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哥哥的味道 不能相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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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持了几秒，周序打量了沈渡几眼，确实长开了。
187的身高，比他高半个头，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还行吧，一想到这是他带的孩子，周序莫约也有一点骄傲。不过这个场景不太笑得出来。
沈渡还是固执执拗的扯着周序的衣角，不敢用力。
原来大学的时候，沈渡扯皱周序的衣服，周序就弹他脑门，笑着逗他玩。那时候沈渡傻乎乎的，很可爱，真以为周序生气了。
所以这种情况下都是轻轻扯着，不容置疑。
周序的话讲了有几秒了，沈渡还是一点反应都不给，就盯着周序的眼睛。
自顾自的说“哥，刚刚在台上你看我了的，我看见了”
周序“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气氛又冷下来，沈渡本来就不是特别会说话的人，原来都是周序慢慢引导他。
这次周序就只是嗯了一句。
脑袋里面一根弦“啪”一下断了，攒了几年的话没了防线，沈渡就往外倒。
“哥，当年来柏林的时候，我真的以为你是为我好，在意我。我刚下飞机，我给你发消息。”
“我说我到了，你说你在开会。我说好。我一个人去了宿舍，我看别的同学都是家长带着，大包小包的往床铺上堆，我其实没有羡慕，因为我有哥哥，哥哥说会照顾我一辈子，我也是有家的孩子了。”
沈渡好像是顿了一下“ 小小的家，就只有我和哥哥的那种。”
“那时候我就想我要好好学，我要站在配得上哥哥的位置。我拼了命的学……”
周序软了下来，看着这个187的男的哭成孩子样，说不心疼是假的。
几年，是什么都养出感情来了。
他习惯性的用衣角给沈渡擦眼泪，下意识的哄“乖了，不哭，我这不是来了？”
一句话还没有落音就被打断了。沈渡反握上周序的手掌，用脸贴上去。
周序想抽手，手心烫的灼人。
“可是哥哥不是来看我的，甚至都不是为我来的。哥哥只是来开会的……哥哥你知道的，那时候我就只有一个人……”
这么大的一个人，哭起来，还带着撒娇的娇憨。本来应该很违和的。
但是他是沈渡，长的好看，还特别能装。
最后骗的周序心疼了。好声哄了他几句，沈渡正欲再进一步。
会场的门口处，传来一阵脚步声。
是一个貌美的女人，没什么可赘述的，高跟鞋在红色绒毯上踏出“哒哒”声。
她拖长了尾调“dear～还不走吗？” 周序认出她是谁了。
艾琳，年轻貌美，又是学术世家出身，连续几次和沈渡一起发论文。沈渡几次致谢都写到过。学术圈有人那他们打趣，说是天生一对。
周序都知道，这几年他也关注着沈渡。沈渡从来没否认过。没拒绝那就是默认。
周序知道的，知道沈渡有自己的人生，该有自己的爱人。
爱上一个女的，结婚生子。
这不是他为沈渡打算的吗？
可是为什么一种酸涩漫上来呢，周序愣神了一下 随即抽手，不想和沈渡接触了。
沈渡用德语暗骂了一句，带着柏林腔，周序没听清是什么，他也没认真听。
“你…女伴来了，去吧。”周序推了一下沈渡，催他走。
沈渡知道再纠缠只会让哥哥烦。带着浓厚鼻音“可是我怕哥哥又消失。”
周序不想让别人撞见沈渡和自己煽情，尤其这个别人是沈渡女伴。
他觉得自己不该毁掉沈渡和女伴的独处。沈渡又是吃软不吃硬的性子。
他软下来，哄着沈渡，保证不会消失。沈渡没有见好就收，嗯嗯应了下来，但是眼神还是粘着周序。
“哒哒”的声音更加近了，周序有点急。
“你要怎么样？”周序问。
沈渡出其不意揽住了周序的腰。“哥让我抱一下，抱了就好。”艾琳自然是看见了，说实话，她是在美国长大的。在她看来这没什么的。
“这位是周吧，沈常常提起你。”艾琳笑的眉眼弯弯，她的伦敦腔很重，要仔细听才听的清楚。
沈渡倒是没什么反应，死活不肯撒手，就这样揽着周序。
落落大方的介绍，怎么说，这个体位像是功成名就的男士介绍妻子。
自然，周序不是他的妻子，起码现在不是。
周序瞪了沈渡一眼，沈渡故作没看见，手自然搭在周序腰上。极其暧昧。
周序脑袋乱乱的，沈渡和艾琳说什么，他听不真切了。他现在知道自己被气笑了。
偏生又有外人在，现在推开更像欲盖弥彰。周序轻轻踢了一下沈渡的脚尖。
“呵嗒”小小的一声。周序就是这样，什么时候都要保持体面。他低着头，似乎这样就可以掩盖什么。
艾琳似乎注意到了“周，需要帮助吗？你看起来快红透了。”
艾琳大大咧咧的直女，完全没注意到什么。
周序这下真的要羞死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沈渡还在他身上作乱。
他准备保持体面，就说一句没事。还没开口，沈渡极其带有暗示性的揉了一下他的腰。
“周教授，艾琳在问你问题，不答是不是太失礼了。”对，叫的周教授，不是哥。
这么严肃的称呼，配上这么尴尬的场景。道德和伦理在打架。
周序颤了一下，不是情动什么的，生理性的战粟而已。
“我没事。抱歉了。”
“那就好。”艾琳还是没心没肺的样子。“早点休息吧，周。倒倒时差。”
周序点头，算是回应。随即，抽身要走。
沈渡还不放手，就着这个姿势，贴着周序耳畔“哥，再陪我一会好不好。我和艾琳聊完就走。”
该拒绝的，周序告诉自己。他依旧果断。轻推了一下沈渡，不失礼数的那种，成年人的体面。
“我累了。”
没推动，显然沈渡不打算顾忌体面。
周序该发火的。可是，沈渡牵着他的手，揉他的指尖。这是大学那些年留下来的习惯。
沈渡一紧张就不说话，周序怕把他憋坏。把手给他，本意是牵手的，肢体接触让他放松放松。
结果沈渡是个人物，上去就揉。
让人分不清是调戏还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周序本可以拒绝。
但是沈渡湿漉漉抬头和小狗一样：“哥，你会一辈子给我牵手吗？”（此时的沈渡：小狗
周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没收手，任由他揉。说“会，一辈子我都在。”
思绪拉回来，眼前的男孩子已经187了。还是揉捏着他的指尖。
他似乎从沈渡眼睛里读出另一种……焦灼？
他也怕又被抛下吗？……这样的话，好像多陪陪也不是不行。而且他肯定是害怕，才这么偏执的表示占有的。周序很快就完成自我攻略了。
（沈渡：计划通！奸笑面上还是不显。
后面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他被沈渡抱着，听了一大堆学术讨论。
煎熬死了。
有人看着他被抱，还是那个体位……
烦躁。
但是如果是沈渡，好像也不是不行。
周序不知道怎么度过了那一个小时。
沈渡送他出了会场。还抱着不肯撒手。周序说，学院那边有规定，要走了。
沈渡知道周序瞎说的，这种会议他以前和周序参加过很多次，规矩是门清。他知道周序在拒绝他。
沈渡还是放手了，“嗯，哥哥路上小心。”
今天抱到哥哥了，虽然哥哥还是要走，但是够了。
沈渡痴笑，周序走了一百多米也不觉。
他抬起手，放到鼻尖。
香的，哥哥的味道。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哥哥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