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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商业萌芽 主角决定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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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摊位，郓哥正在收拾蒸笼。看到王浩回来，他连忙跑过来，脸上满是兴奋。
"老板，方才的事小的都听说了！那赵虎被武二爷吓得屁滚尿流的，真是大快人心！"
王浩笑了笑，没有多说。
他站在摊位前，看着那几个简陋的蒸笼，陷入了沉思。
武松能帮他镇住场面，但这毕竟不是长久之计。想要真正站稳脚跟，他必须有自己的底气。
而对他来说，最直接的方式，便是先把生意做大做强。
"郓哥，过来。"他招手唤过小伙计，"把咱们摊位的账目说来听听。"
郓哥连忙跑过来，从怀里掏出一个破旧的小本子。这上面记着每天的收支情况，虽然歪歪扭扭的，但倒也清楚。
"老板，这一个月下来，咱们总共卖了一千八百个炊饼。每个炊饼卖五文钱，收入是九千文。刨去面粉、柴火等成本，大概花了四千五百文。再减去小的工钱五百文，一共赚了四千文。"
王浩皱了皱眉："四千文，折合成银子才四两。一个人一个月下来，才赚这么点？"
郓哥挠了挠头："老板，这已经算不错了。街尾那两家，生意还不如咱们呢。"
王浩摇摇头。
四两银子，在普通百姓眼里或许不算少。但在他看来，这简直是浪费时间。
他走到蒸笼前，拿起一个剩下的炊饼，掰开尝了一口。
味道中规中矩，没什么特别的。面皮稍微有些硬，馅料也不够丰富。在现代来说，大概就是街边早餐店的水平。
"郓哥，你们做炊饼，用的都是什么料？"
郓哥一一道来：面粉是普通的面粉，馅料是猪肉末加一些葱姜盐巴，做法也是最传统的上笼蒸。
王浩沉吟片刻。
在现代，他虽然是个普通白领，但多少也知道一些美食改良的方法。炊饼这东西，说白了就是古代的面食。想要改良，其实并不难。
"郓哥，明天你早点来，我教你做一种新的炊饼。"
郓哥愣住了："新的？"
"对。"王浩眼中闪过一丝光芒，"一种谁都没吃过的炊饼。"
郓哥将信将疑，但还是点了点头。
当天下午，王浩便开始了自己的计划。
他先是去集市上转了一圈，了解了一下各种食材的价格。猪肉、羊肉、牛肉的价格各有不同，面粉也分三六九等。
然后他又去几家酒楼茶馆转了转，品尝了一下当地的特色小吃。
这一转，还真让他发现了不少东西。
首先，阳谷县的饮食业非常落后。大多数店铺卖的都是最简单原始的食物，没有什么花样可言。其次，老百姓的口味偏咸偏油，对食物的追求还停留在"吃饱"的阶段。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这里根本没有像样的面点！
王浩心中渐渐有了主意。
回到家中，他立刻投入了试验。
"大哥，你这是做什么？"武松好奇地看着他在厨房里忙活。
"做点吃的。"王浩一边揉面，一边笑道，"二郎，你来得正好，帮我尝尝味道。"
他根据记忆中的方法，开始了第一次试验。
首先是和面。他在面粉中加入了一些温水，揉成光滑的面团，然后醒发。
然后是调馅。他准备了几种不同的馅料——一种是传统的猪肉大葱馅，一种是加了鸡蛋和虾皮的鲜肉馅，还有一种是红糖芝麻馅。
武松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他从来不知道，做个炊饼居然还有这么多门道！
"大哥，你这些法子都是从哪里学来的？"
"平日里瞎琢磨的。"王浩随口应付。
面醒好之后，他开始包饼。
这一次，他做的是一种"灌汤饼"——在馅料中加入一层薄薄的面皮，咬开之后会有汤汁流出来。
这种做法在现代很常见，但在古代却是闻所未闻。
第一次试验，火候没掌握好，做出来的饼有些焦了。
第二次，面皮擀得太厚，吃起来不够软糯。
第三次……
王浩耐着性子不断调整，终于在第七次的时候，做出了一个令他满意的成品。
"来，二郎，尝尝。"
武松接过灌汤饼，一口咬下去，顿时瞪大了眼睛。
"这、这是什么神仙美味！"
饼皮软糯，馅料鲜香，轻轻一咬，便有浓郁的汤汁流入口中。那种美妙的滋味，是他这辈子都没体验过的。
"大哥，这东西简直了！"武松三两口便把整个饼吞了下去，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比县城最好的酒楼做的都好吃！"
王浩满意地点点头。
这还只是最基础的版本。如果再加以改进，味道还能更好。
"大哥，再给我来一个！"武松眼巴巴地看着他。
"剩下的留给嫂嫂。"王浩笑道，"这东西要做多了才有意思。"
这时，潘金莲从屋里走了出来。
她看到桌上剩下的几个灌汤饼，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这是什么？"
"新做的面点，娘子尝尝。"王浩递过去一个。
潘金莲将信将疑地咬了一口，眼睛顿时亮了。
她虽然水性杨花，但毕竟是富贵人家出身，从小吃过不少好东西。可这灌汤饼的味道，却是她从未体验过的。
"这……这真是你做的？"
"自然。"王浩淡淡道。
潘金莲看他的眼神变了。
她突然发现，这个向来窝囊的丈夫，似乎与以前不太一样了。
王浩没有理会她的惊讶，收拾好厨房后便早早歇息了。
明天，新的炊饼就要上市了。
他相信，这种前所未有的美食，一定能掀起一场风暴。
而这，只是他商业帝国的第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