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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全网黑白月光歌手 别过来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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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路维斯顾及阿尔瓦身上的伤口,主动结束了这场赏月。
看起来太狰狞了,大片大片的血沫几乎染红里面的衬衫,可这只军雌看起来像没事一样。
这些皮外伤,对于修复能力强、身体强悍的军雌来说,或许根本不算什么。
可在路维斯的视角里,还是有些可怖,必须要上药。
两只虫沿着森林里的溪流,找了一处安全的地方,暂时歇脚。
阿尔瓦从手环里拿出军部的铁盒子外伤药,却没有给自己上药,而是看向路维斯,眸色暗沉,在黑暗中显得有些可怖。
可路维斯对这只军雌早有了基本的信任,并不害怕,只是回眸望去,“?”
看啥。
阿尔瓦静静看着雄虫的样子,眼底划过一抹戾气,很快散去,提议道:“我的伤口放着不管,第二天就自动痊愈了,先给你上药吧。”
阿尔瓦指尖摸向路维斯肩膀上的衣服,他动作停顿一秒,问:“可以吗?”
路维斯点头后,他才揭开外套,露出里面被撕破的衬衫。
雄虫脊背单薄,像一尊上好的玉器,白皙的肩膀上,接近后脖颈脊柱的部位有一处鲜红的牙印,无异于雪落红梅、瓷器裂痕。
特别碍眼!
那双阿尔瓦觉得很好看的淡色唇,唇角被咬破了皮,干涸的血迹像风干的玫瑰花。
阿尔瓦眸色深沉,戾气一闪而过。
他几乎能透过这些伤口,大脑自动回放那只该死的贱虫子是怎么对雄虫下嘴的!
一定是狠狠吮吻过这片饱满的唇,尖利的牙齿重重咬上美味的腺体,留下那肮脏低贱的唾液,令雄虫眉宇轻皱,露出痛苦的表情!
“还是应该杀了那只虫子......”阿尔瓦眉宇阴戾,眼底弥漫赤红的杀意,差点儿没咬碎后槽牙。
路维斯拉了拉阿尔瓦的袖口,因为对方已经脸色阴沉,不知在想什么足足一分钟了。
阿尔瓦抬起眸,立刻恢复成玩世不恭的表情,以免吓到雄虫。
他从军部特制的药罐里挖出一块儿白色的膏体,涂抹向雄虫的唇角,冰凉的药膏落在唇上,路维斯有些不自在地抿了抿唇。
“很疼吗?”阿尔瓦动作一顿,立刻担忧地问。
如果可以,他宁愿受伤的是自己。
或者用更大的伤口去换雄虫嘴角细微的破皮。
路维斯有些无奈,不过是一点儿破皮罢了,他没有这么脆弱。
小的时候在孤儿院,他也是会撸起袖子和别的孩子打架的。
甚至在路唯星打不过别人的时候,冲过去救对方的还是自己!
路维斯摇了摇头,可就是这个动作,让他忘了雌虫的手指还落在自己唇上,一不小心,那根手指就陷进了唇缝里。
舌尖像贝壳里露出的柔软蚌肉般轻轻触碰到了那根手指。
他尝到了药膏的味道,还有那根指尖的触感。
路维斯脸色一僵,圆润白皙的耳尖燥热,像被火苗点燃。
两只虫都是脸色僵硬。
“抱,抱歉。”阿尔瓦立刻蹭得收回手,慌乱解释道:“这药膏本来就是用各种愈合植物制作的,而且还经过特殊提纯,吃一块儿......应该没事。”
这算什么解释?
路维斯舔了舔唇,尝到了一种清冽香草的气息,香草味?
味道还不错。
他偷偷瞥了一眼军雌手里的一罐药膏,不动声色收回视线。
阿尔瓦将那根残留柔软触感的手背在身后,眼底划过一抹暗色,他正色道:“还有肩膀上的伤口。”
路维斯点头,很配合地侧过身,将右侧肩膀的部位朝向阿尔瓦,一只手穿过柔顺的黑发,将头发顺到另一边的肩膀,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和圆润的肩膀。
阿尔瓦看着雄虫毫不设防的动作,眼底炙热,视线黏在雄虫单薄好看的肩膀上,可随即又无声叹了一口气。
路维斯也太单纯,太轻信了!
明明才被不长眼的雌虫欺负过,居然就向才认识一天的虫子露出自己的腺体。
若是自己也是那种欺负雄虫的卑劣雌虫,他该怎么办?
腺体是雄虫身上最脆弱、最有价值的部位,因为这里就是散发信息素的器官。
无数军雌在精神躁动的时候,渴求的不过是雄虫的一缕信息素。
阿尔瓦鼻尖微动,闻到了一缕属于雄虫独特的气味,那是一股自带甘冽的冷香,像是冬日里的寒梅,或者香樟树的气味。
赤金色的眼瞳瞬间化为残忍竖瞳。
身体本能弥漫一股饥渴,咬上去咬上去咬上去咬上去咬上去.....
独占这份美味!
让这只雄虫以后只属于你一只军雌!
阿尔瓦的呼吸控制不住粗重,他缓缓张开唇,露出一颗尖利的虎牙,面颊不断接近那抹脆弱裸露的腺体,越发看那抹咬痕不顺眼。
想用自己的咬痕重新覆盖!
路维斯感觉粗重的呼吸喷洒在肩部的皮肤上,带来一阵不寒而栗的感觉,可紧接着冰凉的药膏就涂抹在肩膀上。
阿尔瓦这次动作很快,指尖微微发抖,快速为雄虫后脖颈部位的伤口涂抹好药膏,然后快速拉起黑色的外套将路维斯包裹得严严实实。
他咬紧牙关,让自己恢复冷静,哪怕脊背和脑门憋出一股汗,面上也挂着不动声色的轻松表情。
“好了,军部出产的外伤止血药膏,一个晚上保证连红痕都没有!”
路维斯总感觉自己刚才在野兽的牙关滚了一圈,然后又被完好无损地吐出来。
他朝阿尔瓦笑了笑,表示自己知道了。
月色下的路维斯笑意浅淡,雪肤墨发,整只虫似乎在发光,像山陵间勾魂的妖精,又像森林中神秘的神灵。
阿尔瓦呼吸一顿,突然拂着额头,神情痛苦又头疼,闷闷地笑了,“真是......败给你了。”
路维斯嗯了一声,微微不解。
阿尔瓦松开手,突然严肃道:“路维斯,你听好了,不要对雌虫笑!千万不要对雌虫笑!雌虫都是大坏蛋!”
路维斯眸色迷茫,微微歪头,一缕黑发从脸颊滑落。
“如果你对一只雌虫笑,那么很有可能那些没脑子的蠢货以为你在暗示什么。”阿尔瓦抱着胳膊,他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像老雌父一般向雄虫科普这种问题。
雌虫受基因枷锁限制,注定不会真的伤害雄虫。
可出生于平民窟底层的阿尔瓦,见多了那种饱受发.情期和精神躁动的军雌,是如何渴求雄虫,意.淫雄虫的爱怜。
他们也许不敢做什么,但脑子里全是黄色废料!
如果遇到一些脾气好又温柔的雄虫阁下,就像路维斯这样的,那群贱虫子会无所不用其极接近他,祈求他的安抚,渴求他的标记!
阿尔瓦越想越气,心底有一根针似的,怎么都不痛快,就见一根白皙的指尖出现在眼前。
路维斯抬起一根纤细白皙的食指,指向阿尔瓦,薄唇吐出一个字:“你?”
也不能对你笑吗?
阿尔瓦瞬间就明白路维斯的意思。
这两天的相处,两只虫子好像拥有了一种只有他们才懂的交流方式,俗称加密语言。
阿尔瓦咳嗽一声,用严肃的语气道:“我不一样......我不会伤害你的。”
“你可以对我笑。”小声说完,他微微偏开目光,颇有一种欲盖弥彰的感觉。
路维斯眼底划过一抹笑意,却没有拆穿阿尔瓦,他又不是真的什么不懂的恋爱小白,怎么可能看不懂对方的眼神和意思。
从小在孤儿院长大的路维斯,比谁都敏感,比谁都能听懂暗示,比谁都会察言观色,只不过是温和包容的性格让他看破不说破罢了。
他瞥向一旁清澈的小溪,突然感觉身体有些粘腻,本来就爱干净的他不是很喜欢尘土的味道。
“我想洗澡。”路维斯指了指一旁的小溪,对阿尔瓦说。
阿尔瓦一愣,雄雌有别,可他们现在也讲究不得这种帝国的规矩。
“好,”阿尔瓦点头:“但我不放心你一只虫,我背过身去不看你,遇到了什么,你就叫我。”
阿尔瓦背过身,盘膝坐在一棵树后面,可雌虫耳力惊人,刻意不让自己注意,就总有暧昧的声音飘到耳边。
雄虫窸窸窣窣脱衣服的声音,小腿漫过溪流的声音,手心掬起水洒向身体的声音,水珠从瓷白的皮肤上滑落的声音,五指穿插过发丝的声音......
阿尔瓦喉结滚动,感觉身体越来越躁动,心脏跳得越来越快,最后全身的热量朝腹部集中,就像长年紧闭的门打开一条缝,裤腿无端打湿一片暗泽......
他咬牙爆出一句粗口,他的生殖.腔开了!
雌虫的生殖腔是容纳雄虫白液的器官,也是怀孕后产出虫蛋的部位。
按理说成年后的军雌,生殖腔都会发育成熟,可对于军雌而言,成熟和使用则是两种概念。
他们必须要闻到雄虫的信息素才能打开生殖腔,但却不是每一只雄虫都能令他们打开这个开关。
契合度......
精神力等级的契合度,基因匹配的契合度,还有某种难以衡量的喜爱......
用一句话形容就是生理喜欢。
生理喜欢对于虫族繁衍而言有着不言而喻的重要性。
虫族中不是没有过这样的案例:两只互相钦慕的雄虫和雌虫,因基因匹配契合度很低,哪怕军雌闻到雄虫的信息素都无法打开生殖腔。
对于军雌而言,生理性喜欢比心理喜欢更稀有。
路维斯原本在专心地洗澡,可突然听到树荫下传来某种压抑的痛苦忍耐声。
“阿尔瓦?”路维斯呼唤。
没有虫回答。
“阿尔瓦?你还在吗?”路维斯又问。
“我......我在。”阴影里,传来一阵哆嗦的声音。
“你怎么了,声音不太对劲。”路维斯关切询问道。
阿尔瓦打起精神,声音难耐,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着:“我没事,你洗......好了吗?”
“嗯,快了。”路维斯知道这只虫子肯定不对劲了。
“那你洗完再叫我......我觉得,我也需要洗一个冷水澡。”阿尔瓦蜷缩着身体,声音从齿缝里挤出,甚至能听到牙齿磕碰哆嗦的声音。
路维斯不动声色地嗯了一声,从草丛里站起身穿上衣服,缓缓接近那颗粗壮的树后,看清躺倒在地上、神情痛苦难耐的军雌后,瞳孔一缩。
“阿尔瓦!”路维斯惊呼道。
“别过来!”
阿尔瓦像受惊的野兽,呵斥了雄虫想要接近自己的举动,他咬牙道:“谁让你过来的!”
“我现在......控制不住我自己。”
阿尔瓦:别过来!我控制不住我自己啊。
路维斯:我看看是怎么个控制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