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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大黑尚未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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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黑尚未瞧见那女子真容,也不碍得眼中精光大盛。
瞧那青紫红痕间白得发亮的胳膊腿儿,便知那定是好货!
遂几步上前,一把将她长发攥在手中,向上一提。
柳娘被大力扯着猛地仰起头,还未从方才惊愕中缓神,就见眼前一具硕大身躯骤然压下,黑脸红眼,就贴在面前,近在咫尺的灼热气息尽数喷在她脸上!
她不由打了个哆嗦!
虽是躲在深洞角落,却也心知肚明,那些差役!那些狼狗!并不会轻易将她放过!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只不过,这人......
那男人虎狼盯猎物般审视她几息,竟咧嘴哈哈大笑。
“这批货里竟还有这等颜色!”
柳娘被迫仰着细脖,本便受惊绝望,不想又被人作货物相称!
心俱之余,却不得不想些法子!
只见她一对红浥杏眸,泪光朦胧,眼角噙珠,流波盈盈,似妄图乞怜一二。
可那眸光中,是藏也藏不住的惊恐。
她不知自己此刻是何面容,只暗暗心惊世间怎会有人生的这般凶煞?
火目怒瞪,须发倒竖,活似那地府中的阎罗王爬了出来!
那双红眼睛,仅仅只是将她盯着,面露玩味笑意,自己便如被死死钉在砧板之上,吓得半点不敢动弹!
经了前头那人,虽尚自保,可即便才刚年过及笄,尚不通男女之事,她仅凭直觉也能断定,这人与前头那个,全然不同!
他绝不是个好相与的男人!
对上这样的人,反抗没用,哭没用,心里头那点子侥幸,瞬间荡然无存。
可她终究不过弱质女流,颤着身子,眼泪止不住得往外涌,顾不得男人还拽着她的发,下意识便往后缩去,只可惜身后是冰凉的石壁,根本无路可退。
大黑嗤笑一声,捞着长发在掌心缠绕一圈,高高举起,似是扯着他新得的提线玩物,好笑着看她颤身后挪。
那小模样神似围剿幼鹿,慌乱而走投无路,插翅也难高飞,不禁觉这囊中美物着实可爱。
可他又岂是心善良人?叛逃不过助兴逗趣儿。
早在将她弱水靥色瞧上第一眼时,便已食指大动,保管叫她好好享受另一番“怜惜”。
他咧开嘴,含笑的声音也令人毛骨悚然:“美人刺头,黑爷来会会你!”
只见他神色陡然凶煞,狠厉斜径一扯,一把将她掀翻。
柳娘被猛力拉拽,身形猛地歪倒,后背狠狠撞上冷硬石地,痛的她魂丢魄散,好似脊骨断裂,一时低声痛吟着不敢动弹半点。
大黑身中火浪翻腾,早便叫嚣发狂,迫不及待要看这具娇弱身躯如何承他凶悍恩情,哪顾得上她好受如何。
只见他曲膝跪坐,一手飞快捏锁美人细腕,将她两手扯过头顶死死扣压,随即俯低身子,向她凑近。
他身上皂服早便松散,骤然贴近,滚烫吓人,激得柳娘浑身颤栗,拼了命胡乱踢腿扭身要逃。
如何逃?
那男人的身躯似是巨石所化,镇海降魔也不在话下,更何况她个小小女娘!
随即他另只手也伸来,将她一侧脸蛋和下巴紧紧扼在手中。
柳娘被他死死禁锢,腕间受蛮力挤压变形,连血流也似被截断,后背似被毒蛇蛰了一口,疼得说不出话来,还未来及消化这骤来的压迫,便有什么湿濡带着粗糙凸粒的东西,舔上了她的脸颊!
她身子顿时一僵,如遭雷击,先是呆住,随即僵直的身子,便不受控地一颤。
那男人生的高大,口中用来搅弄之物竟也大若牛舌!
只他轻轻一舔,便如砂砾滚过。
柳娘浸在恐惧痛楚间,仍不由得惊诧,这人到底是何方魔怪?竟连舌头也这般霸道!
那砂刀似的东西,正贴着滑腻脸皮,一路转去她小巧耳垂作乱。
见她怕的双眼紧闭,颤抖不已,嘶哑的喉嗓不住得溢出哼哼,大黑便生起些玩心,索性又耍她几回,才猛地使出力道,将整个舌头连舌根也露在外面,自下而上,自上而下,如老牛拉犁般在她细软面皮上辗转流连!
算命瞎子曾道,他前生乃是饿死鬼托生的浪人,惯爱咂嘴食人脸皮,他自个也觉说得有理!
柳娘脸颊已被他涂满恶臭口津,连紧闭抖颤的睫毛上也是。奈何浑身被蛮力固锁,毫无脱身之法,只不停地颤栗抖浆,连喉口也止不住哆嗦。
恶心!
恶心!
恶心!
她这才明白,原来方才放过她的那个男人,约不过是个病弱无力的,而不是她柳娘多有能耐才护助自己!
此刻,男人就趴在她面上作乱,而她只拧着眉将眼睫锁得死死得不睁开,好似只要掀开眼皮看上一眼,她便会立即死掉!
不能睁开!
不能与他对视!
泪河挤断了线,柳娘惧极!恶极!乱极!
惶惶然盼着自个是身陷噩梦之中,心里不断默念道“快醒!”“快醒过来!”
大黑就爱此等妙处,正以粗糙舌尖做钥,硬往她红果般的檀口里钻挤。
那口舌近来,更是熏臭无比,柳娘忙死死抿唇抵挡!
然而那点子力气如蚍蜉撼树,不外是对了男人胃口,有心同她玩耍,才由着她纠缠片刻。
待硬如牛角的尖舌渐渐没入软唇,臭烂腐气熏的她立时欲呕。
唇齿相连,她口中竟兀的多出一块硬肉!
是那人口中的的硬肉!臭肉!
他是那般凶煞的丑人!
她怎能与他做下这等事!
他不配!
柳娘仍是不信自己就这般被毁,她不信!
明明只差一步,就差一步便可登天!
她怎能,她怎能在此被这般粗鄙之人辱去!
她向来逢凶化吉,自小就是,方才也是!
这次定也是,定会有其他生机!
定是如此!!
想到此,柳娘拼命摇头闪躲,用尽浑身力气,她逃他追,老鼠躲猫,怎也甩不掉他,万般无法,终是狠狠咬上口中硬肉,嘴唇脱离掌控的那一瞬,她飞快别开脸,崩溃得爆发吼出,“滚开——”
听这柔声狠话,大黑不怒反笑,从埋头苦干中抬起头来,舌尖落下串口液,正滴落柳娘急喘红唇上。
“原来美人不是哑巴?”
柳娘眼睫紧闭不答,只摇着头使劲向外推他,好像这样便能将唇瓣间的臭味甩掉似的。
看这螳臂挡车,天真蠢样,还不够男人笑话。
在他这儿,从没有不听话的女人!
只见他咧嘴一笑,大手一挥,朝她皙白脸蛋扇去。
“啪!”
这小脸皮娇肉滑,男人方才流连忘返,这会子竟瞧不见半点怜惜。
氤昏洞内爆出脆响,另些差役百忙中循声望去,皆是啧啧赞笑。
黑爷一出手,便知命散还没有!
此人天生奇力,小娘子若被三成力道拍上一掌,便可径直升天拜佛。
不过几人听声便知,这掌力只为惩戒不为索命,虽是手下留情,却也够那娇弱小娘子吃上一壶!
说来也不知她是命苦还是活该!
命苦在,若不是戒山不成文规定,最顶尖的货色专供四煞享用,她又何苦遇上大黑那般的疯人。
要说活该,便是她不识时务,瞧瞧其他几个女娘这会乖顺的,早便快活似神仙,哪如她个驴妇!
众人笑过便不再耽搁,只紧着自个正经事,毕竟僧多粥少,并不想落下空档,这半个时辰一换人,当真是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柳娘不知自己已被众人编排,她被扇的猛偏过头,嘴里渐渐涌出些腥甜味,娇面上慢慢浮起红肿指印。
在莲花巷也好,在尚书府也是,她何时受过这等苦痛,良久缓不过心神,不知那人用下几许气力,只觉这力道比之刑逼犯人也不多承让,凶狠毫不留情。
莫不是,想要......她的命?
大黑背着光,看作道高大黑影,大手伸来,一手扯她长发,一手捏住女人小脸掰正,与他面对面。
见她半边脸蛋已然鼓胀,一串艳红血丝正顺着惨白唇角往外溢出,狠心男人方才脱手打了她,吐出的言语却轻松暧昧,“乖,让黑爷好好疼你......”
柳娘耳中嗡嗡轰鸣,耳畔声音混沌着似悬在远方,头懵着眩晕,脸辣着刺疼,痛得双眼难睁,她根本未瞧见面前逼近何物,樱唇又被臭气轰天的东西强行撑来。
这东西显然与方才的大为不同。
细喉难以承受,她忍不得要干呕,连忙想将它拔出,可惜双手被死死反压在头顶,半点挣扎不得。
再想以舌尖相抵,奈何塞嵌牢实,力道天地悬殊。
吐不出,呕不得,只得张大着嘴可怜的“唔唔”着,什么也做不成。
男人却夸她动得巧妙。
久旱逢甘,她挠痒痒般的动作,令他很是受用,却还远不足以将他这恶鬼喂饱,便腾出只手扶起她后脑勺。
柳娘只觉自己的脑袋和脖颈险些晃得分家。
大黑行事向来不顾旁人死活,只管自己爽快,柳娘胸口受重压喘不上气,嘴唇被堵说不出话,思绪如崩断琴弦,两行泪各走一边滚如急浪,喉间更是一阵接一阵的窒息......
今日路途停歇,差役忽作体恤,令所有女子去河边清洗仪容,她隐隐觉出不对,却又说不清为何。
这一路风里来雨里去,早不知身处何地,偶听衙役闲道,才知没几日便至浣南,听闻那处勘察甚是严明,另加之前路差役,虽是凶戾异常,却从未招惹女子,一路相安无事,她这才暗度,许是瞧她们今日满身泥泞,形容太过狼狈,便大发善心......
直至此刻她还有何不知,不过是花瓣坠落泥潭,洗净方才便于享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