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嘻嘻来打球啦 受伤了不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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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清澈。
叶星禾站在二楼走廊的穿衣镜前，扯了扯身上的棉质T恤下摆。宽松的V领，米白色微喇长裤，白色皮质懒人鞋——是她最舒服的周末搭配，清爽随意，带着点少年气的洒脱。她抓了抓微卷的头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点点头。嗯，就这样吧，反正是去球场当背景板。
主卧的门在这时打开，林昭也走了出来。
晨光从她身后的落地窗涌进，给她周身镀上一层柔和的毛边。她穿着一身通体月白色的高尔夫套装。那颜色并非冷白，而是一种温润的、泛着淡淡珍珠光泽的月白，像黎明前最干净的天色。剪裁是极为修身的专业款式，完美勾勒出她高挑优美的身形——平直的肩膀，纤细的腰身，笔直的长腿。面料挺括而有微弹，随着她的步伐流动着细腻的光泽。长发在脑后扎成光滑的低马尾，露出整张明净的脸和修长的天鹅颈。一顶同色系的宽檐遮阳帽下，那双灰褐色的眼眸沉静如常。她手里拿着一副崭新的白色手套，整个人看起来清冷、优雅，像月光凝结而成，带着一种运动时特有的、生机勃勃的美感。
她的目光落在叶星禾身上，平静地扫过那身过于休闲的打扮。在白色懒人鞋上停留的片刻，极轻微地皱眉。
“穿这套吗？”林昭也开口，声音清冽。
叶星禾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不、不行吗？不是说不用下场……”
“场合需要基本得体。尤其是鞋子。”林昭也打断她，语气淡然，已经转身朝衣帽间走去，“过来。”
叶星禾只好跟过去。林昭也的衣帽间宽敞明亮，分区清晰。她没有走向自己那些奢华的女装区，而是径直走向另一侧挂着许多另一个风格服饰的区域。她的指尖快速而精准地掠过衣架，动作流畅。
很快，她取下一套搭配，转身递给叶星禾。
“试试这个。”
叶星禾接过。那是一件极浅的淡蓝色高尔夫马甲，颜色澄澈，近乎雨后天晴时最干净的那一抹蓝。面料是挺括中带着柔软垂感的棉麻混纺，剪裁合身，有细致的收腰设计，标准的西装V领，单排扣，长度刚好到胯部。背后是贴合腰线的系带。搭配马甲的，是一件质感极佳的纯白色丝光棉短袖Polo衫，和一条米白色的休闲裤，裤型是略带松弛感的直筒，面料垂顺。还有一双浅沙色的软底麂皮德比鞋，鞋型经典，带着点休闲的雕花。
“淡蓝色马甲可以套在你原来的T恤外，但配这件白色Polo衫效果更好。裤子颜色需要统一。鞋子必须换。”林昭也的解释简洁得像在陈述公式，“月白和淡蓝，色调和谐，适合户外，也不失庄重。”
叶星禾抱着衣服，指尖能感受到马甲细腻的纹理和Polo衫丝滑的触感。这搭配显然比她随手抓的那身要讲究太多。她看向林昭也，对方正用那种平静而了然的目光看着她，仿佛早已预见了她穿上身的效果。
“尺码……”
“应该合适。”林昭也已经转身去取配饰——一条浅棕色的编织牛皮腰带，和一块表盘简洁的银色腕表。“去换吧。”
当叶星禾再次出现在客厅时，林昭也正在玄关处最后检查手包里的物品。听到脚步声，她抬眼望来。
目光在空中定格。
淡蓝马甲完美地贴合着叶星禾的身体曲线，V领设计和收腰剪裁勾勒出她清晰的肩颈线条和柔韧的腰身，显得清爽又利落。内搭的纯白Polo衫领口挺括，袖口恰好露出纤细的手腕。米白色的长裤垂顺笔直，衬得她腿型修长。浅沙色的德比鞋则增添了几分俊秀的书卷气。这一身打扮，巧妙地将她身上那份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的干净气质，和属于女性的清秀柔韧结合了起来，显得格外精神，清爽悦目。
林昭也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比平时更久的时间，从微微泛着光泽的脸颊，到小鹿般盈盈如水的眼睛，再到被合身衣物勾勒出的身姿，缓缓巡弋。眼里折射出满意的微光。然后，点了下头，幅度很小，但叶星禾清晰地捕捉到了。
“嗯，可以了。”林昭也的语气依旧平淡，但似乎比刚才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柔和。她走上前，伸出手，替叶星禾调整了一下马甲背后系带的松紧，指尖不经意地划过她背部的衣料。“腰带可以再收一格。手表戴上。”她将腰带和腕表递过来，动作行云流水。
没有赞美，但这句“可以了”，那个微不可察的点头，以及那些细致自然的调整动作，却像羽毛轻轻拂过心尖。叶星禾心头那点因为被“改造”而产生的不自在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被妥帖照顾和认可后的微甜。她戴上手表，收紧腰带，跟着林昭也走出门。阳光洒在两人身上，她穿着这身被林昭也亲手挑选搭配的衣服，走在穿着月白套装的她身边，忽然觉得，清晨的空气格外清新，连脚步都莫名轻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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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郊的高尔夫俱乐部，绿茵如毯，阳光明媚。
林昭也一下车便切换到了完美的社交状态。她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与王董、李总及其夫人等人寒暄，言辞得体，姿态优雅。介绍叶星禾时，语气自然：“这是我妻子，叶星禾。”
叶星禾立刻进入状态，脸上绽开明朗温和的笑容，依次问好。举止大方，让人颇有好感。李太太笑着打量她，对林昭也说：“昭也，你们两今天这身真精神，看着就叫人喜欢。站一块儿，一个像月光，一个像晴空，好看。”
林昭也只是微微一笑，目光似有若无地掠过叶星禾被阳光照得微微发亮的侧脸，没有接话，但眼角眉梢漏出柔意。
活动开始后，林昭也陪着几位董事在场边走动。她挥杆的动作流畅优美，月白色的身影在绿茵上移动，像一幅会动的画。叶星禾安静地跟在稍后，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追随。阳光下的林昭也，有种不同于室内的鲜活。专注时微眯的眼，挥杆时绷紧又舒展的背部线条，帽檐下被风拂起的碎发，还有那身月白衣裙包裹下的、优美得惊人的曲线……都让叶星禾有些移不开眼。
意外发生在一个带着缓坡的球道。
林昭也走上一个小斜坡去查看球位。就在她转身准备离开时，脚下松软的草皮让她高跟鞋的鞋钉微微一陷。
“唔！”一声压抑的痛呼。
林昭也身体猛地趔趄，单膝重重跪倒在草地上，推杆脱手。她脸色瞬间苍白，眉头紧锁，额角渗出冷汗。
“昭也！”叶星禾心脏骤缩，惊呼着冲上斜坡。
“别动！”她半跪在林昭也身边，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紧绷。目光快速扫过，锁定在她已经迅速红肿起来的左脚踝上。那个冷静果断的保护者瞬间取代了平日的青涩。
林昭也疼得嘴唇发白，身体微颤。她抬起眼，看向近在咫尺的叶星禾。汗水滑过苍白的脸颊，那双总是平静的眼眸里，此刻清晰地倒映着痛楚和猝不及防的脆弱。她看着叶星禾眼中毫不掩饰的担忧和紧张，身体对抗疼痛的紧绷松懈了一丝。她闭了闭眼，放弃了自行站起的尝试。
初步检查确认脚踝扭伤，需送医。
“我来背你。”叶星禾的声音斩钉截铁。她已脱下自己的淡蓝色马甲，对折，转身蹲下，将马甲垫在肩上。“上来，小心脚。”
阳光洒在她蹲伏的背脊上。白色Polo衫下，能清晰看到肩胛骨流畅的线条和绷紧的、柔韧有力的背部肌肉。脖颈修长，碎发微湿。侧脸干净，眼神专注地望向前方，等待着。
林昭也看着这个毫不犹豫蹲下的背影，心底某个角落仿佛被什么温热的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她在搀扶下，小心地伏了上去。
当林昭也的身体完全靠上来，双臂环住她脖子的瞬间，叶星禾浑身一僵。
好轻。这是第一个念头。紧接着，是透过两层薄薄衣料传来的、属于Omega的温热体温，那温度清晰地烙印在背脊。还有林昭也身上那股熟悉的、清冽微苦的蓝月石花香，此刻混合着汗水和青草气息，变得格外鲜明，丝丝缕缕缠绕着她的感官。更清晰的是环在颈侧手臂肌肤的细腻触感，微凉，还有拂过耳廓和颈侧皮肤的、因疼痛而略显急促的温热呼吸……
叶星禾的耳朵“腾”地全红了，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这太近了。近得她能感觉到林昭也每一次细微的颤抖，每一次加深的呼吸。背上是她名义上的伴侣，是那个美丽强大、总是带着距离感的Omega，此刻却如此真实地依靠着她。
她深吸一口气，手臂稳稳托住林昭也的腿弯，隔着薄薄的球裤布料，能感受到肌肤的温热和柔腻。腰腹核心绷紧，稳稳站起。
“抱稳。”她低声说，声音因压抑情绪而微哑。然后迈开脚步，走得极其平稳，背脊挺直，像一棵能为身后人遮风挡雨的小树。
林昭也的手臂环着她的脖子，下巴几乎碰到她的发顶。她能清晰感觉到叶星禾颈侧皮肤下的血液热度，闻到叶星禾身上干净的、混合着阳光与淡淡汗意的、温暖的白兰木气息。这气息奇异地带来安心感。她将脸微微侧开，身体因疼痛和依赖的现状而略显僵硬。
走出几步，叶星禾余光瞥见林昭也右侧裤袋边缘露出的手机一角。那高尔夫球裤口袋很浅，随着走动，手机摇摇欲坠。
“你的手机，”叶星禾微微侧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口袋太浅，要掉了。我帮你拿着？”
林昭也因疼痛而涣散的注意力被拉回，她下意识想动，被叶星禾立刻制止。
“别动。哪个口袋？”
“……右边。”
叶星禾空出托着腿弯的右手——左手依旧稳如磐石，小心地、尽量不碰到她身体其他部位，探向那右侧裤袋。指尖隔着薄薄布料碰到她大腿外侧，触感温热。叶星禾手指颤了一下，迅速而轻柔地将那部还带着林昭也体温的手机抽出。
她顺手将手机放进了自己白色Polo衫的胸前口袋。那个口袋位置靠近心脏，有按扣，很安全。
这个细微的动作流畅自然。林昭也伏在她背上，能感觉到她取手机时的轻柔，感受到alpha温热的指尖是怎样划过她近乎敏感的腿侧，还有手机落入身下人的口袋时微弱的重量感。这个体贴的照顾，让她一直紧绷的身体慢慢舒缓放松。她没说话，只是将环着叶星禾脖子的手臂，收紧了一点点。
这段路，叶星禾觉得走了很久。直到将林昭也小心安置进车里。
“去医院。”她坐进林昭也旁边，立刻看向那红肿的脚踝，“冰袋！”
她接过包好的冰袋，轻轻敷在林昭也脚踝上，然后用自己的手隔着毛巾稳稳按住。动作小心翼翼，带着不容出错的认真。
车子驶向医院。车厢内安静，只有空调声。
林昭也靠着椅背，闭着眼，脸色苍白，眉头稍展。冰敷的凉意暂缓了疼痛。
叶星禾坐在她旁边，近在咫尺。手臂保持着扶住冰袋的姿势，身体因方才的紧张和消耗而微微发热。两人挨得极近，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和空气中无声流淌的、属于两人的气息——白兰木，蓝月石，汗水、药油、城市的气味……混合成一种独特的、私密的氛围。
方才背人时那汹涌的悸动、羞赧和紧密触感，此刻沉淀下来，变成更加深沉的暗流，在两人之间无声涌动。叶星禾能感觉到自己胸前口袋里，那部属于林昭也的手机的存在，轻微的重量，紧贴着她的心跳。
许久，林昭也闭着眼，轻轻开口，声音低哑，带着疲惫，也带着一丝柔软：“……谢谢。”
叶星禾怔了一下，转头看她。林昭也依旧闭着眼，长睫在苍白脸颊上投下阴影，碎发被汗水濡湿。她看起来脆弱，却也真实。
“应该的。”叶星禾小声回答，目光落在她红肿的脚踝和自己按住冰袋的手上，心头涌上担忧和酸软，“马上就到医院了。”
“嗯。”林昭也应了一声，不再说话，微微靠向车窗。
叶星禾维持着姿势，目光飘向林昭也沉静的侧脸。夕阳余晖在她脸上明明灭灭。
车子平稳地停在私立医院宽敞明亮的急诊部门前。早已接到电话预约的医护人员推着轮椅等候，训练有素地将林昭也从车上转移到轮椅上。叶星禾紧跟在一旁，手里还捏着那个已经不怎么冰的冰袋，目光片刻不离林昭也苍白的侧脸。
挂号、分诊、送入独立的诊室，流程高效而安静。穿着白大褂的骨科主任是位气质沉稳的中年女医生，显然与林家相熟，语气温和但专业。
“昭也，怎么这么不小心？” 医生一边示意林昭也将伤脚放在检查凳上，一边熟练地戴上手套。当看到那已经肿成馒头状的脚踝时，她眉头皱了起来，“肿得挺厉害。怎么伤的？”
“打高尔夫，下坡时踩空了。” 林昭也声音平静，但微微收紧的下颌线泄露了疼痛。
“先拍个X光，排除骨折。” 医生动作轻柔地触诊，在几个特定位置按压，“这里疼吗？……这里呢？”
林昭也的呼吸随着按压屏住，偶尔从紧抿的唇间溢出一丝极轻的抽气声，但都简短地回应：“嗯。” “有点。”
叶星禾站在诊室靠墙的位置，看着医生戴着橡胶手套的手指在林昭也红肿的皮肤上按压，每一下都仿佛按在自己心上，让她跟着揪紧。她看到林昭也放在腿上的手无意识地攥成了拳，指节发白。
“初步看，骨折可能性不大，但韧带损伤肯定不轻。” 医生直起身，一边在电脑上快速开具检查单，一边对旁边的护士说，“先推去拍个足踝正侧位片。片子出来前尽量别动这只脚。”
“我去推轮椅。” 叶星禾立刻上前一步。
护士已经准备好了，但叶星禾很自然地接过了轮椅的推手。林昭也抬眸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算是默许。
去影像科的路上，走廊安静。轮椅的胶轮在地面上发出规律的轻响。叶星禾推得很稳，速度均匀，遇到稍微不平的地方都会提前放慢。她的目光落在林昭也乌黑的发顶，鼻尖萦绕着医院淡淡的消毒水气味，但底下，那股清冽的蓝月石花香依旧清晰可辨，混合着疼痛带来的细微汗意，形成一种独特而令人心头发紧的气息。
拍片的过程很快。叶星禾被要求在操作间外等候。隔着玻璃，她能看到林昭也按照技师的指示调整脚的位置，哪怕只是一个微小的移动，她都能看到她眉心瞬间的紧蹙。叶星禾的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裤缝，心里那点焦躁和担忧像藤蔓一样缓慢缠绕。
片子很快传到了医生电脑上。明亮的观片灯前，清晰的骨骼影像显现出来。
“幸好，骨头没事。” 医生指着屏幕，语气轻松了些，“你看，踝关节间隙正常，内外踝骨轮廓清晰，没有断裂和移位。”
叶星禾一直悬着的心，随着这句话，终于“咚”地一声落回了实处，甚至感到一阵轻微的后怕带来的虚脱。她悄悄在身侧蹭了蹭汗湿的手心。
“但是，” 医生话锋一转，指着脚踝外侧一片区域，“这里的软组织肿胀非常明显，结合临床体征，是典型的外侧副韧带拉伤，达到了中度。你看，她脚踝能活动的范围已经因为疼痛和肿胀严重受限了。”
医生转向林昭也，语气严肃了些：“这个伤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韧带恢复需要时间和正确的制动。接下来一周是关键期，你这条左脚，绝对不能承重。尽量抬高，有助于消肿。我会给你开一些外用的消肿止痛喷雾和口服的消炎药。”
她又看向站在一旁、听得极其认真的叶星禾，交代道：“你是家属吧？记得提醒她，按时用药。头三天，每天冰敷四到六次，每次十五到二十分钟，注意不要直接拿冰袋接触皮肤，包个毛巾。弹力绷带要一直缠着，提供支撑，但别缠太紧，以免影响血液循环。白天如果需要活动，可以用双拐，但尽量少走。一周后回来复诊，看看恢复情况，再决定是否开始轻微的康复训练。”
“好，我记住了。冰敷，抬高，用药，少走。” 叶星禾点点头，重复着重点，清澈的眼睛里满是专注，仿佛在记下最重要的实验步骤。全然不知自己理所当然的代入了家属的角色。
医生笑了笑，显然对这位“家属”的认真态度很满意，又补充了几句饮食和休息的注意事项，便在电脑上开具处方。
林昭也始终安静地听着，只在医生询问疼痛等级时简短回答。她的目光偶尔会停留在一旁认真记着医嘱、甚至下意识地用手指在裤腿上虚划着的叶星禾。
取了药，重新坐回车上，夜色已浓。城市璀璨的灯火透过车窗，在林昭也疲惫的脸上投下流动的光影。她手里拿着装着处方药的纸袋，另一只手无意识地轻轻按在伤处——刚才从轮椅上挪到车座上时，似乎不小心轻轻牵扯到了。
这个小动作被一直用余光关注着她的叶星禾捕捉到了。
“是不是又扯到了？很疼吗？” 叶星禾立刻倾身过来，声音里的担忧显而易见，甚至忘了保持距离。她的目光落在林昭也按压的位置，又移到她依旧没什么血色的脸上。
“没事。” 林昭也放下手，重新靠回椅背，闭上眼睛，声音比刚才更哑，透着浓浓的倦意，“有点累而已。回家吧。”
叶星禾看着她紧闭的眼和微蹙的眉，那句“真的没事吗”在嘴边转了几圈，最终没有问出口。她坐直身体，对司机说了声“回家”，然后也沉默下来。
一周不能承重……尽量抬高……
医生的嘱咐在脑海里回响，叶星禾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不过对你的补偿会非常丰厚的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嘻嘻来打球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