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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12章 她会选择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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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已经动手杀掉谢久铮了吗?”
站在春厌面前的李管家问道。
他的神情冷淡,言语中更多的是试探。
春厌摇头,“没有。”
却在李管家开口前说道:“但是我有比杀掉谢久铮更好的法子,我觉得王爷比起能杀掉谢久铮,也许更想利用他。”
李管家眯眼,“哦?是什么法子,你还能让谢久铮听话不成?”
“这件事我想亲自面见王爷,毕竟如果我能利用谢久铮为王爷办事,岂不是比杀掉他更有用?李管家,这是我的功劳。”
春厌的目光不躲不闪地看着李管家。
李管家同她对视良久,也觉得春厌若有这等本事,能效忠王爷,不失为一件好事。
他朝春厌扔了一个小药瓶,春厌伸手接住飞过来的小药瓶,只听得李管家说道:“这是这个月的解药。”
春厌将小药瓶中的药丸倒到掌心,毫不犹豫地塞到嘴里。
“你先在这里等着,我去请示一下王爷。”
春厌点点头,袖口下的手指却弯曲握成拳,一时间激动得心脏都快了几分。
她手指摸向藏在腰间的刀片,确保其锋利坚硬,能轻易割破人的喉咙。
“哪个?”魏邢手指撑着额头,后背靠在椅子上询问道。
“就是王爷那天要我送到太傅府上的丫鬟。”
魏邢回想一下,确实有这么一回事,他听到谢久铮的消息,恰好看见自己面前有个丫鬟低眉顺眼,随手一指让人将她送给谢久铮。
没想到还真成功了。
“谢久铮会这么蠢,将我送给他的丫鬟留在自己身边?”魏邢显然不太信李管家的话。
一个小丫鬟能影响到谢久铮?
更别说他一开始就是一时兴起,也不指望这个丫鬟能成事。
李管家在魏邢面前恭敬地弯着腰,“确实是这样,她说有法子能让谢久铮听话。”
魏邢眸光微亮,来了几分兴趣,“她有这等本事?本王记得她没有倾城之资。”
“或许谢久铮就喜欢这样的。”
魏邢颇为认同,难不成这次送人还送对了眼?岂不是老天都在助他?
“叫她到本王面前来,本王亲自瞧瞧她。”
李管家应了一声“是”,弯腰退了下去。
春厌再次踏进魏邢的院中,走进房间,她记得上次来的时候,生怕被晋王瞧出自己的心思,提前暴露,全程都是小心翼翼地,她一边干活一边寻找刺杀晋王的时机,还没寻到时机,晋王却突然看向她,让她把脸抬起来,朝李管家吩咐一句,她就被李管家派人拉到偏院,逼着吞下毒药送上马车。
春厌一边想,走进去的步伐比上次更加从容。
待在谢久铮身边,她还是学会了很多东西,比如再次面对晋王魏邢,她不会再惶恐。
魏邢坐在椅子上瞧着她,十指交握放在腹前,黑眸警惕地审视她,缓缓开口,“你就是春厌?”
春厌朝他下跪行礼,低头说道:“是。”
“你说你能利用谢久铮,有什么法子?难不成谢久铮真对你了心思。”
这事魏邢有些不相信,谢久铮是什么样的人,他可太了解了。
他质疑地看向春厌。
春厌明显能感受到藏在腰间的刀片抵着腹部,她抬头看向魏邢。
魏邢身形高大,哪怕坐在椅子上,气势也比较摄人,换之前春厌根本不敢直视魏邢,生怕下一秒就被吓得露出马脚。
而这次,她静静地打量,推算着自己是否能成功。
很遗憾,以她现在的距离,力气,大概率无法成功刺杀。
她垂眸,心中有着说不出的失落,刺杀晋王的想法再次压下,先取得晋王的信任,能贴身在行刺他。
不急!
春厌安慰自己。
她都能忍这么久,何必没把握地行刺晋王。
“是的,太傅很喜欢奴婢。”春厌回道。
“何以证明?”
春厌从怀中取出帕子双手捧上前,眼神清明,脸上毫无羞怯,“这是奴婢的落红,太傅已经破了奴婢的身子,王爷可让嬷嬷查验。”
魏邢挺直身子,从椅子上起身,走到春厌身边,抓过她手上的帕子打量,目光再次落到跪在他面前的女人身上。
第一次正经地打量起春厌,“你再把脸抬起来,让本王好好瞧瞧你。”
春厌听话抬眼。
春厌不算丑,但是对于晋王这种阅美无数的男人来说,她的相貌还不够让一个男人沉沦。
他忍不住好奇地问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谢久铮那人可是以不近女色出名,而面前的这个小丫鬟能做到这个地步,简直超乎他的预料。
春厌不懂谢久铮是怎么想的,但是谢久铮给她买各种珠宝首饰,承诺要娶她,并且和她发生亲密关系这都是事实。
在晋王面前,她也不需要保证谢久铮对她是真心的。
“不知,太傅对奴婢很好。”
魏邢突然哈哈哈大笑起来,看着春厌,眼眸发光,“本王真是没想到……好,很好!”
春厌看着魏邢的脸色,适时表忠心,“奴婢愿意成为王爷手中的最锋利的刀,尽心效忠王爷。”
她的目光极尽欺骗性,让魏邢很是受用。
魏邢并不在乎春厌心里到底是怎么想,只知道她能成为一颗有用的棋子。
这些时日的阴霾好似因为春厌的这件事散得一干二净,魏邢站在原地沉吟,最近谢久铮像条疯狗一样抓着他不放,若是让他查明白那件事,坐在龙椅上的那个人就算顾及颜面也不会轻易放过他,他还没做全准备兵刃相见,于他很不利。
细思之后他对春厌说道:“你起来回话吧。”
春厌站起来,挺直着背脊看向魏邢。
“谢久铮最近有什么动作?”
“太傅和刑部李大人正在查一个灭门案,说是和王爷有关。”春厌一边说一边观察着魏邢脸上每一个细微的神情变化。
魏邢瞳仁轻轻骤缩一下,眼底含着冷光。
春厌捕捉到他细微的表情,心里想,这件事真跟晋王有关。
她不知道晋王为什么事情把人灭口,但是这种事他不是第一次做,像他们这样的人,丝毫不把人命放在心里么?
春厌想杀晋王的那颗心又开始蠢蠢欲动。
魏邢朝她看过来,春厌立马低垂睫羽。
“你做得很好,有什么心愿?”
“奴婢孤身一人,得王爷收留,感激不尽,除为王爷尽效再无心愿。”
这话换到别人的嘴里,魏邢只当是走嘴不走心的场面话,可是从春厌嘴里说出来时,她那正义凛然的腔调却让魏邢侧目,莫名觉得她说的是真心话。
“好,你再继续盯着谢久铮,本王以后少不了你的荣华富贵,你想要什么本王都可以允诺给你。”
或许一个侧妃之位也无不可。
人性就是这么神奇的东西。
魏邢一开始并没有看上春厌,可是这个女人被另一个被他视为对手的男人看上,又对他忠心耿耿,魏邢也不由地赏识几分。
……
“大人,春厌她又去晋王府,这次待的时间比上次多了一个时辰。”
长平看着坐在案桌前的男子,男子面色明显不悦,手上的毛笔落到纸上,刺啦一声直接把白纸给划破。
他心中不禁嘀咕,这么长的时间,怕是能把大人卖得干干净净吧。
谢久铮睫毛垂着,淡淡朝他看去一眼,“说完就退下吧。”
似是不想再从长平嘴里听到一句关于这方面的消息。
长平看着宛若一层阴云笼罩的谢久铮,全身都散发着我不爽,你快滚的气息,还想说什么安慰的话被咽回去。
还是给空间让大人独自清净吧。
长平转身离开房间,并贴身地将房门合好。
待房间中只剩下他自己,抬着手指摁住两边的额头,忍不住想,她会怎么做呢?
在晋王和自己这边,她会选择哪一边呢?
当然是他这边。
想到春厌平日跟他说的话,对他亲昵的态度,他保证晋王府没他对她好。
她不可能不选他的。
再且昨天晚上,她那么亲密地依偎他,怎么可能不动心呢。
谢久铮这么一想后,郁闷的心情微微缓和,只是她为什么去那么久?
长平的声音在外面响起来,“夫人,你回来了。”
谢久铮立马来了精神,听到脚步声往这边过来,他连忙收拾凌乱的案桌,顺手拿起一本书假装看着。
春厌推开房门,“阿铮。”
春厌走进他,扑进他怀中,谢久铮下意识伸手将人搂抱住。
她手臂紧紧抱着谢久铮的脖子将脸埋在谢久铮的肩头,嗅着他身上的味道,她才觉得好受一点。
谢久铮伸手在她后背拍了两下,又想到什么将手收回去,板着一张冷脸,“一大早出去干什么?这么晚才回来。”
春厌将脸贴了贴他温热的颈项,这才有真实感。
谢久铮的存在总叫她觉得自己像个正常人活在世界上。
她拎着两个粽子放到谢久铮面前晃了晃,“我出去赶集,大人又不喜欢热闹的地方,我还给你买了两个粽子,端午节快到了。”
谢久铮的目光落在她手上拎着的粽子上,忍不住轻哼一声,心知这是她的说辞。
小骗子。
他拿过粽子,“你去玩一上午拿两个粽子打发我。”
春厌笑了笑,“中午我就和大人吃粽子好了。”
谢久铮盯着她,薄唇轻抿,思索着她心里的想法。
春厌瞧他这副颇有幽怨的模样居然有几分可爱。
他唇角有处破皮,约莫是她昨晚咬得太厉害,她的手指轻捏他耳垂,没忍住再去贴上去。
谢久铮回神,垂眸允许了她的动作。
春厌忍不住激动,她的牙关抵着他的唇瓣,企图撬开他的唇齿,谢久铮似乎不喜跟人很深入,每次吻她都是点到为止,暧昧又令人留恋。
他就是这样勾引她的。
她的手指用力按着他的肩头,将他肩头上平滑的布料抓得变形,看着谢久铮被她逼得睫羽颤动,就愈发执着要撬开他的牙关。
最后谢久铮终没挺住,微微张开唇齿,任由她探入,索取,纠缠。
他放在春厌腰上的手抓紧,感受着身体因为她的亲吻起了反应,春厌停下动作,与他分开,看着他眨了眨眼睛。
冷白的双颊上爬上清浅的红晕,谢久铮不喜欢这种失控的感觉,手臂微微用力,正要将坐在双膝上的女子推开。
“该用午膳了……”
春厌却摸上他的腰身,手指在他腰带上留恋,趴在他的胸口,糯糯地喊道:“阿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