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打工 宽进严出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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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走之后，绫濑七月自然地回到员工应该站的位置，给自己系上围裙。
另一个女店员也是做兼职的学生，名叫早川葵，此时她凑了过来，满脸羞涩地问道：“绫濑同学，你和那个人是什么关系呀？”
由于得知了绫濑七月和她在同一所学校上学，她似乎觉得两人的关系拉近了一些。
绫濑七月认真地说：“应该算是……救命恩人。”
似是没想到他能说出这个词，早川葵一愣，说道：“这样啊……”
“你要是想要他的联系方式，我得先问他的意见。”
早川葵连忙摆手，脸颊涨得通红，“不用啦不用啦，我只是喜欢看帅哥而已，况且这种程度的大帅哥……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她说完，余光瞥到社恐客人纠结地举手招呼，微笑着走过去，询问他有什么需要。
早川葵察言观色的能力强，情商也高，有这样的同事，绫濑七月不用担心自己会打工到一半就想辞职。
甜品店的工作时间在周末，工作日由其他人接手，这样不耽误学习，唯一的缺点就是工资太低了。
绫濑七月在发现可以同时选择多份工作时就有想法了，他筛查出可以在平时放学后进行的工作，挨个点进去查看。大部分过于晚了，其中一个电影院的工作倒是很符合他的心意。
他稍加思考，给自己增加了一个电影院的检票工作。
甜品店里的工作说不上忙，但也说不上清闲，日本爱吃甜品的人不少，很快店里接连来了好几个人。
绫濑七月给他们拿过去菜单，一瞥眼，一个大腹便便的秃顶男人正在悄悄拿着手机，摄像头正对着早川葵的裙子下摆。
绫濑七月站在原地没动，眼睛都没有抬一下，但是下一刻，秃顶男人被什么撞了一下似的，手机掉在地上，屏幕正好向上摆着。
早川葵转身，想要帮客人捡起手机，一下子看到屏幕上大喇喇的裙下照片，目光瞬间凌厉起来。她捡起手机，左右滑动，又看见了更多这种图片。
早川葵躲过秃顶男人试图抢夺的动作，怒道：“你这个变态！我要报警！”
秃顶男人恼羞成怒，朝早川葵挥起拳头，却平地摔了个大马趴。他惊恐地扭头，那里什么东西都没有，于是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他哭着忏悔。
“求你放了我！有鬼！这店里有鬼啊！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呸！我看你是有病！”
早川葵才不信他的说辞，叉着腰等待警察的到来。店里的其他客人对此指指点点，一致认为这是他为了逃走编造的借口。
不一会秃顶男人就被带走，早川葵被和善的女警请上车，同样被带回去做笔录了。
由于绫濑七月全程没有参与，他只被询问了几句，然后根据警察的指示交出店内监控，基本就没他的事了。
玻璃门外，秃顶男人还在痛哭流涕跟警察解释，然而警察十分铁面无私，压着他进入警车，早川葵则露出看垃圾一般的眼神。店里的客人将秃顶男人当做笑话谈起，谁都没有注意到高大的黑色幽灵。
黑色幽灵的官方称呼为IBM，这当然不是绫濑七月靠自己知道的，没有人会傻到在实验的时候讨论这些东西。
不过从他们偶尔发出“好像有什么东西撞我”的疑问中，绫濑七月能确定普通人即使无法看见IBM，也能触碰到。
他被永井圭救出来后，自请加入他们阻止佐藤的队伍。在那里，他认识了亚人管理协会的重要干部户崎优，从他的口中得知了关于亚人的许多知识。
原来不是所有的亚人都有IBM，拥有IBM的亚人被称为「别种」，而且IBM只会在亚人第一次死亡之后才会出现。
户崎优冷漠地告诉他，政府能了解到这些，还多亏了绫濑七月这位000号作为研究素材。
听到这话，绫濑七月一改之前的礼貌态度，当面刺了回去。
户崎优不与他争辩，冷哼一声，站在门口等待永井圭。
一会后，赶到的永井圭和户崎优对如何针对佐藤展开讨论，绫濑七月则出神地想起自己母亲曾当做玩笑讲给他听的故事。
绫濑七月的记忆中，小白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出现了，但他完全没有在12岁以前的死亡记忆。
死亡的经历不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散，特别是第一次死亡。如果非要找出来一次可能，他不可避免地会想起母亲曾随口提起的一段话。
母亲在一次产检时查出他脐带绕颈两周，情况危急之下进行了剖腹产，幸而最后别无大碍。
以前不在意，是因为不清楚IBM出现的契机，现在知道了，就多出一个猜测——他或许，在母亲肚子里已经死过一次。
普通的IBM一天只能形成一两次，每次持续时间都在十分钟上下，绫濑七月的IBM却能持续形成，每次时间超过半个小时。
永井圭的情况和绫濑七月的大差不差，不过因为两者处理IBM的方式不同，导致IBM形成了两种极端。
每次永井圭和IBM相处都很吃力，他的IBM几乎不听他的命令，而且会攻击他们的同伴。小白与之相反，它的听话让每次都被永井圭IBM攻击的中野攻羡慕不已
IBM无法经由亚人自身决定什么时间消散，所以刚放出来的小白撞完人就直挺挺地站在原地，绫濑七月颇有些无奈。
为了不让别人察觉出异样，绫濑七月双手端着客人吃干净的盘子，用盘子的另一头抵住黑色幽灵的后背，缓缓推着它前进。
绫濑七月小声地吐槽：“我记得你不是变聪明了点吗？怎么还是这么傻。”
最后，IBM被推进角落里，绫濑七月站在它旁边制作甜品，时不时走出去招待客人。
IBM是会成长的，绫濑七月跟着永井圭学习过一阵，现在小白已经能坚持四十分钟不会消散了。
这有好有坏，好处当然是能持续作战，坏处就是不太好回收。
“叮”的一声，绫濑七月抬头看去，早川葵脚步轻快地走了进来，两人对上视线，早川葵率先打了个招呼。
她快步来到绫濑七月身旁，从挂钩上取下围裙，边系腰带边说：“那个大叔真恶心，居然喜欢偷拍女孩子的裙底，还好我发现了，不然还不知道会有多少女孩子被拍！”
绫濑七月没有做出回应，不过早川葵也不在意他听没听，自顾自说道：“编话也不编个像一点的，还说什么身体碰到了一个喜欢行侠仗义的鬼，虽然看不到但一定确定鬼是故意的……拜托，这世界上哪有鬼啊！”
没有鬼，但是有IBM。
绫濑七月看着她身后升腾起的黑色粒子，计算出这次的持续时间。
这几乎成了一种习惯，因为绫濑七月和永井圭的IBM都很特殊，能维持的时间都比别的长一大截。
准确来讲，IBM从形成开始便会消散，只是消散的时间长短。
早川葵压低了声音的吐槽没有让黑色幽灵做出任何行动，绫濑七月突然轻“啊”一声，发现手指上沾上了正在制作的甜品。
他扯出纸巾擦了一下，早川葵说：“你刚刚走神了啊，这份甜品做得有点……嗯，不符合你的水平。”
早川葵来这家甜品店兼职已有两年，做甜品的水平高超，在听说绫濑七月是第一次上手并且还做得如此完美时，她表示非常震惊。
现在这个嘛……图案很扭曲，形状也丑，不过人都是会失误的，她贴心地用了比较委婉的评价。
绫濑七月的视线越过早川葵，淡粉色的墙壁为背景，黑色的IBM粒子多了起来，小白的身形变得不规则，最终消失。
“你在看什么呢？”早川葵注意到了他的异常，扭头去看空无一物的背后，“有什么东西吗？”
“不，”绫濑七月淡定地回她，“什么都没有。”
早川葵显然没把这件小插曲放在心上，回来后便全身心投入工作，绫濑七月为了减少与其他人类的接触，来之前就和她商量好了分工——早川葵接待客人，绫濑七月负责制作甜品。
五条悟所点的三份喜久福中，有一份就是绫濑七月做的，前两份是早川葵给绫濑七月做的示范。
既然有这个实力，早川葵表示非常乐意，毕竟她觉得制作甜品才是个麻烦活。
15岁之前的绫濑七月是个在待人处事方面都很擅长的人，学习好，情商又高，他的母亲总是乐于用他炫耀。
绫濑七月能看出来，母亲是真的高兴的，他爱他的母亲，于是更加面面俱到，直到他的身份暴露，他听到他母亲用从未有过的嫌恶语气说：
“我竟然生了个怪物！”
那段信任遭到背叛的日子太过难熬，亚人完全没有试错成本，一旦被发现，要么过上逃亡生活，要么被抓进实验室，极端一点的，就是加入佐藤先生的队伍，对人类进行所谓的「大屠杀」。
绫濑七月不赞同这样做，因为这样不分青红皂白是愚蠢的体现，这也是佐藤先生邀请他，他却没答应的原因。
不过他倒是也能看出来，这只是佐藤先生的借口，他真正的目的，只是找乐子罢了。
下班的时间到了，两人打扫完后厨，先后离开甜品店。
绫濑七月将“营业中”的告示牌翻了个面，露出“正在休息中”的字样，规规整整地把它摆正，然后拿出手机搜索电影院的位置，利落地转身，跟着路线走去。
路上他没闲着，借助玩手机的动作，开始研究起了打工系统。
打工系统整体呈淡蓝色，有点科幻的味道，绫濑七月翻了一下商城，发现处处都要使用积分，系统甚至察觉出他的一无所有，在最中间弹出来一个贷款提示。
［点击即贷，满足你的紧急需要，快来试试吧！］
——想得美！
绫濑七月冷笑，想也知道这贷款肯定有诈，说不定是高利贷呢。
他直接关掉了广告界面，突然翻到了一个仅需1积分的商品。
绫濑七月的手指停在距离面板几厘米的地方，没有着急购买。
这是什么情况？
这商品还有介绍页面。绫濑七月点开旁边的感叹号，面板上瞬间弹出一大堆文字，他认真地看完，总结出一句话：
这东西，绝对不能买。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打工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