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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第 54 章 真真生动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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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手!”池烬闷哼一声,实在忍不了了,伸手紧紧握住谢春迟的手,将她的手指一一掰开,拿远。
此时的谢春迟更是懵了,她结结巴巴道:“这个东西怎么这么烫呀,像是烧红的铁棍。”
池烬苦笑,这姑娘什么也不懂。
他深呼了一口气,身体的温度是怎么也降不下来。
谢春迟越想越奇怪,挪了挪身子,想离那奇怪的东西远些,这一挪,可把池烬折腾惨了,他的喘.息声愈发大了,伸手摁住谢春迟的腰,不许她乱动。
他一手摁住谢春迟,另一只手也没闲着。
他单手拿起手机点了点,找出了视频。
池烬昂首示意谢春迟去看:“你先学习学习,不然我可不想诱拐无知少女。”
这是个正经的学习视频,就是他那个时代初中教的那些常识罢了。
话说这个时代那什么图倒是好买,毕竟没被明令禁止,也许出阁的姑娘都会被自己的母亲塞上一本,叫她们了解了解常识吧。
可谢春迟又从小没了母亲,她在他手机上看的那些小说呢,里边有关那些画面的又写得那般深奥委婉,她也许自己都还没想明白呢。
只是隐隐约约知道是亲密无间的事罢了。
池烬一手举着手机,一手揽着谢春迟不让她走,自己则是有些难耐地向后倚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平复不同寻常的心跳。
谢春迟此时也是脸热得很。
这东西它讲的话未免也太露..骨了吧!
她从前看那些话本子呀,单知道宽衣解带是要亲近一番,可能就是亲来亲去吧。
那些什么进.去了进.去了,她也不知道在进什么东西呀。
可能是亲嘴的时候舌.头.进.去了吧,但为什么亲嘴的时候能说话呀,她也想不明白。
可总不好拿到明面上去问旁人吧……
就是要问,这怎么问呀,语言也不好组织。
哎呀,这下子,她从前疑惑的东西可真是豁然开朗了!
原来她方才抓到的东西,就不是什么刀啊棍啊的,它它它,是池烬的身体!
此刻,谢春迟的脸真是熟得不能再熟了,已经熟透了!
她双手捂着眼睛,走也不是——因为池烬的手锢住她的腰,她压根儿就走不了。
不走也不是,因为池烬的那处好似愈发那什么了。
方才池烬还说要报酬什么的,不会是想那什么吧?
哎呀,这可不行,就算谢春迟的胆子比从前大了些吧,但她骨子里的矜持又无法全然丢弃,这还未成婚呢,可不行的!
于是谢春迟捂着脸,小小声道:“……不行的,池烬!”
……这视频怎的还在说话呀,她都知道了,快给停下吧!
于是谢春迟伸了根手指过去,赶紧把它给按掉了。
她只剩一只手遮脸了,露出的那只眼睛控制不住地往旁边瞥去,一下就撞上了池烬灼热的视线。
他的呼吸又急促了些,伸手搂住谢春迟,让她和他凑近了些。
他低声哄道:“洞房的事,留到洞房花烛夜。”谢春迟又羞得闭上眼睛,只觉池烬胸腔震了震,应当是在笑她。
他的手缓缓上移,握住了她的一只柔荑,轻轻捏了捏:“不做那事,只是帮帮我旁的好不好?”
“唔……”
……
池烬神清气爽地坐在桌前,伸手捻了一块糕点,招手邀谢春迟来吃。
谢春迟则是抱着那副画像蹲在一旁,离池烬远远的,睫毛上还挂着几滴泪,看起来可怜兮兮的,好不可爱。
“……你自己吃去吧!”谢春迟语气有些愤愤。
旁边摆了一盆清水,是方才给谢春迟洗手用的。
她洗好好久,怎么就是觉得手上还有味呢?
……不仅手上有味,这整个房间都有味,她真是呆不下去了!
池烬的声音很是愉悦,他道:“你方才不是找我有事儿么,再不说,我可就不听了。”
夜渐渐深了,他们该去洗洗睡了。
谢春迟这才缓缓起身,挪着步子靠近了些,直至和池烬一米的距离时停下脚步。
她绞了绞手中的帕子:“听闻会试要开始了,我是想找你帮忙留意一下,柳家什么时候进京。”
她还得给柳蕴赔赔罪呢。
一听闻柳家,池烬便想到那个对谢春迟有意的柳扶安,他要进京了?
池烬有些不高兴。
谢春迟不知道他在不高兴什么,只当他没听清,于是又问了一遍。
池烬语气淡淡:“最迟明日也该到了。”
那可太好了,她与林家姑娘她们约好一起蹴鞠的日子就在后日,正好柳蕴也能一起。
谢春迟勾了勾唇,一不小心又对上池烬的视线,她赶紧挪开。
耳尖的红意还没退去,这回隐隐又有发烫的趋势。
她赶紧朝池烬胡乱挥了挥手:“我要回去睡觉了,再见。”
……行吧。
这姑娘羞涩,今夜他们又亲密了些,她许是得缓缓了。
那他便劳累劳累,抓紧时间帮她家物色物色继夫人的人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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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面上,谢春迟还没出宫呢。
于是她出门都得遮遮掩掩的,戴着个帷帽将自己遮得严严实实的。
昨夜经历了那事,她还不想看到池烬,索性就带着秋枝出来玩了,正好得知柳蕴入京的消息,她正好去找她玩。
柳蕴今岁十九了,她家总催促着婚事,可柳州青年被她挑了个遍,也没找到什么喜欢的,正巧兄长柳扶安要进京赶考,以他的学识,定能在京中谋得一官半职,柳蕴也有处可依。
且京城的青年才俊应当比柳州多,柳蕴借着来京择偶的借口,成功叫家人同意她跟着兄长进京了。
柳家还是有底蕴在的,早早派人入京安排了一处宅子,他们入京即入住,不必和旁人去抢那些客栈。
谢春迟拜托秋枝去找池烬打探到了柳家的住处,便急匆匆地来到他们的宅子的大门口。
不知是不是搬家的缘故,这宅子门口也没个开门的。
谢春迟只好自个上前叩了叩门。
很快,门便从里面打开了。
一个翩翩如玉的人走了出来,正是柳扶安。
他见到谢春迟一愣:“谢姑娘,你怎么……?”
谢春迟先是朝他点了点头,而后有些不好意思道:“柳公子,我本是京城人,这不,听闻柳蕴进京了,我来找她。”
“兄长,是谁啊?”柳蕴的声音从后边传来。
她探出头来,一见到谢春迟,便从缝隙中挤出来,拉着谢春迟的手控诉:“好啊,你还敢来找我,你不是不告而别吗?”
谢春迟有些尴尬,这事她可真是解释不来。
总不能说她和池烬一直靠一面神奇的镜子联系,导致她压根不知道池烬和她都同处大乾。
况且,这好像不是个说话的地呀。
她扭头看了眼柳扶安。
只见柳扶安朝她们笑着点了点头,从袖中拿了个装着银子的荷包递给柳蕴:“蕴儿,你随谢姑娘去逛逛罢。”
柳蕴见状也不拒绝,欢欢喜喜地接过荷包,拉着谢春迟的手就跑远了。
秋枝在后边跟上她们,她跟在离她们三米处,留给她们叙话的空间。
柳蕴来时正巧听问京中有好多特色美食呢。
柳蕴见谢春迟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只是朝她道歉赔罪,那便罢了,谁都有秘密,不想说便不说好了。
可是当她问谢春迟,叫她尽尽地主之谊,带她尝遍京中美食时,谢春迟竟说自己不知道。
真是可恶,这态度真是敷衍极了。
柳蕴生气哼道:“你不是京城的姑娘么,不会又是耍我,到时候再来一个消失吧?”
最后还是柳蕴带着谢春迟去她原本计划着去的一家茶楼。
也只是进京城是马车经过的,见着招牌亮眼,柳蕴才记住了。
也不知道口碑如何。
当然,谢春迟也不知道。
秋枝亦是初时入京,她们之间两个柳州人,一个京城人,竟都是一副初来乍到的模样。
柳蕴撇着嘴,等着谢春迟解释一番。
谢春迟叹了口气,只得答道:“我是京城谢首辅家的女儿。”
因着首辅这官职表面上挺大的缘故,一说大家都听过。
原是旧派之首,那他家的女儿足不出户,也是情有可原了。
她嘀嘀咕咕了一句:“原来是这般,那你也太惨了,在京十八年,也没能好好看看这京城盛景。”
谢春迟叹了口气,不知想到什么,陷入深思。
柳蕴也不知谢春迟这会怎么又能出来了,她选择性略过。
与谢春迟正式和好了。
柳蕴随便找谢春迟聊了几句县时话,话题渐渐聊到交朋友的事儿。
“我一个柳州来的,不知能不能融入京城姑娘们的圈子。”
这不巧了么,谢春迟正好要和她说这个。
她笑道:“明日你我一同去,和京城的姑娘们一起蹴鞠呀?”
早听闻京城有一花朝节的习俗,还是宫里的皇后娘娘发起的,真是好生有趣。
一听谢春迟扮了今年的杏花花神,柳蕴又闪起了星星眼。
她最喜欢的漂亮朋友,竟然扮过花神诶,那定然很美!
一想到一起蹴鞠的姑娘们,有好些扮花神的姑娘,柳蕴的心情便美了起来。
这也太太太幸福了吧!
柳蕴第一喜好,就是和美人在一。
这时谢春迟发出邀请,她自是欣然应许了。
可这时谢春迟又想到了旁的姑娘。
蹴鞠这事,哪里嫌人多的。
于是谢春迟想了想,又说:“柳蕴,你说,和我一样的那些深闺里的小姐们,我也邀请她们,怎么样?”
她又想起了险些被谢志迫害的楚小姐,也不知她如何了。
也许就算外人不知其名声受损,她在自己家里,已经被钉上了半个不洁的牌子,待遇定是不如从前了。
从前她们的家族每年都会给她们这些深闺里的小姐们一两次聚会的机会,不过都是淡淡地,端庄地一起喝茶,闲聊都极少的。
这其中,那位楚小姐,比较其他人而言,谢春迟对她的印象比较深刻。
那日她们正端端正正地聚会喝茶,一只苍蝇飞到了谢春迟耳边嗡嗡嗡的,她真是被吓了一跳,身子猛地一颤。
那是她第一次失仪,其他人倒没什么反应,只是楚小姐却很轻很轻地笑了一声,她及时看去,还捕捉到了楚小姐的一丝笑意,那眼神,那笑,真真生动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