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雪归寒》不望雪

30、警员一天 警笛

　　警笛鸣响，远处闪烁红蓝的灯光，由进到远

　　“啊……啊，警察来了”程忘迷糊的睁开眼，推推身上的周俊原“哎，醒了！”

　　在警察还没来之前，两人就依偎一起，靠在门框边，小睡一会

　　无论大爷如何劝，周俊原始终保持拒绝状态

　　穿着警服的年轻警察刚推开门，程忘扑上去，呢喃“警察叔叔，让睡一会”

　　“警察叔叔？我跟你年龄也相差不大吧”

　　“警察哥，谢谢”周俊原揉揉耷拉着的眼皮“我们走吧”

　　“你们醒来做一下笔录就行”他嘱咐

　　塞进警车，呼啸开远

　　周俊原安心地沉沉睡去

　　……

　　“醒了啊”

　　周俊原咪出条缝，一旁的警员随意的问候

　　“嗯嗯”周俊原挣扎坐起“我在哪”

　　“你在警局安排的房间，我刚来的”

　　“哦，好，那我同学呢”周俊原掩住脸，有气无力道

　　“他在隔壁死活不起来，你去叫叫”警员本是口嗨，没想到周俊原真去

　　下床，衣服皱巴巴的，是昨天的校服

　　打开隔壁的房门，先看到另一位苦哈哈的警员，周俊原推开他扶住的手

　　“艹你马的，起来”话不多说，掀开被子

　　没了保护的屏障，程忘哼唧地穿好衣服

　　“原来，可以这么暴力”警员自言自语

　　周俊原不轻不重瞥眼他“对他不用这么好”

　　“带两位去吃饭吧”

　　四人穿过大大小小的房间，左拐右拐进了单面玻璃，透过玻璃可以看见两碗食物

　　程忘眼冒金光，迫不及待，狼吞虎咽

　　周俊原坐下，环视一圈，将目光定格在笑眯眯的老警长，抿唇“有什么话说吧，没必要像审犯人样”

　　老警长一愣，笑开，褶皱纹路推在颊边“你小伙子可以啊”毫不掩饰欣赏

　　“你吃，没毒”

　　周俊原小心地咀嚼面包一小口，就再也没动

　　“赶紧问，我还要上课”周俊原多么迫切想念学习

　　“你们…为什么要去未开发地带”

　　“……”周俊原心虚地扣扣手指，缓缓道来“他是刚转学过来的朋友，老师交代我带他在学校逛逛，我们就想到去后山看看，起初是四个人，走了两个，我们便独自去，本是随便瞅，但我和他走散了”

　　“我找到他时，他倒在树旁，抽搐，手机没信号，我也不敢擅自离开或救他，避免加重病情，所以等他醒来，我们继续往前走，起雾了，我们隐约看见模样像熊的生物，一路狂奔来到大爷的家”

　　周俊原一动不动简述完，闭嘴

　　程忘含着一根火腿肠，插嘴“那是不是熊”

　　“据我们调查，你们应该是遇见在外觅食的小熊，它身边极有可能有大熊，你们这次走大运”

　　程忘倒吸一口凉气“这么恐怖吗”

　　“我本来想批评你们的，再给你们几个惩罚，想想还是算了”老警长却将目光看向周俊原，边说边看

　　“那你们没事可以先回去或者呆在警局一天看看”

　　“现在几点”

　　“早上9点56”

　　“我们还是呆在这里吧”周俊原欲哭无泪，如果没请假，那他们指不定要被训话了

　　“可以的”老警长，起身，开门，一气呵成，利索简单

　　房间只剩下他俩

　　“你饭还吃吗，不吃给我呗，警局的饭还挺好吃的”

　　“给给给”周俊原恨铁不成钢“天天吃吃吃，吃不死你”

　　吃饱喝足，程忘懒散地伸了伸腰“我现在可以去干嘛……”

　　“你好，两位吃好了吧，局长让我到你们感受警局的生活”

　　“啊！可以拒绝吗”程忘问

　　“哼，不可以，这也是你们校长的决定哦”

　　“好吧……”

　　校长和这里的局长是至交，局长说明情况，校长爽快答应

　　“那我们现在这里跑十圈试试吧”

　　“哎，老师，我问下这里…一圈多少米？”周俊原看着一望无际的跑圈

　　“不多不多，也就1000米左右”

　　“呵呵不多”

　　“没事，我让警员陪你们跑吧”

　　随后是尖厉的哨声，脚步整齐的警员一个接一个站立

　　“报告，这里是101部”雄浑有力地喊着

　　“今天有局长命令，让我们带着这两位兄弟来体验把我们的生活！”

　　鼓掌过后，周俊原脚趾扣地，他身高189在人群中属于鹤立鸡群的一块，在这里也是，齐刷刷羡慕的眼光在他身上停留，他只感到脸一阵燥热

　　“那我们现在自由跑十圈，预备起！”

　　周俊原与程忘跟在后头，聊天

　　“周俊原，你站在那里都是万众瞩目的”程忘调侃

　　“我也不想啊，尴尬死了”

　　“呵呵，身高高，就是有优势，你比我高10厘米，腿比我长，昨天，你跑得比我这体育生还快！”

　　“这么瞧不起我！我在心情平复时，照样跑得比你快！”

　　“那就比比喽”程忘说完，泥鳅似的不见了

　　“很好赶耍赖！”周俊原加快脚步

　　一前一后，慢慢跑在前头，警员原本没注意到他们，但是他们逐渐脱离队伍，很难不让引人注目

　　“看，那两小子，是不是在比谁跑的快？”

　　程忘在前面，周俊原在后面追

　　“来来，我去看看”早上那名与周俊原碰过面的警员冲出去，马上到程忘前头

　　程忘抬头一看，天塌了，居然有一人超过他了，胜负欲一下子上来，程忘放飞自我般加速

　　程忘是为了追上别人，但落在周俊原眼里，程忘是在挑衅他，很好，程忘你好样的

　　这俩默契的提速，在历经警员途中，程忘朝他吐吐舌头，回头，周俊原都快追上，闷头，一声不吭地跑

　　“这小子，是真有本事！”警员气喘吁吁跟旁边的人说

　　周俊原一发力，长腿超过程忘，身形一闪，来到程忘面前

　　程忘卯足力气，体型成鸟状，要飞出去了

　　可，身高优势，他们拉爆警员，程忘始终比周俊原慢一秒

　　程忘跌倒在橡胶跑道上，汗水模糊他的双眼，刺痛，口中的话不成一句

　　“你…你怎…怎么么跑的“

　　“那当然是我腿长啊”周俊原漫步过，手拉着衣领扇，笑道“你还是不行啊，我都没那么累”

　　“装屁装！有本事你在跑两圈”

　　“好啊”

　　在程家目光注视下，周俊原又跑了两圈，同警员一起回来

　　“好吧，我服了”

　　……

　　上午的热身好后，迎来程忘喜爱的午饭时刻

　　“哇哇哇，我最爱吃的鸡腿，牛肉，小丸子！”

　　“你啥都爱吃，那WC里的你喜欢吗”周俊原冷不防问

　　程忘没上当“我喜欢你，想吃你行不”

　　“有病，这么骚里骚气的”周俊原笑骂

　　“所以，以后别跟我比谁骚，到时候，我把你掰弯了，别找谁哭去”

　　“我靠，你对自己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周俊原上下打量他，轻视“我能在你这里弯？”

　　程忘没听，埋头吃饭

　　几名警员坐在周俊原与程忘身边，有说有笑

　　周俊原淡淡地扫视后，继续扒拉碗里的饭

　　“小兄弟，别这么冷淡嘛”一名揽过周俊原的肩，周俊原全身瞬间僵直

　　“好了，看把他紧张的”

　　“你好，我叫江景，是警卫队队长，也是警员之一”

　　“你好你好”周俊原肘击程忘

　　“我叫念于”

　　“你好，我叫周俊原，这位吃货是我的同学，程忘”

　　“谁是吃货？”程忘这才理周俊原

　　“啊，哥哥们好”程忘骂人的话，再见到几位笑眯眯的脸，硬止住转为讨喜

　　周俊原暗自鄙夷他，说变就变

　　“哈哈哈，你比他讨喜多了”念于无心说

　　“嘿嘿，这哪里话”程忘热情似火，很快与几人打闹在一块

　　周俊原静静地看，他在独自一人时，性格偏向孤僻，这或许是真正的他

　　“哎，周俊原”江景坐在他旁，周俊原生人勿近，不动声色离开点距离，江景看到不说破，开始一个人说话

　　“你啊，如果不说话，那就听听我说话吧”

　　“你们今天留在这，也是有部分关于你”

　　“你在局长那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你观察能力出乎意料的强，还有警惕心，最重要的是还有你强悍的大脑”

　　“哈哈，要不是你还是高中生，我猜局长，肯定会向你抛橄榄枝，或许你还能成为我们的顾问呢”

　　“这人莫怕是太孤单了，非逮着我”周俊原心理活动丰富，根本没听他在讲什么

　　感到身边的人气息减低，回过神，仔细竖起耳朵

　　“我呀，已经32了，现在才是个警卫队队长，这身份还是我爸付出生命才得来的，我爸是伟大的缉毒警，而现在看看他儿子有多窝囊……”

　　“你就别说了”

　　“其实警卫队队长也是十分神圣的职位，你看字面意思看来，它担任保护民众的职位，而你承担这职位，怎就说，窝囊呢？”

　　“可……”

　　“你把自己放得太高啦”周俊原一语点破

　　“你把自己比，跟谁比，跟你现在无法达到的高度比，只会为你增加负担的，你要跟昨天的你，过去的你，脚踏实地，便做事问心无愧”

　　江景似有所悟

　　“还有……”画风突变“你不要把软肋暴露在完全不熟的面前哦，会被有心之人蛊惑”

　　周俊原留下这就话，跑向程忘那边“唉唉唉，别玩了，我们去上上辅导课吧”

　　“这小子，还真是可以，要如果不走弯路，那必成大器啊”江景拍拍屁股，走远

　　周俊原申请与程忘回到学校，局长打电话沟通，放行俩人

　　“不是，为什么要走啊，我想在多玩一会”程忘气鼓鼓

　　“我刚刚看到今天下午的安排是学习大学知识，以及讲座之类的，反正都要动脑”

　　“你…确定要回去？”

　　“谢谢义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