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并非只能等待 他的做的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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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军区，医疗区避难所。
穿过长长的隧道，卡伦一把推开避难室的门，已经有不少受伤的战士被紧急转移到了这里，卡伦侧身，让沃拉克和望躲进去。
“你们在这里躲好，我去支援战场。”卡伦操纵着防御系统，蓝色的防护盾升起，将他与两虫割开。
“你也去？”望懵懵懂懂的跟在后面跑，战争对他来说是一个遥远的词。焦灼的氛围，紧张的气氛拉扯出心底的恐惧，这是他到军区来经历的第一次紧急避难，不明所以的阁下感到慌张，下意识想向熟悉的虫寻求庇护。
对远离边境的阁下而言，兽潮比起令虫恐惧的灾害，更像是一组带着悲痛色彩的数据。但望也知道，被平定的兽潮很少如此频繁的反扑。
是上次兽潮的余波，还是别的什么情况？望并不清楚目前的战况，但被军区内焦灼的气氛感染，心底不好的预感在卡伦说支援战场后越发强烈。
“请不要担心，阁下所有的战斗虫员都要出动。”卡伦说道，“第一军区的战士们正在拼死抵抗，我不能袖手旁观。”，他顿了顿，看向望，眼神复杂。这些日子对方帮助精神域受损的战友进行梳理，他很难再单纯的将对方当做一个被元老院送来的麻烦看待。卡伦难得出言安抚了一下面前阁下的情绪，“阁下，您待在这里。避难室的防护系统已经启动，不会有危险。”
望张张嘴，想要帮忙的想法再一次被现实的无力打断。
卡伦只当他在害怕，这么多天他看着对方兢兢业业帮军区的弟兄们进行梳理，他心里无法再把他当做元老院派来的卧底这样简单看待。
“相信我，阁下。”卡伦安慰道，“伊瑟恩上将会保护我们的，您只需要待在这里，等待战斗结束。”
说完，他转身冲向机库的方向。
望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焦躁的情绪。
他不想待在后方，他也想帮忙，想去做点什么。但他也知道，自己冒然出去只会给真正的战斗人员添麻烦罢了。阁下看向自己的双手，纤细修长，首都星的阁下们崇尚这样有些肌肉但不过过于健壮的身材，蛋白粉和塑性训练造就的花架子。难道他只能待在避难室里，听着外面传来的警报声和战斗的轰鸣声，无措的等待吗？
阁下转头看向自己精神梳理的老师，沃拉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负伤的军雌间，轻车熟路的稳定起那些军雌的精神状态。
不，他当然不是只能等待。
避难室内，负伤的虫越来越多。军医雌和尚有余力的军雌们拿起武器，护卫在队伍的最外围。异兽的攻击越发猛烈，但没有虫退缩。
“还有谁可以战斗？”为首的军医雌喊道，她手中拿着一把激光枪，防弹衣被她穿在白色的医疗服外。
“我可以！”
“我也可以！”
自荐的声音此起彼伏。
望在一旁，和沃拉克一起沉默地修补着破损的精神域，关于兽潮的信息在他脑海中炸开。这是他度过的最难熬的三个小时。连当初被戴上抑制器蒙住双眼送到未知的地方都没有感到如此难熬。
避难室里，伤员们在呻吟，军医雌们在忙碌，避难室外，军雌们在战斗。而每隔几秒，就会有新的负伤虫被送进来，每隔几分钟，就会有军医雌或者军雌倒下，或再也没有起来。
他能做的太少了，看着眼前的种种，无力和绝望包围住了他。
就在这时，避难室的防护罩突然闪烁了一下，然后，又闪烁了一下。
“什么情况？”一名正在手术军医雌举着微光手电喊道。
“防护罩正在承受攻击！”监控室传来声音，“部分异兽正在从地下突破！”
这是望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直面异兽的威胁。怪物的嘶吼几乎要冲破耳膜，地面在颤抖，墙壁在开裂，避难室的结构正在被破坏，阁下一个踉跄，勉强站稳了身形。
“要撑不住了！”监控室传来声音，“防护罩只能再坚持三分钟！掩护撤离！”
“启动紧急撤离程序！”另一位军医雌大喊，“准备登机！”
避难室的一侧墙壁缓缓打开，露出了里面的运输型机甲。这是一台专门用来运送伤员的机甲，体型巨大，能够容纳上百只虫。
“快，上机甲！”，黑暗中不知道是谁喊出的第一声。
望搀着重伤昏迷的军雌，随着虫涌动的方向向门外的光源处挤去，阁下的身高放进军雌堆里小小一只，他几乎要被挤扁了，几乎是顺着虫潮在漂，一片慌乱中沃拉克也不见了踪影。
“老师！您在哪里？”望大声喊到，心底没由来的开始发慌，可他的声音被淹没在嘈杂的炮火与脚步声中，没有虫回应。一只大手把他拽进机舱里，“阁下，请注意您的安全，不要乱动。”，军雌安抚好他就投身于伤员的搬运之中。
望环顾四周，此时的机舱里已经挤满了伤员，每一寸的空间都被利用起来，舱门开始关闭，机甲的引擎开始启动。
感觉到机甲正在升高，地面的异兽没有飞行的能力，聚集在下放发出愤怒的嘶吼。望缩在角落，松了口气。身边的军医雌们又开始忙碌地为伤员进行紧急处理。
寻找沃拉克的想法被暂时的搁置，“需要帮忙吗？”，他上前问询到。
“感谢您！”军医雌焦急地说，“特别是那些精神域受损的伤员，我们只能做基本的稳定处理，但……”
“我来帮忙。”望不假思索的说道，“我还可以做精神梳理。”
军医雌愣了一下，然后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真的吗？阁下，您的精神力……”
“还有余力。”莫恩索尔说道，释放出自己的精神力，轻轻触碰周围那些精神状态堪忧的军雌。
几日的学习和实战他的梳理能力突飞猛进，即使没有交流，他也能感受到他们精神域中的裂痕和创伤，开始小心翼翼地用自己的精神力去填补和修复。
机甲已经启动，从地下室中升起，向着后方的安全区的位置移动。
但就在这时——轰！
剧烈的撞击声传来，整台机甲猛地向□□倒。望被甩飞在空中，雄虫的反应能力不及雌虫，他被重重摔在地上。机舱里一片混乱，伤员们被这突如其来的意外摔得到处都是，连带着军医雌们也被撞得东倒西歪。
“怎么回事？”军医雌大喊。
“是异兽群！”驾驶室的声音传来，“空中的路被拦住了！”
望爬起来，透过舷窗向外看去。那是一大群会飞的异兽，正盘旋在空中，牢牢拦住了机甲前进的方向。一双双红色的眼睛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他心中突然腾起一种恐慌，是生物意识到死亡逼近时的本能反应，阁下的身体僵直，他的后背紧贴着墙壁。一种可以被称为是绝望的情绪从他的心里升起：再这样下去，他们都会死的。
“有谁还能战斗？”，为首的军医雌举起手中的激光炮，他的身后跟着三名临时武装起来的助手。防弹衣被他们套在白大褂外，断掉的带子系不起来，便用绷带紧紧缠在腰上。
军医雌环视机舱，寻找还能战斗的军雌。
“我……还可以。”坐在外围的一名军雌支撑着站起，他的精神域濒临破碎，刚刚经过治疗，但守护的信念和肩负的责任支撑着他。
望被这样的信念带动，他的手指在空气中虚抓了一把。“我也可以！”他的指尖还在发颤，小腿肚子在发抖。但对比这一屋子的伤弱病残，他没有负伤，他还有精神力可以使用。阁下咬咬牙站出来，却被为首的军雌先一步否决。
“阁下，您就别添乱了。”，留守的军医雌认出他是那位最近在为士兵们做精神梳理的阁下，他叹了一口气，看着那张尚且稚嫩的脸，放柔了声音规劝，“机甲驾驶并非您想象中容易。”
“我有精神力，我可以试试。”望坚持道，却没有虫接话。新组成的护卫队从他的身边走过，步伐坚定。那名军医雌拍了拍望的肩膀，“阁下，不要勉强。”，他冲呆住的阁下笑笑，并非是嘲笑他的胆怯，只是那张脸尚且年轻，他想，阁下的年纪或许还没有他的虫崽大。
望不知作何反应，他的小腿还因为恐惧而发颤，大脑告诉他他此刻应该追上去，可他却愣在原地。机舱的门又一次关上了，炮火声响起在耳旁。阁下靠在机舱的内壁上，他低着头，目光盯着脚下地板的交点，数着自己的喘气声，调整着呼吸。冷汗从他的脖颈滑落，泪水的热气在眼眶汇聚，他为自己的胆怯而感到羞愧，为直到最后，他甚至都没能迈开双腿。
时间一点点流逝，机甲外的撞击声越来越响，机舱里的虫也越来越少——被安排留守的军雌也纷纷拿起武器，誓要为将伤病虫们安全护送出去而奔赴战斗。
但异兽太多了。
生长的翅翼的异兽在空中占据了绝对的优势。一军区的士兵们多数是蝶种，可留在这里的虫们多是在战场上负伤，他们在空中作战的灵活程度和力量远不如眼前的异兽。
机甲的防护罩正在快速消耗能量，过不了几分钟，这艘最后的堡垒就会被彻底击溃。
必须想办法冲出去。年长的普罗维登看向机舱里的众虫，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我有个办法。”
“这艘运输机甲上还有一艘紧急逃生用的小型战甲。”服役多年的军医雌，经验丰富的普罗维登对着驾驶机甲的虫说道，“我会驾驶着它，冲向异兽群的核心，引爆异兽首领的精神核心，会给机甲开辟出大概5秒左右的逃生空隙……”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声音很轻，“趁着空隙，你们就抓紧机会逃出去。”
“普罗维登！”驾驶机甲的军雌压低声音喊出军医雌的名字，“你明年就要退伍了，你不是还计划回去开一家花店吗？要去也该是我去！”
这场被刻意压低了声音的机甲室内的争吵并没有惊动太多虫，除了望。阁下虽然闭着眼，但逸散的精神力帮他捕捉到了机舱里各个角落的信息。一步，两步，他拉开驾驶室的门。
“准备战甲弹射。”望说道。
阁下出现的突然，驾驶舱内，两名军雌均是一愣。
“阁下，您说什么？”驾驶的军雌不敢相信的询问到，他相信驾驶舱的声音隔绝做的足够好，也坚定的认为他们的对话不会被第三只虫知晓。但阁下出现的时机和说出的话语都太过巧合，他无法不多想。
“我说我去。”望重复道，红色眼睛里闪烁着坚定的光，“由我去驾驶小型战甲，引爆异兽核心。”
“不行！”普罗维登反对，声音几乎是在尖叫，“您是雄虫阁下，您的生命比我们要珍贵得多！而且……”
“没有犹豫的时间了。”望打断了他们，阁下的语气平静得可怕，如果忽略他还在发抖的小臂，看起来他这次行动是有着十足的把握。阁下还在论证为什么自己是最适合的虫，像是在劝说对方，又像是在给自己打气：“论精神力等级，我比你们都高。引爆异兽核心需要的精神力压制，你们做不到，但我可以。”
望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逸散出的精神力带着强烈的精神暗示，促使着面前两虫无意识的按照他的想法来行动。
那是一种高级的精神力技巧，能够篡改被影响的虫的认知。年幼时期的望某次捉迷藏躲入禁闭室，在书架上的一本杂书上看到的这个技巧，不知为何印刻在他的脑海里。而阁下第一次真正使用这个技巧，是在一些无论的水课上藏匿偷看瑟兰提尔的机甲战斗视频成功。
年轻的阁下尚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他以为自己对这东西的控制只是偶然的幸运，但此刻，他的精神力仿佛本能地知道该怎么做。
望的精神力逸散开，像水一样流淌，温柔却不可抗拒地包裹着在场的每一只虫。他能感受到眼前的军雌们精神域中的抗拒和担忧，然后用无形的力量轻轻抚平，让一种奇异的平静和信任在他们心中升起。
在座的军雌们都被这股精神力笼罩，一种奇怪的情绪但又仿佛本该如此的声音在心中升起：
莫恩索尔阁下是对的。
莫恩索尔阁下应该去。
这是唯一的选择。
就像一滴水融入大海，他们的意识在精神力的海洋中漂荡，忘记了质疑，忘记了反对，只剩下一个清晰而坚定的念头，让莫恩索尔阁下去做。
于是那些状态还算清醒，本该保护阁下的军雌，也眼睁睁地看着本该被他们保护的阁下，走向机舱后方的那艘小型战甲，却未察觉任何的不妥。
“我会冲着西南十五点钟方向，引爆异兽首领的精神核心。”望的声音平静地传来，“逃生舱弹射也好，异步跃迁也罢，您比我更有经验，肯定能带着他们出去的。”
说完，他爬进了小型战甲的驾驶舱。
舱门关闭，系统开始启动。小型战甲的驾驶室比起黑渊要简陋的多，但基本操作和游戏中并无太大差异，望的视线扫过一遍操作台，在心里很快了然。
精神连接已完成，正在接入——5，4，3，2，1，接入成功。
欢迎您，驾驶者。
他深吸一口气，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但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回忆着伊瑟恩的指导，手指在控制面板上飞快操作，启动引擎，按下主推器。
小型战甲从运输机甲的尾部弹射而出，冲向空中的异兽群。
运输型机甲上的小型战舰并不具备什么强大的战力，但它足够快，足够灵活。望开着量子炮向异兽扫射，激光弹打在异兽坚硬的皮上，像洗了个不痛不痒的澡。
阁下不合时宜地想到，他俯冲向异兽的动作会不会像往异兽的喉咙里丢一颗糖果？
但他没有时间思考这个奇怪问题的答案。
异兽张开嘴，从它的口中喷出一道黑色的火焰，冲向望。阁下驾驶着机甲侧转闪避，火焰擦过战甲的护盾，激起一片火花。他感觉到机甲的护盾在颤抖，驾驶舱内热的快要融化，似乎伤到了能量传输导管，机甲的能量在快速的消耗。
他抓紧时间奋力一推，就是现在！
多年观摩战斗视频的经验，让阁下对战时动作的计算了如指掌，望回想起沃拉克闲聊时提起过的精神力技巧，无师自通的将精神力融入机甲。他张开精神域，将精神力凝聚成一股锐利的能量，然后重重撞在异兽首领的精神域上。
异兽的精神域被震得一阵晃动，它的动作稍微慢了一些，眼神中出现了一瞬间的迷茫。望抓住这个机会，张开机甲的翅翼，锋利的铁片顺着惯性滑落，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最后死死卡在异兽首领的咽喉处。
异兽发出一声痛苦的咆哮，向天空仰冲。急速的升空中，望冷静地按下光能炮的启动按钮，巨大的能量在机甲的顶端汇聚，蓝色的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刺眼，像一颗小太阳在战甲上燃烧。
“再见。”望轻声说道。
光能炮射出，直击异兽首领的精神核心。
鸟型异兽发出最后一声凄厉的咆哮，庞大的身体在空中爆开，黑色的血液像雨一样洒落。
棕红色的东西糊在机甲的玻璃前，挡住了视线。
失去支撑的机甲直直下坠，望死死握着操纵器，操控着机甲努力保持平衡，但还是不免在跌落的途中被碎裂的尸块撞得东倒西歪，在空中连转了几个圈。
失控的机甲被自动驾驶紧急接管，缓缓升起到相对空旷的气氛。望看不清外面，连续的翻滚让他的大脑犯晕，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散开的精神力还在工作，孜孜不倦的将信息传回到他的大脑，努力的有用的，他能感觉到，异兽群乱了。突然的爆炸让异兽群变得混乱无序，互相碰撞，互相撕咬。
这就是5秒的逃生空隙。
运输机甲的引擎全开，冲出了异兽群的包围圈，朝着安全区的方向飞去。
他们成功了。
望松了一口气，正准备返航回到运输机甲上，而他看到后面，更多的异兽涌了过来。
失去了首领的异兽并没有停止攻击。相反，他们变得更加疯狂，混乱的异兽相互撕咬，要在这篇领域中决斗出一个新的王者。他被卷入了这一场乱战之中。
“该死的。”望咬牙，操控量子炮向异兽轰去：“怎么还有这么多……”
身后传来风声，但那并非是普通的风，而是异兽翅膀扇动的声音。当阁下意识到这是什么，准备闪避的时候，时间已经来不及了。
巨大的飞行异兽从阴影中冲了出来，它的翅膀张开足有十米，黑色的羽毛像锋利的刀刃。它张开嘴，露出满嘴锋利的獠牙，然后狠狠地撞向小型战甲。
轰！
现实的战场不比游戏会给虫缓冲的空档，他被身后突袭的飞行类异兽扇飞，天旋地转。红色的警报在驾驶舱里不断闪烁，刺耳的警报声刺得他的耳朵生疼。
“警告！机甲护盾破裂！警告！武器系统严重受损！警告！推进器故障！”
一道道警报在驾驶舱里回荡，像在宣判他的死刑。他的精神力已经消耗了大半，小型战甲的武器系统也严重受损，量子炮的能量槽已经见底，甚至无法维持光能炮的正常启动。
再这样下去，他真的会死在这里。
望操纵着机甲，拼命想要恢复平衡，但机甲已经失控了，像一块石头从空中坠落。失去制动能力的机甲落在树冠上，然后重重砸落在地面。
安全气垫弹出，将他整只虫死死包裹在里面。他闻到机油的味道，还有一股烧焦的气味，那是机甲损坏的味道，继续呆在这里只会更加危险。
可他的脑子好像在头骨里摇晃，阁下拼着一口气，手脚并用的爬出安全气囊。温热的液体几乎流到眼睛里，他胡乱抹了把脸，苦中作乐的想当浑身都疼的时候单一某一部位的伤好像就没那么疼了。
望向四下张望，发现周围是一片废墟，到处都是残垣断壁和燃烧的碎片。谢天谢地他掉进了军区的范围，而不是异兽堆里。而然现在这里也并不安全。望索性奔跑了起来。远处，异兽的咆哮声不断传来，近处，偶尔能听到战斗的轰鸣声。
他向着地下监狱冲过去，正是他之前误入的地方。那里有强力防护罩，本是为了防止狂化的军雌所设立的防线，足够坚固，他跑过去，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
但命运似乎并不打算放过他。在军区内游荡的异兽发现了他。正在他的身后的不远处。
这种进入军区的异兽的体型不大，只有两三米高，但动作却异常的灵活。血红色的眼睛里面闪烁着嗜血的光芒。阁下的心脏狂跳，他拔腿狂奔，风在耳边呼啸，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肺部火辣辣的疼，但他不敢停下。
他听到风呼啸的声音，其中一只异兽从他的头顶跃过，拦住他面前。
距离在缩短，他被两只异兽一前一后的包围了起来：五十米、三十米、二十米、十米——
异兽的呼吸声已经近的能够听见，他能闻到异兽口中腥臭的味道，低沉的咆哮声宛如交织的丧钟奏响在他耳边。阁下站定在原地，感到一阵绝望。
他就要死在这里了吗？
就在这时，轰！耀眼的激光从天空中射下，精准地击中了冲在最前面的那只异兽，异兽发出一声哀嚎，然后化作灰烬。紧接着，又是一发激光炮被掷下，在身后追逐他的两只异兽同样溟灭在火光里。
趁着着个间隙，望拔腿向着激光炮发射来的方向跑去，阁下大口喘着气，心脏还在剧烈地跳动。他抬起头，一台机甲正从天空中缓缓降落。那不是战斗型机甲，是一台中型运输机甲，被涂装成蓝白色，上面印着医疗队的标志。
机甲的舱门打开，机甲上的虫拿着一把激光枪走下来，两虫面面相觑，两脸震惊。
“伊索？”望不确定的喊道。
伊索同样震惊，论战斗力他远不及伊瑟恩和卡伦，故而担负起在后方战场救助伤员撤离的工作。刚刚他看见有坠毁的机甲落在这片区域便过来检查，从未想到在这边的虫竟然会是阁下。
怎么会是雄虫阁下？！！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并非只能等待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