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cp有点邪门，吃一口》伍加叁

8、真假 真正的孙悟

　　真正的孙悟空挡在伏地魔身前，金眸中射出两道精光，直直盯着对面那个冒牌货。
　　“他说得对，”孙悟空缓缓开口，“你确实不是俺老孙。”
　　两个孙悟空再次打在一处。这一次，孙悟空出手再无保留，金箍棒舞得虎虎生风，每一棒都朝对方要害招呼。
　　那假猴王也不甘示弱，两人从殿内打到殿外，从地府打到天上，打得云海翻涌，天昏地暗。

　　忽然，一道金光从天而降。
　　如来佛祖端坐在莲台之上，宝相庄严，周身佛光普照。他伸出手，轻轻一指，那道金光便罩住了假猴王。
　　“六耳猕猴，”如来的声音如洪钟大吕，响彻天地，“还不现形？”
　　假猴王惨叫一声，在地上打了个滚，现出原形，果然是一只六耳猕猴。
　　孙悟空一棒打去，六耳猕猴当场毙命。

　　一切平息之后，孙悟空收起金箍棒，转过身来。
　　他的目光越过众人，落在远处那个黑衣人的身上。
　　伏地魔站在那里，依旧面无表情。可是当那道目光投过来时，他的眼睫微微颤了颤，像是不敢相信，又像是怕惊动了什么。
　　孙悟空看了他片刻，忽然开口：“你怎么知道是俺老孙？”

　　伏地魔沉默许久，轻声道：“我说过了。你看我的眼神，我认得。”
　　孙悟空定定地打量他一会，收回目光，转身朝唐僧走去：“走了，还要赶路呢。”
　　如来佛祖端坐莲台之上，目光缓缓扫过这一幕。他看向伏地魔，又看向孙悟空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深不可测的光芒。
　　“痴儿。”他轻声道。
　　不知是说谁。

　　几日后，一行人来到一座气势恢宏的寺庙前。寺门上写着四个大字：小雷音寺。
　　唐僧大喜：“阿弥陀佛，想不到在这里就能参拜雷音寺！”说着就要进去。
　　孙悟空连忙拦住：“师父且慢！这雷音寺在西天，怎么这里会有一个？只怕是妖怪所变。”
　　唐僧不信：“你这猴子，总是疑神疑鬼。哪有妖怪敢冒充雷音寺的？”
　　他不听劝阻，执意要进去。孙悟空无奈，只得跟在后面。
　　刚进寺门，突然一声巨响，一个巨大的金铙从天而降，把孙悟空扣在里面。唐僧、猪八戒、沙僧也被一群妖怪围住，四人全部被擒。

　　伏地魔在外面看见这一幕，心中大急。
　　他冲进寺中，想要救孙悟空。可是他试了各种方法，都打不开那金铙。金铙不知是什么法宝，坚固无比，连金箍棒都打不破。
　　孙悟空在里面急得团团转，却怎么也出不来。
　　伏地魔趴在金铙上，隔着薄薄的一层金壁，隐约能看见里面的金光，那是孙悟空的金箍棒。

　　“孙悟空！”他喊，“你听得见吗？”
　　里面传来孙悟空的声音：“听得见！你是谁？”
　　“是我，汤姆！”
　　里面沉默了一瞬，然后孙悟空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笑意：“是你啊，你怎么进来了？快走，这里危险。”
　　伏地魔摇头：“我不走，我要救你出来！”
　　“你救不了俺，”孙悟空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这金铙是妖怪的法宝，厉害得很。你快去找人帮忙，找玉皇大帝，找观音菩萨，找谁都行。”
　　伏地魔咬着牙，说道：“你等着，你一定要等我。我去找人，我马上回来。”

　　说完，他转身冲出寺外。
　　伏地魔飞上天，四处寻找救兵。他不懂这个世界的神仙体系，不知道玉帝住在哪里，不知道观音在什么地方。
　　他只是盲目地飞着，喊着，像一个疯子。
　　终于，他遇到了二十八宿中的亢金龙。亢金龙听说孙悟空被扣在金铙里，立刻赶来帮忙。他用头上的角钻进金铙，终于把孙悟空救了出来。
　　孙悟空脱困后，一棒打碎金铙，又把那黄眉老祖打得落花流水。最后，弥勒佛赶来，收走了黄眉老祖。

　　伏地魔浑身是汗，脸上满是焦急后的疲惫。他发现孙悟空看向自己，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孙悟空走到他面前，轻声道：“多谢。”
　　伏地魔愣住了，脑子里似乎有很多话要喷涌而出。可最终，他只是傻傻地点了点头。
　　孙悟空看着他这副模样，突然笑了，那笑容比任何时候都好看。
　　“走吧，”孙悟空说，“跟俺们一起走。”

　　伏地魔的心忽然狂跳起来。
　　一起走。
　　这是不是意味着，他已经不是外人了？
　　他不敢想下去，只是默默地跟上那道身影，这一次离得比任何时候都近。

　　过了小雷音寺，西天越来越近。
　　伏地魔如今已经不再是远远地跟着，而是光明正大地走在队伍旁边。
　　猪八戒有时会拿他打趣，沙僧偶尔也会跟他说几句话，唐僧待他也算和气。
　　只有孙悟空，依然是不远不近的距离，却总会在关键时刻看向他。
　　伏地魔贪恋那些目光。
　　可是离西天越近，他的心就越沉重。
　　他知道，这条路终有尽头。

　　这一日，他们来到一条大河前。河面宽阔，水流湍急，却不见渡船。河的上方，有一根独木桥，桥上写着三个字：凌云渡。
　　唐僧望着那根独木桥，吓得脸色发白：“这如何过得？”
　　孙悟空跳上桥，走了几个来回，如履平地：“师父，过得过得。你看俺老孙，走得稳稳当当！”
　　唐僧连连摇头：“我过不得，我过不得。”
　　正说着，河面上飘来一艘无底船。船上有一个撑船的人，唱着歌儿，缓缓靠近。
　　“上船来，上船来。”那人招呼道。

　　唐僧看着那没有船底的船，更是害怕：“这船无底，如何载人？”
　　孙悟空却笑了：“师父，这是无底船，度有缘人。上船吧，俺老孙保你平安。”
　　唐僧犹豫再三，终于鼓起勇气上了船。猪八戒、沙僧也跟着上去。
　　孙悟空跳上船，回头看向岸上的伏地魔：“你也上来。”

　　伏地魔有些意外。
　　他也可以上去吗？这是去西天的船，是度有缘人的船。
　　他算什么？他一个异界来的残魂，满手血腥的黑巫师，有什么资格上这船？
　　孙悟空见他不动，皱了皱眉，伸手拉住他，一把拽了上来。
　　“磨蹭什么，俺老孙叫你上来，你就上来。”
　　伏地魔站在船上，感受着那只毛茸茸的手握住自己的手腕，心跳如雷。

　　船行至河心，突然一具尸体从上游漂了下来。唐僧看见，惊叫道：“有人落水了！”
　　撑船的人笑道：“那是你。”
　　唐僧不解。
　　孙悟空指着那尸体道：“师父，那是你的凡胎□□。脱了这壳，才能成佛。”
　　唐僧恍然大悟。

　　伏地魔看着那具漂走的尸体，心中情绪复杂难言。
　　脱了凡胎，才能成佛。
　　那猴子呢？他也要脱了这猴胎，才能成佛吗？
　　脱了之后，他还是他吗？

　　船靠了岸，师徒四人下了船。伏地魔跟在后面，却发现孙悟空没有立刻走，而是站在岸边，望着河水出神。
　　“怎么了？”伏地魔问。
　　孙悟空回过神，摇摇头：“没什么，只是想起了一些事。
　　他们继续往前走，金光越来越盛，梵唱越来越清晰。
　　伏地魔感觉自己浑身都灼烧起来，那是纯净的佛光，对他这样的黑暗灵魂来说，如同烈火。
　　可是他忍着，一步一步地跟着。
　　他想亲眼看到，那只猴子是怎样成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