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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代号行动 双双进攻, ...

  •   清晨的薄雾还未完全散去,轻柔地笼罩着靳迟屿位于市中心的顶层公寓。
      落地窗外是刚苏醒的城市,天际线泛着淡淡的鱼肚白,零星的路灯还未熄灭,晕开一圈圈柔和的光晕。
      餐厅里,暖黄色的吊灯垂在大理石餐桌上方,光线温柔地洒在精致的早餐上,烤得酥脆的吐司、温热的牛奶、煎得恰到好处的溏心蛋,还有一碟新鲜的蓝莓,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奶香与燕麦香,静谧又温馨。
      靳迟屿穿着一身简约的白色家居服,袖口随意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
      他指尖捏着银质餐刀,动作轻柔地将吐司切成小块,将盘子推到纪晚舟的跟前,
      眉眼间是平日里难得一见的温和,没有半分商界大佬的凌厉,只剩满心满眼的缱绻。
      纪晚舟坐姿端正,指尖握着牛奶杯,杯壁的温度透过指尖传来,暖了手心。
      他微微垂着眼,长睫如蝶翼般轻颤,慢条斯理地吃着早餐,侧脸线条干净柔和,周身透着一股沉静安然的气质。
      这段时间靳氏风波不断,靳迟屿整日周旋于家族纷争与商业博弈中,难得有这样平静安稳的晨间时光,两人都格外珍惜。
      “地标项目的施工方案还在最终审核,后续材料进场、工程推进都已经安排了专人对接,不会出问题。”
      靳迟屿率先打破沉默,声音低沉悦耳,他看着纪晚舟,语气里满是笃定,“你安心在工作室做你的心理督导,不用为我分心。”
      纪晚舟抬眸,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那双眼眸里盛着星光与温柔,藏着对自己毫无保留的在意。
      他轻轻点头,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我知道你做事稳妥,只是你的情绪状态我必须跟进,心理疗法不能断,中午记得准时过来,我等你。”
      他始终记挂着靳迟屿的病情。
      即便如今他在商场上运筹帷幄、杀伐果断,可只有纪晚舟清楚,对方心底藏着多少压力与隐忍,稍有不慎,情绪就可能失控。
      “好,中午定当准时赴约。”
      靳迟屿眸底笑意加深,伸手越过餐桌,轻轻碰了碰纪晚舟的指尖,指尖相触的瞬间,温热的触感蔓延开来,是独属于两人的默契与温柔。

      一顿早餐在安静又甜蜜的氛围中结束,纪晚舟换上干净的浅灰色衬衫,搭配深色休闲裤,身姿清瘦挺拔,气质温润如玉。
      靳迟屿亲自开车送他去位于闹中取静地段的心理工作室,车子平稳行驶在清晨的街道上,车流稀少,一路畅通。
      车子稳稳停在工作室楼下,纪晚舟解开安全带,转头跟靳迟屿道别:“我上去了,你路上注意安全,工作别太劳累。”
      说完,他便伸手去推车门…就在这时,手腕突然被人攥住。
      靳迟屿掌心温热,力道轻轻的,带着不容拒绝的执拗,他微微倾身,整个人靠了过来,深邃的眼眸紧紧盯着他,平日里杀伐果断的男人,此刻竟带着几分孩子气的执拗,低声开口:“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纪晚舟闻言,脸颊瞬间染上一层浅淡的红晕。
      “你…”
      他微微抬手,轻轻抚上靳迟屿的脸颊,指尖拂过他细腻的肌肤,随后微微仰头,在他薄唇上轻轻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像羽毛拂过,转瞬即逝,却足够让人心尖发烫。
      “好了,你快去公司吧。”
      纪晚舟别开脸,不敢再看他,声音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羞涩。

      靳迟屿自知心满意足,指尖摩挲着刚刚被吻过的唇瓣,眼底笑意浓烈,渐渐松开了攥着他手腕的手。
      看着纪晚舟推开车门,快步走进工作室大楼,身影渐渐消失在楼道口。
      他就坐在车里,目光始终追随着那道清瘦的身影,直到彻底看不见,才缓缓收回视线,准备驱车前往靳氏集团总部,处理地标项目后续的繁杂事务。
      可就在他刚要发动车子时,手机骤然疯狂响起。
      屏幕上,两个来电同时闪烁——一个是爷爷靳東的私人号码,另一个是贴身助理沈彦的电话,
      两个电话几乎是同一时间打进来,没有丝毫间隔。
      靳迟屿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一顿,心头猛地一沉,一股强烈的不安感瞬间席卷全身。
      靳東向来极少主动给他打电话,即便之前家族议事,也都是通过老宅下人传话,如今亲自来电,且语气必定急切;
      至于沈彦,跟了他这么久,行事沉稳,从不会在他刚结束行程、准备前往公司的节点贸然来电,更不会如此急切。
      两件事同时发生,绝非巧合。
      靳迟屿压下心底翻涌的慌乱,面色瞬间恢复平静,周身的温度骤降,方才的温柔转瞬即逝,只剩下冷冽与凝重。
      他先按下了接听键,接通了靳東的电话。
      电话刚接通,那头便传来爷爷震怒又冰冷的声音,没有丝毫铺垫,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回大宅!一刻都不要耽误!”
      话音落下,电话被狠狠挂断,忙音刺耳,像一记重锤,砸在他的心头。
      他并没有犹豫,立刻回拨了沈彦的电话,
      电话几乎是瞬间被接通,沈彦急切又慌乱的声音传来,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靳总,我们的地标项目被人做了手脚!”
      “项目核心数据库、施工机密、成本预算、合作方底档所有资料,全部被恶意入侵,数据库被大面积篡改,核心机密疑似泄露,技术部还在排查……但靳老爷子刚知道这事,你…”
      “他找过了”
      “机密泄露一事先不要对外传,你继续等他们的结果,我现在先回一趟大宅。”
      靳迟屿挂断了电话,指尖紧紧攥着手机,指节泛白,心底的不安彻底落地,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怒意与警觉。
      他亲手盯了数月的地标项目,所有机密文件都做了最高等级的加密防护,寻常黑客根本无法触碰,如今却被轻易入侵,还被定性为“怪异严重”,
      既然有人刻意而为,他就不会这么轻易放过。

      他调转车头,朝着靳家老宅的方向疾驰而去。
      不过半小时,车子便驶入靳家老宅的雕花铁门
      庭院里草木萧瑟,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平日里打理得精致的花草,此刻都透着一股沉闷的气息。
      老宅大堂内,靳墨言坐在旁边的沙发上,靳秉晟站在一旁不敢作声,靳舒然一脸忧心忡忡的坐在另一边,空气里弥漫着硝烟与震怒。
      主位上,靳東坐在紫檀木椅上,神情严肃,双手紧紧攥着扶手,眼神凌厉,直直看向刚走进大堂的靳迟屿。
      “叫我回来有什么事吗?”
      靳迟屿缓步走进大堂,身姿挺拔,即便身处风口浪尖,依旧没有丝毫慌乱,面色平静无波,只是眼底深处藏着冷冽。
      “你这次犯了多大的错心里没点数?”
      靳东猛地一拍桌案,桌上的茶杯剧烈震动,发出清脆的声响,茶水溅出
      “靳迟屿,你就是这么管理公司的!集团最高级别的商业机密泄露,整个靳氏都面临前所未有的危机,所有线索都指向你身边,你怎么解释?”
      机密泄露的事态,似乎比沈彦说的还要严重。
      靳迟屿眉头微蹙,语气平静却坚定:“事发突然,我没有泄露机密,这件事也与我无关。”
      “无关?”靳墨言立刻上前一步,语气尖锐,充满恶意,“现在很多证据都指向你,你说无关就无关?”
      “虽然没有直接证据指证你,但还有一事你必须给我个说法!”
      靳迟屿撇眼看着他,神情充满了不屑……他倒想看看靳墨言又要作什么
      “你把我妈妈藏哪了!”
      靳墨言还没发话,一旁的靳舒然就坐不住了,自从得知林姝被人绑走并讨要赎金的时候,她的心一直悬着,想都没想直接认为就是靳迟屿做的。
      “林姝?”
      话说回来,他走进来到现在还真没发现这里少了一个人,林姝…被绑架了?
      “就因为我和妈妈说了几句纪晚舟你就要把她藏起来吗?靳迟屿你根本就不是人!”
      一时间,机密泄露、林殊失踪,两项指控双重包围
      所有矛头都直指他,所有罪责都被强行扣在他头上,本质上来说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阴谋,一场针对他的精准算计,
      让他猝不及防的意外……
      事态以极快的速度朝着最坏的方向发展,整个靳家老宅都被压抑、慌乱的氛围笼罩,所有人都在等待一个结果,没人敢愿意相信靳迟屿的清白。

      正午时分。
      ——清和心理工作室
      纪晚舟收拾好诊疗室,准备好了靳迟屿的病程记录与心理疏导方案,安静地坐在沙发上,等着他赴约。
      一分钟、十分钟、半小时……
      时间一点点流逝,窗外的太阳渐渐升至头顶,阳光刺眼,
      可靳迟屿依旧没有出现,也没有任何消息。
      纪晚舟心底渐渐升起不安,他拿出手机,拨通了靳迟屿的电话,听筒里却只传来冰冷的“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他不死心,接连打了好几通,依旧无人接听,随后又发去数条信息,可等到的结果始终是没有收到回复。
      以往,靳迟屿无论多忙,都会第一时间回复他的消息,更不会无故爽约,这般失联,有问题
      他越来越坐不住了,心头的不安越发强烈,
      他立刻拨通了沈彦的电话,这一次,电话很快被接通,沈彦的声音满是疲惫与焦急:“纪先生,靳总他……出事了。”
      沈彦没有隐瞒,将刚才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
      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砸在纪晚舟心上。
      事情太过诡异,太过蹊跷,

      纪晚舟攥着手机,手心冰凉。
      他绝不会相信靳迟屿会做这样的事,更不忍让他独自承受这一切污蔑与危机。
      挂断电话后,他走到工作室的僻静角落,左顾右盼,确认四周无人后,拨通了一串隐秘的私人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便被接通,那头传来一道低沉沙哑的男声,带着几分慵懒:“喂。”
      “是我。”纪晚舟压低声音,
      对方显然早已习惯他的行事风格,没有多问缘由,只是淡淡回应:“这次又是什么事了?”
      “查件事……”纪晚舟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他把已知的消息悉数告知给电话的另一头
      “ok”
      电话被对方挂断了,纪晚舟收起手机,拿起外套,快步走出工作室,驱车直奔靳家老宅。

      当纪晚舟抵达靳家老宅时,正午的日头已经晒得庭院梧桐叶发烫。
      朱红老宅沉在盛夏闷热的天光里,院墙高耸,将外头喧嚣尽数隔绝,只留一方窒息凝滞的死寂。
      铁门是半掩的,门卫垂着头,神色慌张,连行礼的力气都没有。
      整座大宅像极一座密闭的囚笼,空气厚重,就连每一寸风都裹着紧绷的戾气。
      纪晚舟快步穿过青石庭院,踏进大堂的那一刻,扑面而来的就是密密麻麻的审视与猜忌。
      大堂内鸦雀无声,所有人端坐肃立,神色沉郁。
      可偏偏——靳迟屿不在。
      纪晚舟站在堂中,心头猛地一空,指尖骤然发凉。
      他赶来之前,从沈彦口中得知,靳迟屿一早就被勒令即刻归宅受审。
      可此刻大堂空空,风口浪尖的那个人迟迟未现。
      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无人知晓他身在何处、境遇如何,或者说,根本无人在意他吧…
      有人揣测他畏罪潜逃,有人笃定他心虚避事,更多人沉默观望,等着最后一根压垮他的稻草落下。
      整个老宅笼罩在郁闷、猜忌交织的低气压里,每一分每一秒的流逝,都在无限放大对靳迟屿的不利指控。
      纪晚舟独自立在满堂审视目光之中,脊背绷得笔直。
      他没有争辩,没有急躁,只是安静站着。
      温润的眉眼敛尽所有情绪,看似平静,心底却早已翻江倒海。
      他太了解靳迟屿的性子——宁折不弯,遇事从不会逃,更不会躲。
      他的不出现,绝非心虚,而是有事。
      漫长的等待,一寸寸熬磨着时间。
      日头缓缓西斜,天光从炽白转为浅金,透过雕花窗棂斜切进堂内,在地面投下细碎斑驳的光影。
      墙上挂钟秒针滴答作响,空旷沉稳,却像敲在人心上,一下比一下重。
      一点、两点、两点半……
      老宅内外愈发沉闷压抑,所有人的耐心濒临耗尽。
      靳墨言有些按捺不住,频频开口煽风点火,句句诛心,:“机密从他管辖片区流出,林姝因他离奇失踪,事到如今他避而不见,不是心虚逃窜是什么?!”
      就在他们情绪濒临爆发、定论即将落锤的那一刻!

      下午三点整。
      老宅沉重厚重的雕花木门,被人从外头缓缓推开。
      “吱呀——”
      木门开合的钝响,刺破了整座老宅凝滞已久的死寂。
      刺眼的午后天光顺着门缝倾泻而入,扫落满室阴翳,所有人下意识抬眼望向门口。
      最先闯进来的是林姝。
      她衣衫凌乱,鬓发松散,裙摆沾着尘土,脸颊通红,眼底挂着汹涌未干的泪水,浑身透着受尽委屈、惊魂未定的脆弱。
      她几乎是踉跄着扑进门内,双腿发软,带着一路惊惧未定的颤抖,一眼看见站在最前方的靳墨言,当即崩溃大哭。
      “墨言!”
      她跌扑过去,双臂死死抱住靳墨言的胳膊,整个人蜷缩在他身侧,肩膀剧烈耸动,哭声凄厉又委屈,回荡在空旷大堂里。
      “我好怕…我被人抓走了……关在黑漆漆的地方,没人管我,我好怕……他们不准我出声,我以为我再也回不来了……”
      她字字泣血,句句都在描摹自己遭受的苦难,姿态狼狈又可怜,瞬间牵动了堂内所有人的心。
      所有人的目光、所有的注意力,尽数被她吸引。
      议论声四起,叹息、心疼、愤怒交织,所有人都盯着痛哭流涕的林姝,无人有余力顾及门口剩余的光影。
      唯独纪晚舟。
      在漫天嘈杂、满室哗然之中,他的视线穿透门口晃动的日光,精准落在了林姝身后那道迟来的身影上。
      那个人,缓步立在门框边缘,背对着午后炽烈的天光,身形挺拔依旧,却染满一身风霜狼狈。
      是靳迟屿。
      他刚刚出去,是把失踪被掳的林殊,硬生生救了回来。
      纪晚舟心口骤然一抽,呼吸瞬间滞住,眼眶毫无预兆地发酸发红。
      日光落在靳迟屿身上,将他一身狼狈衬得淋漓尽致。
      他身上那件素来干净平整、一丝不苟的白衬衫,此刻早已不复往日体面。
      领口扯开,纽扣崩落一颗,衣料褶皱不堪,胸口与腰侧沾染着大片深浅交错的灰黑污迹,是尘土、泥渍与不知名的擦痕,狼狈刺眼,是不该出现在他身上的污浊。
      裸露的手腕布满细密擦伤,红痕交错,小臂有几道浅浅血痂,隐隐泛着猩红。
      衣袖被外力撕扯出裂口,边缘毛糙。
      藏在衣摆下的四肢,有着肉眼可见的淤青、磕碰伤痕,脚踝微微浮肿,站姿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稳。
      当得知沈彦传来的消息后,他孤身前往
      一路奔袭、一路救人、一路奔波,硬生生扛下所有凶险,无人知晓他方才独自闯入幽暗险境,经历了怎样的拉扯与对峙。
      可他依旧站得笔直,脊背挺拔如松,没有半分颓败。
      纪晚舟再也忍不住,眼眶骤然湿热,滚烫的泪水毫无征兆地涌了上来,顺着眼尾无声滑落。
      那泪水不是软弱,是极致的心疼,是揪心揪肺的酸涩。
      他快步上前两步,稳稳伸出手,接住了归来之后微微脱力、摇摇欲坠的靳迟屿。
      指尖触到他微凉的衣袖,触到他带着擦伤的皮肤,细微的痛感仿佛透过触碰,尽数传到纪晚舟心底。
      靳迟屿垂眸,一眼看见泛红眼眶、默默落泪的少年。
      素来冷硬淡漠的眼底,瞬间只剩下温柔的软意与安抚。
      他抬起尚且完好的指腹,动作极轻、极缓,细细拭去纪晚舟脸颊滚落的泪水,指尖微颤,带着疲惫,却极尽温柔。
      他看着纪晚舟,极轻地、极缓地摇了摇头,安抚道:“别哭,我没事,”
      “我有把握”
      下一瞬,他抬眼,目光扫过满堂震惊错愕的众人,声音微哑、带着奔波后的疲惫,却字字清晰、稳稳落进所有人耳中:
      “林殊,是我救回来的。”
      短短一句话。
      瞬间炸静全场。
      喧嚣不止的大堂,骤然死寂。
      所有人脸上的愤怒、笃定,尽数僵住,变成全然的错愕、茫然与难以置信。
      方才所有人先入为主的定论——靳迟屿怀恨在心、挟私报复、为泄愤绑架林殊、借失踪案封口——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如果他是心怀歹念的绑匪,如果他是蓄意陷害、冷血报复的恶人,他绝不会冒着风险、亲自涉险,把被掳走的林殊安然无恙从暗处救回。
      所有人脸上的算计、揣测、笃定,尽数落空。
      靳墨言的脸色一瞬青白交加,站在原地,彻底失语,
      所有人都被这猝不及防的反转彻底“整不会了”。
      风口浪尖的罪人,偏偏是救人归来的恩人。
      阴谋的始作俑者,偏偏是拼死善后的那个人。
      荒谬,讽刺,却铁证如山。
      满堂死寂之中,唯有纪晚舟牢牢扶着满身伤痕的靳迟屿,抬眼看向满座震惊的长辈、董事,眼底的湿意未干,目光却清亮、坚定、字字铿锵。
      “诸位现在还觉得,是他做的吗?”
      “机密泄露疑点未明,所有线索本就牵强附会、刻意指向。林殊失踪半日,生死未知,他若真有心害人,大可置之不理、顺水推舟,何必孤身涉险、满身伤痕,亲自把人救回来?”
      “你们仅凭片面揣测、旁人挑唆,就给他钉死罪名,凭什么?!”
      “他清白无垢,不该受这无妄之冤!”
      他的声音清亮,带着哭过的微哑,却掷地有声,字字句句都在为靳迟屿讨要公道、争取公理。
      满堂无人再敢多言半句。
      所有的猜忌和欲加之罪,在他满身风霜救人归来的事实面前,不堪一击,溃不成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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