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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萧执与摄政王的正面对峙 醉仙楼一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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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仙楼一战,沈知意虽是用“巴豆粉”和“醉虾”逼退了摄政王的逼婚,但这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
接下来的几日,京城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暗流涌动。
知味坊的生意依旧火爆,但沈知意发现,进货的渠道开始受阻。原本定时送来的面粉、辣椒、甚至生猪油,都莫名其妙地“断供”了。送货的伙计要么半路被打,要么被官府以“违禁品”为由扣押。
沈知意坐在柜台后,看着账本上刺眼的赤字,眉头紧锁。
“东家,这可怎么办啊?”春桃急得眼圈发红,“再没有辣椒,咱们的招牌菜‘麻辣小龙虾’就要断供了!那些老顾客都要闹事了!”
“别急。”沈知意合上账本,眼中闪过一丝寒光,“这是典型的商业封锁。有人在背后搞鬼,想把我们逼死。”
“是王员外?”
“王员外没那个脑子,也没那个财力。”沈知意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阴沉的天空,“这是摄政王的手笔。他不动手则已,一动手就是釜底抽薪。”
就在这时,影七从墙头跃下,神色凝重。
“沈姑娘,公子让您立刻去听雪轩。出事了。”
……
听雪轩,密室。
萧执一身玄色蟒袍,负手而立,背对着门口。他的身影在昏暗的烛火下显得格外孤寂而挺拔。
听到脚步声,他转过身,看着匆匆赶来的沈知意,眼中的寒意瞬间化作了担忧。
“知意,知味坊的货源被断了?”
“嗯。”沈知意走到他面前,有些疲惫地坐下,“面粉、香料、油,全断了。萧执,摄政王这是要跟我玩经济战啊。”
萧执走到她身后,双手轻轻按在她的肩头,力道适中地揉捏着。
“他不是在跟你玩经济战,他是在逼我。”萧执的声音低沉,“他知道我在帮你,也知道知味坊是你的命脉。断了你的货源,就是断了我的臂膀。他想看我为了你,不得不向他低头求援。”
“做梦!”沈知意冷哼一声,“我沈知意的字典里,就没有‘认输’这两个字。没有面粉,我就卖米粉!没有辣椒,我就卖胡椒!我就不信了,我还能被饿死?”
萧执看着她这副倔强的模样,心中一软,俯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
“我知道你有办法。不过,这次不用你费心了。”
“什么意思?”沈知意抬头。
“因为,他来找我了。”萧执指了指桌上的一张拜帖。
那是一张烫金的请柬,上面只有简单的几个字:
**今夜子时,皇宫御花园,凉亭一叙。**
落款是:**萧震天**。
萧震天,当朝摄政王,也是萧执的皇叔。
“他约你在皇宫见面?”沈知意皱眉,“这可是鸿门宴。皇宫是他的地盘,你去了就是自投罗网。”
“我不去,他会对知味坊下手,甚至会对丞相府下手,以此来威胁你。”萧执握住她的手,“知意,这一战,我躲不掉。”
“那我也去!”沈知意站起身,“我是你的合伙人,也是你的……那个什么,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去冒险。”
“不行。”萧执拒绝得很干脆,“皇宫守卫森严,你进不去。而且,这次是男人的对决,你去了反而会成为他的把柄。”
他看着沈知意焦急的眼神,突然笑了。
“不过,谁说我要单打独斗了?知意,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
“我要你帮我做一道菜。”萧执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一道能让摄政王……终生难忘的菜。”
……
子时,皇宫。
御花园内,万籁俱寂。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打破了这死一般的沉寂。
凉亭中,摆着一桌精致的酒席。
摄政王萧震天坐在主位上,一身紫袍,面容威严,眼神如鹰隼般锐利。他手里把玩着一只玉杯,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来了。”
他没有回头,淡淡地说道。
萧执从阴影中走出,一身白衣胜雪,与这漆黑的夜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皇叔好雅兴。”萧执走到他对面的位置,从容坐下,“深夜约侄儿来此,不知是为了叙旧,还是为了……杀人?”
“杀人?”萧震天冷笑一声,给萧执倒了一杯酒,“执儿,你我叔侄一场,何来杀人一说?本王只是想和你喝一杯酒,聊聊这大雍的江山。”
“江山?”萧执端起酒杯,却没有喝,“这江山,皇叔坐得还稳吗?”
“放肆!”萧震天猛地一拍桌子,“萧执,你如今不过是个丧家之犬,也敢在本王面前妄言?”
“是不是丧家之犬,皇叔心里清楚。”萧执神色不变,“当年父皇驾崩,你篡改遗诏,扶持幼帝登基,自己独揽大权。这十年来,你铲除异己,残害忠良,这大雍的江山,早已是千疮百孔。”
“成王败寇。”萧震天冷哼,“若不是你当年执意要去边疆领兵,手握重兵,本王又何必防你?功高盖主,本就是取死之道!”
“所以,你就给我下毒?”萧执眼中闪过一丝杀意,“断肠草的滋味,皇叔想不想尝尝?”
“哼,算你命大。”萧震天挥了挥手,“废话少说。萧执,本王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交出兵符,自废武功,滚回边疆,永世不得回京。”
“第二……”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淫邪,“娶了本王的女儿,做本王的傀儡。否则,明日太阳升起之时,那个叫沈知意的女人,就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听到“沈知意”三个字,萧执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
“你敢动她?”
“有何不敢?”萧震天大笑,“一个商贾之女,也配站在你身边?本王只要动动手指,就能让她死无全尸!”
“是吗?”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声音突然从凉亭外的树上传来。
“摄政王好大的口气啊。”
萧震天脸色一变,猛地抬头。
只见沈知意一身夜行衣,脸上蒙着黑纱,正坐在树枝上,手里抛着……一个苹果?
“你怎么来了?!”萧执大惊失色,“我不是让你……”
“我说过,我是你的合伙人。”沈知意从树上跳下来,落在萧执身边,将那个苹果塞进他手里,“没了我,你这出戏怎么唱得下去?”
“沈知意!你竟敢擅闯皇宫!”萧震天怒喝,“来人!给本王拿下!”
四周的树丛中,瞬间涌出数十名黑衣侍卫,将凉亭团团围住。
“慢着。”沈知意举起手,“摄政王,杀我之前,你不想知道……这是什么吗?”
她指了指萧执手里的那个苹果。
“苹果?”萧震天皱眉,“一个苹果而已,也敢在本王面前卖弄?”
“这可不是普通的苹果。”沈知意神秘一笑,“这是‘爆裂苹果’。”
“爆裂苹果?”
“没错。”沈知意从怀里掏出一个火折子,点燃了一根引线。
那根引线,竟然连在那个苹果上!
“萧执,扔!”
萧执虽然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但出于信任,他毫不犹豫地将苹果扔向了凉亭中央的石桌。
“轰——!!!”
一声巨响,火光冲天。
那个看似普通的苹果,竟然像一颗手雷一样爆炸了!
巨大的冲击力将石桌炸得粉碎,萧震天猝不及防,被气浪掀翻在地,狼狈不堪。而那些冲上来的侍卫,也被炸得东倒西歪,哀嚎遍野。
“咳咳咳……”
萧震天从废墟中爬起来,满脸黑灰,头发散乱,哪里还有半点摄政王的威严?
“这……这是什么妖术?!”他惊恐地看着那个还在冒烟的坑。
“这不是妖术,这是科学。”沈知意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走到萧震天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摄政王,这叫‘硝酸钾混合糖粉’,威力虽然不大,但吓唬吓唬你们这些古人,足够了。”
“你……你……”萧震天气得浑身发抖,“妖女!本王要杀了你!”
“杀我?”沈知意冷笑,“摄政王,你最好想清楚。刚才那只是开胃菜。我身上还带着‘加强版’的。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我就拉着你一起下地狱。”
她从怀里掏出一堆瓶瓶罐罐,在萧震天眼前晃了晃。
萧震天看着那些不知名的化学品,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
这个女人,比萧执更可怕!
“你到底想怎样?”萧震天咬牙切齿地问道。
“很简单。”沈知意竖起三根手指,“第一,解除对知味坊的封锁,恢复所有货源。”
“第二,向萧执道歉,并承诺不再追杀他。”
“第三……”她凑近萧震天,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把你私吞的军饷,吐出来一半,作为我的‘精神损失费’。”
“你做梦!”萧震天怒吼,“军饷是本王的命根子,岂能给你!”
“不给?”沈知意挑眉,手中的火折子再次亮起,“那咱们就同归于尽吧。”
“等等!”萧震天慌了,“本王……本王答应你!”
他虽然贪财,但更惜命。
“口说无凭。”沈知意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纸笔,“签字画押。”
萧震天颤抖着手,在纸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并按下了手印。
“好了。”沈知意收起纸张,满意地点点头,“合作愉快,摄政王。”
她转身拉起萧执的手:“走,咱们回家吃夜宵。”
“沈知意!”萧震天在身后怒吼,“你们以为这样就能走得了吗?这里是皇宫!本王还有禁军!”
“禁军?”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
火把通明,喊杀声震天。
萧震天脸色一变:“怎么回事?谁在造反?!”
只见一支身穿黑甲的军队冲了进来,迅速控制了御花园的所有出口。
为首的将领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对着萧执抱拳:
“末将救驾来迟,请王爷恕罪!”
萧震天瞪大了眼睛:“黑甲军?!你们不是驻扎在边疆吗?怎么会……”
萧执冷冷地看着他:“皇叔,你以为我真的会把兵符交出去吗?早在三年前,我就安排了黑甲军潜伏入京。今晚,就是你的死期。”
“你……你算计本王!”萧震天气急攻心,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兵不厌诈。”萧执握住沈知意的手,转身离去,“皇叔,好自为之。这大雍的江山,该换换主人了。”
身后,传来萧震天绝望的嘶吼声。
……
走出皇宫,天已微亮。
街道上,早起的商贩开始摆摊。
沈知意靠在萧执怀里,打了个哈欠。
“萧执,咱们刚才……算是造反成功了吗?”
“算是吧。”萧执低头看着她,眼中满是宠溺,“不过,这只是第一步。接下来,还有硬仗要打。”
“不怕。”沈知意伸了个懒腰,“有我在,不管是商战还是战争,咱们都能赢。”
“嗯。”萧执停下脚步,在清晨的阳光下,吻住了她的唇。
“知意,等这一切结束,我带你去江南。听说那里的荷花开了,很美。”
“好啊。”沈知意笑着回应,“不过,我要吃西湖醋鱼,还要吃龙井虾仁。你要是不给我做,我就不嫁给你。”
“好,我给你做。”萧执无奈地笑了,“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给你。”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京城的黎明,终于来了。
(第十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