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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全网黑白月光歌手 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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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树的阴影下,阿尔瓦身体蜷缩,身体肌肉贲张几乎要冲破紧绷的布料,一向自信桀骜的神情此刻痛苦难耐,像一头受到重伤的野兽。
他修长紧绷的双腿上沾染了地上的草根,似乎在地上狠狠打了个滚,衣着狼狈,满头大汗。
一双赤金色的瞳孔此刻仿佛被暴风雨席卷的海啸,压抑着汹涌的欲.望和一丝情感的渴求。
余光瞥到一双沾染水汽,还潮湿着的脚,像泡在溪水里的白玉,雄虫连鞋子都没来得及穿好就赶来看自己的情况。
修长好看的脚踝,一颗颗像珍珠一样的脚趾......
好想吃。
好想含。
阿尔瓦的眼底猩红一片,几乎要压制不住身体里的躁动,喉咙里反复吞咽着分泌的唾液。
该死!你这个低贱的虫子在想什么呢,会吓到路维斯的!
意识到这一点,阿尔瓦狠狠闭上眼睛,不想让自己野蛮低贱的欲.望脏了路维斯的眼睛,他喉咙滚动,声音沙哑道:“我......发.情期好像提前了,路维斯......”
“别看我。”
“我,自己熬一会儿就过去了。”说完后,阿尔瓦似乎浑身脱力,将紧绷的躯体蜷缩了几分。
他衣服上薄薄的布料早就被汗水打湿,说他是从溪水里捞出来的鱼,反复挣扎也不为过。
发情期......路维斯一愣,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接收这个世界记忆的时候,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其实发情这个生理本能,铭刻在每一个繁衍至今的生物基因中,只不过在虫族的世界里频率有些高?
或者说在雄少雌多的现况下,整个族群都在追求繁衍和交.配,以至于达到了一种推崇的高度。
雄虫和雌虫都会有发.情期。
雄虫是接近成年的那段时间,因为身体逐渐趋于成熟,腺体和信息素会不受控制释放,尤其是在度过成年期的进化交.配中,会特别渴求强大雌虫的身体。
等成年后,就不必太受身体本能的支配。
军雌就没有这么幸运,他们几乎每个月都有几天的发.情期,可大部分军雌都没有机会得到雄虫的亲自安抚和信息素,只能自己熬过去,期间身体的躁动还伴随着精神杀戮因子的折磨。
就算用军部的镇定剂也不一定能彻底消除这种痛苦,只能是饮鸩止渴。
路维斯看着阿尔瓦拿着白色的药剂,用针头对准自己的脖子,狠狠刺入皮肉,将白色的液体推入身体,拔出来的银色针头上还残留着红色的鲜血。
不知道为什么,他心底也像被针刺了一下,生出些不忍。
“路维斯......”阿尔瓦反复念叨这个名字,仿佛这个名字才是他清醒的源头。
注射了镇定剂后,阿尔瓦似乎清醒了不少,掀开被汗水打湿的眼皮,睫毛黏成一缕一缕,但眼底依旧闪烁着兽类般冰冷残忍的光。
看向雄虫的方向,才会收敛一下,他沙哑道:“路维斯,离我远一些......”
路维斯还是不明白,一只雄虫在发.情期的军雌身边,和烈性春药没什么差别。
阿尔瓦狠狠咬了一口舌尖,口腔弥漫铁锈味,他一字一句道:“但不要太远......森林里可能会有危险......”
路维斯面露不忍,理智上他应该远离这只精神躁动、很可能暴起伤害自己的军雌,可当他转身踏出一步之际,一缕柔软冰凉的藤蔓缠绕在脚踝。
分明不用多大力气就能挣脱,可他的脚下却生了根,一步也迈不出。
耳边是雌虫痛苦压抑的喘息,还有时不时用拳头捶打头颅的沉闷声。
路维斯淡淡的叹了一口气,选择遵循自己的本心,缓缓转身,走向那头蜷缩身体,独自舔舐伤口的军雌。
“不是,让你走了吗?”阿尔瓦艰难地掀开沉重的眼皮,赤金色的眼睛化为残忍兽类的竖线。
还回来干什么!?
雌虫的身体落入一片温柔又冰凉的怀抱里,如同干涸的沙地上飘来白雪,带来冰凉又迷人的气息。
阿尔瓦的身体一僵,他沉重紧绷的肌肉像一块块滚烫的铁板,明明是一具拥有强大杀力的人形兵器,此刻却陷入了宕机的状态。
月色下,只着白色衬衫的路维斯,修长的指尖解开领口的扣子,主动露出优美白皙的脖颈,将右侧的腺体部位朝向雌虫的面颊。
裸露脖颈这个举动,充满了慈悲的献祭感,也是一个十分愚蠢的动作。
不论任何种族,哪怕是一只低智力的野兽,都不会引颈就戮,这和主动洗干净脖子送给野兽有何异?
阿尔瓦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路维斯不解说:“不要信息素吗?我听说信息素能让......你好受些。”
路维斯的声音越来越小,白玉般的耳垂染上红晕,像一颗血滴子。
耳边传来细微的咕咚声,可在静谧的森林里仿佛擂鼓般大声。
路维斯抿了抿唇,抬起清明温柔的眼眸,他坚定道:“阿尔瓦,我想帮你。”
不过就是一点信息素而已,又不会少块儿肉。
阿尔瓦现在的情况确实很不好,他身上有好几道纵横胸膛的狰狞伤口,鲜血几乎染红大半个衣衫,又赶上精神躁动和发.情期。
哪怕路维斯旁观,都感觉对方痛苦到了极点。
不管怎么说,这两天,都是这只军雌在陪伴着自己,他做不到漠视对方的痛苦,冷眼旁观。
若自己没有办法就算了,可他分明有这个能力,为什么不让阿尔瓦好受一些。
路维斯的思路突然被一个灼热强势的拥抱打断,他本能一惊,可下一秒就放松了身体。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耳边传来灼热沙哑的声音,就像烧红的炭火在摩擦。
路维斯小声嗯了一声,然后喉咙里突然发出一道羞耻的闷哼声。
他感觉脖颈那块儿柔软的皮肤被牙口叼住,没有咬破他的皮肤,只是用牙齿缓缓摩擦着,却带来一种慌张的惊悚感。
就像被一头野兽叼在嘴里,锋利的牙齿随时能将你的皮骨咬碎吞噬,但对方没有,反而在慢条斯理地逗弄着你。
时刻令你提心吊胆。
路维斯感觉冰凉的体温渐渐被烘烤,染上和军雌滚烫身体一样的温度,口鼻间弥漫着浓烈刺鼻的硝烟味,汗味,血腥味,这味道虽不清新,却让他有些头晕缺氧。
路维斯小小的挣扎了一下,“阿尔瓦......”
“可,可以了吗?”说出口的声音难耐沙哑,他心底微微羞耻。
就像被一头野兽禁锢在怀里,裸露的皮肤上全是对方的粗重鼻息,路维斯感觉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
他分不清到底是本能的生理反应,还是心底某种隐秘的情绪在作祟。
如果此刻他能看到埋在自己肩膀上的阿尔瓦那腥红侵略性的目光,只怕会对这个举动有些后悔。
“再闻一会儿......”耳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像喉咙里黏着炭火,“就一会儿......”
路维斯静静的待在这个越来越逼仄的怀抱,黑色的发丝被汗水打湿,一缕一缕黏在额角,脸颊,还有修长的脖颈上,分不清是从阿尔瓦身上蹭到的,还是自己出的汗。
腺体越来越烫,恍惚间路维斯以为发.情的虫子是自己。
粗糙的舌苔重重舔舐那块儿皮肤,直到微微红肿的腺体上原本的牙印彻底消失,反而被另外一层粉红覆盖,阿尔瓦才心满意足地松开雄虫。
路维斯身体细细颤抖,像从树枝跌落的积雪,脸颊和皮肤早已通红滴血。
尤其是耳边一直滴滴响个不停:
[甜蜜值+1+1+1+1+1+1+1+1+1]
[当前甜度为11,恭喜宿主终于还清欠款啦,请再接再厉,早日成就幸福新生!]
他不敢去看阿尔瓦此刻的表情。
下一秒,身体悬空,整个虫被迫搂住阿尔瓦有力的脖子,他惊呼一声。
他看着雌虫就这么抱着自己,一步一步走向月色下的溪流,身体没入冰凉的河水里。
“你需要重新清洗身体。”阿尔瓦嗓音沙哑,目光如有实质盯着路维斯通红的面颊。
他轻轻将雄虫放在岸边一块儿大石头上,看着对方站稳才主动朝另一边走去,似乎顾及着路维斯的情绪。
滚烫有力的怀抱离开后,路维斯稍稍松了口气,呼出一口气。
背过身去的阿尔瓦嘴角勾起,眼底还弥漫着未散的欲.望和深沉的侵略性,他也有自己的小心思,不想这副野心直白的表情被路维斯看到。
再忍忍,时间太短了。
不要吓到路维斯。
不要让路维斯以为自己是个随便的贱虫子。
阿尔瓦随意撕开自己早已不成样子的上衣,可不知想起什么,他小心将衣物收拢在储物手环里,然后才开始快速清洗身体上的血污。
路维斯不经意间朝水流声处瞥了一眼,瞳孔微微张大。
月色照耀下,那具结实有力的古铜色身体蒙着一层银色光辉,肩宽窄腰,像是最好的雕刻家雕刻的大理石雕像,每一寸肌理和肌肉都充满爆发力和美感。
水珠顺着纵横沟壑的肌肉线条,像蜿蜒分支的河流,一颗颗滑落,没入腰线的皮带,金属皮带下是饱满结实的......
咳咳!
路维斯立刻收回视线,缩到大石块儿的后面,脊背贴着光滑的石头,心脏扑通扑通跳着。
都是男人,不对,这个世界的军雌怎么能这么犯规!
路维斯从来没嫌弃过自己的身体,甚至在原来的世界,他属于能傲视九成男人的那一拨,可他低头看向自己白皙优美,但平坦的胸肌,心头郁郁。
听到身后的水花声,阿尔瓦嘴角勾起,身为军雌,他早就凭本能察觉到背后专注的视线,但却故意问道:“路维斯,发生什么了吗?”
“需要我帮忙吗?”说着他就要转身朝石块这边走来。
“不,不用!”路维斯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清冽优雅的嗓音提高几度。
“你别过来,我准备换衣服了。”说着,路维斯快速从溪水里爬上去,手忙脚乱的拿起一件干净的衣服换上。
“好。”阿尔瓦不想故意捉弄雄虫,点到为止,嘴角勾起一抹愉悦的弧度。
他穿着的衣服是阿尔瓦的备用休闲服,白色的衬衫和黑色裤子,这只军雌的衣服都是一个风格,要么就是成套的军装,只不过在外面,穿军装不合适。
都换好衣服的两只虫子围绕着一堆烧红的矿石,相对而坐,一时无言。
炙烤的火光在眼底蒙上一层暖意,水汽蒸腾着身体和发丝,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在波动着。
路维斯看着火光里通红的矿石,突然觉得有些眼熟,似乎他们昨夜休憩的时候,吉恩多拿出来的矿石也是这种?
好像叫什么火耀矿石,是军部紧俏的星舰能源矿石,一般是不流通在市面上的。
阿尔瓦之所以被白银要塞除名,加入荒原走私团伙,就是为了调查这种火耀矿石的来源和走私路线。
就在路维斯细细思考的时候,他听到对面的阿尔瓦少有严肃道:“路维斯,我们谈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