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同人]荣光桎梏》Bianchi

16、第十六章•纠结的理论

　　第十六章•纠结的理论

　　“十年火箭筒出了故障吗？”
　　已经过了一个小时，而泽田纲吉还呆在对于他来说十分恐怖的十年后，虽然已经搞清楚这个时间的云雀学长和“泽田纲吉”并没有类似于债务人之间的关系，但是……
　　看着云雀不耐烦的神情，纲吉抖抖身子哭丧着脸望山本的背后缩了缩。

　　听十年后的狱寺君说，这个时间的他由于敌对家族的袭击，正在开作战会议。好不容易集齐了平时分散在世界各地的同伴，会议才刚刚开始，他就到了这里来。

　　泽田纲吉听着这一些，不禁想到。
　　——十年后的他，真的成为了□□吗？
　　而且，还有山本他们，就连云雀学长也被扯进来了。

　　这样子的未来真的好吗？想起山本虽然开朗但是眼底掩不住的杀气和阴霾，以及云雀身上相较于十年前更深的戾气，纲吉几乎要把嘴唇咬出血来。

　　大哥也是，放弃了成为拳击手的梦想，或许大家都清楚，但是他更明白拳击对于笹川了平的意义。从小就开始，无时不刻不在思考着更好的出拳，这样子的一个男人竟然会为了朋友放弃梦想什么的……
　　有太多太多的疑问隐存于心中，但是有一个念头无比清晰——太残忍了！
　　只是为了那个远在意大利的家族，竟然要让他的朋友踏上陌生的土地进入完全不同的世界，这种事情……十年后的他怎么可以！家康怎么没有阻止他呢！

　　说起来……言和家康都不在！家康不在可以理解，但是言……不自觉握紧了脖子上其他人看不见的东西，纲吉有些忧心。
　　——他的这个未来，有与众不同到这种程度吗？

　　走得离那个房间越来越远，周围的景色也开始不同了起来。纲吉喊住前面带路的人，“那个……狱寺君？”
　　“有什么需要吗，十代目？”十年后的狱寺声音出乎意料的温和，纲吉不太适应地抓紧了衣角，神情小心翼翼，“我和你们，平时……”
　　“十代目很好。”
　　答非所问的话语，纲吉看着狱寺笑意浅浅但是使他的气质柔和不少的表情，忽然有一种预感，“十年后的我，和狱寺君关系很好吗？”
　　“诶？”狱寺惊讶，“除了最开始以外，我和十代目的关系有那么差吗？”

　　“嗯……狱寺君一直很讨厌我的样子。”他看着狱寺闪烁的眼神有些害羞地低头，“我很没用啦！狱寺君一直不冷不淡的，却又什么事也不愿意跟我说，每天看着狱寺君一身伤站在门口感觉很无奈啦！”

　　纲吉根本不知道怎么和别人相处。云雀是半强迫地掺进自己的生活，很多事情都由对方主导，所以纲吉没有什么这方面的困扰，说不定哪天云雀找到更好奴役的人他都不会在意。而狱寺不同。两个人似乎都不知道怎么面对对方，除了那一次以外，真的没有过更加深入或者时间超过三分钟的交流。

　　“总觉得把对方当做朋友的只有我一个。狱寺君从来不告诉我他在做什么或者烦恼什么，也只有上学前、上课时，还有晚餐时间能够见到狱寺君。说不定寡言少语的云雀学长都比狱寺君要和我比较谈得来。”

　　“或许十年前的我太笨了。”“不是啦！”纲吉慌慌张张地说道，对于狱寺受伤的神色感到很抱歉，“是我太蠢才对。Reborn说过我太自我了。”
　　“不论什么事情都是以自己的角度去考虑，完全不顾他人的想法。”他们停下脚步，纲吉靠在走廊看着下面走动的人群，“或许那时候说的话也只是我一厢情愿的以为罢了。”
　　“是什么话？”纲吉噗嗤一声笑出来，狱寺莫名，“其实也没什么，就是说好要一起去看烟火啦。”看着灰发青年触动的模样，纲吉问：“难道这里的我也说过类似的话吗？”
　　“嗯，是在一场战斗中。”有些怀念的神情，“我想拼死也要夺得一样东西的时候，十代目说的：[大家要一起看烟火大会，一起参加夏日祭，一起欢笑。但这一切如果狱寺君都不在的话，就没有意义了啊！]这样。”

　　“啊……”羡慕的感叹，纲吉笑道：“这样子的我好有魄力哦！什么时候我才能到这种程度啊！”
　　“很快就会了啦。”狱寺也笑，“回去以后请转告十年前的我，叫他别那么简单的就输了哦。”
　　“哇啊我会被揍的啦！”“怎么可能！”——

　　***
　　看着十代目走进房间在门后消失的背影，狱寺呼出一口气。一只手拍上肩膀，狱寺不用看就知道是谁。“他怎么样？”

　　狱寺叹气，“完全不一样的过去。”
　　“怎么会这样。”山本皱眉，看了看手指上刻印着类似泪滴一般的东西眼神微温，“那么关于我的呢？”
　　“你还只是早上会一起晨跑的山本同学呢！”嘲讽地挑眉，狱寺得意地看他，“而我却是每天一起上学一起放学一起吃午餐晚餐的狱寺君。”
　　“我可赢了你一大截。”狱寺看起来还是相当介意这种事的。
　　“啊哈哈……”无奈笑了笑，山本对狱寺的挑衅置若罔闻，“说起来云雀那段真的吓到我了呢！”
　　“别说了……”提起那一段狱寺就想起那句[说不定寡言少语的云雀学长都比狱寺君要和我比较谈得来。]，脸色黑了下来，“我一定要干掉云雀那家伙！”竟然敢比我还要和十代目亲密！

　　“嘛嘛，大家都差不多啦。”勾住狱寺的肩膀，山本无所谓地笑道。
　　“去！”甩掉碍事的手臂，狱寺翻了个白眼，“幸好六道骸那家伙不在。”
　　“也是。”摸了摸长出胡茬的下巴，山本说：“要是他在的话，阿纲会被吓到的，说不定以后就少了他的助力了呢。”
　　“他最好不在。”嗤了一声，狱寺想起六道骸整天骚扰纲吉的模样狠狠地跺脚，正好踩中了山本，疼得龇牙咧嘴。

　　“别这么说啦，大家都是同伴啊！”山本忍着痛，猛地一抓狱寺的头发。
　　“滚！”
　　摆脱了山本那个烦人的家伙，狱寺走到一个比较偏僻的房间。打开以后被灰尘呛了一下，关上门后撕下原本的再在门角上贴上一张不起眼的胶带。然后走到一面落地镜前，挪开以后撬开地板跳了下去。
　　走过漫长的地道以后，不远处已经有一处光亮。

　　知道他会来吗？狱寺挑了挑眉，对早已等待在那里的草壁道了声谢，一脚踏上和式的长廊。

　　拉开门云雀已经在等待了。
　　“你很慢。”云雀恭弥神色微愠。
　　“我在跟十代目说话。”冷哼一声瞪了回去，狱寺坐下以后面前已经有一杯冒着热气的茶。
　　抿了口微涩的液体，直接进入正题，“你对十代目提及的那个过去，有什么想法？”
　　“哼。”慢悠悠地放下茶杯，云雀眉也不抬，“不过是个可笑的地方。”其实他很想说十年前的自己干得不错，那种食草动物就是要利用才对。

　　眉头一跳，作为旁观者见证过某些真相的狱寺很清楚云雀会有怎样的想法，但是十代目的威严不可玷污，“你别想！”
　　“哼。”
　　“十代目那么做一定有他的理由，况且你经常不听命令给家族造成了那么多麻烦，十代目那么做也是情有可原的。”
　　“情有可原所以禁止守护者谈恋爱？”
　　“喂喂哪里有这一条了！”狱寺反驳。
　　云雀表示一定有。他就因为这莫名其妙的条约导致二十四岁还没有找到心目中的大和抚子以至于还差一年就可以进阶传说中的魔法师境界了。

　　好吧其实云雀只是隐晦地表达了上面的含义，是作者脑补的。
　　“回归正题。”
　　“十代目在那样的过去不知道采取了什么样的行动，但是以前的十代目在这里受到了影响。”狱寺想起某个可能就止不住的颦眉，“他……似乎是不愿意接近十年前的我们了。”
　　“或者说，他已经出现了明显的抵抗情绪。不知道由于什么原因他似乎明白了彭格列这个位置的意义，然后，他开始拒绝了。”

　　“这并不是你们能干预的。”沉默了一下，云雀道：“况且这样对于你们来说，不是很好吗？”
　　好的话就不会这么麻烦了！狱寺抚额，“你就没有想过，如果以前的十代目拒绝了彭格列的继承，那么我们这个未来就会不存在了吗？”
　　假如泽田纲吉开始拒绝彭格列，并且违抗里包恩的命令，开始疏远他们这些人的话，那很有可能会有无数个未来消失。

　　“这里和那里不一样。”“但是你不可否认，这个十年后和那里密切相关，不让十年火箭筒不会让以前的十代目来到这里的。”
　　狱寺坚信，泽田纲吉能够透过十年火箭筒来到这里，而不是其他某一个未来的话，一定是这个空间与那个空间有什么联系。
　　至于其他的，即便翻过许多空间理论的狱寺也不清楚，这个未来和那个过去，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差错，才会导致这样的不同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