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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仙尊他为爱痴狂27 你对自己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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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清宗内一片喜意,真说喜的,实际上没几个,但无论内心何等想法,脸上总是喜气洋洋的模样。
邓似锦有些雀跃,眼底满是压抑不住的跃跃欲试,张师兄好奇:“师妹你这是?”
“激动,顶流婚礼现场直击,我朋友们要羡慕死我。”
“顶、流?”
邓似锦嘿嘿摆手:“师兄你不懂了,总之就是很厉害的意思,而且今天很热闹啊,人好多哇。”
张师兄点点头:“这可是师叔祖的结契大典,修仙界喊得上名号的大小势力都来了。”
说完,他又悄悄瞥了几眼邓似锦,他这小师妹厉害啊,师叔祖结契,司礼不是掌门师伯,也不是师父,这倒是正常,毕竟他们对师叔祖来说是小辈。
可师叔祖也没去哪个山头,挖个和自己差不多年岁的老前辈来主持,而是指定了邓似锦,他不由感叹,小师妹实在讨喜,前途无量啊。
他整想着,旁边的邓似锦喉咙里溢出几分笑,她捂住嘴,死嘴,别笑,但是真爽啊。不仅是参加婚礼,还能做主持人,嘿嘿嘿嘿,试问哪个高三生有她这么厉害的。
想到这儿,邓似锦对魇都平添几分好感,虽然回去要复读,但是这一场经历何尝不是放松的机会呢,她那会儿压力是真大啊。
年轻人哪个不向往波澜壮阔的经历,要不然经典学生拯救世界的题材就火不起来,她这算是为自己平平无奇的人生增加了一段珍贵的回忆。
待会儿甚至还有热闹看,想到这儿,她都哼起歌来。
上官云守着齐天晴,侍从手脚轻柔麻利地为齐天晴打理婚服,她就坐在一旁看着,眉间带着几分愁意,时不时打量四周,生怕出了意外。
暨垣对齐天晴是不会死心的,毕竟他早就腐朽的身体彻底毁了,唯一成仙的指望邪心与齐天晴融为一体,若是不能得到这具还未养成的躯体,这老怪物就得咽气了。
被众人团团围簇在正中的少年,肌肤极为白皙,一身红衣更衬得他出尘绝艳,如墨的长发由巧手的妆娘扎在身后,眉心轻点一枚鲜红朱砂,如清水中滴落秾丽的花瓣,美得旁人连呼吸也轻了。
不敢高声语,恐惊天上人。
最妙的是他的一身气质,这些人看了,心理不由得泛起嘀咕,齐天晴真是明闫?真是那个邪修?会不会是弄错了啊。
少年眼神清澈,触及旁人的目光,便抿唇轻轻扬起一点儿笑意,和善得紧。都说看人先看眼,由眼判善恶。她们只觉得齐天晴从眼睛上看,就不是什么坏人。
齐天晴看着镜中的自己心神恍惚,他从未想过自己还有这么一日,他以为自己会在不甘的挣扎过后,死在尘土里。
回忆起断魂谷下的日子,他由衷的庆幸,虽然独自一人在那儿生存时,并没有什么值得留念,但在断魂谷下,他遇见了闻日升。
闻日升说他们,缘由天定,他不敢去妄想,可又悄悄生出一些妄念,或许真是如此呢,若是这样,天也一定会让他们长长久久在一起的吧。
上官云上前,夸赞道:“很适合你,师叔待会儿一定挪不开眼睛。”
侬长的睫毛颤了颤,会吗?齐天晴眼睛弯了弯。
上官云手指抵在唇角笑了笑,嗯,这小孩的确是很可爱,她看了都有几分喜欢,偏身世又可怜,从前又可悲,难有人不对其怜惜的。
不论身份,师叔与他结契倒是好事,这还是个百来岁的小孩呢,年纪还没师叔的零头大,算来是师叔得了便宜。
更别说,因着他还发现了暨垣的谋划,若不是齐天晴一直心怀善意,未曾被恶意腐蚀,不能用出邪心的力量。暨垣早早夺了他的身躯,这种真正的恶人,掌握了强大的力量,对世间可是件极大的坏事。
她替齐天晴梳了梳发尾:“说来我该叫你一声师婶了,师叔说你也是男子,叫我也称你为师叔,师侄唤你小师叔可以吗?”
小师叔,齐天晴心颤了几下,上官云可是声名远扬的医修前辈,自己一个修为尚浅的小修士哪能被她尊称这么一声。
上官云微笑:“小师叔不必在意,你可是师叔的道侣,是我等长辈。”
她说着,眼睛微眯几分,夹杂着些许促狭,齐天晴垂下眼睑,白玉的脸颊上并未拍打多少脂粉,掩不住他飞起的红霞。
数着时间要到了,她轻声:“师叔已经在喜堂等小师叔你了,我们可以过去了。”
齐天晴点点头,两人对视一眼,都有些紧张,闻日升提前给他们通了个气,暨垣一定会来大典上闹事,他要趁着机会彻底按死这只蟑螂。
生命力顽强,难以打死,从发现他开始,就时不时能见到他讨厌的躯壳,比之蟑螂还要令人作呕。
具体要做什么他们不知道,只嘱咐上官云要时刻守在齐天晴身边,寸步不离,绝不能让人钻了空子。
是以,上官云紧跟齐天晴,神识大放,时时扫过四周,面上还是轻松自然,精神上却是极其紧绷。
…………
喜堂,各大势力修士已然落座,众人微笑寒暄,目光却不由得落在门外,玄宸仙尊与他那位未来道侣不知何时会来。
“朱盟主,你这是……”怎么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
散修盟盟主是个高大的汉子,留着大胡子,身姿潇洒,他为人道义,见不平事总拔刀相助,无论对何等来头的修士都是一视同仁,在修仙界很有名声,是位实打实的仁义之士。
朱盟主面露难色,目光落在一旁万山院的门主脸上,那门主也是露出难色。
刚才问话的修士更是奇怪,本来只是好奇为何朱盟主情绪不高,现在看着,怕是事情不简单。
这两位都是有名的仁义君子,向来敌视邪道,难道实在是接受不了玄宸仙尊这事,正道之首与邪修结契,唉,这事说来看不惯的人可太多了。
但是邪道那边欢喜,纷纷幻想玄宸仙尊会因为道侣的出身,偏向邪道。这倒也不是不可能的,枕边风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好东西,却从未消失过,由此可见这东西有多好用。
也是因着这些想法,大家才说长孙远是疯了。
修士突然注意到,长孙远呢?出面的都是长老,这位掌门他人呢?前几日他刚到正清宗时,还看见人了,怎么这会儿见不到了。
朱盟主凑过来,高大的汉子额角还留着汗,传言悄然进了修士的耳朵:【杨兄,若是,若是你突然发现,有位憧憬多年的前辈,实则早已堕入魔道,这可怎么办啊?】
“什么?”
他猛地扭头,朱盟主拉住他,额角的汗水流得更猛:【低声些,要是被发现了。】
修士瞪大了眼睛:【你什么意思?】
朱盟主叹息一声,落座回去,修士眼一扫,发现还有几人也是如他一般忧心忡忡,像是心底坠着大秘密。
憧憬许久的前辈,早已坠入魔道。
朱盟主虽然没有提及那位前辈是谁,但这幅情景,他那还能想不到,玄宸仙尊——
他呼吸一滞,这不可能,那可是玄宸仙尊啊,力压邪道多年,正道唯他马首是瞻,如此德高望重、明堂正道之人,怎么可能。
但、但是,这样的仙尊,居然要和一个邪修结契。
修士心思极度往下坠,若是以往的玄宸仙尊,邪修根本进不得他身,现在……如果说他早已入魔,那便解释得通。
刚巧此次渡劫出了意外,反倒让他难以压抑本性,而且长孙远,长孙远素来顽固,怎么就那么好说话。
会不会他早就被控制住了?前几日他见到的长孙远真的是他吗?
悄然之间,压抑的氛围流转于喜堂之中,但这话能听到的人没几个,信的也没几个,他们只是心中压了几分忧虑而已。
玄宸仙尊,不可能,不可能。
对暨垣来说,已经够了,他的确是要掺和结契大典,但目标却不是齐天晴,而是闻日升。
无论他之前做了什么,该死的玄宸始终不依不饶,玄宸不死,他绝无成功可能。为此,暨垣还寻了人合作,也搬出了自己数千年来所有的积攒。
玄宸一个人压了这世间天骄多年,压得下头的人黯淡无光,明明已然成仙,却不寻思去仙界的办法,而是滞留凡间,永远压-在他们头上。
对他敬仰崇拜之人犹如过江之鲫,数不胜数,但对他厌烦,恨不得他去死的人也不在少数。
尤其是邪道最多,毕竟这么个人在,害得邪道始终低正道一头,他们众人其上,难道还没个机会吗?
暨垣手下其实不多,他更用心于制作那些躯壳,在他看来,那些躯壳不就是自己的手下,此番置之死地而后生,大部分得用的躯壳都被他拿了出来。
众目睽睽之下,他要将玄宸堕魔的证据按死,不求那些人信,只要他们在自己暗杀玄宸时,能因为顾虑旁观在侧,不出手就是了。
喜堂上气氛奇怪时,闻日升伴随一道剑光落下,他也换上一声红衣,长发高束,身周佩着各类环佩,珠光宝气,便是仙尊,成婚也未能免俗,平日素雅的装扮也变得华丽。
他落在地上,心中有些期待,等他和齐天晴结契一成,再加上齐天晴如今对他颇有好感,这个任务还不简单?
他抬起轻薄的眼皮,淡淡一扫,来参加大典的这些修士有些奇怪啊。
突然,有一年轻修士猛地起身,胸膛剧烈起伏,脸上压抑着怒红:“玄宸仙尊,你对自己做的事,难道不会良心不安吗?”
闻日升:“???”
“说来听听。”
他怎么就要良心不安了。
“你根本早就堕入魔道,甚至连魔尊都对你马首是瞻。”
“哦。”闻日升声音淡淡:“证据呢?你上下嘴皮一碰,我就堕入魔道了?”
他饶有兴致地一笑:“拿不出证据来,我就要杀你了。”
年轻修士显然一愣,暨垣心中冷笑一声,证据,他当然准备好了,就是魔尊自己也要站出来承认,他就是玄宸的手下傀儡。
似是看见闻日升这般嚣张,知道内情的某些修士也坐不下去了,纷纷站起来,说出自己知道的真相。
闻日升耸肩,对这些所谓证据发出四个字。
“嗯。”
“哦。”
“啊。”
“咦……”
暨垣怒气显然上来了,这人是傻子吗?他难道就不辩驳一下?现在这幅模样,仿佛就是个看客,在看戏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