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3、全网黑白月光歌手 心如枯木, ...


  •   白银城,外城,花园别墅区B13栋。

      足足有半年未等到他主人归来的别墅漆黑一片,“咔哒”一声,门口传来门锁的开启声。

      静静等候在门口的原型机器虫,洁白圆润的面板滴滴亮了几声,机械的声音带着一种激动雀跃:

      “欢迎主虫回家,您最忠实的仆虫已经等得花都......”

      门打开后,先伸进来一只脚,穿着黑色军靴的长腿,毫不客气将不到膝盖高的机器虫踢到一边。

      “哎呀!”

      阿尔瓦抱着路维斯迫不及待就朝二楼的主卧室里走去,身后是机器虫嘤嘤嘤的哭泣声。

      他将怀里的雄虫,动作轻柔地放置在房间的大床上,然后自己倾身,用手臂和膝盖支撑着身体,静静凝视着神色温和又含笑的路维斯。

      一路急切又克制的阿尔瓦,眸光有火星在跳动,他的第一个动作,却只是静静将额头贴在路维斯的肩膀上,蹭了蹭,像大型猛兽在撒娇。

      “雄主,我也要听你唱歌......”阿尔瓦眸色暗沉,里面翻滚着某种嫉妒,但说出口的话却很委屈:“明明我才是你的雌君,可你都没有给我唱过歌。”

      结果却被别的虫子捷足先登了。

      想到这里,阿尔瓦就来气,爪子狠狠揪住手下的床单,湛蓝色的床单被撕破了口。

      “好啊......”路维斯捧着雌虫的脸,含笑说着,眉眼弯弯像月牙,总是沉静温婉的眉眼,多了几分亮晶晶的感觉。

      “那今晚,我慢慢唱给你听,好不好?”他缓缓说着。

      而在阿尔瓦的视角下,只看到了雄虫墨发铺陈,肤色如玉,眉眼如月,黑发越黑,皮肤越白,像一块冰凉的玉,恨不得含在嘴里解渴。

      “唔......”路维斯闷哼一声,嘴巴被一只野兽凶狠的叼住了。

      然后就是一个饥渴又不知克制的吻,直到两只虫都快喘不过气,阿尔瓦还是一个吻一个吻落在雄虫的脸上,脖子上,甚至还有手腕上。

      “你堵住我的嘴巴,我还怎么给你唱歌?”路维斯好笑着问,静静看着身上神色幽深得不可思议、呼吸急促的雌虫。

      “可以一边......一边唱。”阿尔瓦嗓音暗哑,贴着雄虫柔软的唇。

      他动作温柔又急切地解开雄虫身上的扣子。

      夜色下,路维斯的皮肤蒙上一层银润的光泽,像是月纱,像某种神性和高洁的雕塑,恨不得在这片白纸上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

      而阿尔瓦也是这么做的。

      路维斯呼吸渐渐急促,体温也开始发热,控制不住分泌出信息素,本来缺乏虫气的冰冷房间,立刻像桑拿房一样,热得恨不得将全身衣服褪尽。

      就在嘴巴再次被堵住的时候,路维斯微微偏头,翻身将阿尔瓦压在身下,暧昧的吐息洒在雌虫的耳畔:“不是要听我唱歌吗?”

      “我也可以一边......一边唱给你听。”路维斯低头,冰凉的发丝洒在阿尔瓦的胸膛。

      阿尔瓦胸口痒痒,耳朵也痒痒,这一刻他突然觉得路维斯像一条冰凉的蛇,不仅往他耳朵和胸口钻,更是往他的心里钻。

      雌虫眉骨锋利,此刻却露出几分脆弱的意味,四肢抱紧身上体温比自己低的雄虫,就像□□中挣扎的虫找到最后一抹解药,死死抱着不放。

      路维斯缓缓开口,清冽神秘的歌声,在这个夜晚响起,阿尔瓦瞳孔一缩,不等他认真倾听,身体却一个哆嗦,喉咙呜咽一声。

      太......太刺激了。

      阿尔瓦突然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属于自己,心跳不属于自己,气息不属于自己。

      大脑像过电一般,灵魂慢慢升腾,他甚至没出息地流出了激动的眼泪。

      脑子里最后只剩下一个人:路维斯。

      房间本来只有路维斯的歌声,可接下来,另一道剧烈的喘息声越来越大,时而低沉的闷哼,时而刺激的尖叫,仿佛连自己是谁都给忘记了。

      身体和灵魂都被烙下了路维斯的印记。

      好在这栋房屋隔音好,可饶是路维斯听着这么刺激的叫声,也有些难以接受,他不得不用手捂住那正放声□□的嘴巴。

      “小,小声点儿。”路维斯提醒道。

      突然被打断,那双迷离失神的赤色眼底,甚至有些委屈,蒙着淡淡的水汽,哪里还有白日里的肃杀和冰冷,就像换了一个人一样。

      “嗯?”阿尔瓦的目光不难理解——他在问路维斯怎么停下了。

      路维斯眼神闪烁,突然意识到自己是始作俑者,感觉有些难以直视,他一直以为自己是比较内敛传统的性格,可这一次,心底却萌生一种恶趣味。

      一整个夜晚,前半夜是路维斯的歌声,后半夜仍是他所塑造的歌声,只不过由另一只虫发出。

      当第二天起床的时候,阿尔瓦的身体前所未有的舒畅,可唯有喉咙沙哑得不成样子。

      一只本来就话少、从未唱过歌的虫子,又怎么会知道叫一夜的后果呢。

      ......

      白银城外围城区的虫子都知道,花园别墅区B13栋搬来了一对新婚雌雄。

      虽然这栋房屋一直归阿尔瓦所有,可他常年住在军部,休假也是晚上回来,这就导致周围的邻居以为这是一栋空屋。

      直到,有一天早晨,来往的虫看到一只黑发黑眸的雄虫,正在开垦那片空荡荡的种植小花园,为土壤撒种浇水。

      因为雄虫的出现,原本有些昏暗的街区,突然变得阳光明媚起来。

      雄虫的黑发被白色的发带随意系在脑后,还是有几缕调皮的发丝从发绳里跳出来。

      因为不断起身,翻土,这位阁下本就白皙的肌肤蒙上一层红润,额角渗出几颗晶莹汗珠。

      属于雄虫汗水的清香瞬间弥漫半个街区,让来往的雌虫都一步三回头,有的甚至就呆滞在原地,傻傻地看着那只美丽又好脾气的雄虫。

      被这么多虫直愣愣的注视着,那只黑发黑眸的雄虫也不生气,好像他早就习惯了被各种目光注视。

      要是在蓝星,此刻早有狂热的粉丝纷涌而至,会给个人生活空间带来很大不便。

      好在虫族的雌虫和雄虫有这样的社交礼仪:若雌虫没有提前预约,突然向雄虫搭话是很无礼的举动,甚至会被视为图谋不轨的性骚扰。

      这个时候,雄保会就该出现了。

      没有虫子上来打扰他,路维斯也就自动无视了,甚至乐得清闲。

      但很快,身后的两层独栋,白色的樟木门里突然出现了一只高大的军雌,对方的发丝凌乱,眉眼懒散,甚至还打了一个哈欠,可眼角渗出哈欠的泪珠,也遮掩不了那双赤金色眼底的冰冷和煞气。

      这只军雌只披着一件黑色的衬衣,露出结实如块垒的腹肌和胸膛,似乎匆匆穿上衣服就出来了。

      他似乎在找什么虫。

      “不是说我来种花的吗?”阿尔瓦一出门,视线就落在蹲在花圃前的雄虫身上,原本因为一大早没看到雄虫的戾气,立刻消散了大半。

      半蹲的姿势,让那柔韧的腰肢微微弯成一道流畅优美的曲线,不知落入了多少虫子痴迷的眼里。

      阿尔瓦眸色一暗,立刻冲上去,不容置疑地夺走路维斯手里的种子和浇水壶,把雄虫按在自己怀抱里,无声宣誓所有权。

      路维斯哎了一声:“我还差最后一排就种完了。”

      搬来的第一天以后,路维斯就提议过门口那片花圃太空,活像被蝗虫过境似的,只有一片黑土,没有半分生气。

      阿尔瓦三天前提前翻了土,就等从星网商城订购的一批花种子,想着白日里空闲的时候再种花,可还是被路维斯给抢先了。

      也不怪那群邻居认为这里没虫住。

      阿尔瓦像一只护崽子的老母鸡,揽住路维斯的肩膀,用身体挡住对方,又扶着对方的腰,把雄虫往门里推。

      “一大早上,你饭都没吃,干什么活!”阿尔瓦前一秒还满是担忧怜惜,后一秒就无辜道:“活都被你干了,我这个雌君干什么?”

      看到雌虫色厉内荏,无声不安的目光,路维斯无奈笑了笑,妥协道:“好吧,那剩下的就麻烦你了,我的雌君。”

      最后那句“我的雌君”将阿尔瓦叫得通体舒泰,有一种天灵盖都打开的畅快感,他立刻道:“自然,为雄主分忧,本来就是我身为雌君的职责。”

      揽着路维斯进门的瞬间,阿尔瓦突然回头,属于S级军雌的威压横扫半个街区,眼神中毫不掩饰自己的杀意和警告。

      阿尔瓦无声道:“再看,挖了你们的眼睛!”

      街边的所有军雌脸色发白,而亚雌已经双腿发软,浑身颤抖跌坐在地上了。

      这就是虫族的食物链,雄虫>军雌>亚雌。

      “这么凶!”

      “那位美丽的雄虫阁下怎么会看上这么凶的军雌?肯定被骗了吧?”

      “就是!居然让雄虫一大早起来干活,真是罪该万死啊!”

      “雄保会呢,都吃干饭了!”

      “阁下好温柔美丽,洁净如水啊,这么美丽的阁下等级一定也很高,不知道他还需不需要雌侍和雌奴......”

      一只亚雌脸色通红,娇羞道:“雌奴也可以啊,我最会种花了。”

      “别想了,没看到他那位雌君好凶残的,小心雄主没认到,小命都丢了。”

      ......

      路维斯刚被虫推进门,身后传来门锁的闭合声,就被一只虫按在门上,密密地亲吻着,一个一个吻如密语落下,带着阿尔瓦嫉妒又委屈,偏执又热爱的复杂情绪。

      他时常困扰,因路维斯而产生的情绪太过复杂,无法用言语条理清晰地说明,阿尔瓦只能用亲吻来宣泄这些情绪。

      “他们都在看你......”阿尔瓦胸膛起伏,手掌捏了捏雄虫后颈的皮肉,眸色深沉,呼吸不稳道:“我讨厌外面的虫子看你。”

      阿尔瓦没说,当看到那些虫子跃跃欲试又露骨的目光,他想杀虫。

      甚至萌生了将雄虫锁在家里的冲动,但他不会这么做......

      因为路维斯会生气,会不开心,自己就再也看不到雄虫温润包容的目光和温柔的笑了。

      路维斯微微仰头,笑着询问道:“那我以后出门都带上帽子和口罩?”

      他看着面前的雌虫,距离近到能看清那双赤金色瞳孔的纹路,还有扇动的睫毛。

      阿尔瓦赤金色的眼底闪过一丝错愕的情绪。

      阿尔瓦顺了顺雄虫柔顺披散的长发,又怜惜地摸了摸对方的脑袋,温热的掌心温度穿过发丝,传递到头皮,几乎让路维斯的大脑过电一般,麻麻的酥痒。

      “不,”这只占有欲强烈的雌虫,却一口回绝道:“我的雄主可不能受委屈。”

      “应该是那些不懂分寸的虫子带上眼罩,学会管理自己的表情才对!”阿尔瓦咬牙,恶狠狠道。

      路维斯觉得好笑,胸口有暖流流过一般,他扬起脑袋,在咬牙切齿的虫嘴角,落下一个羽毛般轻柔的吻。

      “阿尔瓦,你说不想我委屈自己,那你自己呢?”路维斯突然问。

      “我?”阿尔瓦还没从嘴角的酥麻和甜意回神,舌尖抵在上腭,愣了一瞬。

      “你都好几天没去白银要塞了,我前几天听到了你和齐拉格的通话,你说自己要从要塞卸任,退居白银城的治安巡逻部......”

      路维斯娓娓道来,迟疑一瞬,轻声问道:“这种工作真的是你喜欢的吗?”

      如果用家畜和野兽比喻,白银要塞的军雌就像驰骋在无边世界的强悍猛兽。

      而治安巡逻部的军雌则被困于城市内部,像只拔掉爪牙的家畜,每日的工作就是巡视街区,处理街坊邻里的杂事。

      只要是见过阿尔瓦的虫子,都不会将对方和家畜联系在一起,这只雌虫生来就属于广袤的荒原,幽深的密林,风暴的大海,自幼翱翔。

      “你之前已经因为我,被迫站队维斯顿家族在要塞的派系斗争,现在还要为了我退居二线......”

      “如果你真的为了我委屈自己,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路维斯眯了眯眼睛,少有用如此严肃的语气说话,“我会生气的。”

      他不想让阿尔瓦为他牺牲什么,更不想让任何人为他牺牲。

      阿尔瓦足足愣了好几秒,然后在路维斯沉静严肃的目光下,突然捧着雄虫的脸,重重按下去一个吻,甚至还能听到“波”的一声。

      “阿尔瓦!我在和你说严肃的事情呢!”路维斯抿了抿唇,耳尖滚烫。

      他推了推雌虫的肩膀,结果半点儿都没推动,反而被阿尔瓦狠狠抱在怀里,力道之大,恨不得将自己镶嵌在这个怀抱里。

      “路维斯,你怎么这么好啊。”阿尔瓦把脸埋在路维斯的肩膀上,大口嗅着雄虫独有的芳香,还有发丝间洗发露的栀子气息。

      他又说了声:“这么好的雄主,是我的雄主。”

      说完,阿尔瓦像个痴汉一样,嘿嘿地笑了两声。

      “阿尔瓦!”路维斯感觉自己的脸被迫埋在军雌饱满的胸脯里,都快喘不过来气了。

      阿尔瓦察觉到路维斯推搡的动作,立刻松快怀抱,轻轻拍了拍雄虫脊背,让路维斯把气喘匀。

      阿尔瓦拉起路维斯的手,认真解释道:“路维斯,你说的对,治安巡逻的内城工作确实不适合我。”

      “我骨子里更喜欢酣畅淋漓的厮杀和城外广袤的贝阿克黑森林,而和你一同去到荒原后,我发现自己也喜欢上了荒原的星空、金色的沙砾与夜晚的微风。”

      “那你为什么要答应调职?”路维斯没想到阿尔瓦这么坦诚,越发对他这个举动不解。

      “若说和你没有关系是不可能的。”阿尔瓦拉着雄虫从门口的玄关走向白色木框的窗口。

      他们一同望着外面正在开垦、松土、埋种子的花圃。

      阿尔瓦揽住路维斯的腰肢,将下巴垫在对方的肩膀上,眉眼少有的沉静。

      这双素来锐利冰冷的眉眼,一度出现了不属于自己的温柔缱绻。

      “以前厮杀是为了更好地往上爬,想竭力证明自己在这个世界存活过,现在嘛......”

      阿尔瓦声音很轻,温柔得能腻出水来,这是独属于路维斯的温柔。

      “是为了和你一起看圣玫兰的花开。”

      “听说这种花,原本种植于荒原不起眼的山谷中,遇日光变成金色,遇月光则呈幽兰色,我想和你一起看花开、花落,日升、月落。”

      “除此以外的任何事,都没有这件事重要。”

      路维斯听见了贴着自己脊背后,胸膛里剧烈的心跳,连同自己的心跳都一度失衡。

      他嘴角勾起:“好,我们一起看。”

      [哇——]

      [幸福值+11!当前幸福值高达85了!]

      [花开、花落、日升、月落,]系统学到了:[平常看起来冷血果决,说起情话来一套一套的,是不是所有生灵都是如此,一谈恋爱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路维斯嘴角勾起:“比起变了一个人这种说法,我觉得用发现新的自己来形容,会更贴切。”

      其实,这里涉及了一个问题——爱的本质。

      路维斯曾无数次思考,[爱]到底是爱一个令你痛苦却甘之如饴的那个人,还是爱上了那个因为爱人而变得更美好的自己?

      其实不论前者还是后者,只要你爱上了除自己以外的其他人,都需要付出全部的真心和不得不舍弃的其他东西。

      而区别则是,前者令你甘之如饴的饮下毒药,一步步走向残酷的破碎;后者则让你枯木逢春,干枯的白骨长出血肉,变得更健全,更完善。

      路维斯不予评判对错,因为对错因人而异。

      其实不论选择前者还是后者,也无法用简单的对错去评判和下定义。

      只是道路的终点不同而已。

      路维斯已经走过一条路的终点了,这一次他想看看不同的风景而已。

      ——心如枯木,向阳花开。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全网黑白月光歌手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