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 14 章 被遗忘的与 ...
-
和一只成精，已经打败过黑魔王一次，没有意外的话，往后还会打败另一个黑魔王的百岁老狐狸斗智，艾尔摩事后光是回想自己哪里来的勇气，眼前就是一阵晕眩。
邓不利多没有对他使用吐真剂，可能是表示基本的信任尊重。不过艾尔摩更倾向邓不利多经由摄魂取念，看出自小经过无数药物实验，使他对大部分的药剂拥有胜过一般巫师的抵抗力，干脆放弃药物，改用技巧性问话得到自己需要的资讯。
他曾经试着抽出前世的记忆，却什么都没有。为此他曾经仔细思考有关大脑记忆与灵魂记忆之类，他是真的经历过那个人生，还是一切不过是场他昏迷中做过的梦？这般庄周梦蝶，接近哲学或灵学的内容。
总之，邓不利多无论在他的脑海里如何翻找，都不会有他前世的记忆。
拥有预言与预见天份之人极少，留下的相关研究文献，在样本缺乏的状态下更是稀有。
所以，无法从记忆里找出他所说的梦境，一点都不奇怪不是？
立下牢不可破誓言，直到凌晨的谈话，艾尔摩相信，他就此荣登霍格沃兹最劳碌的员工一职。副校长兼格兰芬多院长暨变形学教授的米勒娃，大概只有他一半忙碌。
为减轻意外变数，不能让第三者知道他与邓不利多的谈话内容。意味两人除了自身原有的职责工作，他们必须想办法挪出时间去准备、预防可能发生的一切。
邓不利多虽然亦身兼数职，但他还有能够信任，为他执行一切命令的手下。
而他除了不会说话的地契与现金，最信任的西弗勒斯......很抱歉，他是个孩子、是个学生，不是经过种种不幸粹炼后，心志坚强、演技精湛，原着中骗过所有人的双面间谍、魔药大师，斯内普教授。
他不认为要将孩子保护得如同温室小花一般，对外界风雨及人心险恶一无所知，但也不希望孩子必须过早去面对应该属于大人的职责。
邓不利多指派他的主要工作，是在普林斯家族的藏书中寻找摧毁魂片的方式。
厉火、格兰芬多宝剑，甚至蛇怪毒牙都是更为简单的选择。邓不利多让他在魔药配方中寻找方法，是为了预防若魂片与活物共生，能够杀死魂片，让宿主存活。
毕竟艾尔摩也没把握，如果这次哈利波特或其他人变成魂器，一个阿瓦达仍然只会杀死魂片。
生下艾尔摩的那对男女，对魔药万分狂热，庄园内搜罗不少珍贵绝版藏书，惧怕遭人盗走，设下种种禁制。艾尔摩继承的庄园，除了身为现任家主的他与负责打扫的家养小精灵，其余人等无法进入书库。能加入新的书籍，可是一旦放置架上，不到危及整体庄园的灾变程度，连艾尔摩本身亦带不出哪怕一页书。任何抄写、录音的魔法在书库的范围内都会失效，在里面唯一将资料记录下来的方法是亲自手写。
规则设置得似乎看不出漏洞可钻，艾尔摩不得不独自面对数万册，能让任何一个魔药大师痴狂的魔药书库。
为方便查找资料，书库的每本书经过系统性的分门别类，甚至有册登记书本大致概要内容的分页本。
可是，有时灵感或关键，往往藏在一个意想不到，没人注意的小地方。
艾尔摩怕不小心错过。
何况，狼毒药剂的改良目前到了瓶颈，他需要一些相关参考。
等到他家未来的魔药大师能够改良狼毒药剂，还需要多少年？他相信不用太久。只是天天在校园里看到莱姆斯瘦弱的身影、每次月圆后青白的脸庞、无意中在医疗翼看到的道道伤痕、不明缘由的西弗勒斯对好友身体状况的担忧。
眼不见为净，的确是古人的智慧结晶。
他从未将这个庄园当作家，只是个脱离家族前不得不停留的地方。
自然，离开后，除了研究需要的查询，他没回来几次。
这代表，他要看的部分，很多。
加上艾尔摩资料查一查，灵感来了，就立刻冲回家实验自己的想法。
进度，可想而知。
结束霍格沃兹下学期课程，在麻瓜界的家吃饱睡、睡饱吃，过了几天糜烂休息生活，脸色好不容易正常了些。艾尔摩双手抱胸，看着一排排比他还高，能看到窗外星光，却似乎没有尽头的书架，叹了口气，认命着手从暑假开始延宕的进度，一头栽进足以砸死他的书海。
直到某天中午，昨晚直接趴睡在桌上的他脸上带着压出的红印子，摇摇晃晃，两眼发昏地走出书库。循着吵醒他，咚咚咚不停重复的噪音，找到一只愤怒地不停啄着玻璃，力道巴不得戳穿窗户的猫头鹰，送来的开学前教务会议通知信。
艾尔摩才发现，眨眼间，一个暑假就要过去。
连日阅读过多书籍，导致他思考能力有些呆滞，可是......
艾尔摩看了看信上米诺娃署名的日期，转了转睡姿不良而僵硬的脖子，看向窗外。
室外天气晴朗，艳阳高照，仅仅是看着光线的强度，就能想像洒在皮肤上的温度。
是个适合在咖啡馆啜饮咖啡，悠哉写作的日子。
嗯......
艾尔摩慢慢转动可能有点扭到的脖子。
是说，他好像忘了什么跟开学有关的事情？
－－
下午时分，弗洛林冰淇淋店。
“西弗勒斯，你不吃的话给我！”
黑直发的男孩闻言，立刻用手中曾经含在嘴里的小汤匙背面，在整杯几乎没动的冰淇淋圣代的表面，划下几道显眼痕迹，杜绝对方的妄想。
西里斯摆出一脸作恶的表情，转移目标去烦坐在两人之间，杯中还有大半冰淇淋没有动的莱姆斯。
“这么想吃，再买一份不用多少钱。” 詹姆斯受不了地说。
“兄弟，别人的感觉总是比较好。”
詹姆斯立刻阴着一张脸：“离我的莉莉远一点。”
“只有你把你家莉莉当成宝！” 抢劫成功的西里斯一口将剩下的份量全塞进嘴里，被冰得头痛，咬牙抖了一阵，快意地呼出几口寒气，看向依然几乎没动圣代，心不在焉看着街道人群的西弗勒斯，问道：“西弗勒斯，你妈有说多久后来接你？”
西弗勒斯看了看手上的表，瞄了眼行人往来的街，答道：“一小时后。”
“嘿嘿。”
“西里斯？” 西里斯的恶作剧前奏表情让彼得有点不安。这里是对角巷，不是家里或学校。祸闯大的话，他父母给的就不是单纯的吼叫信，说不定是一顿惩戒性质的体罚。
西里斯对彼得表现出的胆怯不以为意地嗤笑了声，勾勾手指示意同桌的四个男孩凑近些。
“我刚刚提议我们采购的最后一站订在丽痕书店－我现在告诉你们理由。”
西里斯神秘兮兮地说，在其他客人经过他们桌旁时，立刻闭口不言，待对方走远。
“詹姆斯，幸好你没约到莉莉跟我们一起来买东西。”
“不是我没约到，是莉莉刚好有事！”
今天没怎么笑过的西弗勒斯扯开嘴边的角度，凉凉地说：
“她有约我。” 停顿，嘴角弧度扩大：“只是，我没答应。”
西里斯动作迅速地制住要跳起来的詹姆斯，莱姆斯苦笑着劝西弗勒斯别刺激他，彼得偷偷把椅子往后挪一些，以求能用最快的速度逃离混战现场。
让詹姆斯气呼呼地坐回原位，西里斯压低声音说道：
“其实，我上周和雷古勒斯来过对角巷。我们学校今年所有年级新开一门课程，所以多了本什么......”
“‘两性的生理与关系’ 。” 莱姆斯替皱眉回想的西里斯补充。
“对！‘两性的生理与关系’ ！” 西里斯哥俩好地重重拍了下莱姆斯的背，后者因此大大咳了几声。西里斯只当那是他一贯的体弱多病，继续说道：“我和雷古勒斯在柜台特别设置的教科书区翻过后，十分好奇哪些书会和它摆在一起。我们去找店内书架上的位置，发现......嘿嘿，他旁边的区域是成人限定！”
“我记得那个区域有设置检查年龄的咒语，而且增龄剂没用。”
“试过？” 西里斯坏笑着用手肘顶了顶一脸不甘的詹姆斯。
“被我妈发现，结果......别提了。” 詹姆斯用手背抵着额头，一脸不堪回首。
“重点究竟是？” 西弗勒斯不耐道。
西里斯拿出一个黑色束口袋，压低声音宣布：
“所以我带了可以骗过咒语的东西！”
“太好了！” 詹姆斯情绪立刻转阴为晴欢呼道。
“西里斯。” 莱姆斯的语气略带责怪。
“别这样，莱姆斯，难道你就不好奇？大人不让我们接触的东西通常都很好玩，而且我们又不是要偷，只是看看，看看！”
“大人限制我们的事情必定有他的道理，就像校规禁止我们擅自踏入禁林。上次你们违反校规进入，差点被八眼蜘蛛抓去当宵夜！”
“拜讬，丽痕书店不是禁林，最多店员或店长从书柜后面跳出来。” 西里斯两手弯成爪状，呲牙裂嘴装作怪物状，从喉咙里发出隆隆的声响。再一手勾住莱姆斯的脖子，拍胸保证：“我敢说，上面放的书，霍格沃兹图书馆里一本都找不到！”
莱姆斯怀疑地看着近在咫尺，痞痞笑着的西里斯，眼神终于带上一丝好奇。
见另外三个劫掠者达成共识，彼得放弃反对。
四个格兰芬多看向在场唯一的拉文克劳，以眼神表达：连格兰芬多都要前去探索书本的秘密，拉文克劳更不可缺席的讯息。
西弗勒斯又看了看来来往往的街上行人。
他昨天真该猫头鹰给那个从暑假开始就完全不见踪影的家伙。
他到底在拉不下什么面子？心里一直堵着一口气。
“西弗勒斯－” 詹姆斯和西里斯的咏叹调二重唱。
“去就去。”
不耐的感觉让他回嘴同意这个提议。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第 1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