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是小猫 不要小看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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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阅前须知，本章部分内容从原作《空之境界》原句改写而来，有高度相似的内容和重合度极高的文本。
使用自己的话无法表述清楚，更没办法达到原作的效果，故采用原作相应描述
〖1〗
那里无比漆黑，底部一片昏暗。
我漂浮在无光无声的海洋中，一具属于女性的躯体浑身赤/裸，毫无遮掩地逐渐沉没。
面向着那处，我与祂长久对视，亦或是我单方面注视着祂。
不，在这里，没有方向。
仅仅观测着类似时间的事物。
虽然“ ”甚至没有时间，我却观测得到。
如流动般自然，如腐败般难看，我仅仅数着时间。
空无一物。
我一直注视着远方，但什么也看不见。
我一直在等待着什么，但什么也等不到。因为此处空无一物，不是没有光，是连黑暗也没有。
十分安稳，十分满足。
“——这就是死亡。”我接受了自己死去的事实，连这声呢喃，都像梦一样。
黑暗没有尽头。
这里是死亡。一个唯有死人才能抵达的世界，活人无法观测的世界。
在这片“ ”之中，拥有白玉般苍白脸膛的少年（女）勾起了嘴角。
织守护了自己的梦。
——他所盼望的，像这片在朝阳下渐渐变淡的黑暗般干净的逝去。
换得了他所梦想的，守护了他所期盼的。
〖2〗
——我睁开了双眼，没有预想中的沉重。只是这般，再次身处活着的世界。再度，感知到了他的存在。
不祥的，扭曲的，朦胧的线遍布在目之所及之处。无论在人体、墙壁或空气之上，那流畅的线条时时变动不定，但总是确实分布在各处，线里仿佛随时会渗出“死”的强迫观念束缚着我。
它们深不见底，如致命的毒药吸引着我。一个被“线”分崩离析的世界。
顾不上身体上的异常，只想逃离这庞大的，充满裂纹的世界。
我出现在人类聚居的城市，令我所厌恶的，名为人类的存在。此刻的躯体上布满能轻而易举夺走他们生命的“线”。
如此，可怖的世界啊——
这样的事实令我浑身颤抖。
“How are you?”陌生的语言和声音在我耳边炸响，在这之前我身侧的物体被一件冒着寒光的金属刺破。
跳出躲藏处，棕金发的外国男子举着被称为手枪的利器，对准我的要害。
我产生幻觉，看到正对我举枪的男子从颈子的横线开始四分五裂。
当我理解到那条线究竟是什么时，我试图亲手挖掉自己的双眼。
我不要，我不想再目睹这样的世界了。
回去。
那个空无一物的世界。
“待在”那边的时候，我感到十分平静而满足。
〖3〗
关上了屋子的门，里面的喧哗声被隔绝。乘上电梯，走出大门，我离开了所住的公寓楼。
推开快餐店的门，那个新来的日本青年已经开始了开店准备。
听店长说他是因为车祸撞坏了脑子，连自己是谁都记不清的失忆可怜虫。
瞧见我的到来，名为黑桐干也的年轻人向我道了早安。
真是个奇怪的人。就这几天的相处，这是他给我最深的印象。
不过，在这之前，我便与他见过一回，算不上陌生。
准备好必要的开店前的工作，今日的班便开始了。
自从青年在这家店工作之后，店内的客流量提升了不少，间接使店长不介意留下我这个老员工。
能多领一份工资当然是好事，不过就算缺少也不会对生活有更多影响，毕竟我主要金钱来源还是从为黑面具先生工作中来。
壁挂电视里正重播着早间新闻。黑桐干也停下手里的活，盯着屏幕出神。他的视线总是很容易被这些无关紧要的现实琐事吸引，连带着我也扫了一眼荧幕。
上面播报着前几日连续发生多起野生动物袭击人的事件，那只袭击人的孟加拉虎时至今日也还没被捕获。
哥谭当然没有这种东西，这只老虎是黑面具先生从别处走私来的。到了港口出了些意外，同事也就干脆地结束了一生。
收回目光，我将眼前的垃圾打包送到后门的垃圾箱。
垃圾桶上面堆放的饱满废料的塑料袋不自然地抖动着。这不寻常的动静引起我的警觉，下一刻便已经将枪口指向那处，放轻脚步，慢慢移过去。
扣下扳机，子弹擦破空气朝那处飞去。射击的动静使躲藏在垃圾堆里的生物跳了出来。
——一只通体漆黑的猫。
在哥谭街头从未见过的生物，除了家养几乎不可能活下来的猫。
是从哪个人家里跑出来的吗？
主人既然看不好它，那也没有找回的必要了。
这般想着，我走上前去想将它抱起。
出乎意料，我竟没抓住它，反而被伸出的猫爪抓伤。
经过一番搏斗才成功把它行动限制住。在剧烈的挣扎下抱在怀里，我准备先将它放在店里，晚上带回公寓去陪家里的那些小可爱们。
小猫的挣扎在踏进店门的瞬间停止，我下意识地放轻了束缚它的力度。趁我放松的机会，小猫奋力一跃，跳出了我的臂膀。
转眼间，它已然蹦到店里唯二的另一人身旁。黑发青年不明所以地看看我又低下头盯着黑猫。
恍然间竟感觉他们具有某种相似性。一人一猫就在这样的寂静中对视。
黑桐干也蹲下身，双手轻轻环过小猫毛茸茸的身体。它没有反抗，就这样被托举起来。
？
黑桐干也是魅魔吗？男女老少非人都有效的那种？还是刚刚的挣扎只对我？
这对吗？你刚才的宁死不屈呢？
“这是……你的猫吗？”青年一面轻抚着猫的背部，一面问道。
“不，我在店后门那看到的它。”
“这样吗。”青年点点头，随后问道。“那你准备收养它？”
“原本是这么打算的，但它似乎不怎么喜欢我。”说罢，我向他展示了一番手上的伤。
见到我手上的伤，黑桐干也有些惊讶，催我快些去消毒擦药。“它似乎很喜欢你，你要收养它吗？”
青年皱了皱眉，看样子有些苦恼，“它让我想起一个朋友，但我现在的经济条件不适合养另一个生命。”
想起一位故人，你们还真是投缘。
我从后厨找出一个纸箱，示意他把猫放进去。
“所以你要养吗？”
不知怎的，黑猫在我拿箱子时跳到了黑桐干也的头顶，目前正窝在他的头发中。此情此景不禁让我笑出声来，
“我刚刚是在垃圾桶旁捡到它的……”言下之意这只猫身上很脏。
像是听懂了我话中的意思，黑猫很通人性地用它黑溜溜的圆眼睛瞪向我，发出几声细微的叫声。
“它看起来挺干净的，是家养的吗？”青年为黑猫的卫生作正名。
“我当然知道，不然也不会直接将它抱进来。”
“极大概率是家养的。不过既然它能从家中跳出来，主人看不住也不会是什么负责任的家伙。或者说它的主人已经死了。”我比了个抹脖子的动作来吓唬这个外地人，
“这在哥谭很常见。”
不出我所料，黑发青年有些难过（？）地低下头，抿了抿唇，“希望它的主人只是没看住它。”
外地人都像他这样富有强烈同情心吗？
“还是找到它的主人比较好吧。”他把猫从头上抱下来放进箱里。
黑猫不知道是因为我们的对话还是黑桐干也把它放下来的动作，发出几声叫，又扑腾着身体试图跳出箱子。
青年蹲在箱子边摸了摸猫的头，黑猫停止了闹腾。
“你要是不养的话我就要带回家了。”没有归还猫的义务！
流浪猫的话语，手慢无。
黑桐干也又和黑猫进行了长久的对视，最后试探着开口，吐出了一个人名。
“shiki？”
随后又摇了摇头，看样子是立马否定了自己的猜想。
“这是你给它起的名字吗？”
他顿了顿，回答道：“算是吧。”
他拯救了一只小猫，我不着边际地想着。
“你饿了吗？”黑桐干也像是在和猫对话一样询问。
“这么安静，估计是很久没吃过东西了，我去厨房找点猫能吃的东西来。”
〖4〗
仅见过了几面，但相识已久的朋友就站在那里。
一副黑框眼镜配上不烫不染的黑发，他真的一点都没变。
不，还是有些变化。在没有度数的黑框眼镜下，是长到刚好遮住右眼的刘海，穿着一身滑稽得令人发笑的快餐店员制服。
体魄更加壮实，面容更加成熟。不再是少年，成为了青年的模样。
青年的他与少年时并无什么分别，少年时过分成熟的稳重融入如今成年人的躯体中，只是平静地站在那，微笑着面对遇到的每一个人。
那寻常的笑容，就好像我们只是一天不见后又在学校重逢。
他，认出shiki了吗？
“shiki？”
“这是你给它起的名字吗？”
他垂下头，给出了肯定的回答。
他柔和的笑颜，与我记忆中的笑容如出一辙。
比起孤立，我曾经选择了承认孤独。
我茫然地望着他脸上仿佛与柔和的阳光合而为一的笑容，
光线太过刺眼，
我分不清除笑之外的神态。
——自然也无从得知他是否认出了shiki。
或者说，在他眼中，我是哪一个shiki呢。
〖5〗
那个老太婆骗了他。少年如此想到。
或许，
未来，确实发生了变化。
小猫的脸上是近乎人类的神态，被纸箱覆盖，无人发觉。
〖6〗
临进入宿舍楼前，怀中纸箱里的小猫轻巧地从中跃出，似是很抗拒进入这样一座屋子。
或者说这一栋连房子都算不上的楼房，不会是猫希望去到的“家”。
如此，便没有阻拦它的离开。
黑色的小猫蹲坐在地上，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我从它的眼中看到了难以忽视的嫌弃。不，应该说是毫不遮掩的。
“shiki.”我念出几小时前给它起的新名字，作出最后的挽留。
在看见这只黑色小猫的第一眼，我仿佛见到了这两个月从未停止出现在我梦中的少女。
话虽如此，但他们给我的感觉仍有些不同。
幻象中——一个穿着亮黄色和服、留着及肩短发的人影站在一片黑暗当中。
看不清她的脸，也感知不到这幻想中存在的情绪。
然而式似乎是不太偏好这种鲜亮的颜色。
shiki给我如此强的既视感，或许是因为他们都有着一双仿佛与世隔绝的黑眼睛，像刀锋一样锐利，拒绝所有人靠近的眼神。就像是一个观察者，从不参与世间的纷扰。
乃至摒弃情感，不与任何人交心。
……
这样的它，使我无法移开目光。
……
黑猫抖了抖身子，像是意图甩掉什么。慢走几步离开原处，行进一段距离后扭过头看向黑桐干也，似是在询问我为什么还不带路。
“shiki！”太好了，它没有嫌弃我的住处。
我露出笑容，又唤了声它的名字，发自心底地高兴。
从昏迷中苏醒以来，第一次发自内心的喜悦爬上眉梢。
必须得努力工作了啊。
至少，要在这个连神明都不曾眷顾的哥谭，为这只‘猫’，也为了我自己，挣出一个配得上‘日常’两个字的归宿。
终于出场了呢织哥！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是小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