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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我也是升咖了 再次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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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来到河边,看着已经冒出芽苗的“尽欢一号”,徐尽欢倍感欣慰。
看看,
自己的名字果然就是有生命力。这长得多好啊。
原本徐尽欢还担心它会被河淹死,现在彻底放下心,乐滋滋的将盒中的木瑾花埋了进去。
成功实现了“尽欢2号”的入住。
看着隆起来的两个小土包,徐尽欢总算看顺眼了。果然还是要成双成对的好,单孤零着一个,容易让人想歪。
他可不想自己名字被安在一个坟头上。
拍了拍手,徐尽欢正准备站起来,“唰”的一声,一支箭在他面前拐了个弯,直愣愣地插在刚买的土包上。
盯着还在颤抖的箭矢,徐尽欢沉默了。
自己这两朵花这么多灾多难吗…
不是被人挖开,就是被人拿箭插。。
这还得了,
一阵噼里啪啦,久集他们立马拔刀,将徐尽欢围在了身后。尤其是久集,眼里很是紧张,“徐君?!”
徐尽欢拍了拍他的肩膀,宽慰道,“是我大意了。”
自己不喜欢人跟着太近,所以每次都将久集他们岔开。
原以为自己这点小虾米解锁不了这种刺杀情节,没想到也是升上咖了。
感觉到前方传出来的动静,徐尽欢抬起眼眸,眼神瞥了过去。
他是真好奇,
是春申君大粉出来控评,来解决自己这个祸害源泉?还是腾这个老实人被逼急了,决定放手一搏?
“徐君—”
“徐君!!”
听这叫唤,徐尽欢瞬间就明白什么叫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了。
主仆俩一个调子。
但腾是真的急。
脸都涨得通红。
看到徐尽欢探出头来一脸笑笑样,才长舒一口气。
也不顾什么客不客套了,直接拽着徐尽欢的袖子,推着人往前,“徐君速走!”
然而跟约好的似的,
后头又冒出一声高呼,“秦使—”
“秦使啊。”
一个穿着浅绿色衣袍,戴着高冠的男子提摆,挥手而来。
腾瞬间脸就沉下去了。
但顾忌徐尽欢在侧,只是冷呵一声。偏侧过身,提了一句“此人便是大夫韩瑾。”
徐尽欢心下了然。
难怪找不到人影,原来在这窝着。
这是谈崩了,准备拿自己开刀??
就冲腾这急头白脸跑过来表明态度,徐尽欢自然公平公正的将错撇到了韩瑾上。
眉眼冷了下来,“大夫当真给某好大一份礼。”
韩瑾两手一拍,连忙解释道,“误会,误会,全是误会啊!”
说着招了一下手,后头人提着一个脑袋走到了徐尽欢跟前。
虽然在赵摎干的很憋屈,但徐尽欢还真没见过什么大场面。唯一能讲得雍宫事变,人也是坐在后方,哪见过什么血。
猛地与这颗头颅来个亲密对视,下意识想移开眼。
但在众人面前,这份面子和姿态怎么能丢呢!
于是徐尽欢淡淡瞥了过去,最后眼神落在韩瑾身上。
所以呢,
你想说什么。
韩瑾将徐尽欢的反应尽收在眼里。态度更是恭敬了几分,揖起了礼,“秦使有所不知,此人乃是山贼。”
“我等一行昨夜驻于此时,也险些遭他暗算。幸好人手众多,才没让他得逞。奈何让他给逃了,加上当时天色正晚,也只能不了而之。想得入城后,问问郡守。”
“怎么想此贼会如此猖狂!幸好秦使无恙啊,要不然,我都不知道该如何…”说着竟抹起来泪,诚恳至极。
徐尽欢立马看向了腾,略带些同情。
辛苦了。
你会输给他,还真不冤…
而腾更是气笑了,没见过有人还能这么甩锅的。这人是谁,韩瑾能不清楚吗。
别说徐尽欢对这花心情复杂,腾也一样。
乐子没看几天,麻烦就找上来了。
收到韩瑾的邀约,他顿时觉得头痛胸闷眼发黑。但韩瑾不是徐尽欢,不能以生病的理由挡过去,而且有着大王的命令,只要他不觉得天冷了,就得乖乖过去。
只能压抑着给韩瑾一巴掌的心,面色的平静来河边赴约。
瞧韩瑾望着河边徐尽欢土包不说话,腾自然也没出声,跟他隔开,也盯着那土包。盯着这芽苗出神。
果然,
被腾这么冷落后,韩瑾直接指着他训斥道,“腾,你可知罪?!你对得起大王,对得起韩国吗!!”
腾眼神都没给他一个,“我对得起韩国,更对起南阳。”
“大夫要是没事,我就先走了。寒灾那边还有一堆事要做。”
韩瑾冷冷道,“如果寒灾是假的呢。”
腾有了反应,眼尾微微挑起。没有出声,而是反看向韩瑾。
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
哟,你什么时候长脑子了,还忧国忧民起来。
给韩瑾看恼火了。
果然腾与韩非这一类人,就是令人生厌。
想着刚得到的消息,他也只能压下火,耐着心道“秦已在韩边境列兵。”
“你还不明白吗?”
腾当然知道。
不在意笑了一下,“人家只是列兵演练,你急什么?”
颇为嘲讽道,“大夫不是一贯秦韩两国交好吗,今日怎么荒言荒语的?”
韩瑾也不废话了,直接掏出诏书。
“秦有变,恐新郑危,急须宿卫。命南阳郡守腾,即驰赴领兵入侍,以固国中。”
该来的,还是来了…
腾闭上眼,缓缓叹了口气。
但出乎意料的是,自己比想象的还平静,甚至有点释然。
看着腾一动不动,韩瑾难得露出了真情实感的笑,手扶在剑上,带着点跃跃欲试,“郡守难道有异?何不接令?”
“莫非…”
韩瑾人一步步逼近,周围的人立马往腾这边靠了过来。
腾这边的私卫自然不会眼睁睁的不管,一个个也手按着剑杠了上去。
就是在这么剑拔弩张的气氛下,徐尽欢出现了。
带着他的小木盒在那挖啊挖。
让腾和韩瑾很诡异的停了下来,一致看向了徐尽欢。
韩瑾抿了一下嘴唇,“这位秦使…还真不一般啊。”
腾点点头,“自然是与凡人不同的。”
场面一下变得和谐了不少。
然而,韩瑾身边一个低着头侍卫突然暴起,搭起了弓,将箭对准了徐尽欢。
一气呵成,箭很快的唰了出去。
好在腾反应快,脚踢了块石头朝人砸了过去。才让这箭偏了一下在了土包上。
知道自己失败后,这侍卫也很干脆,直接摸脖自杀,不给腾他们盘问的机会。
把腾一口气吊在这了。
看向了旁边一脸不可置信的韩瑾。终究还是没忍住,拽他衣领,恶狠狠道“你!”
韩瑾叫嚷了起来,“你发什么疯?!”
“他死了,秦韩就真的要开战了。我脑子有病,没事找事?!”
也够坦诚的。
腾转念一想,认同了韩瑾说的话。
没必要,
把秦国惹毛,对韩瑾这种乐衷享乐的宗室来说,完全是得不偿失。这群人,就是今朝有酒今朝醉的德行。
如此,答案就很明显了。
会这么做的,
只有相邦——张平。
一旦徐尽欢死在了南阳,自己只能抗秦。就算不入新郑,也得硬着头皮站在前线上。到时候别说退路了,直接是死路一条。
这也是腾为什么要把徐尽欢安排在府中的原因。
徐尽欢需要他,
而他何尝不需要徐尽欢?
腾压下心中总总所思,甩开了韩瑾。然后拎起了袍子,直接跑了下去,情真意切高喊徐君。
把韩瑾看笑了。
好极了,现在演都不演了是吧。
但瞥见旁边那具倒下的尸体后,他皱起了眉头。想到什么后,眼神顿时一变。
摸了一把脸,神情带上来悲戚。也学着腾边唤边跑下去。
不得不说,腾还是挺佩服韩瑾的。瞎话都能说得脸不红气不喘的。出于最后一点的情怀,腾没有点破他,只是看着土坡上的花。
徐尽欢虽然不清楚事情起因经过,但他眼不瞎,俩人氛围明显不对付呢。
眸光微沉了些许,得先把他们分开。
于是在韩瑾说完后,徐尽欢什么都没表态。“我累了,先行一步,大夫自便。”说着登上了马车,偏过头“郡守同行否?”
这话刺激到了韩瑾。
挡在前面了,“秦使留步,我这有我王一言,可否入内相谈一二?”
韩王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虽然徐尽欢知道他再扯大旗。但还是侧过了身,“大夫请。”
上来后,韩瑾抛出了一个惊人语句,“我们合作吧。”
差点没给还在喝茶的徐尽欢呛死。
眼神在韩瑾身上打转,难不成你也有什么离奇的身世?
表面是韩国的宗室,深受韩王的信任,其实你身上也留着秦国的血,拿了与昌平君同样的剧本,现在准备搞个大的??
发觉到徐尽欢这茶的不同后,韩瑾忍不住多抿了几口,“秦使这茶颇为妙意。”
喝了就赶快说,别光喝不说话。
徐尽欢眼神幽幽。
注意到徐尽欢的视线后,韩瑾放下盏后,感慨道“我与秦使乃是一路人啊。”
轻轻摇着头,“世人多求利求名,而你我不同,我们只为求安啊。”
徐尽欢虽眉眼未动,视线微微一凝。
别说,能当宠臣多少还是有几分本事的。至少现在,他倒是有了兴趣,想看看韩瑾能说个什么来。
韩瑾手转着杯子,“秦使…初露锋芒,心不稳吧。”挑了下眉,“害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