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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 16 章 “不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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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方大勇说。
“为什么？”
“因为你。”
“为什么？”
方大勇不想继续说，语气不耐烦，岔开话题，“我现在又饿又困，半夜摘蓝莓，大中午又跑过来，我方大勇真是造孽啊！”哭喊着倒在沙发上。
“外卖快到了。”
“点了什么？”
“红烧肉。”
“……”方大勇无语，他吃着叶渡和方青的定情信菜，这算什么事啊？世界还是太魔幻了，不过方青也晓得。
“他一辈子都不会出现了吗？”
方大勇语气凝重地说：“他想通了，就出现了。只是他现在自己还没想通而已，给他一点时间。他是一个勇敢的人，他家就是一块吃人的沼泽地，三年前他考虑过很多人，唯独没有考虑过自己，但是他并不是懦弱的人，我就是证明。”
叶渡没有说话。
吃完饭，缺一些生活用品，叶渡带他去附近的超市买。
方大勇上去就是冲着站在门口的服务员问，还缺人吗？
叶渡看着冲上去的方大勇，有点恍惚，如果是方青，他是不会这么直接的。方青会先在网上查，然后打电话问，确定别人要，他才会过去面试。
服务员显然被方大勇这一问弄得措手不及，呆滞地摇摇头。
“你找工作？”叶渡问。
“当然，总不可能什么都不干吧。”方大勇边拿边说。
“去我的公司。”
方大勇摇头，“我才不要。！”要真去了，他的一举一动都会被关注放大，他想想头都麻了。
“再说了，我空窗三年了，也不符合你们公司的招聘要求。而且我也不想别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说，我是靠你养着的。我只是暂时在你这里落脚。”
关于去叶渡公司的事情，两人没达成一致，不欢而散。
半夜，方大勇突然两眼睁开，“哎”叹了一声气，又好气又苦笑，他是作什么孽啊，非得晚上行事。
他就说，他老感觉白天忘了什么事，这下，想起来了。
又闭上眼，怀疑了一下人生，认命地从床上起来。
换好衣服，站在叶渡的门前，轻敲叶渡的门。
大半夜，扰人清净，方大勇想他要是叶渡，非得拿着两把刀过来开门，然后看看门口到底是哪个不识相的。
不好意思，就是他方大勇这个不识相的。
叶渡开门，脸上没有一丝不悦，“有事？”
不愧是当老板的人，心理素质极强，情绪极其稳定。
方大勇呵呵一笑，非常抱歉，“那个，那个……我想去把地里的蓝莓树带回来，我怕那个妈把它们丢了。我想去把它们带过来，找个地方种着。方青很宝贝他们，要是真被丢了，方青能呕死去。”
“好，我换衣服。”
“呵呵，好，谢谢你啊，叶渡，麻烦你了！”
叶渡带着方大勇去停车场，方大勇来回了走了几圈，估量这辆车装不装得下。
叶渡看着他走来走去，在打量车的大小，问：“多大？多高？”
“这么大，这么高吧。”方大勇比划了一下，他看着后备箱，觉得可能有点困难。
叶渡把后排座椅放下来，“应该可以了。”
方大勇猛点头，他都不晓得原来后排座椅还可以放下去。
俩人半夜三更驱车前往兴村，方大勇猫手猫脚地往地里去，叶渡跟在后面，看到了那三颗蓝莓树。
蓝莓树其实不是特别好养活，方青肯定花了许多心思，才把它们养活。
叶渡站在旁边看着蓝莓树，方大勇在田里苦哈哈地挖着，转头一看，发现他的前男友在睹物思人，“咻”了一声，“快帮忙挖！”
叶渡回过神来，动手挖蓝莓树。
三颗蓝莓树，三年的心血，他的第二人格和爱他的人小心翼翼地挖、掘、刨，工具不好用，就上手。
凌晨一点往这边赶，凌晨两点多到这里，村子里的人差不多五点多就会有人醒，方大勇和叶渡需要三小时内要把蓝莓树挖出来，并且搬上车，是一项大工程。
等他们费劲心力把蓝莓树帮上车的时候，村里第一只公鸡开始打鸣，随后其他的也紧随其后。
方大勇赶紧把后备箱门关上，“快走快走。”
对了！
还有一个！
方大勇匆匆跑到家门口，准备把关着的大黄狗带走。
这个也不能留给那个妈！
什么都不给她留！
方大勇到笼子面前的时候，大黄狗欢呼雀跃，他让大黄狗安静，”嘘，不能把人吵醒了！”
打开笼子，把狗带出来，悄悄带走。
一人一狗，飞奔上了副驾驶，方大勇嘴巴里直催促，“快走快走。”
叶渡一脚油门，开走了。
到停车场的时候，天已大亮。
方大勇一路上睡得很香，叶渡撇过头去看他，方大勇张着嘴，呼噜震天，那条大黄狗靠在他怀里，也睡得乱七八糟。
叶渡很难把他和方青联系在一块，他没想到，人格分裂会分裂出与本主完全相反的性格。
“到了。”叶渡拍了拍方大勇的肩膀。
“啊！”方大勇醒过来，擦了擦嘴角，看了看周围，“走吧，小肚，我们到新家了？”
叶渡抬头看着方大勇。
方大勇一笑，“不是叫你，我叫它呢。”
“它叫小渡？”
“对啊，肚子的肚。”
叶渡说：“走吧。”
叶渡提着两颗蓝莓树，方大勇提着一颗蓝莓树，外加一条狗，上去。
将三颗蓝莓树放在门口，累了一晚上的方大勇实在熬不住了，扔下就进去了，“我实在太困了，等我睡醒，再来处理它们。”
“它们这样放着没事吗？”
“应该没事吧，有事也要等我睡醒了再说。”一晚上又是挖地，又是偷狗的，太耗费精力了。
一人一狗就直往房间里冲。
叶渡在工作群里，发了条信息：【今日不在公司，有事电联。】
官方群都回复“OK”或者“好的”，私人群却炸开锅，“我们叶总昨天下午端着那盒蓝莓急匆匆就走了。”
“今天又不来！”
“有蹊跷！”
“我这个八卦的狗鼻子闻着味儿就来了。”
“绝对有！”
“叶总到底是去干什么？”
“去问问林秘书。”
“林秘书才不会说呢，我们林秘书可是非常有职业操守的，半句不透露，从来只说能说的，该说的。”
“哎，可惜了，少了个八卦中转站。”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