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4、第 24 章 冬日暖 ...
-
冬日暖阳穿过窗户,洒在谢知律侧脸上,刺到眼睛,他下意识抬手去遮挡。
“别闹,再睡一会。”
谢知律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被陆则鸣紧抱在怀里。
姿势亲密到,他正好被戳到。
“嘭”的一脚,睡得正香的陆则鸣,被踹下了床。
陆则鸣脾气挺好没什么起床气,揉了把头发,看到坐在床上,冷脸睥睨他的谢知律,蹑手蹑脚的爬起来,凑上去,没脸没皮的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祖宗,我又怎么惹你生气?”
谢知律二话不说,抬手就是“啪”的一巴掌,陆则鸣脸微偏一侧,又转过来,抓着他的手,亲了亲手心,
“虽然,我不知道。我又怎么惹知律哥哥生气了,但先道歉,再说我爱你,准没错。”
陆则鸣有时候,会觉得在谢知律面前的自己,很不真实。
但或许,这才是他在谢知律面前,原本想成为的角色。
剥落所有伪装的漫不经心与侵略。
只剩一颗,没有骨骼保护的柔软心脏。
他想伤害他,轻而易举。
谢知律极冷淡的瞥了他一眼后,推开他,站起身穿衣服。
陆则鸣上下扫视着,他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心里蠢蠢欲动,恨不得立刻把人按到床上,再把脑里那些还没尝试过的角度,一一实验。
谢知律并不知道短短几分钟里,他已经被陆则鸣里里外外糟蹋了一遍。
他穿戴好,拎着装满试卷的袋子,走到门口时,顿了下,
“雪停了,你也该走了。”
屋外白茫茫的一片。
不少村民在路上洒盐化雪。
谢知律连着给高三学生,上了八个小时的课。
陆则鸣全程坐在最后一排,听他的讲课。
到了下午五点,才吃上第一顿饭。
陆则鸣坐在他对面,跟他吃着一样的简陋饭菜,时不时抬眼盯着他,
“谢老师,你上课的时候,好有魅力。”
“闭嘴。”谢知律连眼神,都没给他一个。
谢知律连续上了一个月的课后,全国学子迎来了高考。
三天后,高考结束。
他打算离开这。
但并不想让陆则鸣继续纠缠他。
于是,他故意跟人打电话被陆则鸣听到。
紧接着,他被陆则鸣一路跟踪到县城。
谢知律进到,修收音机许天开好的宾馆里。
许天也是同性恋,长得白白净净。
他拿收音机去修的时候,许天趁着没人问他,
“你也是吧?”
没人戳穿窗户纸,但两人都了然于胸。
许天脸上带着一点羞涩,眼神却亮亮的,“谢老师,你让我开房,是要做什么吗?”
下一秒——
“嘭——!”
门被一脚踹开,门板狠狠撞在墙上,发出巨响。
陆则鸣站在门口,周身裹着室外的寒气,眼神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
他几步冲上前,一把将谢知律从床上拽起来,力道大得几乎要把他的手腕捏碎。
“谢知律,”他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每一个字都冷得像刀,“你就这么缺男人是吗?”
谢知律被他拽得踉跄了一步,站稳后,抬起眼,嘴角扯出一个讥讽的弧度,
“对,我缺男人。你要是来加入我们的,现在就去洗干净,躺好。”
许天从床上爬起来,惊恐地看着这一幕,脸色发白:“哥……”
“再不滚,我弄死你。”陆则鸣连看都没看他一眼,眼神死死钉在谢知律脸上。
许天连滚带爬地逃了出去。
房门在身后重重关上。
狭小的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
陆则鸣逼近一步。
谢知律往后退了一步。
陆则鸣再逼近。
谢知律的后背撞上冰凉的墙壁,退无可退。
“你刚才说,”陆则鸣低头,逼视他的眼,“你很缺男人?”
谢知律抬起眼,直视他,眼神平静,“你想干什么?”
陆则鸣盯着他,嘴角扯动了一下,笑意却不达眼底。
“我想干什么,你不知道吗,知律哥哥?”
他抬手,慢条斯理地抽出腰间的皮带。
皮革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陆则鸣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解不开心结,就解开皮带。
谢知律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波动——他想逃。
陆则鸣抵着他,握住他的手腕,将他的双手举过头顶,用皮带一圈一圈缠紧。
陆则鸣力气大得惊人。
谢知律根本没法抵抗,只能任由他捆绑他的双手。
“陆则鸣,”谢知律阴沉着脸,“你疯了。”
“嗯,”陆则鸣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耳廓,慢慢咬上去,“我是疯了。三年前就疯了。”
“ 你到底爱不爱我
你究竟爱不爱我
你爱我吗?
无聊至极。
没有拉扯的过渡。
我极端偏执,是放火的疯子,你是高浓度酒精。
我们天生一对。
我点燃你,你烧死我。
我们没法再温和走入那个良夜,我们终成眷属,我们至死不休。”
“疯子放开我.....”
谢知律猛地撞开他,想逃跑。
陆则鸣握住的后颈,将他往床上一甩,随后欺压而上。
谢知律脸色苍白,紧抿着唇。
陆则鸣按上他柔软的唇,时轻时重,
“怕了?”
谢知律尝试着挣脱皮带,却是徒劳,他闭了闭眼,
“我会恨你。”
陆则鸣冷笑了声,咬上他的唇,低声道,
“恨我?也好。至少,你心里还有我。”
——
谢知律越是骂陆则鸣,陆则鸣这畜生就越兴奋。
他晕过去,又被C醒。
彻底晕过去,陆则鸣才放过他。
——
他再睁眼时,头顶是陌生的天花板。
水晶吊灯折射出细碎的光,空气里有淡淡的檀香味道。
谢知律动了动,想要坐起来——
脚踝处传来金属的冰凉触感。
他低下头。
一条细长的银色铁链,一端扣在他的左脚踝上,另一端延伸向床脚,被牢牢固定。
谢知律的瞳孔猛然收缩。
他被陆则鸣囚禁了。
紧接着,他深吸一口气,逼迫自己冷静下来。
门被推开。
陆则鸣穿着深棕色休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肌肉。
他走到床边,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的男人。
谢知律先开口,声音平稳,不带半点惊慌,“非法囚禁他人是恶劣的犯罪行为,你——”
“够了。”陆则鸣打断他,叹了口气。
谢知律眉头皱了下:“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他盯着谢知律的眼睛,目光幽深得像一潭看不到底的水,“就是觉得,你明明害怕我,却又强装镇定的模样……很可爱。”
谢知律眯起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