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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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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没来得及细想，画面就开始了第二次跳跃。
这次跳得比第一次快得多。画面像是被人按了快进键。对角巷的街道从下午变成了傍晚，从傍晚变成了黑夜，又从黑夜变成了清晨。老本杰明的店铺在画面里出现又消失，猫头鹰们从架子上飞到窗边又从窗边飞回架上。我自己的身影偶尔出现在画面的角落。
在看书，在给泡头草浇水，在收拾行李。
然后画面定格了。
我站在一个站台上。
红色的霍格沃茨特快列车停靠在站台边上，车头上挂着一块牌子——“霍格沃茨特快·十一时发车”。
车厢的门开着，学生们正在往车上搬行李。蒸汽从车头的烟囱里冒出来，在站台的天花板下聚成了一团白色的云，久久不散。站台上人来人往，推着笼子的家长、抱着猫头鹰的小孩、穿着霍格沃茨长袍的学生，都在这条窄窄的站台上挤来挤去。
九又四分之三站台。
我回头看了一下身后。大概是系统觉得跳过国王十字车站的流程可以节省一点时间。毕竟从对角巷直通确实比去挤麻瓜火车站要方便得多。
不过我还是有点遗憾的，毕竟每个人做梦都想体验一波穿墙的乐趣，这是难得的。
我想我不是第一次感慨这个游戏的建模。
圣芒戈的病房建得像一个真的病房，对角巷的街道建得像一条真的街道，但这个车站……这个车站的建模精细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地砖上的裂缝、指示牌上的划痕、天花板上的水渍、甚至远处垃圾桶旁边有一团被人踩扁的口香糖——
这个制作组太有钱了！简直和真的一模一样！
我推着行李跟着系统的指引往车站深处走。箱子很沉，轮子在地砖上滚动的时候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混在人群的嘈杂里，听起来像一只不太高兴的小动物在哼哼。
【解锁新地点：九又四分之三站台】
【扩大地图中……】
【地图已更新。当前已解锁区域：对角巷/九又四分之三站台/霍格沃茨特快列车（部分解锁）】
我环顾了一圈站台。大部分是看起来和我在游戏里同龄的小孩。十一二岁，有的穿着长袍，有的穿着麻瓜衣服，脸上的表情从兴奋到紧张到假装镇定什么都有。
我注意到我的系统面板上多了一个新的任务。
【日常任务：请在列车上结识新朋友！】
【任务要求：在霍格沃茨特快列车到达学校之前，至少结识3位新的可交互NPC。结识标准：与对方进行至少3轮有效对话，且对方好感度（隐藏）达到“认识”级别。】
【当前进度：0/3】
【任务奖励：金钥匙×2，信用点×100，随机品质魔咒卡×1】
【任务失败惩罚：无（但你会一个人坐完整趟火车，想想就惨）】
金钥匙。
我的眼睛在看到这两个字的时候亮了一下。
两个金钥匙。加上之前抽卡用掉的，如果完成了这个任务，我就有两把了。两把虽然不够十连，但可以单抽两次。单抽虽然不如十连稳，但万一呢？万一我的运气突然变好了呢？
【系统提示：根据系统对玩家运气的长期观测，“突然变好”的概率约为0.3%。建议降低期待/可爱】
闭嘴。
我把行李搬上了火车。车厢比我想象的宽敞，走廊只够一个人通过，两边的包厢里已经坐了不少人。
我经过一个包厢的时候，看到里面坐着几个看起来比我大一点的学生，正围在一起玩一种卡牌游戏。纸质的、印着巫师画像的卡牌。他们玩得很投入，其中一个红头发的男孩大喊了一声“我的梅林！”，然后三个人一起笑了起来。
我继续往前走，找了一个空包厢，把行李箱塞进了座位上面的行李架，然后靠窗坐了下来。
窗外的站台上，一个母亲正在和一个红发的小女孩告别，小女孩的鼻子上有几颗雀斑，碧绿的眼睛弯成一条缝。母亲说了几句我听不到的话，小女孩点了点头，然后转身上了火车。
火车还没有开。站台上的人越来越多了。
我靠在窗边，看着站台上的人来人往，手指无意识地摸着口袋里的两根魔杖。
【日常任务进度：0/3】
三个朋友。
三个可交互NPC。
在火车上。
我站起来，打算出去走走——被动等人来搭话不如主动出击，这是我在之前的游戏经历里总结出来的经验。虽然那些“经验”大多来自于我在其他游戏里做支线任务时满地图找NPC对话的体验，但道理是一样的。
NPC不会自己走到你面前。你得走过去。
真是讨厌，为什么他们的头顶不会出现红色感叹号。
我推开包厢的门，正准备往外走，门就被拉开了。
火红的长发骤然出现在我的视线里，然后是猫儿般瞪大的绿色眼眸。
哦，是那个在站台上差点撞上我的女孩儿。
得来全不费工夫。
我这样想着，甚至还没来得及在脑子里规划好开场白，身体就已经先一步行动了。
或者说，慢了半步。莉莉·伊万斯拉开门的时候，我正以一种“刚站起来还没站稳”的姿势杵在车厢中间。黑发蓝眼，面无表情，大概看起来确实有点吓人。
毕竟我这张脸在系统面板上的魅力值只有12，而一个魅力12的人突然出现在别人面前，反应大概率不是“哇好美”而是“哇有鬼”。
她的表情完美验证了我的猜测——从“找空位”变成了“撞见鬼”。
“不好意思——！”她连忙后撤两步，红发随着动作甩出一道漂亮的弧线，“我不知道这里有人！我以为这个车厢是空的——”
“没关系。”我说，目光扫过她身后的男孩。
那个男孩站在走廊里，半个身子隐在阴影中。黑色的头发油腻腻地垂在脸侧，皮肤有种常年不见天日的苍白，整个人看起来格外阴郁，给我一种阴森森的感觉。像那种会在角落里蹲着研究黑魔法、然后用眼角余光偷偷看你、被你发现之后立刻移开视线的类型。
这种NPC我自动划到“可决斗”的范围内，于是玩家对莉莉的态度好了很多，至少露出了一个笑。毕竟对可决斗NPC旁边的人友善一点总没错，万一打起来还能多一个帮手。
我侧身让出位置，拍了拍身边的座位：“你们要进来吗？”
莉莉有些好笑地看了我一眼，对着她就是笑脸，对着她身后就是一张冷漠脸。不过她没有多说什么，自然地走了进来，把箱子放到行李架上，在我旁边坐下。
斯内普站在门口没动。他皱着眉头环视了一圈车厢，然后不情不愿地开口：“我们为什么不找一个没有其他人的包厢？”
“如果不是西弗你迟到了，或许我们早就坐进来了。”莉莉埋怨地看了他一眼，“不过没事儿——”
她本想说什么，却突然顿住了，像是被扼住喉咙似的眨了眨眼睛，然后转过头来认真地看我。
“抱歉，但——”她歪了歪头，“你是新生吗？我是莉莉·伊万斯，格兰芬多学生。你叫什么名字？我没见过你。”
魔法学校一年招不到几个学生，每年级估摸也就四十个人，没几天就认识全了。莉莉自诩记忆力不错，她敢肯定霍格沃兹没有玩家这一号…说起来不太礼貌，但乍一眼看着人不人鬼不鬼的，又瘦又黄谈不上丑就是看起来吓人的，她还是头一次见。
毕竟魅力值只有12嘛！和高人气NPC肯定没法比！
“我是墨菲·普莱尔。”
我报上名字的时候，莉莉的表情变得更加肯定了——她不认识这个名字。
而斯内普的脸，黑了。
【西弗勒斯·斯内普好感度-1】
我蒙圈地看着他。
不是，我干什么了？报个名字也要扣？“墨菲·普莱尔”这几个字有什么我不知道的禁忌含义？
好吧，我理解，这人的好态度只会在莉莉面前表现，哦，也不全是。我想着原著后面那些剧情，他对着哈利那张脸都能憋着一辈子不给他好脸色，这种程度的记仇和偏执，扣我一点好感度算什么？格局小了。
我在心里冷冷笑了一下。
【西弗勒斯·斯内普好感度-1】
我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行。这人的好感度系统大概是“呼吸即扣费”套餐。
我决定不再去想斯内普的好感度——反正这东西对我来说也就是个数字，跟游戏右上角的金币余额一样，多点少点又不会影响我拔刀的速度。
“我是新生，但是二年级生。”我收回视线，把注意力放回莉莉身上。
“诶？”莉莉诧异地瞪大了眼睛。
“我之前在法国，因为一些事情来到这里。”我回忆着系统提供的背景板一点点说着。
莉莉的热情仿佛被什么点燃了，她往前倾了倾身子，红铜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在车厢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暖融融的光泽。我注意到她的发质真的很好，系统描述里写的“富有光泽”不是客套话。
她开始滔滔不绝地介绍霍格沃兹的一切，比如城堡的结构、四大学院的特点、哪些教授比较严厉、厨房在哪里、禁林为什么不能去——却在分院仪式上闭口不谈，笑嘻嘻的模样活像一只狡黠的小狐狸，坏心眼地甩着尾巴说：“这是秘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这个看起来阳光开朗、热情友善的女孩，骨子里藏着一股蔫坏劲儿。
好吧，她可真可爱……
我与莉莉对视。
我清楚地知道自己的性取向并没有那么死板。我曾经在另外几个游戏里和几个女性角色保持了格外暧昧的非恋爱关系，也在PPT游戏里攻略了数不清的男男女女，哦，还有马人。现在依稀想起那个男头马人的乙女游戏，还是有些发怵。
但此刻我只是看着她碧绿的眼睛，像一片随风飘扬的大麦草，在风与阳光中，在寂静与鸟兽的喧嚣中波荡起伏。
“真是一双漂亮的眼睛。”我由衷地出声。
这话说完我就后悔了。
不是因为说错了，而是因为——我为什么要说这个？我不是来交友做任务的吗？夸NPC眼睛漂亮是什么操作？我又不是在玩恋爱游戏！
莉莉愣了一下，然后脸颊上泛起一层薄薄的粉色，那个浅浅的酒窝若隐若现。
【莉莉·伊万斯好感度+20】
【西弗勒斯·斯内普好感度-1】
【已与莉莉·伊万斯达成普通朋友关系。】
【已达成交互任务1/3】
【获得成就：情难自禁】
【获得成就：情敌相见分外眼红】
我自动忽视了最后一个成就去看第一个。这个成就看得我耳朵一热。系统你给我解释清楚什么叫情难自禁？我就夸了一句眼睛漂亮，怎么就情难自禁了？你这成就名字取得也太暧昧了吧！搞得好像我对莉莉有什么非分之想一样——虽然她的眼睛确实很好看，但这完全是审美层面的欣赏，跟“情”有什么关系？！
我下意识避开了莉莉笑着的嘴角和弯弯的眉眼，把视线转向窗外。
玻璃外的走廊上，似乎有什么骚动正在靠近。
我眨了眨眼睛，庆幸有东西可以转移注意力。
骚动来得很快。
确切地说，是一阵脚步声——不加掩饰的、野蛮的、大步流星的脚步声，那动静大得像要把整列火车的车厢门都踹开。然后门就被粗暴地拉开了。
一个男孩儿出现在门口。
乱糟糟的黑发，歪歪扭扭的圆框眼镜，格兰芬多的校袍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领带系得歪七扭八，整个人像刚被龙卷风刮过一样。他手里攥着一根魔杖，杖尖还在冒着一小簇火花，大概刚才在走廊里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
但他的脸上带着笑，毫不掩饰的，直白的，甚至有点过分的热情。像一团被压缩到极致的弹簧，随时会弹起来跳起来飞起来，把周围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到他身上去。
詹姆斯·波特。
“莉莉！”他的声音在车厢里炸开，“我可算是找到你了——”
他身后跟着另一个人。
这个人走得慢一些，但步伐很大，几步就追了上来。他靠在走廊的墙壁上，双手插在口袋里，用一种漫不经心的目光扫视了过来。黑发灰眼，五官锋利，带着攻击性的英俊，像一把还没出鞘的剑。校袍穿得比詹姆斯还随意，领带干脆就没系，就那么敞着领口。
他的眸光淡淡扫过来，在我身上停滞了一瞬，然后移开，精准地落在了斯内普身上。
“哈！”西里斯·布莱克发出一声短促的笑，那种笑声像狗吠，但又带着一种奇特的、让人不舒服的尖锐，“鼻涕精，你怎么阴魂不散的？你非要挑有正经人的地方挤？”
斯内普的脸色更难看了。他嘴唇抿成一条线，声音低沉而冰冷：“布莱克，我没有兴趣跟一群到处乱窜的巨怪讨论包厢分配的问题。”
“巨怪？”詹姆斯的笑容瞬间变了味道，“鼻涕精，你是不是忘了上次谁在走廊里被倒挂在盔甲上吊了十分钟？”
“那是因为你们人多。”斯内普的声音平静得过分，但攥着魔杖的手指关节已经泛白，“三个打一个，波特，你还真觉得自己很厉害？”
“三个打一个？”詹姆斯把魔杖在手里转了个圈，动作熟练得像呼吸一样自然，“我怎么记得是一对一？哦对，我忘了——你被挂上去之后连魔杖都拿不稳，哪还分得清几个人？”
西里斯发出一声嗤笑，从走廊的墙壁上直起身来，慢悠悠地走进包厢。他个子高，往那儿一站，整个空间都显得逼仄了许多。他的手插在口袋里，但任何人都能看出那只手正握着魔杖。
“说真的，鼻涕精，”西里斯的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讨论天气，“你到底为什么非要跟着莉莉？人家去格兰芬多，你去斯莱特林，道不同不相为谋，听不懂吗？”
“布莱克！”莉莉终于忍不住了，她从座位上站起来，红发随着动作甩出一道弧线，脸上的表情从尴尬变成了恼火，“够了！你们能不能——”
“莉莉，我只是在跟鼻涕精友好交流。”詹姆斯笑嘻嘻地说，但视线压根没离开过斯内普。
“你管这叫友好交流？”莉莉的声音拔高了几度。
“莉莉，”斯内普突然开口，声音低沉，“我不需要你替我说话。”
“西弗！你少说几句吧！”莉莉转过头去瞪他。
“看看，鼻涕精还学会护着人了。”西里斯歪了歪头，语气里带着一种刻意的、挑衅的惊讶，“啧啧，这是什么感人肺腑的情——”
“西里斯。”詹姆斯忽然出声，语气轻快，但带着某种默契。
西里斯的手从口袋里抽了出来。
魔杖的尖端在昏暗的包厢里闪过一丝冷光。
我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看着这场现场版的口水仗。说实话，这比我之前在游戏里看过的任何过场动画都精彩。NPC们的表情、语气、小动作，都比像素点生动一万倍。
我突然发现这个波特他是真的觉得自己在做正确的事。
或许在他眼里，斯内普是斯莱特林的，斯莱特林是“坏人学院”，所以对“坏人”做什么都是合理的。他甚至可能觉得自己在替天行道，觉得自己是故事书里那个拿着剑屠龙的勇士，而斯内普就是那条龙。
这种自以为是的正义感，比单纯的恶意更让人不舒服。
恶意至少知道自己是恶意的。而詹姆斯他是真心实意地相信自己是好人。
我不自觉看着那个站在莉莉身后、脸色苍白、攥着魔杖的男孩，说实话，我对他没有任何同情。绝对不是因为那两点好感值，单纯的讨厌我没法用言语表达，可能就是生理性的厌恶。
在这个世界里，弱小本身就是一种罪过。毕竟这是个决斗游戏。而斯内普不仅弱小，还不会伪装。他的愤怒、他的不甘、他的敌意，全都写在脸上，明明白白地告诉所有人“我在意，我受伤了，我恨你们”。
活靶子。
这只会让詹姆斯和西里斯更兴奋。
猎食者最喜欢的就是会逃跑的猎物。
我沉默的看着这一切。
“够了！”莉莉的声音彻底冷了下来，那种温和的、热情的气息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怒自威的凌厉。她站在斯内普和那两个男孩之间，脊背挺得笔直，像一堵单薄但坚不可摧的墙，“你们要么闭嘴坐下，要么出去。”
车厢里安静了两秒。
我甚至能听到火车车轮碾过铁轨的声音。
詹姆斯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在莉莉的眼神下罕见地收了声。西里斯倒是没那么容易退缩，他的魔杖还举着，灰色的眼睛里闪过些许扫兴，然后他的视线忽然转向了我。
那一瞬间，他的表情变了。
具体是什么我看不出，但至少他的表情让我有些不爽。
有种拳头痒痒的感觉……
“这是谁？”他问，魔杖没有收回去。
“转学生。”莉莉简短地说，语气依然很冷，“跟你没关系。”
詹姆斯也注意到了我。他歪着头看了我一眼，然后露出一个灿烂的、毫无心机的笑容：“嘿！所以你不是一年级新生？难怪没见过你。”
我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不说话比较安全，谁知道我说什么会不会又触发斯内普的“好感度-1”被动技能。
【西弗勒斯·斯内普好感度-1】
？他觉得有毛病。玩家面无表情的想着。
气氛有些微妙。莉莉还站在斯内普前面，像一只护崽的母鸡，而那两个男孩显然没有要走的意思。斯内普全程没有说话，但他的沉默比任何语言都更有存在感。
“算了。”莉莉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疲惫的决绝。她转头看向斯内普，“西弗，我们走。”
莉莉拿起她的箱子，走到门口时忽然回头看了我一眼。
“墨菲，”她说，用了我的名字，语气比之前温和了许多，“你要一起走吗？快到霍格沃茨了。”
斯内普的嘴角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沉默地站起来。
【西弗勒斯·斯内普好感度-1】
呵呵，玩家早已习惯。
我看着窗外渐暗的天色，又看了看系统面板上那个孤零零的【1/3】。
然后我看了看詹姆斯和西里斯。
这俩人正用一种微妙的眼神看着我。像是在说“你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我们的地盘上”，还有“你是谁，存在感怎么这么低，有意思。”
我被冒犯到了。不过无所谓，我又不是来交朋友的。
我快速在脑子里盘算了一下：跟着莉莉走，大概率会继续跟斯内普待在一起。斯内普的好感度已经是-5了，再待下去我怕变成-40。而且莉莉那边已经完成任务了，再刷也没有额外奖励。反倒是这边……
詹姆斯和西里斯，两个潜在的交友对象，还自带一个据说会来的莱姆斯·卢平。稳赚不亏。
不过，虽然系统让我交朋友，但我本人对这事儿没什么执念。好感度？那玩意儿不就是游戏开发商为了增加“自由度”塞进来的冗余代码吗？数值高点低点，又不影响我放昏迷咒的准头。
我真正关心的只有一件事——决斗。
魔法觉醒吧！是一款战斗卡牌游戏，战斗才是核心玩法。交友任务、好感度系统、成就解锁，这些都是花架子。等到了霍格沃茨，找到决斗俱乐部，那才是我该待的地方。
不过眼前这个交友任务还是得做完。毕竟系统面板上挂着呢。
现在莉莉那边已经搞定了，还差两个。而眼前这两个——詹姆斯和西里斯——不就是现成的目标吗？
“我就在这里吧。”我笑了笑。
莉莉愣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外，但也没有强求。她点了点头，说了句“那待会见”，就拉着斯内普走了。
斯内普冷冷看了我一眼。
【西弗勒斯斯内普好感度-1】
我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内心毫无波澜。
说实话，我对这个人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厌恶。厌恶他的整个存在方式，—那种阴郁的、永远在受害者角色里出不来却也在加害别人，以及他那种“全世界都对不起我”的眼神。
我知道这听起来很刻薄。但我不在乎。
浪费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