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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醉酒 她竟然在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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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棠觉得最近忙的像陀螺。
每天睁开眼就是做灯,做完灯又要去隔壁的手工铺帮忙,忙活一天,又要开始算账,铺子事情结束,回去又要研究新的鱼灯款式。
又是新的一天,林清棠睁开眼躺在床上,舒展手脚,歪头看着窗户外照射进来的阳光。
有点不想起来。
她觉得每天把自己一个人掰成两个人用,这样的日子不能再继续了。
林清棠自从沈砚钧身体恢复后,她就已经把知薇提上来当了店铺的管事,可以说是帮了她大忙。
但是就算如此,依然还是忙不过来,她决定再去招工。
说干就干,这次她学聪明了,带了几个人去,还支了摊子,大声吆喝招免费学徒。
毕竟那金万筹不让她招技术好的,她招没技术的不就行了。
太阳高高挂在天上,全方位地照耀着她的摊子。
虽然现在的天气并不炎热,但是被晒了一个上午,人还是会被晒蔫了的。
也真是见鬼了,居然一个上午一个谈成的都没有。
这些人只是过来问问,在听到学的东西是鱼灯,就又走了。
她可以明白这些人的想法,临川城以花灯著名,而鱼灯只是一种花样,要是会做花灯,那可以做的东西就更广了。
他们应该是觉得没前途吧……
林清棠一边用手扇着风一边胡思乱想着。
这时,一位抱着孩子的妇人,犹犹豫豫的走了过来。
“请问,你们这里招女工吗?”
林清棠在看到她走过来的时候就已经两眼放光了。
“招的招的,你是要来我们铺子做工吗?”
她抬手整理了一下有点乱的头发,语气有些紧张地开口:“是,是的,只是我不会做鱼灯……但是我会很勤快的,干什么都行!”
林清棠哪管她会不会,她现在只要人,是个人她只要招进来,总归有点用处的。
“当然可以当然可以,你去这登记一下名字,然后我让人领你去铺子。”
这位妇人成功的被她招去后,似乎就撕开了一个口子,慢慢的越来越多人过来问,但是其中绝大多数都是女人。
林清棠来者不拒,年龄从十几到四十几,她全部都笑纳了。
她可不嫌弃,毕竟她觉得这些人只要肯干,肯定能学着皮毛给她分忧的,就算什么都学不会,削竹篾总会吧。
忙活一天,她招了十几个人,也算是满意的完成任务了。
正当她要收拾摊子回去时,有个人过来问她来做工能不能包住,她现在没地方住。
林清棠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眼前这个面色黝黑,衣衫褴褛的女人,突然反应过来,她是不是要弄一个所谓的员工宿舍呢?
她答应了这个女人,但是跟她说得等两天,因为她还没把地方找好。
因为不放心,林清棠掏了些银钱给她,让她先用着。
折腾完这些,她回到了铺子,刚一进门,知薇就带来了一个坏消息。
刺史上个月得了一个女儿,过两天要办满月宴,邀请了城里好多有头有脸的人去,居然还包括她林清棠。
她听了这话感觉荒谬得很。
虽然她的生意是愈发的蒸蒸日上了,但是也就算是个小铺子吧,何德何能算得上有头有脸呢?
但是没办法,她不去也得去,毕竟她可不敢拂了刺史的面子。
看着手中的请帖,林清棠的心情不是一般的差。
拖着沉重的步子,她回到了家中,陈淑婉一下就看出了她心情不好。
“阿棠,你怎么焉头焉脑的,是遇到什么事了吗?”
林清棠有气无力的趴在饭桌上,嘟囔着嘴回答:“那刺史府过两日要举办满月宴,居然还邀请了我去。”
陈淑婉有点没明白这句话,去就去呗,只是赴宴罢了。
“那刺史和金万筹关系好的能同穿一条裤子。”
听了这话,陈淑婉脸色大变,顿时慌张起来:“这可怎么办啊,会不会是鸿门宴啊,要不阿棠你称病别去了吧?”
林清棠长叹一口气,无奈的表示肯定要去的,不去容易被抓小辫子,说她不敬重刺史。
沈砚钧这时候也走了过来听到这个消息,“我到时候陪你去吧,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去好。”
陈淑婉听了觉得好,有沈砚钧在,至少能保护一下她侄女。
林清棠却觉得不好,沈砚钧前阵子刚因为她受伤,要是这次去了又有什么事,他又受伤了可咋办?
但是她一张嘴吵不过两个人,只能答应让沈砚钧一块儿陪着去。
两日后,刺史府。
“我怎么觉得我穿这身衣服怪怪的?”
林清棠别扭地扯着领口,问沈砚钧。
她为了撑场面,穿上了她不常的一身华丽的衣服,换下来她穿惯的荆钗布裙,穿上了齐胸襦裙,身前一片雪白的肌肤完全袒露,饱满的身形更是显露无疑。
沈砚钧自然是看的清清楚楚。
他抬手扶了扶她头上的珠钗,开口道:“你现在很美,不会怪。”
林清棠听了他话后终于放下了自己扯裙子的手,和他一块儿进去。
她在来之前想了很多,生怕碰上杨立煊,结果事实证明她想太多了。
今天来了各色人马,她们的位置甚至在一个犄角旮旯里,那些有头有脸的人根本见不着。
见到这副场景,她终于是放心了。
宴会开始,各种各样的菜色端上了桌,简直看花了眼,夹了一口又一口,吃的不亦乐乎。
沈砚钧却不像她这样急切,仿佛吃惯了一般,只是挑拣了几道感兴趣的吃。
这时,表演的人进来了,伴随着琵琶声,看的林清棠眼花缭乱。
侍从也端上了酒水,给她和沈砚钧各自斟满。
林清棠拿起酒盏,凑到鼻尖轻闻,一股蜜甜酒香直冲脑袋,有点像烤谷壳的味道。
她端起酒盏问沈砚钧:“这是什么酒?”
沈砚钧晃了晃杯子:“这是剑南烧春,以一种烧酒。”
她轻抿一口,居然不辣。
林清棠其实不太喜欢酒,她总觉得辣嘴,没想到这剑南烧春居然入口绵润,像蜜水一样顺滑,回味间还能品出粮食的熟香。
这样美妙的口感,让她喝了一杯又一杯,脸上也撒上了红晕。
沈砚钧一时不察,林清棠居然已经喝了半壶酒了,这酒后劲大,难不成她是个能喝的?
一看林清棠已经夹菜都夹不准了,他赶紧伸手拦下她即将端起酒杯的手,让她别喝了。
她还不从,左躲右躲的又喝了一杯。
沈砚钧无奈之下只得把她的酒盏抢了过来,这才制止了她继续喝的动作。
眼见着她连坐都要坐不住了,沈砚钧只得带着她先离席告退了。
他搂着林清棠从位子上起来,半搂半抱地带着她离开了宴会的地方,准备回家去。
她此时晕乎乎的,因为喝了酒,浑身发烫,她把脸颊靠在沈砚钧的脖子上蹭来蹭去的,寻求冰凉的地方。
他也不拦她,只想着走人少一些的地方,免得她这副样子被别人给看到了。
杨立煊刚送走大理寺的人,一转头刚才堆笑的脸瞬间阴沉下去。
他本想借着宴会的名义,好好和这伙人交流一下,无论钱色,只要他们喜欢,他都能给他们办妥了。
谁曾想这伙人油盐不进,看着饭吃得差不多了,就找个理由跑了。
真是处处不顺。
杨立煊因为烦躁,也不打算回去,只掉头走了一旁的小路,谁料竟看到了一对男女在那里交颈纠缠。
一旁的阿庆见状就要上前呵斥。
杨立煊皱着眉头抬手阻止了他,紧紧盯着那对野鸳鸯。
阿庆见状定睛一看,发现那对竟是林清棠和她夫君。
杨立煊的脸色已经阴沉到不行了,他径直走上前去。
“不知清棠姑娘居然有此爱好,喜欢光天化日之下和相公在他人的宅子里亲热。”
说完这话,杨立煊本以为她们俩会立刻分开,但是却还是黏在一起。
只见她那相公扶着她转过身来:“阿棠醉了,并非有意如此,敢问公子是认识我娘子吗”
杨立煊审视着扶着林清棠的这个男人。
确实剑眉星目,身姿挺拔,活脱脱一个以色侍人的无用赘婿!
“你平时也是用这副皮囊哄骗她对你忠心耿耿的吗?”
只见沈砚钧面色无辜:“我不认识公子,公子为何说这种话,我和阿棠乃是情投意合,一见钟情的。”
还没等杨立煊回话,沈砚钧又开口了:“阿棠现在身体不舒服,我带着她先走一步。”
说完就横抱起林清棠,大步地从杨立煊身边离开了。
今天离开的太早,马车还没来接他们,他只得抱着她先走几步到人多的地方再去叫马车。
还没走两步,怀里的林清棠发出了声音。
“我,我好难受啊,我要下来。”
她边说边挣扎着,沈砚钧无奈只得把她放下来。
一下来她就捂着胸口躲在一旁,要呕不呕的。
他走了过去轻拍她的背,询问道:“怎么了,是想吐吗?”
林清棠干呕了好几下,终于缓了过来,迷糊地回话:“你刚刚抱着我走路颠的我想吐。”
沈砚钧无奈,本想着抱着快些,没想到她反而很难受。
沟通之下,林清棠最终同意让他背着回去。
他坚实的臂膀一只牢牢的托着她,另一只紧紧地握着她的大腿,以防她掉下去。
林清棠一双胳膊牢牢的嘞着他的脖子。
走着走着,她的手摸上了他的耳垂,接着一股濡湿的感觉从他的耳垂传了过来。
林清棠,竟然在含着他的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