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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小香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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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禅院直哉在一起的时候,总能够感觉这个人身上散发着一股“想要“和“嫌弃”的味道。
【和你玩玩差不多,其余的你想都别想。】
大少爷不屑的哼着气,好像一只圆滚滚的小香猪,哦,这个可不能让尊贵的直哉少爷得知。
我得寸进尺的凑近他,不出所料的听到他心口隐约的错拍。
“明天我想去乐园,你要一起来吗?”
禅院直哉一张嘴就是要吐一些毒刺的,却被堵住出口,好一会都说不出话,直到低垂着眼帘,从不适应再到享受的模样。
要让恶毒顽劣却又漂亮的男人闭嘴可不容易。
可这一招总是屡试屡胜。
我睁着眼,看他泛红的耳垂,还有不自觉伸过来,扣在我腰身的指节。
要退开时,起初他没反应过来,被吮得润泽的唇微张,带出一些蛛丝般的水涟。
等禅院直哉回过神,便是恶狠狠的瞪着我,像是在看什么低贱的爬虫。
那双眼染上不用掩饰的情绪,而后又从我的眼落下,最终他又想通一般勾着唇,朝我吐着舌,指望我跪舔过去。
做这种勾引般的动作,他很不熟练,一时间表情又要变幻,要让他生气,那我可要受折磨了。
不是可爱。
这是放荡。
我跪坐在直哉少爷的身上,双腿侧开,偷偷睁开眼时却发现他迷离着,被我瞧见,下意识居然是想要闭眼。
禅院直哉可不是小孩子了。
他危险的回望,吞咽着,看着我就像是在警告:可别咬到他。
我哪里有这么差劲?明明是第一次接吻时,小猪少爷把我咬伤,他涨红着脸还要骂我:是不是和别的人——
没有必要记住的后半段,我当时为了继续留下来,在禅院家做工,讨好着托着少爷的手,要他抚摸着我的脸,再到下巴。
【我会是您忠实的奴仆,请不要再怀疑我……】
被冒犯的禅院直哉觉得自己确实“口不择言”,但对于这小小的侍女来说,他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干什么就直接做!
我要比他年长一些,吃的东西营养不够,还要被上头的人因为身材克扣伙食,要不是还长得算是白净,连侍奉这些尊贵之人的双足都轮不到。
小猪。
白净的小香猪。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就觉得直哉很符合这个形象,顶多再给他画上一顶王冠,趾高气扬的被托着,朝我露出身后那卷起的小尾巴。
还好直哉少爷生得不错,要是太丑,那我还不如被赶出禅院家另寻一份工作呢。
初吻的后半段,他的手探入我的口腔,带着嫌恶又好奇的探索着,可能是被我的喘息吓到,他抬着头,将手上的水放在我衣裙上,不知道擦干净没有,还嗅了嗅。
我恢复过来,喉咙还是不太舒服,心里还在暗骂着这小畜生,噢,直哉少爷,我拿起一旁的热帕子,给他好好地擦去污秽,结束后又恭敬地半伏上身,直到他哼了一声,从此间离去。
今年是我侍奉的第几年,想不起来,熬走那些烦人的“同僚”,要哄好这么一个大少爷,说容易吧,那其实也不容易。
好几次禅院直哉都想找机会把我踢出去,可是我还没找好下家,又没有在咒术界称霸的咒力,作为“x猪”,我被小香猪少爷骂着,说我是一个徒有皮囊的废物!
哎,我当下就“感动”着,泪珠从眼眶盈落,展现出十足的受伤,而不是委屈。
作为少爷的老奴仆,我就当这是夸赞了,那天正好还有出门的机会,我就打算演完后,搭上那班车,以采购的名义去外面玩一圈。
我上次跟少爷出门,在车上看到一家商铺,橱窗里摆着一只布偶,我记住那家的名字,希望这次去能够买下来,然后藏在我的小衣橱里。
想着要告退,却被人冷声喊住。
“滚回来。”
泡汤了,那只布偶极其娇美,是一只白色的小猫,却被穿上一套做工精美的礼服,看起来就很好摸。
禅院直哉大抵是缺爱的,不过在禅院家里长大的,本来就没几个人是正常的。
尊贵的大少爷想要进行下一步,却不肯屈尊降贵,手都不知道第几次这样做了,还想要我主动。
什么都要送上去喂小猪吗,小时候夫人没有给你喂奶喝吧。
大逆不道的话要牢牢藏在心底。
这个时候可不能主动,我的价值和所有底层无咒力的女人一样,就那一张纸,禅院直哉得到后,不用打赌,我笃信他不用第二天,就会把我逐出去。
禅院家继承人的妻子,想都不要想,不过我也会纳闷,我确实没想过,小猪少爷脑子里想的是什么,这个我就不要去想了。
这一张纸当然不会给不珍惜的人。
更不用说是被我呵护长大的小猪啦,再可爱再傲娇也不可以哦。
我到年龄了,再过三天,就可以感恩戴德地离开这里,带上我一直以来攒的钱,永别了。
我一直规划的很好,虽然年龄偏大,但我还可以去报个夜校混个学历出来。
做办公室文员吧,我一直想要像那些白领一样,穿着时尚的衣服,裙子或是西装,在办公室凉爽的空调风里,谈笑风生。
八卦的说起各种小道消息,我可以迎合着点点头,然后再找一个还可以的伴侣,像真希一样可靠,或是有伏黑甚尔一样的身体,或者漂亮些的小猪——
啊,其实随便了,只是至少不要让我像伺候少爷一样过完下半生就行。
我真的挺会哄人,特别是心智不如幼稚园小朋友成熟的直哉少爷,不少禅院家的下人应付不来,都要“请”我去。
【你一定可以解决的。拜托啦!】
都是这样说的,偶尔我要收一些“酬金”。
一进去可能要被什么东西砸过来,然后被少爷怒斥,再来就是安抚它,不出十分钟,他就会惬意地哼着,问我最近想要什么。
不要说一些不切实际的话,以前说想要上学,被嘲弄得差点连笑容都挂不住,整个晚上都在偷偷哭,被子都变重了,还要接着用水去洗眼睛,不然明天就太红肿怪异。
水波里映照出一张陌生的脸,不再是当年那个偷偷喊着“我也要上学,我也要识字、读书,和其他人一样坐在教室里”的少女。
然后带着担心被人听到而左右探头的心虚模样,悄声离开,回到下人们共同居住的房间,听着其他人的呼吸声缓缓入睡
我将池子里的水波拂开,一层层涟漪拍打着,最后归于平静。
如今我是拥有自己的房间了,毕竟是禅院家可靠的侍女,直哉少爷最疼宠的那种。
这张脸不陌生,我还是我,只是人长大了总是会变。
骨气这种东西,能活下去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