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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作践 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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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喻期混□□,一定知道其中的门路。如果能让他带自己……
“我想查点东西,”他抬起头,“你能不能……”
“不能。”岑喻期拒绝得很干脆。冯嵚诺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他堵了回去。
“你也看到了,混□□的都不是好人,我会把你送回去,你别回来了。”
“我自己要去的,我缺钱,没别的办法。”
岑喻期一改从前轻佻的模样,冷笑道:“缺钱,所以去卖自己?”
他蹲下身,和冯嵚诺视线齐平。
“你知道拍走会怎样?你以为是菜市场吗?”
“我没想那么多。”冯嵚诺偏开脸,“我只想快点拿到钱。”
“要是我不来呢?要是别人把你拍下了,你觉得买主会做什么?”
冯嵚诺咬了咬牙,“我知道,但是我可以求他,让他帮我。”
“这么说,我还坏了你的好事?”
“我想求你,带我。”
“那要是我不帮呢?”
“我…我不介意再去一次拍卖会。”
冯嵚诺的话像水滴掉进油锅。
“你!”
岑喻期猛地压住他的肩膀,将他禁锢在沙发上,不敢相信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
冯嵚诺的身体被夹在沙发靠背和岑喻期的胸膛之间,他侧过脸想躲开岑喻期的视线,反倒被更用力地扳正。
“六十六万。”岑喻期盯着他,“我花了这么多钱把你拍下来,按理说,我想怎样都行。”
冯嵚诺身体紧绷了一瞬,又缓缓放松下来。对,这就是他要的。
这不就是自己所期望的吗?这也是他学习过的。
分化之后,他就被送去专门为omega设立的学校。成年之后,学校就有了专门授课。关于怎么讨好alpha。
这些课程都是基于保护自己的前提,大部分是理论知识。
这不是为了讨好谁,而是需要对自己的身体构造和alpha的身体构造绝对熟悉,在了解不同情况下信息素的味道和作用之后,以便于及时调整。
冯嵚诺忽然不怕了,抬起头迎上岑喻期的目光:“是,你说了算。”
冯嵚诺伸手去解自己衬衫的扣子,衬衫领口敞开,锁骨和胸膛的皮肤就这样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
岑喻期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攥,声音都变了调:
“你就这么想?想我是这样的人?”
“觉得我花钱真就为了上你?那我他妈上次就把你拽过来了!”
冯嵚诺手腕被捏得发疼,但他并不因此退缩。
“不然呢?”他反问,“岑哥是做慈善的吗?”
他忽然向前倾身,将自己裸露的脖颈送到岑喻期唇边。
omega腺体悄悄散发着微弱的栀子气息,此刻正混着甜腻漫溢。
另一只自由的手抚上岑喻期的脸。
“你不想要吗?”他声音放轻,气息拂过岑喻期的耳畔,“现在可以了。”
——“啊!”
岑喻期突然攥住冯嵚诺的手腕,用力拽进房间。冯嵚诺来不及应对就被拖走,狠狠摔在床上,整个人陷进床垫里。下一秒就被alpha的宽大身躯覆压住,动弹不得。
“好,我让你看清楚,我是怎么要你的。”
他低头靠近冯嵚诺后颈,omega的腺体就在那里,隔着皮肤还能感受到微弱的搏动。冯嵚诺在发抖,并不像看上去那么无畏。
信息素透了出来,冯嵚诺的身体紧绷,他猜测要发生标记——alpha的牙齿会刺破腺体,注入信息素,像书中描述的那样疼痛。
然后,被惩罚,被占有。
他闭上眼睛,让恐惧不至于通过眼神被他人知晓,岑喻期的牙齿咬在他的皮肤上,脖子、锁骨,带着吻和啃噬。
太疼了,比想象的还疼。
他疼得发抖。alpha的犬齿很尖,咬得很深。这不是标记,只是咬,血都渗出来。
可岑喻期只是咬,都没有标记他的意思。
岑喻期停下来。他盯着冯嵚诺脖子上的血——都这样了,这人还是一声不吭,连求饶都没有。
“疼吗?”
冯嵚诺赶忙摇摇头,他的眼里含着泪水,没流出来。他怕岑喻期反悔,用双腿围住岑喻期的腰。
“靠。”
岑喻期将他推开,没做下去,而是去了浴室。隔着一道门,将声音也挡住了大半。
冯嵚诺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直到缓过来之后,脖子上火辣辣地疼,他坐起来摸刚才被啃咬的地方,指尖沾到一点血。
腺体完好,除了被信息素刺激之后微微发热,没有任何被入侵的痕迹。
他愣愣地看着手指上的红色。他想不明白岑喻期为什么会离开。
房间里很安静,能隐约听见浴室里的水声和喘息。
冯嵚诺坐在床边,等了一会儿,衬衫的扣子开着,领口歪斜,扣子刚才被扯坏了,合不上去。冯嵚诺想了想,还是将领口拉开,拉得更低。
水声停了,又过了几分钟,岑喻期才从浴室里出来。他换了件背心,头发湿着。
他走到床边,看了一眼冯嵚诺:“躺下。”
冯嵚诺照做。岑喻期从床头柜里找出一个简易药箱,拿出碘伏和棉签,不那么温柔地给伤口消毒。
“不用这么……”
“闭嘴。”
碘伏涂上去有些刺痛,结束以后棉签被扔开。岑喻期从衣柜里拿了件干净的衬衫,又拿出阻隔贴让冯嵚诺换上。
这件衬衫对冯嵚诺来说太大,他换上之后,袖口卷了两圈才露出手腕。
大灯被岑喻期关上,只留了一盏床头的小灯,他拉过被子扔在冯嵚诺身上,接着躺到另一侧。
几秒后,岑喻期的手臂从后面环住他的腰,将他拉近、揽在怀里,紧密地贴合。
黑暗中,冯嵚诺睁着眼。他能听到岑喻期呼吸的声音,不确定他是不是真的睡着。
过了很久,他轻声问:“你为什么不要我?”
“闭嘴。”
“是不是,我做得不好?”
“你再说话,我就把你丢出去。”
冯嵚诺不确定他话里面的意思,但确实没再说话。他看着前方,房间里有很淡的烟草味。
他以为会失眠,但闭上眼睛后,身体和精神的双重疲惫很快袭来,他竟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冯嵚诺醒来的时候,岑喻期已经不在房间。床头放着一套干净衣服还有一份早餐——三明治和盒装牛奶。
但是门锁着,他出不去,在房间等了一整天。只有一个alpha会来送饭,放下就走。
这个人冯嵚诺见过,就是宴会上把酒泼到莫疏明身上的侍应生。
接下来的几天都是这样,没有能与外界联系的任何东西,就算是那个alpha也和他没有交谈,问什么都说:“岑哥吩咐的。”
晚上岑喻期会回来,时早时晚。他有时候会带着伤,所以通常会先去洗澡。然后上床,关灯,再把冯嵚诺捞进怀里。
除了睡觉的时候那个拥抱般的姿势,他没有更多的亲密举动。每次冯嵚诺试着在他回来的时候表现得顺从,或者主动靠近,他都会推开他,或者干脆不理。
冯嵚诺很快就受不了,调查毫无进展,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要将他逼疯了。
于是第四天晚上,他没有贴阻隔贴,岑喻期再次抱住他的时候,他主动转过去贴近了他的怀抱。
等了片刻,见对方没反应,冯嵚诺心一横,直接亲了上去。
他的吻毫无章法,只是嘴唇对着嘴唇,身体也因为紧张而变得僵硬。
岑喻期任他亲了几秒,而后回应了他,但冯嵚诺很快就招架不住。
“够了。”
他看不清对方的表情,只能感受到落在自己脸上的注视。
冯嵚诺抓住机会拉开自己的衣领:“我这里已经结痂了,你……要不要看看?”
“别这样。”岑喻期将他的衣领拉了回去。
几次三番被拒绝,冯嵚诺有些着急了:“我那天是不是让你不满意?”
“如果你觉得不满意,我可以学。”
岑喻期将他抱回怀里制止了他的下一步动作:“睡觉。”
“你到底想怎样?不让我出去,又不碰我。”
冯嵚诺声音发颤。他已经用尽了所有办法。刻意的勾引已经用尽了所有知识储备,他不是放荡的人,可豁出去换来的还是这样冷淡的结果。
是因为下雨的那天晚上自己的行为,让他怀恨在心?如果这样的话,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我不是故意在雨天把你抛下的。”冯嵚诺突然说。
“如果你不愿意帮我,那就放我走。我会赔你钱。”
“或者……你喜欢什么样的?你告诉我,我会做,只要你…你带我去查病毒的事!”
眼泪涌上来,冯嵚诺再次示弱,他已经走投无路了。
房间里只剩下他的抽泣声,不知过了多久,岑喻期叹了口气,拂去他的泪水:“别哭了。”
“明天开始,跟着我。”
闻声,冯嵚诺抬起脸,抽泣声也停了,他的眼睫还湿着,有些茫然,像是不确定自己听见的:“真的?”
“嗯,”岑喻期低头又吻了他,堵住他的嘴。
“呃…”
他将冯嵚诺完全圈住,“这是报酬,睡吧。”他的脸埋在之前咬过的地方,任由自己陷在淡淡的花香中。
冯嵚诺没再挣扎,也没敢乱动,怕他的应允只是一场被引诱的假象。
祝我申签成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