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稳稳，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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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林清书回到家，趴在阳台栏杆上思考着如何让王念北答应代言的事情。
她倒不觉得这会是件难事，但她知道这样先斩后奏，势必得拿出点求人的诚意。
林清书琢磨了一会儿拿起手机给王念北打了电话。
电话一接通，林清书就用明显比平时甜美的声音说道：“喂，北哥你在忙吗？”
电话另一头的王念北立即感觉到了不对劲，他下意识把手机从耳边拿到眼前，确认电话那头真的是林清书。
他带着怀疑将手机重新放回耳边，“你跟赞助商谈得怎么样啊？不是闯什么祸了吧？”
“怎么可能呢？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吗？”
“嗯，不太放心！”王念北脸上终于露出笑容。“什么事？说吧！”
林清书做贼心虚地用手指敲着阳台的栏杆，“没什么事！就是想问问你几点下班，想跟你一起吃晚饭！”
“哎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要不，你还是告诉我你闯什么祸了吧！”
“哎呀，你怎么回事啊，我真没有！你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
“哎，行！行！我就信你一回！我估计今天八点钟能到家吧！你能等我吗？要是饿了就自己先点东西吃吧！”
“没事儿，我不饿！你到家了告诉我，我请你吃披萨吧！”
“行啊！”王念北在电话里沉默了一下，又温柔地诱导着：“真没别的事儿了吗？”
“没有啊！”
“那你跟赞诺聊得怎么样？他们打算给多少？”
“呃，聊得还不错！等你晚上回来再跟你细说吧！”
“还卖上关子了！行！等我回家再说吧！”
“嗯，那我先挂了！晚上见！”
“好，晚上见！”
王念北本能地知道林清书在哄自己，但还是乐在其中。
林清书算着他到家的时间，提前订好了外卖。
她正窝在沙发里看书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人在她的门上敲了两下。
王念北的声音隔着门传进来：“稳稳，我回来了啊！”
林清书立马扔下书，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她冲到门口，打开门，看见王念北也刚刚打开他自己家的门。
“北哥，你回来了！”林清书自己意识不到，但她的声音就是比平时甜一些，情绪也更明快。
王念北警觉地回头看她，本想再逗逗她，但又担心自己一直追问会惹她不开心，便又生生把话咽了进去。
他端正了一下态度，走到林清书面前。“嗯！今天有点忙！你饿了吗？”
林清书摇着头说：“没有！”
“那我先去洗个澡？刚刚陪他们加练了一会儿！”
“哦，好啊！你去吧！你这大门给我留着，我把晚餐搬过去，你洗完出来就能吃饭了！”
王念北实在忍不住还是挑起了眉毛问道：“今儿这太阳打哪边儿出来啊？怎么这么懂事儿？”
“这都几点了？你是想问月亮打哪边儿出来吧？”林清书推着他的胳膊催他，“快点去洗澡吧！”
“行！行！那我先回去了啊！”王念北就着她那点微薄的力量，笑嘻嘻地往家里走。
林清书猜他心情应该还不错，心里有了谱儿，她也放松了下来。
她慢悠悠地把披萨，零食和一打啤酒搬进王念北的家里。
环顾四周后，她将东西放在了茶几上。
林清书觉得王念北的公寓收拾得似乎比自己的还整洁，但她很快在心里否定了这个念头，告诉自己这是因为他这的家具黑色居多，所以才让她产生了这种错觉。
她拿了一罐啤酒，走进阳台，看着夜晚灯火通明的城市，吹着温和的晚风，喝着啤酒发呆。
流淌在周身的宁静柔和让她的思绪舒服地飘在空中，哪里也不想去。
王念北洗完澡出来，透过阳台的玻璃看到林清书单薄的身影容在夜色里。
他走到阳台门口，用手指在玻璃上轻轻敲了两下，“怎么跑这儿来了？”
林清书转头看到他穿着黑色的T恤和长裤站在门口，肩膀上搭着一条白色的毛巾，没擦干的头发滴着水珠。
“头发倒是擦一擦啊！你在这表演出水芙蓉呢？”
王念北笑着拿毛巾在头上胡乱地擦着，视线停在林清书手里的那罐啤酒上。“怎么不等我，自己开喝了？”
“我这不是在等你吗？喝罐啤酒也不行，难道让我在这罚站？”
林清书怼完突然意识到自己还有求于人，立刻又笑脸相迎，走到王念北身边拉着他的胳膊往屋里走。“赶紧吃饭吧！你也累一天了！”
对于她这种无事献殷勤的举动，王念北一刻也不敢懈怠。
身体上配合着她的安排，视线牢牢地盯在她脸上，生怕一不留神掉进万劫不复的陷阱。
两人坐在地毯上，林清书开了一罐啤酒递给他，他动作生硬地接过来看了一眼，像是担心被下了毒。
林清书自顾自地又打开两个披萨盒子，童叟无欺地看着他问：“你想吃哪个口味？”
王念北忐忑地盯着她看了几秒，紧绷的肩膀突然放松下来，把手里的啤酒放在茶几上，摆出摊牌的表情说道：“稳稳，不玩了！我认输了！你有什么事儿跟北哥直说成吗？”
这下换成林清书动作僵硬地杵在那，她眨了眨眼，清白地笑着说道：“我没玩儿啊北哥，这不吃饭呢吗？”
“你这样，我是吃不好这顿饭的！你什么样我不知道吗？”
“我哪样了啊？”
王念北把她略显无助的双手从桌上拉下来，让她面对着自己的方向坐着。
“稳稳，咱们先说事儿，再吃饭成吗？”
林清书见状也无意继续拖延，温柔无害地笑着问：“这样好吗？”
“好！特别好！”王念北见她松口，高兴得不得了。
“那我说了？”
王念北拍着胸脯说道：“来吧！”
林清书觉得他这副舍身取义的样子实在夸张，但毕竟自己不占理便没有表现出嫌弃的神情。
她抿了一下嘴唇，终于开口。“北哥，是这样。今天我不是去见赞诺的贺宸了吗？”
“嗯。”王念北认真地看着她，鼓励她继续往下说。
“我们谈得还挺顺利的。”
“这是好事儿啊！他们打算赞助多少？”
林清书微笑着看着他，用手指比了个三。
王念北瞪大眼睛，“三千万？”
林清书克制地点点头。
“这么大方！他们有什么要求？”
“呃，球衣的广告位。”
“合理，没问题啊！”王念北的眼神又变得机警，“还有呢？”
林清书脸上瞬间变出的灿烂笑容透着明晃晃的心虚。
“还有就是……”她不自觉地又用力抿住双唇，像是觉得接下来要说的话有些难以启齿。
王念北见状不由得担心起来，“还有什么你倒是说啊！”他想了一下追问道：“他们该不会是想要股份吧？”
“那倒没有！”林清书回答得干脆。
两人同时松了口气。
“那是什么啊？我求你别吊着我了成吗？要杀要剐给个痛快！”王念北再次问道。
林清书看着王念北的眼睛，小心翼翼地说道：“呃……就是，那个，他们想让你代言赞诺汽车两年。”
话一说完，两个人都定在原地，只有眼睛还在彼此的脸上观察着。
最后是王念北先开口问道：“还有吗？”
林清书乖巧正直地摇着头，“没有了没有了！就这些！”
细微的情绪开始在王念北的脸上流动起来。
现在忐忑不安的人换成了林清书。
王念北不加掩饰地审视着她的脸，气场变得居高临下。轻声问了一句：“你答应了？”
林清书觉得他这轻飘飘的一句话里带着绝对的威严，像是一不小心回答错了就会要了她的命。
她忽闪着毛茸茸的睫毛，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可怜无助。
“北哥，他们原本提的是2000万，你的代言费用另外商讨。然后我就想，那不然就凑个整！能多要点也没什么不好的，你说是吧？”
王念北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她，下巴微微抬了一下，从嗓子眼儿里“嗯”了一声，更像是质疑而不是肯定。
林清书打心里明白自己先斩后奏是错误的，因此面对王念北的反应她表现得非常卑微，紧张地陪着笑意，等着他的判决。
“所以，稳总现在是需要我卖身赚钱了，是吗？”
看着王念北锐利的眼神，林清书有些为难地答道：“北哥，卖身这两个字是不是严重了？我们俩这关系，我怎么可能害你呢，对不对？”
“我们俩这关系？”王念北眼里闪着狡黠的光，直勾勾地看进林清书眼里。
林清书对他的反应有些意外，尴尬地笑了一下，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王念北并没想就此放过她。
他突然跪在地毯上，上半身朝林清书探过去，头在距离她的脸约2寸远的地方停下来，带着明显富有侵略性的眼神和语气问道：“稳稳，我们是什么关系？”
此时的状况明显在林清书的预料之外，她屏住呼吸，只有眼睛因为紧张而频繁地眨着。
王念北可以感觉到她睫毛忽闪间产生的微小气流撞在他脸上。
但就在他因为林清书的紧张而暗自得意的时候，艺高人胆大的林清书突然学着他的样子，将自己的脸又向前挪了一寸，声音清冷地问道：“北哥，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