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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喜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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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秋愣住了。
为什么是喜欢？为什么不是……
他等了几年，等来一句“喜欢”。
凭什么？我还一直爱着你。现在你却把我当成消遣的工具。
一滴泪滑过他的脸颊。冰冷的，失望的，愤怒的。
分别这些年他没有掉过一滴泪。他以为自己是问心无愧的，以为当年的事可以算作“双方都有难处”。
可是现在，他的心好痛。
如果你非要耍我，那我便不再对你抱有任何期望。
“你别后悔。”
林衍懵了。他看着那滴泪，措手不及。难不成林知秋之前不喜欢他吗？这不应该啊！
他还来不及想明白，身体突然一轻，林知秋把他从身上掀下去，摔在地毯上。
下一秒，Alpha拽着他的衣领，把他往卧室拖。
衣领勒紧脖子，他喘不上气。
“等等……呃……”
林知秋一手拽着林衍的衬衫，驾轻就熟地在黑暗中行走着。
他听不见林衍的呼喊和挣扎。耳边只有一阵刺耳的嗡鸣，淹没了求饶声、喘息声、衣料摩擦声，全都被隔绝在外。
“林知秋……等等，我喘……喘不过气……”
林衍的声音被勒紧的衣领切成碎片。每走一步，领口就收紧一分，喉结被压迫得生疼。
他伸手去扯那只拽着自己的手，指尖刚碰到林知秋的手背，就被甩开。
“……”
“求你……求求你了……”他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带着哭腔和喘不过气的嘶哑，“啊……好痛……”
脖子上的皮肤被衣领磨得发烫。
“……”
“别……别拽我衣领……我自己走……我自己走……”
“……”
“对不起，我错了……我错了，少爷。”
没有回答。
黑暗里只有脚步声，和他自己越来越粗重的喘息。
林衍闭上眼。
他放弃了挣扎。
或许这就是耍小聪明的惩罚。
而自己就是个笑话。
窒息感越来越重，肺里的氧气像是被抽空了。眼前开始发黑，有细碎的光点在黑暗中闪烁。他感觉今天就要死在这幢楼里。
泪水不受控制地滚落下来，砸在地毯上，没有声音。
林知秋把他提上了床。
床垫因重量陷下去，床单被压出一道道褶皱。
林衍趴在床上，大口喘着气。喉咙火辣辣地疼，他伸手摸了摸，没出血，但肯定红了。
他们此时面对面相望，但却像两个蓄谋已久的敌人。
一个疾首蹙额，眉心拧成死结。
一个万念俱灰，眼眶里还含着没干的泪。
林知秋没有伸手去抹那些泪。
他只是抬起手，虎口卡住林衍的下颚，用力把他的脸扳向一侧。
脖颈暴露出来。
腺体。
黑暗里看不清，但林知秋知道它在哪里。那个小小的凸起，omega最脆弱也最敏感的地方。
好久没碰过了。
他的手指覆上去，轻轻按了按。掌心下的皮肤在发抖，血管突突地跳。
再也克制不住了。
他低下头。
尖利的虎牙轻轻碰了碰腺体。只是碰了碰，像试探，像确认。
然后他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那一瞬间，林衍整个身子都僵了。
像有电流从腺体窜到尾椎骨，又窜回后脑。他的心跳骤然加速，恐惧感席卷全身，偏偏被舔过的那一小块皮肤烫得吓人。
“不要……”他的声音抖得厉害，“少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林知秋没说话。
他抬起那只卡着下颚的手，覆在林衍的眼睛上。
另一只手扣住林衍的双手，举过头顶，按在床头。
“你没有后悔的机会了。”
声音很轻，很冷。没有任何感情。
那就将错就错吧。
林衍被遮住眼睛，什么都看不见。只有那只覆在眼上的手，温热的，干燥的，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颤意。
明明房间这么暗，暗到连月光都不愿透进来。可当这只手的温度传达给他时，那股恐惧，忽然散了九分。
他想说什么，还没来得及开口。
尖牙刺进了腺体。
痛。
不是被针扎的那种痛，是更深的、更钝的，像有什么东西硬生生撬开他的皮肤，钻进血肉里，往骨髓里钻。
“啊——！”
林衍叫出声，整个人弓起来，又被他按回去。
信息素涌进来了。
alpha的信息素，清冽的，冷的，带着压迫感。瞬间占据了他的整个身体。从腺体开始，顺着血管流向每一寸皮肤、每一根神经，灌满了他。
林知秋失去了理智。
他咬着那块腺体，疯狂地往里灌。一下，又一下，又一下。像一头野兽在标记领地，像在对自己说：这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啊！好痛……好痛……”
林衍止不住地痉挛，双腿蹬着床单，脚趾蜷缩起来。
他死死咬住下唇，但还是有呜咽声从喉咙里漏出来。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
但痛里开始混进别的东西。
Alpha的信息素淹没了仅存的痛感。
他的身体在识别这股信息素，好熟悉……但说不上来。
饥渴了太久的腺体开始贪婪地吸收。
林知秋终于松开。他离开腺体，低下头，舌尖舔过那些溢出来的血液。腥甜的味道在舌尖化开。
不够。
“不要了……”
还不够。
“我不要了。”
他再次咬下去。
“啊……呃。”
比上一次更重，更深。犬齿刺穿皮肤，刺进腺体深处。他不想也无法再顾及林衍了。
林衍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感觉到自己的腺体在发烫，像下一秒就要溃烂。
痛和快感缠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更多。
他闭着眼，咬着唇，呜咽着，承受着。
这不像惩罚。
这像……他不敢想下去。
黑暗中，只有喘息声，和血腥味，和信息素交融的味道。
林知秋的手移开了。
“你想要的。”
“什么？”
……
林衍浑身一抖，他趴在床上，大口喘着气。眼前一阵一阵发黑，什么都看不清。
林知秋没有马上离开。他伏在林衍背上，呼吸沉重，好一会儿没动。林衍感觉到他低下头，嘴唇贴上自己的后颈。
那块刚被标记过的腺体。
他轻轻吻了一下。
……
林知秋用唇吻林衍的额头。
林衍愣了愣，无法反驳眼前这个比他好狡猾的人。他莫名感觉一顿熟悉。是错觉吧，一定是。
“林知秋，给我钱。”
“你要多少？”
“一百万。”
“好。”
就这么答应了？不愧是少爷。
林知秋翻了翻西装口袋，拿出一张卡塞给林衍。黑色的，金色的边框。
“密码是你的生日。”
林衍心满意足地把卡放在枕头底下，闭眼思考明天的购物之旅。
想着想着，他感觉自己迷迷糊糊的，睡着之前他想到的最后一件事。
是林知秋的那滴泪。
他为什么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