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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临时标记   宴会还 ...

  •   宴会还没散场谢清砚提前走了,留谢清淮一个人在那应付。
      谢清砚没有让司机送他回云栖墅而是送他去了沈知禾的小区,到小区楼下是谢清砚看到沈知禾客厅还没关灯。
      他下车之后直接朝着沈知禾家走去。
      刚准备抬手敲门门就开了,沈知禾抬头看向他笑了笑:“我就知道是你。”
      谢清砚看着沈知禾的样子哑声问道:“你怎么知道是我?”
      沈知禾开门让他进来,一边从鞋柜里给谢清砚拿拖鞋一边说:“我感觉到了你的信息素。”
      谢清砚的脚步顿在玄关,目光落在沈知禾发顶的软毛上,喉结不自觉滚了一下。
      “信息素?”他哑声重复,尾音带着点未散的酒气,又藏着几分自己都没察觉的惊讶,“你……”
      沈知禾把拖鞋推到他脚边,没抬头,只弯着眼笑,声音软乎乎的,却带着笃定:“嗯,本来我都要准备睡了,但是我的腺体不自觉溢出来点儿信息素,我就知道是你来了。”他直起身,伸手轻轻碰了碰谢清砚的袖口,“我在等你。”
      谢清砚想起前几天咨询腺体方面专家的问题。
      谢清砚问那个专家:“如果一个Omega天生没有属于自己的信息素,但是他能复制我的信息素,而且只能复制我的,只要我俩接触,他都能复制我的信息素,但是持续一段时间信息素就会慢慢消失,我以后要是终身标记他,他会不会一直复制我的信息素,但是因为他没有自己的信息素他现在也没有发情期,万一以后因为终身标记他再有发情期怎么办?我感觉他现在没有发情期过得挺好的,也不用受折磨。”
      专家当时推了推眼镜,看着他眼底藏不住的、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慌张,缓缓开口:“谢先生,您的顾虑我理解。他的腺体天生有缺陷,无法分泌独立信息素,也因此没有正常的发情周期,这确实让他少了很多Omega要受的罪。但他能复制您的信息素,本身就是一种极强的、只对您开放的接纳与依赖,你们两个的腺体结构或许是天生匹配的,就像咱们现在的信息素匹配度一样,不然他不会只能复制你的信息素。”
      “至于终身标记,”专家顿了顿,语气更郑重,“标记会为他的腺体建立一个稳定的锚点,让他能长期、稳定地接收您的信息素,通俗点儿说也就是会一直复制您的信息素,但是他大概率不会出现剧烈的发情反应,因为腺体里的信息素还是你的,这反而能让他一直被您的信息素安抚,状态会更稳定,身体素质也会慢慢变好。他现在没有自己的信息素,他的生殖腔或许发育的也不完善,如果你们两个终身标记的话,他的生殖腔能得到信息素滋养慢慢发展完善,你们或许还能有自己的孩子。”
      专家给谢清砚解释完之后意味深长的看着谢清砚说:“据我们研究所了解,除了Beta,没有一个人的腺体是从出生起就没有信息素的,你的爱人如果腺体没有信息素或许是用过哪些违禁药物导致的,这是犯罪的,你说他天生没有信息素,这或许是被人用药了。”
      谢清砚想到医生的话抬头看着沈知禾,拉着他的手坐到沙发上。
      谢清砚认真的看着他:“乖宝,你知道你的腺体因为什么没有信息素吗?”
      沈知禾看着他认真的回答道:“不知道,从出生起就没有。”
      谢清砚看着他温声问道:“你能给我讲一下你家里的事儿吗?我怀疑你没有信息素另有原因。”
      “从哪儿开始讲?”
      “从你出生开始讲可以吗?”
      沈知禾思考了一下点点头:“可以。”
      沈知禾酝酿了一下说:“我妈妈在我出生没几年就去世了。”说着沈知禾的眼眶慢慢泛红。
      谢清砚抱了抱他:“没事儿了啊乖宝。”
      沈知禾靠在他怀里接着说:“我妈妈走后没几年我外公也走了,但是听别人说我外公身体一直很好,不知道怎么就突然间去世了,我爸爸说我外公是因病去世的。”
      “你相信了吗?”
      “不相信。”
      随后沈知禾说到:“我前两年找人查了,但是一无所获,后来我爸爸知道了还罚我一顿关禁闭。”
      谢清砚听到这里抱着沈知禾的手猛然收紧:“你爸爸对你不好吗?”
      谢清砚感觉到怀里的人点点头:“不好,我外公走了没几个月他就又娶了一个,当时那个Omega还怀孕了,我爸爸喜欢Alpha不喜欢我。”
      谢清砚:“生的Alpha?”
      沈知禾:“嗯。”
      谢清砚接着问:“你爸爸他们家是不是医药世家?”
      沈知禾还在惊讶他怎么知道,转而想起谢清砚什么查不到。
      沈知禾喃喃道:“是的,我爸爸很精通药理,我爷爷奶奶还说让他继承家业,他非不听,非要从商。”
      谢清砚有个大胆的想法:沈知禾没有信息素是不是他爸爸害的。
      谢清砚亲了亲沈知禾的发顶问:“那你为什么来京州?”
      沈知禾掰着谢清砚的手指头玩儿:“他让我嫁人,我不想嫁。”
      谢清砚没想过是因为这事儿。
      “他为什么让你嫁人啊?”
      “他说公司资金运转不开。”
      “这不是你妈妈他们家的公司吗?不应该由你来继承吗?”
      “我爸爸说我管不好。”
      “你有查过你妈妈去世的原因吗?”
      “只查到了一点点,还是我妈妈的朋友告诉我的,说是因为什么药物使用的问题,但是我妈妈的朋友现在不在国内,她还让我把公司夺回来,说妈妈去世就是我爸害的。”
      “你相信了吗?”
      “不敢相信。”
      谢清砚让沈知禾坐自己腿上面对着自己:“乖宝,我前几天问了一个腺体方面的专家,专家说你信息素的问题或许跟药物有关,有人跟你说过你妈妈怀你的时候都有哪些异常吗?”
      沈知禾想起在从海城离开时有个阿姨找了自己,那人曾经是照顾妈妈孕期的阿姨。
      “有个阿姨在我离开海城时找到我说我妈妈孕期很虚弱,一看就不正成,我爸爸还不让医生给妈妈看病。”
      “你怀疑过你爸爸吗?”
      沈知禾非常笃定的说:“怀疑过。”
      “你信息素…”
      谢清砚还没说完就被沈知禾打断了:“我没有信息素或许就和我爸爸有关系。”
      谢清砚看着沈知禾因为哭而泛红的眼睛,忍不住亲了亲:“乖宝,没事儿啊,我会帮你调查清楚的,别害怕。”说完谢清砚还拍着沈知禾的背安抚他,像在哄一个受委屈的小孩儿。
      沈知禾感觉到谢清砚的温柔大胆地往前凑了凑,仰起脸,在谢清砚的唇上轻轻碰了一下。
      软乎乎的触感里,带着一点清冽的酒气,混着他身上独有的松间雾信息素,一下就撞进了沈知禾的感官里。
      谢清砚的动作猛地顿住,拍着他后背的手僵在了半空,连呼吸都忘了。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沈知禾的耳尖红得快要滴血,眼睛还湿漉漉的,像只偷了糖被抓包的小猫,怯生生地往后缩了缩,却又被他圈在怀里,退无可退。
      “我……”沈知禾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埋在他颈窝不敢抬头,“我就是……想亲你一下。”
      谢清砚喉结狠狠滚了一下,刚才的安抚语气里,瞬间掺了点沙哑的危险意味:“嗯?”
      他没放沈知禾躲过去,反而收紧了手臂,把人牢牢圈在怀里,拇指轻轻摩挲着他泛红的眼尾,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笑意,又带着点不容错辨的认真:“亲了就想跑?”
      沈知禾被他的气息裹住,鼻尖全是他的味道,心跳快得快要炸开,只能用力摇了摇头,脸埋得更深了:“不跑……”
      谢清砚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皮肤传到沈知禾身上,让他更慌了。然后他低头,轻轻覆上刚才被沈知禾碰过的地方,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把刚才那点浅尝辄止的触碰,变成了一个带着占有欲的吻。
      他的信息素温柔地裹住沈知禾,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安抚着他刚才翻涌的不安和委屈。沈知禾被吻得有点发懵,只能下意识地攥住谢清砚的衬衫,软乎乎地哼了一声。
      谢清砚松开他的时候,指尖还轻轻捏着他的后颈,看着他嘴唇被吻得泛红、眼神迷离的样子,声音哑得厉害,酒气混着温柔的气息扑在他脸上:“沈知禾,记住了。”
      “不管是谁做的,不管以前发生过什么,有我在。”他的拇指轻轻蹭过沈知禾腺体的位置,语气郑重得像是在许下承诺,“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会帮你查清楚,也会护着你。”
      沈知禾看着他的眼睛,忽然觉得那些藏在心里的恐惧和不安,好像都被这双温柔又坚定的眼睛接住了。他用力点了点头,又凑上去,轻轻亲了亲谢清砚带着酒气的嘴角,声音带着点刚哭过的鼻音,软乎乎的:“嗯。我信你。”
      谢清砚还没从刚才的吻里回过神,就感觉到怀里的人浑身都在发颤,连复制来的、和他同源的信息素,都不受控制地从腺体里溢了出来,像涨潮的水一样,缠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怎么了?”他的声音还带着吻后的沙哑,指尖立刻抚上沈知禾的后颈,那里的腺体烫得惊人。
      沈知禾埋在他颈窝里,声音软得发颤,带着点哭腔:“……难受。”
      谢清砚的呼吸骤然一滞。
      他怀里的人软成了一滩水,信息素不受控制地往外溢,全是他的味道,带着点无措的依赖,一下就撞在了他的易感点上。他看着沈知禾泛红的眼尾、被吻得红肿的唇,还有后颈腺体那点不受控的悸动,心底那点被酒气和爱意勾起来的占有欲,瞬间就翻涌了上来。
      他不敢多耽搁,俯身稳稳将沈知禾打横抱起,手臂牢牢托住他的腰背与膝弯,步伐急促却又格外轻柔,径直往卧室走去。
      沈知禾下意识搂住他的脖颈,脸埋在他颈侧,鼻尖全是他身上清冽的酒气与信息素,腺体的酸胀感愈发强烈,无意识地往他身上蹭,语气带着哭腔的渴求:“谢清砚……我好难受,你咬一下我的腺体好不好……”
      谢清砚喉结滚动,他快步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将沈知禾放在柔软的床铺上,刚直起身,就被沈知禾伸手拽住了衣角。
      床上的人眼底蒙着水雾,腺体处泛红发烫,失控的信息素愈发浓烈,死死勾着谢清砚的神经。谢清砚俯身,指尖轻触他滚烫的腺体,感受到怀中人的颤抖,再也压不住心底的冲动与心疼。
      “别怕,我在。”他哑声开口,带着酒气的呼吸拂过沈知禾后颈:“知道我是谁吗?”
      “谢…清砚。”
      不等沈知禾再出声,微微俯身,尖牙轻轻抵住他脆弱的腺体,缓缓注入安抚性的信息素,完成了临时标记。
      淡冷的信息素顺着腺体涌入,瞬间抚平了沈知禾体内乱窜的复制信息素,所有酸胀、燥热的不适感尽数消散。沈知禾轻哼一声,彻底软在床上,眼底的水雾褪去,只剩满满的依赖。
      谢清砚标记完,并未立刻离开,指尖轻轻摩挲着他后颈浅浅的咬痕,俯身将人揽进怀里,低声哄着:“没事了,不难受了。”
      他在床边看着沈知禾缓缓闭上眼睛睡去,他起身走到阳台打了个电话。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临时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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