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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1 当众羞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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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彦希还在卫生间内生着闷气,怒火在胸腔里疯狂燃烧,却又无处发泄,她死死攥着拳头,指节泛白,周身的气息阴冷得吓人。
不一会儿,一个瘦弱的身影怯生生地出现在卫生间门口,是个年轻的Omega。她穿着一身简单的白色小礼裙,眉眼清秀,却带着几分懵懂与拘谨,看着门口守着的保镖,脚步顿住,眼神里满是犹豫,不敢轻易进去。她下意识地抬头,目光越过保镖,一眼就看见了站在洗手池前、神色阴鸷的叶彦希。
女孩的目光落在门口“Omega专用卫生间”的标识上,又看了看里面,就在她犹豫不决要不要进去的时候,叶彦希朝着门口的保镖递去一个阴冷的眼神。保镖瞬间会意,二话不说,上前一把抓住女孩的胳膊,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不等女孩反应过来,就狠狠将她推了进去,随后“砰”的一声,紧紧关上了卫生间的门,将所有的挣扎与哭喊,都隔绝在了门内。
卫生间里,很快就传来了女孩惊恐的哭喊和挣扎声,伴随着叶彦希阴冷的嗤笑,渐渐被压抑下去,只剩下令人心悸的寂静。
约莫一段时间后,叶彦希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晚礼服,脸上恢复了往日的骄纵,眼底却多了几分心满意足的慵懒,她踩着高跟鞋,姿态潇洒地走出卫生间,对着门口的保镖抬了抬下巴,带着一众保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过了许久,卫生间的门才被轻轻拉开,那个被推进来的Omega,浑身狼狈地走了出来。她的白色小礼裙已经被撕坏了,露出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紫的痕迹,脖颈处的吻痕触目惊心,顺着脖颈往下蔓延,格外刺眼。
她的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脸上布满了泪痕,眼神空洞,浑身止不住地发抖,颈后左侧的腺体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剧痛。
她叫安然,是一名刚大学毕业的C级Omega,性格怯懦,没见过什么大场面。
今晚的慈善晚宴,是她的舅舅李国潇带她来的——李国潇是澜星万境酒店的后勤部长,想着晚宴上名流云集,便好心带刚毕业的外甥女过来涨涨见识,却万万没想到,会让她遭遇这样的噩梦。
安然心里清楚,自己被叶彦希强行标记了,她曾在课本上学过,强行标记往往伴随着成结,怀孕的风险极高,而这份屈辱,将会伴随她一生。
澜星市对Omega的保护法令明明十分完善,可对于叶氏控股集团的大小姐叶彦希来说,这样的事情,不过是一件随手就能摆平的小事。
这些年,叶彦希仗着家里的权势,肆意欺凌Omega、做尽龌龊事的传闻,在圈子里从未断过,可从来没有人敢站出来指责她,更没有人敢追究她的责任——叶家的势力,在澜星市一手遮天,没人愿意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去得罪叶家。
当李国潇找过来,看到的就是安然这副狼狈不堪的样子,他的心瞬间揪紧,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他快步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安然,声音里满是自责与心疼:“然然,是谁干的?”安然再也忍不住,扑进李国潇怀里,放声大哭,“是叶彦希”,哭诉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助与绝望,她才刚大学毕业,人生才刚刚开始,却遭遇了这样毁灭性的打击,她不知道自己以后该怎么办。
李国潇紧紧抱着外甥女,眼眶也红了,可他却只能强忍着心疼,压低声音安慰道:“然然,别哭,一会儿舅舅先送你回家,明天,舅舅就去找叶彦希要说法。可……可咱们不能报警。”他顿了顿,语气里满是无奈与妥协,“以叶家的势力,就算咱们报了警,他们也能随意摆平,到时候,不仅讨不到公道,咱们还会被他们报复,舅舅这份工作也保不住,以后,咱们就更没法立足了。”
安然靠在李国潇怀里,哽咽着点头,她知道舅舅说的是实话,也清楚叶家在澜星市的势力有多可怕。
可心底的痛苦与不甘,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她明明什么都没做,为什么要遭遇这样的事情?她的眼泪越流越多,浑身的颤抖丝毫没有减缓。
与此同时,宴会厅内的慈善晚宴渐渐接近尾声,陆子星的画作也终于完成了。她停下画笔,轻轻舒了口气,这幅画,凝聚了她所有的委屈、不甘与期盼,是她此刻心境最真实的写照。
叶彦希春风得意地走上台,方才在沐清河那里受的气,已经全部发泄在了安然身上,此刻的她,眼底满是骄纵与得意,一想到接下来要让陆子星当众出丑,心底就涌起一股莫名的兴奋。
她径直走到陆子星身边,让陆子星将刚完成的画抱在胸前,面向台下展示。
众人的目光纷纷落在陆子星怀里的画作上——那是一幅翅膀,左侧的翅膀落在在泥泞里,黑色的泥水沾满了洁白的羽毛,狼狈不堪,仿佛被折断了一般,透着无尽的绝望;而右侧的翅膀,却奋力展开,羽毛泛着淡淡的金色,在灯光下熠熠生辉,透着不屈的希望与重生的力量。一暗一明,一绝望一希望,对比鲜明,极具冲击力。
叶彦希压根不懂画,她扫了一眼,皱了皱眉头,只觉得这幅画怪异又难看,完全不符合她的审美。
可台下的沐清河和云烬舒,却一眼就看懂了画中的深意。其他宾客则安安静静地看着,偶尔有人低声窃窃私语,猜测着这幅画背后的故事。
叶彦希清了清嗓子,拿起话筒,大声说道:“各位,既然这幅画已经完成,马上就要进行拍卖了,那我们不妨听一听这位小丑女士,对于这幅画有什么想说的,让她自己来宣传一下自己的作品,怎么样?”话音刚落,不等陆子星反应过来,叶彦希伸出手,一把摘掉了她脸上的小丑面具,动作粗鲁,带着毫不掩饰的羞辱。
陆子星的整张脸,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了众人的目光之下。因为长时间戴着面具,她的脸上布满了细密的汗水,额前的碎发凌乱地黏在额头上,脸颊泛红,再配上身上滑稽的小丑服饰,整个人显得狼狈又可笑。
突如其来的暴露,让陆子星瞬间慌了神,眼神躲闪,下意识地想低下头,躲避众人的目光。
叶彦希看着陆子星惊慌失措、手足无措的样子,心底的快感愈发强烈,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眼底满是戏谑。
台下的沐清河和云烬舒,在看到是陆子星的时候,彻底愣住了,满脸的震惊,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个被叶彦希当作小丑羞辱的人,竟然是陆子星。
沐清河的眼神瞬间变得复杂起来,里面充满了对陆子星的心疼与担忧,更有对叶彦希肆意践踏画师尊严、羞辱他人的愤怒。
而云烬舒则微微眯起眼睛,眼底闪过一丝深邃,心中大概已经猜到了缘由,陆子星应该是因为陆家破产、欠下叶家债务,才被叶彦希这样威胁、羞辱。
台下的议论声,瞬间炸开了锅。
“这不是陆家的大小姐吗?”
“哪个陆家?”
“就是前段时间刚破产的陆天海家啊,以前也是澜星市的名门望族。”
“哦,对对对,我想起来了,前几年的宴会上,我还见过她一次,一身行头价值不菲,意气风发的,没想到现在沦落到这个样子了……”
“真是太可怜了,被人这样当众羞辱,太过分了。”
议论声不绝于耳,有同情,有嘲讽,有惋惜,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陆子星的身上,让她浑身不自在。
沐清河也听说了陆家破产的事情,往年的宴会上,她经常会碰到陆天海夫妇,只是他们的女儿,却很少出现在公众视野里,偶尔有传闻,说陆家大小姐被宠得骄纵任性、娇生惯养。
可她接触到的陆子星,谦卑有礼,踏实肯干,做兼职,来自己公司从基层画师做起,低调又坚韧,完全不是传闻中那般模样。
心底的心疼与欣赏,交织在一起,让沐清河的神色愈发凝重。
台上的陆子星,听着台下的议论声,紧紧抱着怀里的画作。
心底的屈辱与不甘,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她觉得自己就像马戏团里供人观赏的小丑,被一圈人围在中间,指指点点,肆意嘲笑,连最后一点尊严,都被叶彦希无情地践踏。
“小丑女士,怎么不说话?”叶彦希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浓浓的不屑与挑衅,“你对于自己的这幅画,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还是说,你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画的是什么?”
陆子星深吸一口气,缓缓低下头,将眼底的泪水硬生生逼回去,再抬起头时,眼神已经变得坚定而有神,没有了丝毫的慌乱与怯懦。
她抬起头,目光缓缓扫过台下,一字一句,清晰而有力地说道:“我想说,慈善代表着希望,代表着救赎。无论是谁,在人生的某个阶段,不小心被枷锁困住,被泥泞掩埋,那都只是暂时的。翅膀,代表着希望,代表着重生的力量,这幅画想表达的是,眼下的困境再艰难,也终究会过去,总有一天,会挣脱枷锁,振翅高飞。”
陆子星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力量,穿透了宴会厅的喧嚣,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台下瞬间陷入一片寂静,所有人都怔怔地看着台上那个穿着小丑服饰、眼神却无比坚定的女孩,刚才的议论声、嘲笑声,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云烬舒看着台上的陆子星,心底莫名被触动了。
此刻,她从陆子星的眼神里,看到了坚韧,看到了不甘,看到了对生活的热爱与期盼。而叶彦希今晚对陆子星的当众羞辱,也让她心底,莫名涌上一丝不快。
就在云烬舒还在回味陆子星刚才的那番话时,旁边的沐清河率先反应过来,抬起手,轻轻鼓起掌来。她的掌声,温柔而有力,像是一束光,打破了宴会厅的寂静。
在沐清河的带领下,越来越多的人抬起手,掌声越来越响亮,越来越热烈,回荡在整个宴会厅里。
陆子星看着台下鼓掌的人们,尤其是看到沐清河温柔鼓励的目光时,眼眶瞬间湿润了,晶莹的泪花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没有掉下来。
刚才说的那番话,不仅仅是解释画作,更是她送给当下的自己的,是她对自己的鼓励,对未来的期盼。
叶彦希本想让陆子星当众出丑,却没想到,她不仅没有狼狈不堪,反而赢得了众人的掌声,这让她气得浑身发抖,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她举起话筒,大声打断了众人的掌声,语气里满是不甘:“好了,接下来,我们开始竞拍这幅画,起拍价......一块钱!”
话音刚落,台下顿时传来一阵哄堂大笑,议论声再次响起。
“一块钱?这也太羞辱人了吧!”
“看样子,小叶总跟陆家大小姐的仇,不是一般的深啊,今晚就是故意来整她的。”
“听说陆家破产,欠了叶家不少钱。”
“太过分了,就算欠了钱,也不能这么践踏别人的尊严。”
议论声越来越大,叶彦希却毫不在意,反而一脸得意地看着陆子星,看着她握着画作的手指,紧绷得泛白,看着她强装镇定却微微颤抖的身体,心底的快感愈发强烈。
她拿着话筒,居高临下地高喊:“一块钱!有没有人要?一块钱,就能拍下这幅画,有没有人愿意出价?”
停顿了几秒,见台下没有人出价,叶彦希又自我感觉很幽默地补了一句:“怎么?没人要吗?既然没人要,那我就用一块钱拍下了,也算是给小丑小姐一个面子。”
陆子星的心脏疼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她热爱绘画,可如今,却被叶彦希当成了羞辱她的工具。
她很想抱着画作,转身就跑,逃离这个让她备受屈辱的地方,可她不能——她怕自己一旦惹恼了叶彦希,明天,叶彦希就会派人去她和母亲的出租房闹,会让母亲受到牵连。
她只能强忍着心底的愤怒与屈辱,站在原地,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就在这时,一道温柔而坚定的女声,突然响起,像一束照进黑夜里的光,精准地落在了陆子星的身上。“我出十万。”沐清河缓缓举起手中的竞拍牌,目光温柔地看向台上的陆子星,眼神里满是鼓励与心疼,没有丝毫的轻视与嘲讽。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叶彦希本来还在幸灾乐祸,听到沐清河的出价,顿时气的牙痒痒,双手紧紧攥着拳头,眼底满是愤怒——又是沐清河!
陆子星抬起头,目光看向沐清河,眼底满是惊讶与感激,她对着沐清河,轻轻点了点头,露出了一个无比虚弱却真诚的微笑。沐清河也对着她温柔地笑了笑,轻轻点了点头,用眼神鼓励她。
一旁的云烬舒,将两人之间的眼神交流尽收眼底,一股莫名的烦躁,突然涌上心头。她皱了皱眉头,心里暗自嘀咕:不就是一幅画吗?沐清河至于这么上心吗?一股难以言喻的冲动与占有欲,瞬间占据了她的思绪,她不想被沐清河比下去。
云烬舒抬起手,举起了竞拍牌,语气清冷,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强势:“一百万。”
“一百万?!”全场瞬间倒抽一口凉气,议论声再次炸开,“我的天,一百万?就买这么一幅不知名的画?”“云总这是疯了吧?又不是什么知名大画家,一个破落户画的画,怎么可能值一百万?”“云氏集团果然财大气粗。”“你们说,云总是不是故意跟沐总较劲啊?”
云烬舒丝毫不在意台下的议论声,她微微抬着下巴,眼底带着几分与生俱来的优越感,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胜负欲。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或许是看不惯叶彦希的嚣张跋扈,或许是被陆子星刚才的话触动,又或许,只是单纯地不想被沐清河比下去。
总之,此时此刻,她就是想拍下这幅画。
叶彦希看着云烬舒的报价,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底满是忌惮与不甘,却丝毫不敢发作。
她清楚云氏集团的实力,云氏集团比叶氏控股集团强横得多,而云烬舒本人,不仅是云氏集团的副总裁,还是一位S级Omega,无论是家世、实力,还是等级,她都被云烬舒压制得死死的,根本没有资格跟云烬舒抗衡。
叶彦希强忍着心底的不甘,拿着话筒,按照拍卖流程,反复确认了三遍,见没有人再出价,只能咬着牙,语气僵硬地宣布:“一百万一次,一百万两次,一百万三次!成交!这幅画,归云总所有!”
陆子星站在台上,彻底愣住了,她万万没想到,云烬舒竟然会愿意花一百万,拍下她这幅被叶彦希贬低到一文不值的画。
她疑惑不解地看向云烬舒,想不通云烬舒为什么要这么做。可云烬舒却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拍下画作后,便转身,在一众人员的簇拥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宴会厅,身姿依旧清冷而骄傲,仿佛刚才出价一百万的人,不是她。
慈善晚宴渐渐落下帷幕,宾客们陆续退场,有人临走前,还会忍不住看一眼台上的陆子星,眼神里满是复杂。
沐清河临走时,对着陆子星温柔地点了点头,随后便在助理刘峰的陪同下,转身离开了。
陆子星将画作交给工作人员,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复杂情绪,径直走到叶彦希面前,身姿挺拔,不卑不亢地开口:“叶小姐,按照我们之前的约定,这幅画拍了一百万,我现在,算是抵了一百万的债务了吗?”
叶彦希强忍着心底的不悦,脸上挤出一个虚伪的笑容,语气僵硬地说道:“当然,我叶彦希说话算话,明天,我会派人给你送一份已归还一百万债务的偿还证明,陆小姐,你可以早点回去休息了。”说完,不等陆子星回应,叶彦希就转身,带着保镖,怒气冲冲地离开了。
陆子星看着叶彦希离开的背影,握紧了拳头,这个叶彦希果然是个笑面虎,看来以后有得周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