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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肌肤饥渴症自闭画家 宝宝,真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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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南斯哄睡着后,阿德里安在黑暗中缓缓睁开双眼。
他下床先给自己换上干净柔软的睡衣,然后抱起浑身赤裸的南斯,朝着地下的治疗室走去。
说是治疗室,其实是地下惩戒室。
在虫族,每一个雄虫家里都有这样一间防隔音防暴的地下室,充当安全屋的作用。
但现在更多的雄虫则是把这种安全屋当作惩罚家里雌虫的惩戒室,墙面布满了各种情趣用品,和惩罚用的武器。
还有用来治疗外伤的治疗仓。
只有雌虫表现得好,得到雄主的恩赐,才可以使用治疗仓。
但整个虫族,恐怕没几个雄虫有机会用治疗仓,因为雄虫受到全方位保护,一般不会受伤。
除非他们自虐。
阿德里安将南斯抱到地下室,打开治疗仓后,静静等待着透明仓体里面自动蓄满淡蓝色的修复药剂。
等蓄满差不多2/3的修复液体后,阿德里安将南斯缓缓放在液体里,动作带着克制和小心。
南斯的身体全部被液体打湿后,舱门缓缓关闭。
阿德里安指尖触摸玻璃,看着玻璃里南斯沉睡的面容。
透明玻璃里的雄虫,墨蓝色偏黑的发丝如海藻漂浮在水里,四肢瘦弱纤细,但骨骼修长优美,皮肤上原本遍布的红痕抓伤,肉眼可见的修复。
伤口处泛着淡蓝色的泡沫,随后开始结疤、脱落,伤口逐渐变粉,最终彻底消失,不留一丝痕迹。
最后静静看了一眼南斯安详沉睡的面孔,阿德里安才朝外面走去。
修复需要2-3个小时,等南斯醒来后,细胞快速分裂会导致能量消耗,他第一个身体反应就是饿。
他得提前准备好给南斯补充能量的食物。
不过在此之前,阿德里安打开了自己的光脑,点开一个加密app。
这个app能连接房屋的监控系统,除了实时监控,还能看回放。
点开今天画室的监控回放,阿德里安一幕幕看着画室里的画面,看到19点左右,南斯完成了自己的画作,伸了一个懒腰,到此为止都很正常......
直到南斯拿起光脑,不到一分钟,他便痛苦地蜷缩在地上,无声喘息。
然后他冲到浴室里,开始洗冷水澡,伤害自己的身体。
阿德里安的眉头渐渐冷凝,他放大了南斯光脑里的画面,一帧帧看下去,终于发现了不对劲。
放大画面像素后,他发现了南斯的光脑账号。
点开@小影子这个账号后,阿德里安一个一个地评论看下去,密密麻麻的评论还是很花眼睛的,但他没有丝毫不耐,就这么一条一条看下去。
紫眸闪烁着幽兰般的冷光,瞳孔如同平板屏幕般泛着光泽。
直到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找到了......阿德里安的食指轻轻敲击平板,眯了眯眼睛,如同一只阴暗的冷血动物盯上自己的猎物,呢喃着一个名字:“南库·贝兰德......”
这就是他的宝贝今天不对劲的原因吗?
在治疗仓里泡了足足两个小时,南斯皮肤上密密麻麻的指甲刮痕彻底淡去,甚至不留一丝痕迹,皮肤如同剥了壳的鸡蛋,白嫩光滑。
阿德里安打开仓门,把浑身湿漉漉的南斯抱出来,朝浴室走去。
突然接触冷空气,南斯的身体瑟缩了一下,但他仍旧紧紧闭着眼睛,没敢睁开眼,似乎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眼下的情况。
阿德里安怎么可能会没有察觉小雄虫的动作,但他没有拆穿南斯。
把南斯放在蓄好温水的浴缸里面,动作轻柔地为这具光滑娇嫩的躯体擦拭身上残留的蓝色药剂。
因为恢复药剂的缘故,会有一些药剂黏液附着在原本的伤口上,形成黏糊糊的胶状薄膜,这是加速细胞分裂,皮脂分泌的缘故,这些薄膜会残留细菌,必须要清洗干净。
修长骨感的手流转在赤裸的脊背上,然后指尖缓缓落在凹陷的一处腰窝,看似漫不经心其实却刮擦过雄虫身体的敏感点。
南斯缩了缩肩膀,没忍住发出一声呢喃,“唔......”
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和轻微的呼吸声,同时一顿。
南斯知道自己装不下去了,只好睁开委屈通红的眼睛,湿漉漉地看向坐在浴缸边低矮凳子上的阿德里安。
“痒......”
细微的嗓音如嗡鸣,带着委屈和踌躇,就像一道小奶猫的喵叫。
但以往总是会第一时间安慰南斯情绪的阿德里安,这次却偏偏冷下心肠,他面色平静,原本没有任何表情的面孔终于露出了几分凉薄和冷漠。
或许这才是他的真实面孔。
阿德里安的手泡在水下,指尖微顿,冷声道:“这点儿痒都受不了,那些指甲刮擦的伤痕就不痛?倒是舍得对自己下狠手。”
说完,他避开了南斯湿漉漉委屈的目光,像是生怕自己会心软,垂眸继续手下的动作,语气很冰冷,可为南斯清洗的动作却很轻柔。
南斯委屈地抿了抿唇,自从他和阿德里安第一次见面以来,对方从来没用这么冰冷的语气和表情对待自己。
南斯也不知为何,抱着膝盖,低下了脑袋,一句话也不说,开始默默流泪。
一颗一颗硕大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水面,宛如一场悲伤的春雨,带来不停歇的涟漪。
像一只默默流泪的委屈猫咪。
阿德里安呼吸微顿,他本想借此严肃规训南斯,起码让小雄虫知道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事情不能做,不管发生什么事情,起码不能伤害自己。
可看着这些眼泪,阿德里安就知道装不下去了。
“好了好了,宝贝,别哭了,都是我的错......”
阿德里安立刻把南斯抱在怀里,手掌一下一下拍打对方消瘦能摸清脊骨线的脊背,带着安抚的力道。
不停安慰道:“是我回来晚了,如果我能早些回来,宝宝也不至于伤害自己,都是我的错。”
南斯抽抽噎噎,但混乱的思绪总算在阿德里安的安抚下恢复了几分清明。
他立刻摇头,没注意额前湿漉漉的发丝打湿了对方的脖子和衣领的布料,或者说他半个身体的水珠全部蹭在阿德里安的衣服上。
“不,不是的......不怪你。”南斯摇头,抬起一张委屈巴巴的脸,但神情很严肃地说着。
他真不觉得这是阿德里安的错。
“是我又犯病了,一时没忍住,我只是......”南斯声音扬起,又微微凝眉,似乎在思索措辞:“只是身体太痒痒了。”
说完,他把脑袋又埋在雌虫的颈窝,动作十分熟练,完美地契合在那处。
像一个小动物,找到了自己的安心巢穴。
阿德里安能说什么,他只是把手落在南斯湿漉漉的头发上,嗓音微微低哑,带着自己都未察觉到的疼惜:“嗯,宝宝没有错,但宝宝还记得我们之前说过的话吗?”
“遇到这种情况第一时间要做什么?”阿德里安循循善诱,紫眸幽邃。
“要第一时间联系你。”南斯小声说。
说完,南斯抽了抽鼻子,有几分心虚道:“下次不会了......”
“没有下次了。”阿德里安突然低声说,语气很随意,可眸底幽深冷凝。
他不会再给雄虫第二次伤害自己的机会。
南斯的身体,南斯的意志,南斯的一切......都属于阿德里安。
阿德里安搂抱着南斯单薄的身体,一只手刚好卡在雄虫纤细柔软的腰窝,微微用力,带着融于骨髓的力道,眼底弥漫偏执和占有之欲。
“唔......”直到南斯传来一道不适的轻哼,阿德里安后知后觉松开手。
给南斯擦拭干净身体后,阿德里安抱着用白色浴巾裹起来的雄虫,动作轻柔地将雄虫放在大床的中央。
阿德里安拿起床头柜的吹风机,对南斯说:“宝宝,过来,给你吹头发,湿着头发睡觉容易感冒。”
南斯像一只毛毛虫,在大床上滚了几圈,然后听话地盘膝坐在床沿,背对着阿德里安,似乎早已习惯了每日睡前的惯例。
从刚开始的不适应,到害羞,现在的南斯早已习惯了阿德里安打理自己的一切,似乎本该就是这样。
看着南斯听话顺从的举动,阿德里安嘴角勾起,除了愉悦,还有一种隐秘的快感和满足的掌控感。
他很习惯这样,习惯掌控南斯的一切,从衣着到餐食,从洗澡到日常起居,每一个举动都是在驯化雄虫的一部分。
直到南斯再也离不开自己,无法独立生活,这只雄虫就是自己的所有物了。
“宝宝真乖。”
阿德里安伸手摸了摸南斯的头顶,动作轻柔,带着摸宠物般的宠溺。
当吹风机温热的风响起,吹拂过发丝和头顶,像是夏日的风,让南斯惬意地眯起眼睛。
尤其是阿德里安的动作很轻柔熟练,温热的风和指尖同时抚过头皮,带来一种电流般的麻痒,然后这种痒痒一路顺着脊骨到尾椎。
南斯感觉整个身体都软乎乎的,很惬意,像泡在温热的泉水中,又像躺在金灿灿的阳光下。
好舒服啊......
其实南斯很喜欢每日睡前这个步骤,阿德里安太会吹头发了,明明自己以前都是一个人洗头,吹头,可同样的事情,换了一个人做,带来的效果却截然不同。
最后,在温热的风吹拂下,南斯感觉脑袋越来越重,开始小鸡啄米打瞌睡,整个身体都松松栽倒在阿德里安的胸膛里,眯起眼睛,嘴角微痒,活像一只被伺候舒服的猫主子。
“宝宝?”阿德里安接住雄虫软软毫无防备的身体,最后叹了一口气。
“怎么这么好骗啊......”
看着南斯的睡颜,阿德里安放下手里的吹风机,拢着雄虫的身体,两具身体毫无阻隔地镶嵌在一起,四肢缠着四肢,皮肤贴着皮肤。
阿德里安喟叹一声,紫眸渐渐幽深......其实很多时候,他都觉得,也许有病的不是南斯,而是自己。
否则他为什么会觉得和雄虫肌肤相贴,是如此的惬意和愉悦呢。
但看着南斯毫无防备、宛如婴童般天真的睡颜,阿德里安最后什么都没有做,只是叹了一口气。
鼻息贴近南斯的后颈,闻着对方甜丝丝的信息素芳香,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