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谷歌魅魔之力发力了 要变成谷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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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xxx年3月19日天气阴
那男人又走了这条路。
手上提着两袋子的麦o劳的食品，香味在这条小路蔓延开，散在大伙的鼻子中。
昨天的艳阳只是久日阴霾的昙花一现，如今这条在本就背光的小路恢复了往日的阴暗。
我们就在这地方长大。黑漆漆的巷子养活了我们，所以我们变成别人口中的坏胚，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闻着空气中汉堡的飘香，我又回忆起昨夜的面包。时隔三天我们终于在抢夺的竞争中拿到一份活下去的希望。
并没有多少的金钱全花在了购买食物上。尽管如此，在平均每人的瓜分下，分到的量也不足以吃饱肚子。
但这比起前几日在垃圾桶中翻寻出的，已然优秀许多。
在东区这座贫民聚集的地方，居住着数以千计的人们，由长到幼。与他们相比，我们既没有年龄上的优势，也做不到人数上的碾压。
如何在他人手中抢夺到金钱和食物便是我一生要攻克的难题。
同样弱小的我们聚集到一起，作为他们的“老大”，我背负的“难题”似乎又重了几分。
那个男人停在了安妮的身前。他面色平和，我却总觉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毕竟，我们昨天才抢了他的钱。
我向周围的同伴们打眼神与手势示意，一群人很快包围住了男人。
那个男人把其中一袋麦当劳递给了安妮。
——我想不出什么厉害的词来形容当时的脑子。那地方像是有个炸弹爆开了一样，只剩下成片的空白。
他用着最安稳的表情说出使我们最惊诧的话。
“虽然没有很多，”
“这是昨天答应你们的。”
是啊，他确实说过，但谁也没有相信，不是吗？
怎么会有人真的去给他们这群流浪儿童去买食物？无缘无故。我从不相信。
“你要我们做什么？先说清楚！”我挡在了安妮的前面，阻挡住她接食物的动作。我无法想象接过的后果。
在哥谭，没有人会无缘无故给你东西，哪怕只有一美元，代价却很可能是你，我，我们的性命。
男人的笑容没有任何变化，只是那样温和的摇摇头，看着我的眼睛。
我也看着他，一种奇妙的感觉。我想，那是我从未体验的。
——善意。这感觉是那么明显，他的真诚又是那么闪耀。
我不太明白……不明白！我真的搞不懂这个男人。
由于我的失神，加上男人的摇头，他们绕过我，疯狂地从男人手上拿走食物。有人拉了拉我的衣角，我却仍固执地盯着男人。
“为什么？”我听到自己这么问他。我真的不明白。我们昨天才抢了他的钱。
因为想，所以这么做了。因为看见了，所以无法置之不理。
他是这么说的。只是……因为“想。”
接着他把手中的另一袋麦当劳递给我，一项令我羞愧的理由，我没有立即接过。
“我不需要你的施舍。”
他没有因为我的话语产生任何态度上的变化。
“不，这是交易。”
我没有明白他话里的含义，以致于猜测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你昨天和我说，外地人早点离开哥谭。”
“我认为这是一个很好的建议，所以这是你的报酬。”
“这算什么建议？”我只觉他的话离谱。
“这对我来说是一个实用的意见。”
他把麦o劳放在了我的手上。“请努力的活下去，哪怕只是为了不辜负昨日的努力。”
“所以请加油吧。”说完这句话，男人转身离去。
在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前，我抱着一种难以形容的心情，问道：
“你是蝙蝠侠吗？”
他当然不是，但我想不出在哥谭有第二个像这样的人。
他们又是完全不同，他从头到尾没有指责过我，我们抢劫的行为。我不知道蝙蝠侠是怎样的，毕竟我也只遇见过一回。
阻止我们的抢劫，把钱包还给失主。这实在说不上是什么愉快的回忆。
抢劫是错误的，但这就是我们的生活方式。
我实在搞不明白这个男人。
如果就救济我们而言他算一个“大善人”，那么这样一个善人为何没劝阻我们行“恶”之事？
尽管我不认为自己为了活下去而做的一切是“恶”，但在世俗的眼里，事实确实如此。
他没有对我们的人生指指点点。没有评价我们的行为，没有对我们进行自以为是的教导。
——只是说“加油”。
他是一个好人吗？是吧？我不明白。他和那些“正义之士”都不一样。
和红头罩老大不一样，和蝙蝠侠不一样，和罗宾不一样。
在被我们抢劫过的其他人中，我仍然清晰地记得他们大声咒骂我们活着有什么意义，活该去死才是。
我只想活下去，无论如何，我只想活下去。
我咀嚼着手中的汉堡，是麦辣鸡翅味的，我曾有幸吃过一次，但总感觉它们的味道天差地别，就像……
小丑和蝙蝠侠的区别。奇怪的比喻，原谅我一个从未上过学的青少年吧！
感受面包皮和炸鸡夹着生菜在我口中翻涌，随后咽下肚。真的和我之前吃过的不太一样，可能是距离上一次吃它，已经过去太久了吧。
这口味道和昨天廉价的面包也不一样，大抵是因为它的价格比之面包更加昂贵吧。
因为我还没成年，所以我不太明白。
这条东区的小路没有路灯，当月亮爬过建筑后，也照在了这条小路。今晚的夜色带给我一种奇迹般的安宁。
本来要细嚼慢咽的食物在不知不觉中消失，懊恼地低下头后只见那被揉皱的包装纸。
现在也不过只记得当时呆呆地盯着它，也不知道思考了些什么。那个男人的身影始终在我的脑中挥之不去。尽管我们只进行几句话的交流。
我甚至不知道他的名字，他也不知道我的。
也许，从此以后我们将毫无瓜葛。
一个奇怪的，衣着普通，黑色短发遮着一只眼睛的，有着永远平静如溪流般蓝眼睛的男人。
他将长久停留在一个街头孤儿的记忆中，困扰我相当长的时间。
我仍记得他的眼睛，以及那能包容万物的眼神，仿佛一切大小事物都不能在其中溅起浪花。所以是我从未亲眼见过却时常想象的溪流，而非时而波涛的大海。
在我们良久对视时，我所看到的。
不像海那样危险却又如海般包容万物，所以，是河吧。
但河是蓝色的吗？
进入夜更深的半夜，红头罩老大时隔许久又来到这个地方看望我们这些孤儿。
头罩老大很忙，忙着打击罪犯，忙着守护哥谭，忙着拯救世界。虽并不常来，但也总会在空闲时带着食物来看看我们。
敏锐如红头罩，他当然发现了我们吃剩的食品包装。于是便由我解释了由来。听完我对那个男人的描述，头罩老大似乎感到很新奇，绿色面罩下的嘴角张扬的咧起，评价他为一个有趣的人。
这样一个人会给哥谭带来什么变化呢？
也许不会，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好人。总感觉头罩老大好像认识那个男人……
以上不过是无人倾诉后的记录，也算不上日记，毕竟仅有这一天。下一个看到这些文字的人是谁？
大抵是日后的我吧？如果我成功活了下来……一些难以启齿的文字，若下一个看到它的不是未来的我，请签下你的名字罢。
〖2〗
——John Kane
（花体英文签名）
〖3〗
约翰?凯恩是在一条小巷口捡到这两张纸的，上面标注的日期是一个星期前。
这种堪称丑陋的字看得在古老贵族出生的他直皱眉。
短短数行，他便认出文中所述的“那个男人”是谁。
在哥谭，除了他，还会有第三个这样的人吗？
像一轮明月，照耀在哥谭上空。
如梦似幻，却真实存在。
这些词一般是形容蝙蝠侠的。
唯有蝙蝠侠配得上这些称号。
但对于约翰?凯恩来说，只有那个男人是这样美好的存在。
他和蝙蝠侠不一样，是完全相反的两种月亮，某种程度上来说更像太阳，但哥谭人总是更喜欢代表夜晚的月亮。
蝙蝠侠是哥谭的拯救者、保护者、捍卫者，但那个男人不是。
蝙蝠侠在改变着哥谭，但那个男人只是像世界的常态，月亮般理所当然存在着，静静地注视着，不参与其中，不合流，也不抗拒。
哥谭人恨着蝙蝠侠，却无法离开他。
但面对那个男人，你甚至连产生‘恨意’的立足点都找不到。
那个男人和蝙蝠侠大概是灵魂相似却又截然不同的存在。
正如纸的主人所写，那个男人的眼睛像包容万物的水，清澈、干净。
当约翰凯恩和他对视时，所有愤怒气焰全部消散，只沉浸在那双眼睛中。
那不是对人世漠不关心的冷淡，而是一种‘我确实看清了你所有的丑陋，但我并不打算因此审判你’的绝对包容。
在他面前，约翰感觉自己所有的特权、财富以及那点可怜的尊严，都被那股非神的圣洁剥离得□□。
我想，我为那双眼睛所心动。
无法自拔。
大抵是深深地爱上了他，无法再移开目光。
——他无差别地对待身边的每一个人。
这种温柔让约翰感到骨子里的嫉妒。他多么想要独占那双眼睛，将那抹透明的视线永远锁死在自己身上。
约翰是多么想铭记他的模样，可人类的记忆又是何其健忘而不可靠。
正是这两张险些被遗弃的废纸，重新启发了约翰·凯恩。
于是，这位自诩高贵的凯恩少爷去买了一个再普通不过、随处可见的平装笔记本。
他把捡到的这两张纸夹在扉页，随后在封面上用极尽华丽的花体字写下：
——《米奇亚·克罗克托观察日记》。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谷歌魅魔之力发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