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第 70 章 “梁觉，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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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快乐。”梁觉拿着冰水碰了下对面谢寻的杯子，想了想，又问：“27岁，这是我们一起过的第几个生日了？”
谢寻嘴里的汽水还没完全咽下去，就不假思索地接话，“第八个了，好快啊，居然过了这么久。”
时间确实过得很快，今年已经是梁觉毕业工作的第五年，而他们两个在一起快八年了。
梁觉很早就去谢寻家见过父母，他家里那边血缘关系近的亲人几乎都了解熟悉了，唯一没碰过面的就是谢寻的双胞胎姐姐谢溪。
谢寻很少主动在梁觉面前提，梁觉也没主动提过，毕竟谢寻这些年几乎都是跟自己回家过年的，没跟他姐姐碰面也算正常。
梁觉也觉得时间过得快，低头夹了个柠檬虾塞进嘴里，含糊道：“我才发现今天是泰餐，我们第一次吃饭好像就是吃的这些。”
谢寻没想到他还记得，有点不好意思，“被你发现了，好久没吃泰餐了，我突然想复刻一下。”
梁觉笑了下，“不是我发现了，是你当时太奇怪了，我那时候认真研究很久菜单，印象很深刻。”
谢寻腼腆地笑了笑，小声问：“真的很奇怪吗？我那时候太紧张了。”
梁觉认真回想了一下，语气随意：“不是人奇怪，是行为举止都让我摸不着头脑，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大老远跟我去吃饭，结果没吃两口突然又跑了？”
谢寻也对那顿饭印象很深刻，闻言沉默了一会儿，才小声说：“不是突然跑的，就是……你当时拒绝那个男生的说辞跟对我的一样，我以为你在警告我。”
梁觉已经不太记得那些细节了，只是记得当时心情复杂，想了想说：“我当时没想那么多，还以为是高中误会你，让你想起那些事生气了。”
谢寻虽然对当时的自己也很无奈，但也记得那时候复杂的心情：“其实后来跟你熟悉以后，我认真反思了一下自己，你当时肯定没有那个意思，只是我太敏感了，而且我没想到你居然能认出我，诸多原因叠加起来，我就跑了。”
梁觉有时确实看不懂他的脑回路，眼底含着些笑：“你以为我为什么要请你吃饭？”
谢寻认真回想了一下，语气笃定：“因为你打球砸到我了，我没记错吧？”
梁觉微微扬起眉梢，“没记错，不过我对你很好奇，所以才说请你吃饭，只是没想到生活中有那么多插曲，害得你饭没吃两口就吓跑了。”
他们两个很少聊过去的事，谢寻是因为暗恋有点不好意思提及过去，梁觉是很多事都不太清楚，他不提就不主动聊这些。毕竟不知道什么话就会不小心戳中他脆弱的少男心事，今天认真聊起来才发现彼此对具体事件认知有偏差。
谢寻震惊地看着他：“好奇？啊，我没看出来，其实我很怕我会让你记起高中的事。”
“害怕挨揍？”梁觉语气轻快，见他点头忍不住笑了下，“我不讨厌你，但确实好奇。因为你总在我面前晃悠，学校操场，食堂，甚至偶尔在外面吃饭都能偶遇。”
谢寻心虚地摸了摸鼻尖，“原来你早就发现了啊，梁觉，我以为你是个不太会在意外界的人。”
都聊到以前了，梁觉问了一个很好奇的事：“你记得我们第一次拼桌的事吗？”
谢寻当然记得很清楚，毕竟对他来说又在梁觉面前丢人了，他苦着脸点头：“我吃太着急，被呛得好丢人，你还给我买水了。”
梁觉轻轻摇头，语气随意：“我不是想说这个，我想知道你后来一个人在店里坐那么久，是在想什么？”
谢寻很意外：“梁觉，你怎么知道？你后来回来了，有东西落下了？”
梁觉闷声笑了下，“你还挺了解我。”
谢寻很认真地看着他，“你又不会闲的没事去找我，我坐你位置上发呆都被你看到了，好丢人啊。”
梁觉其实也没懂他那时的行为：“自己的米线不吃，换个位置发呆？”
两人在一起这么久了，谢寻说起以前的事还是会很不好意思，又忍不住结巴了起来：“我，我就是，想感受一下你看我的视角，我，我之前有打卡你同款的习惯，那个豆奶很好喝。”
这是梁觉未曾设想的角度，他今天太累了反而没什么胃口，有一搭没一搭地夹着菜吃，瞥了眼对面脸红的人：“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没进去？”
虽然这话问的不完整，但谢寻依旧秒懂梁觉的意思，他微微叹气：“这还用问吗，你当然知道我的意思，不想进去让我觉得尴尬。我换了座位又没有继续吃饭的意思，你宁愿放弃丢的东西也不会让我难堪的。”
梁觉抬眼认真地看了他几秒，语气随意：“我确实不是故意回去的，我耳机丢了，你后来没找我，应该也没丢在店里。”
谢寻笑了起来：“忽然发现，我们还挺了解对方的，明明那个时候我们一点都不熟，还经常对不上频道。”
“其实你高中买到的那个微信号，是我很久没用的小号，后来也注销了。”梁觉忽然没头没尾地来了一句，没等谢寻接话又说：“不过我去你宿舍写给你的那个一直在用。”
知道他看过自己的日记知道很多细节，但谢寻听完还很震惊：“小号？我就说为什么后来怎么变成注销状态，以为是假的。早知道去买企鹅号了，这样肯定能买到你一直在用的。”
梁觉：“这是重点吗？”
谢寻一脸认真：“当然是重点了！我当时花了不少钱呢，那些人好没职业道德！”
梁觉语气很淡：“我写给你了也没见你加，倒是会败家。”
谢寻顿时哼哼唧唧的：“梁觉，你当时请客吃饭，是你说让我没事不用再找你了，这不就是让我别烦你的意思吗？我也是需要冷却时间的。”
梁觉随意地支着下巴，当初那些让他疑惑的细节都记得清晰：“所以我当时觉得你这个人特别矛盾，愿意应邀吃饭，我多说两句你就退缩，想要我照片的时候又很胆大。”
谢寻有个特别厚实的相册，除了这些年和梁觉恋爱前后的合影，还有很多梁觉高中时候的单人照，不管是学校活动的官摄还是同学的偷拍，他都收集了许多。
梁觉都看过，还有两人不太熟悉的时候，那张在泰国餐厅自己拿着筷子对着镜头的正脸，冷淡的表情看上去有些不耐烦。
谢寻当然知道他在说什么，有些无措地摸了摸头发，“我，我总不能在跟你吃饭还偷拍你，我那时候很珍惜这些突如其来的机会，也一直很想有一张自己给你拍的正脸照，除了闪光灯没关这个意外，成片很好的，毕竟我家梁觉帅了这么多年！”
梁觉：“……你还真是看不腻味。”
谢寻笑眯眯的：“就是很帅啊，难道你会看腻我吗？”
梁觉假装认真地端详了他几眼，没想到谢寻还真的跟着紧张了起来，梁觉忍不住笑了：“傻不傻，我不在意这些，我喜欢就行了。”
谢寻捂着脸有点不好意思，不知道想到什么，又瞪着梁觉：“你明明就很喜欢我的脸！就算你不喜欢我，在路上看到也会多看两眼吧？我长这么好看，虽然我跟我姐长得像，小时候大家都说我更漂亮！”
梁觉无奈地支着下巴看他：“你姐知道你这么说，肯定会打死你的，就这点出息。”
谢寻也就是趁他姐不在的时候这么嘴炮两句，被梁觉这么一提醒就心虚了起来：“其实我就是随便说说的，我姐跟我气质不一样，我姐跟你是差不多的类型，冰山美人。”
梁觉早都知道了他在心里对自己的评价，不过第一次听他说出来的感觉有些新奇，“冰山就算了，美人是什么鬼？”
谢寻很坚持这个称呼：“就是很好看的人类的统称！”
梁觉笑了下，随口道：“你姐这些年都在国外忙，我是不是还没见过她本人？”
之前有在谢寻家里见过照片，不过过年他们家大多时候都在国外，偶尔回国过春节的一两年，谢寻他姐似乎都因为工作忙没能抽身回来，两人除了托谢寻这个中间人带过见面礼，没正式碰过面。
谢寻不知道为什么一说到这个话题就有点紧张，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他两眼，声音很弱：“好像是吧，哎呀我姐工作太忙了，毕竟是要继承家业的总裁，你工作也一直很忙，碰不上面很正常。”
梁觉隐约能懂一点谢寻的心思，但以现在两人的关系来说，这些也不是什么需要解决的问题，反正就几句话的事，没必要刻意提出来让谢寻又坐立不安。
梁觉随意地点头，“也是。”
谢寻看着他平淡的表情，忽然想起很久以前第一次他，忍不住说：“梁觉，你知道我第一次见你是什么时候吗？”
梁觉回想了一下他的日记内容，但没想起具体时间，随口猜测道：“高中开学？反正我对你有印象，是那次把你堵在学校后门的巷子。”
往事不堪回首，谢寻缓了缓才小声问：“你当时是不是觉得我特别怂，看着很好笑？”
梁觉认真回想了一下，语气认真：“没有，只是意外你看着是个很正常的高中男生，长得也漂亮，应该不是故意闹出这个八卦整我的。”
谢寻第一次从他嘴里听到这个说法，瞪圆了眼睛看他：“什么整你？我从来没干过这种事！”
梁觉眉梢微扬，“所以说是初次见面的印象。”
“就知道你那时候讨厌我是有原因的，都怪那个撞我桌子的同学，不然我的日记本也不会掉出来被翻了。”谢寻想到这个事还有点心梗，梁觉对他初印象不好是正常的，但那时候真的很想留个好印象的。
梁觉对往事没什么介怀，语气随意：“年纪小的时候是这样的，稍微有点超出自己掌控范围内的事就会心烦，人是环境的产物，跟你没什么关系。”
谢寻有些气闷：“我不想那样被你认识的，而且知道你不喜欢男生，但这样的开头也太让人丧气了。”
梁觉眼底含着些许笑意，专注地看着他：“所以你第一次见我是什么时候？我听听你的印象，说不定就替换成功了。”
谢寻认真回想了一下，“是初二上学期，十月了，那天傍晚下了好大的雨，我弄得特别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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