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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1章 君被敌人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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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月。
君穿着一身墨绿色的长袍,站在窗前,借着月光看书。
手里的书,君已经阅读过无数遍,内容千篇一律,文笔普普通通,只是活了一千多年,这漫漫长夜,总是要做点什么才比较容易度过。
日流逝成月,月流逝成年,过着过着,活着活着,君成了当今的圣上。这身份,他也拥有了快两百年。
君忽然抬起头,等了一会儿,果然不出所料。他将书合上,静静地享受今年的初雪。
可惜,这份雅兴很快就消失了。
怎么是今夜?
他走到书橱前,将书放回原位,拿起桌上的长剑。君琢磨一下,决定把剑拔出剑鞘。
眨眼间,几个戴着面具的黑衣人破窗而入,个个用利索的身手和锋刃的兵器展开攻势,使出的每一招都想致君于死地。只是,这程度的招数君轻易就能识破,更何况还是故技重施。往往在治服对方后君也不多说些什么,就两个动作——摘掉面具和灭口,反正该说的早就说完了。毕竟,君当了多少年的君王,这组织就行刺了多少年。
黑衣人如潮水般不断从四面八方涌入,有的布阵,有的行刺。君的动作干净利落,不是脖子一抹,就是刺进心脏,直接索命。
“受死吧!”身材矮小的黑衣人喊道。与其他的黑衣人不同,他拿着一把比别人都短的剑,用着比别人都胆怯的脚步冲向君。君一个转身,用剑首将黑衣人的剑打掉,用剑尖将面具摘下。君抓起他的领口,迟疑了一会儿,将他扔出窗外。
他不过是个孩子。
人性,君又不是不了解,只是没想到这一次,他们居然利用孩子。组织或许想看看君会不会对孩子下手,又或许这孩子就是那么热血,但无可否认,君既然对孩子仁慈,日后的行刺就必定少不了孩子。多一分胜算,他们怎么也要把它算进去。
此时,君嗅到了一股淡却极其危险的气味。忽然,这股味道便快速地往自己的方向冲来。他转身挥剑,将箭打偏。
箭含有剧毒,中毒者会血管封闭,血液凝固,心脏麻痹,以至窒息死亡,俗称见血封喉。
君看着地上的箭,想不透放箭人是聪明或愚蠢,竟把毒药都抹在箭羽上。聪明因为他知道自己一定会将箭打掉,箭羽将成为离自己最靠近的地方,或多或少都会吸进了一点。愚蠢因为那个位置,放箭人无疑也一定会把毒吸进去。
都不要命了。
君抬头看,正有六个黑衣人从柱子上向君撒铁网,试图将他困住。他轻易地将网划开,踏着柱子,迎面而上,面具落地后,尸体也随着着地。
当然,要命的都不会来这里。
“护!驾!” 远处传来一把粗旷却响亮的声音,凌乱的脚步声也渐渐逼近。
侍卫们破门而入,将屋内其余的黑衣人杀个痛快,厮杀的声音开始,今夜也算告一个段落。
君一跃,双脚着地,冷冷地看着他沾满血渍的剑。
突然,君又嗅到见血封喉的气味。他身子一侧,躲过了毒箭。他意识到这次箭的高度调整到了鼻子的高度,为了就是要让有毒的箭羽更靠近他一些,让他尽可能沾上更多的毒素。
也许是累了,也许是毒素开始发作,君的反应的确变慢了。平常人或许根本看不出来,但君自己知道。他必须快点揪出放箭人,以绝后患。他闭上眼睛仔细闻了闻四周,因为放箭人身上还留着见血封喉的气味,他很快就知道放箭人的位置。
还未来得及睁眼,君又被放箭人偷袭。这次,放箭人并没有在箭羽上抹毒,也就自然没有气味。君一心专注在气味上,大意了,发现时已经太迟,只能被迫徒手抓住箭身。他单手将箭折成两半,扔在地上。
这个人,君想会一会。
君直视放箭人,示意他已经知道他在哪,一个飞步,一个挥剑,放箭人手中的弓被劈成两半。放箭人将弓扔向君,立刻拿出腰带藏着的一罐白色小瓶子,但还来不及将瓶子打开,君就拽着他的手腕,把手给举高。
放箭人立刻松手,让瓶子掉落,好让另只手能接住。
在君的眼里,这一切都像是慢动作,他用剑首打掉放箭人的手,同一只手接住了瓶子。动作一气呵成,放箭人根本没有看清楚,瓶子就被君地夺了过去。
“这毒是你制的?”君问道。
放箭人没有回应,他左脚一踢,君轻易躲过,他右脚一踩,君立刻闪开。他身手再敏捷,也无法超越君,这样一来一回,一躲一闪,君一直处在上风。
他举起膝盖,君反射性地用手肘挡着,没想到放箭人只是假意想要攻击君,实则是取出藏在靴里的短刀,向君的左颈刺去。
剑什么都好,就是不适合近距离的拳脚搏斗,碍于剑身不够灵活,君无法很好地避开这一刀。无奈,他只好放开放箭人的手。
君本以为放箭人会就此溜掉,可是他居然比之前攻击得更猛。交手后,放箭人应该已经意识到他是打不过自己的,但他仍然不肯罢休,这点倒是令君相当意外。比起那些说要致他于死地最后却苦苦哀求饶命的人来说,他算是个好汉,君决定认真对待。
实力的悬殊,惨不忍睹。不出五招,君就把剑架在放箭人的脖子上。
胜负已定。
君将瓶子收放在腰带,他举起放箭人的右手,狠狠地把他的手摔在柱子上,试图利用疼痛逼他舍弃短刀。不料,放箭人手指一转,手腕一弯,刀尖深深地埋在君的掌骨之间,血液从刀口慢慢流出。君忍不住瞟了一眼,登基以来,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能伤到自己。
“好身手。” 这既是夸赞也是感叹。交手中,放箭人屡次让君另眼相看,若好好栽培,不出几年必成大器。
君认真地问了一句:“当我的人,如何?”
君惜才,却小看了忠诚二字。
“你做梦!” 声音清脆响亮,咬字简洁有力。
是名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