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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第 48 章 我们在那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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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烬,到了没有呀?”谢春迟走得慢吞吞的,池烬自后贴近,胸膛抵着她的后背,掌心掩住了她的眼睛,前路全然模糊,谢春迟便只能顺着池烬的力道,被他引着缓步向前。
她们贴得极近,互相能感受到对方的心跳声,扑通扑通的,她在期待礼物,那他呢,他在期待什么呢?
“你在紧张吗?”谢春迟冷不伶仃的冒出一句,“你的心跳声吵到我了。”
池烬低笑一声,一只手缓缓向下勾住谢春迟的腰,将她往他身上再贴近了几分。
谢春迟的双脚隐隐约约有离地的迹象,吓得她赶忙恶狠狠地往后踩了池烬一脚,“啊!你放手!”
下一秒,他果真放了手,声音慵懒:“到了。”
“哇!”她忍不住一阵惊呼。
此等景象谢春迟还未见到过,她细细打量了一番,他们二人此刻竟在一个还算高的楼台之上,透过栏杆往下望去,相隔一条小河,京城热热闹闹的美景尽收眼底。
往上看去呢,又是挂着皎洁月亮的夜空,这时万里无星,只一个月亮孤零零的挂在天上,别有一番独特的清冷美感。
池烬双臂环胸,懒懒地靠在一边,目光落在这窈窕少女的背影上,静静等待着谢春迟发现那特别的惊喜。
谢春迟也可算是注意到了,她迈着小步子靠近栏杆,这里架着一根又长又细的木筒子。
她左瞧瞧,右瞧瞧,也瞧不出来这是什么东西。
正疑惑着呢,池烬缓缓俯身靠近她,右手按着她的肩膀,将她压低,叫她将眼睛凑到那木筒子边。
“来,小呆儿,将左眼闭上,只留右眼。”他低声指挥着。
谢春迟正疑惑着呢,就被眼前一景一惊。
她愣了一下,定睛看去,这天上的月亮怎的忽然离她这般近了。
这月亮和她平时看的也忒不一样了吧,有诗将月亮比作圆盘子,可她瞧着,这月亮可不光滑!
坑坑洼洼的,分别像个……嗯,像个被咬了很多牙印子的大饼。
周围散发着淡黄色的光辉。
最稀奇的是,刚才天空分明只一个月亮而已,这会她竟然看到了好多颗星星。
她奇怪的抬头,月亮边上的星星又没了。
不信邪地又靠近木筒子里去看,月亮附近的星星又出现了。
她看得正起劲,却感觉木筒子被人移了一个方向,映入眼帘的是一团朦朦胧胧的光斑,里边的东西看起来像一片会发光的羽毛。
池烬在一旁介绍着,“这是猎户座大星云,是不是很漂亮?”
他的头就搭在她的肩膀上,稍微挤一挤便能和她抢到这神奇的玩意儿瞧天空,不过看在他热心介绍的份上,便原谅他好了。
原谅他和她抢这木筒子,原谅他把头和她挨得这般近。
谢春迟的嗓音里是抑制不住的兴奋:“漂亮!这东西是什么呀,怎这般神奇,叫我见着了平日压根看不着的奇观呢!”
“这叫望远镜,看星星、月亮用的。”他慢悠悠道。
“万万不可在白天使用,看月亮还好说,可别尝试去看那太阳。”
谢春迟好奇道:“我用它看了太阳,会怎样?”
池烬沉默了半晌,定是用来想吓她的法子了。
他的双手抚上了她的眼睛,满脸叹息:“若这般做了,你就要成小瞎子了。”
可别,她的眼睛宝贵着呢!
“好嘛,我肯定听话!”
这望远镜,是用水晶做的透镜,竹筒做镜身,相比未来的还是简易了些,但也足够了。
今日,它便是谢春迟的了。
“送给我么,真的吗?”
谢春迟激动坏了,满心雀跃地跳起来抱住池烬,往他脸上亲了一口:“池烬,谢谢你,你真是太好了!“
池烬有些受宠若惊,毕竟要这傻姑娘主动亲他,可不容易。
他稳稳接住谢春迟,双手紧紧锢住她的腰身,将她往他身上靠来。
她的身上香香的,软软的,抱起来好似有瘾般,实在叫人舍不得放手。
这会她正高兴着,什么也不会和他计较。
算下来,时间差不多要到了。
池烬不知从哪拿来了一个天灯,塞到谢春迟的手里。
“昨日说的,你答应么?”
昨日说的……
他问她,要不要成亲。
她也是喜欢他的,那便成好了。
谢春迟轻轻地嗯了一声,红意漫上脸颊,任凭风怎么吹也吹不散。
“好嘞!”他的笑意藏也藏不住,两人一起拿着天灯,对着楼台下方河的方向,“3,2,1,放灯!”
天灯缓缓朝天上走去,对面也有许许多多的天灯涌了上来,争先恐后地奔赴天边,承载着放灯人的美好心愿。
还不等谢春迟惊叹一声漂亮,一个重重的吻便落了下来。
池烬吻得极凶,他托住她的后脑勺,舌.尖强行闯入她的领地,偏要她沾满他的味道。
谢春迟的双手原本抵着他的胸膛,却被池烬一把抓下,强硬着将她的手往他的腰间带去,让她环住他的腰身,与他贴得更近些。
这一吻持续了良久,结束后,他还亲昵地亲了亲她的眼睛,揉了揉她的耳垂,有瘾似的。
“我合过八字了,五月十二大吉之日,我们在那日成婚好不好?”
这么快么,仅仅只剩不到一个月了而已。
礼数得周全些,她在这方面还是有些古板的。
谢春迟的语气有些闷:“你总得三媒六聘娶我。”
可是这又得过谢家,她也不太想。
“好,我定风风光光地迎娶你当老婆。”
“老婆是什么啊?”
“老婆就是妻子。”
他俯身到她的耳边,声音有些哑:“老婆~”
谢春迟羞得直直推开他:“好了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们快回去吧。”
明日还有计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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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却明日的计划,这今日也有个人等着谢春迟过去收拾。
报仇即便相隔数日,还是得报的,还得狠狠地报。
池烬牵着谢春迟的手,一脚踢开了关谢志的那间柴房的门。
里面的人畏畏缩缩地蹲下角落,见到来人是谢春迟,立马恶狠狠地威胁:“是你!放我出去,不然我叫伯父要你好看。”
“丑东西,你要谁好看?”池烬一个石子丢到谢志身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他这才注意到谢春迟旁边还站了个男子,立马恍然大悟:“你这小贱人,我说怎么有这么大能耐,原来是勾搭上了男人了……啊!”
池烬轻轻推了推谢春迟的腰身,谢春迟会意,前去狠狠踹了谢志一脚。
他这会被绑住手脚,只得由着谢春迟报当时之仇。
池烬慢悠悠道:“人渣一个,待挨完她这顿打,你便到牢里待到死吧。”
谢凌想霸占谢春迟的赐婚圣旨,去娶得真正的高门贵女,而这人眼热得不行,竟想出损招,去算计着京城的贵女们落水贴身救人,或是趁其换衣之际,他再去看人家,以此些为失洁威胁。
可人家根本不在意,只是唤侍卫将他打一顿,丢出去。
谢志不甘心,又去找那些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旧派小姐,收买下奴偷人家的贴身衣物以此威胁,竟真叫姑娘家的惶惶恐恐,她家里人也嫌晦气,想着直接将她嫁于谢志得了,竟逼得这位小姐生出自尽来守洁的念头来。
谢春迟听后打得更狠了。
“啊啊啊,救命!”谢志头破血流,却没人应他,直到他生生晕了过去,谢春迟的拳脚才得以歇息。
她有些担忧:“那位小姐没事吧?”
池烬摇了摇头:“罪魁祸首都死了,这事没人知道,坏不了她名声,倒不会去寻死了,可是自己心里这关过不过的去,就不知道了。”
“哎,从前的我也这样。”
她不懂为何,一个闺阁之墙,一条隔开新派旧派住宅的街,两边的姑娘家竟相差甚远。
曾经的她也这般,可她现在早不会那样想了。
她希望那些女子,也能迎接新的一切。
再怎么说,她们是曾经的自己仅有的能见到的外人。
虽然也不怎么交流。
那便等等机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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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春迟睡了一夜好觉,才被池烬从秘密基地移出去,便有人来敲她的房门。
“二小姐,快起身,老爷在书房等您!”一个丫鬟匆匆喊道。
咦,竟用上了“您”?
昨日不是还不怎么待见她么?
她随口喊了声:“进。”
丫鬟端着盆水进来了,见她还没起身,竟睡到日上三竿,皱了皱眉,眼里闪过一丝不屑,又想到什么,很快散去了。
本来张口欲出的斥责之语,也被她生生咽了回去。
“二小姐,奴婢来服饰您。”
待她洗漱好,穿戴好,丫鬟就匆匆地拉开了门:“二小姐,快些走吧,那位国师大人来了。”
他来得竟这般快。
谢春迟走着走着,步子不自觉变得快了些。
她推开书房的门,就见池烬像个大爷一般懒懒散散地坐在书房主座的椅子上,而谢卫义恭恭敬敬地坐在旁边新添的椅子上,擦了擦头上的虚汗。
一见着她,便咧起嘴角,极其熟络地唤了声:“乖女啊,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