16、第 15 章 少年的烦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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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发小女巫看了看浮在空中的萤绿色时间，收起书本，轻声向同桌的两个男孩道别，离开图书馆前去参加女孩们的茶会。
五分钟后，确定莉莉不会去而复返，西弗勒斯观察四周，其它前来图书馆写作业的学生们，有正在翻阅书本、振笔疾书、放空发呆，没人注意坐在角落的他与莱姆斯。
他从书包里拿出一本包著书衣，看不见封面书名的薄书，从桌面下递给左手边的莱姆斯。
莱姆斯停下手中的羽毛笔疑惑地看了看他，随即会意其中的内容物，快速接过，放进自己的书包夹层，拉上拉炼。
看着身旁的好友试图装出一副若无其事，却隐约有点不自在的样子，莱姆斯忍耐了会儿，终究还是低声开口问道：
”如何？”
”什么如何？”
”书。”
”就是......那样。”
莱姆斯带着怀疑去推敲西弗勒斯镇定无波的回答。后者感受到他的不信，强调道：
”难道你们看这种书还会有其它感想？除了可惜有时穿得太多之外。”
”的确。”莱姆斯微微红着脸咳了声。
男孩们安静下来，继续面对眼前的作业，只是比起话题开启前，明显心不在焉。
未到大考，诺大的图书馆内没有多少学生。西弗勒斯手中的羽毛笔断断续续在羊皮纸上书写，笔尖与羊皮磨擦着发出沙沙的声响。
突然刷的一阵书本落袋声，西弗勒斯疑惑地转向莱姆斯。他们同时开始写作业，没道理他的进度超前。
西弗勒斯一愣。
”莱姆斯，你不舒服？”
褐发男孩一把抓住西弗勒斯的手臂，即使隔着斗篷，传来的温度也高得吓人。
外露的皮肤部份统统红透的男孩不顾朋友的惊呼与平斯夫人的怒吼，抓着书包与友人以惊人的速度冲出图书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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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姆斯，你脸红成这样，应该要去医疗翼而不是拉着我到空教室！”西弗勒斯的话在仅有几张旧课桌椅的闲置教室回荡。
”不，我没有不舒服。”莱姆斯小小声地说。
”可是你的声音很无力！”
”是因为、因为......我想起了一件事......”
莱姆斯低着头，拿出魔杖清理两张离他们最近的木椅，示意西弗勒斯一起坐下。
西弗勒斯耐心地等待好友的下一句话。
莱姆斯在紧张，介于想要倾诉与害怕坦白之间。
自一年级开学认识以来，西弗勒斯从未见过他这个样子。
过了几分钟，西弗勒斯开始分心在脑中从Z倒数背诵起魔药材料的学名，莱姆斯开口道：
”那些书......西里斯猫头鹰买的书。”
想起另外两个格兰芬多挤眉弄眼地坚称：”一起发现的东西就要一起分享！”，在大厅众目睽睽之下把包了布书衣的某种年龄限制书籍塞给他，他当下真想掏出魔杖把那两个无脑过动儿打飞！
尤其教师席上某人饶有趣味的表情......
西弗勒斯如坐针毡地扭了下。
心烦意乱的莱姆斯没有发现他的小动作，继续说道：
”看了之后，大家都......有些生理反应。”
”嗯。两性关系学教授也说过这很正常。”
”对，男性的性征发展表现。”莱姆斯试图让语气轻松些，可惜有点失败。
西弗勒斯耐心地等待沉默的停顿过去。
”前天，我回寝室的时候，只有西里斯在。他刚收到新的书，要我一起看。”
西弗勒斯点头。的确是西里斯会做的事。
”然后、然后......”
”他问我要不要一起试试看......”
西弗勒斯觉得自己幻听了。
他想他现在的表情应该很惊悚。因为莱姆斯抬头看了他一眼后，原本刚刚还红得吓人的脸色瞬间泛白。
镇定，西弗勒斯，镇定。
他们跟你同年，今年只有十三岁，应该不至于、不至于......
西弗勒斯听见自己的声音冷静询问：
”尝试什么？”
不要告诉他是课本上写的，男女生育下一代会经历的必要步骤。
停！不要再想你的两个男性朋友一.丝不挂地在床上......
等等，两个男的要怎么......？
回神发现自己思考到一个诡异的方向，西弗勒斯用力捏了大腿一把，逼自己将心思放在眼前明显坐立不安的友人身上。
”就......”莱姆斯飞快地抬手，然后收到背后去。
西弗勒斯松了口气。
”很恶心？”莱姆斯虚弱地问。
”不。”西弗勒斯立刻否认，说道：”只是有点惊讶。你会答应他这个要求，是好奇还是你对他......”
感觉到友人的提问没有恶意，莱姆斯的脸又红了起来。
”好，停。我不要听我好朋友关于喜欢一个无脑家伙的告白。”到底已经多久？他完全没发现！
”西里斯他不是无脑！”莱姆斯在西弗勒斯不信的眼神注视中补充：”只是比较直爽，没有太多城府。”
”好吧。”还想奚落西里斯缺点的西弗勒斯，在莱姆斯坚决为他辩护的态度里收敛，但还是忍不住说道：”我觉得那家伙不会想太多，很可能只是一时......我劝你最好先弄清楚他对你的想法。”西里斯一直很受女孩欢迎，他看不出他对男性有兴趣。
莱姆斯咬住下唇点点头。
”西弗勒斯，我喜欢西里斯是不是很奇怪？我和他都是男的。”
西弗勒斯双手抱胸，一脸对方问了蠢问题的表情。
”我觉得你们跳过恋爱直接进行到身体接触比较奇怪。”
莱姆斯闻言红了两颊，西弗勒斯哀嚎着抹了抹脸。
”停！不要在我面前想当时的情形！”
”咳。”莱姆斯不好意思地抓抓头发，”其实我一开始只是想问你，会不会觉得我喜欢男孩子很奇怪。我身边没有先例，我想，与其被好朋友发现而被讨厌，不如我自己先坦白。”他的表情黯淡下去，”我的身体状况已经和别人不一样，如果可以，我希望自己其它的一切与大多数人相同。”
”我倒是满希望你自己保留这个小秘密。鉴于你的对象，是个大概只有脸最让人满意的麻烦。”西弗勒斯从鼻孔里哼了声：”还有，你不是完全的特例。巫师允许同性通婚，只是人数稀少，在比例上不容易遇到。至于麻瓜，你的印象可能停留在他们将同性恋列在精神疾病之列。今年他们的医学机构已经将它从疾病之列除去。”
”西弗勒斯，谢谢。”
”我只是陈述事实。还有，如果你下一句话是要说我是好人，我就诅咒你！”
嘴上恶狠狠地说着，面对莱姆斯放心又感激的笑容，西弗勒斯心里想的是另一件自开学前困扰他直到如今，无法开口向友人倾诉的事：
他的确有晨间必然的生理反应。
却对有色书刊没有兴趣。
无论男女。
西弗勒斯嘴上继续和好友闲聊着。
他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 1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