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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19章 还在和一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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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啥意思啊？”
还没等乌破做出反应，一旁的卡子直愣愣地先他一步对流石发问。
流石看了看和周围穿着迷彩蓝外套不同，只穿着件短袖，在烈阳下挺着胸大肌的卡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和刚刚腹部绕杠比赛时的狂傲不同，卡子竟然从他这个笑里看出了‘慈祥’两个字，就像看小猫小狗那种。
乌破感觉到身边的卡子不知道为什么开始着火，他整个人气呼呼地喘粗气，胸肌非常明显地在起起伏伏。
“刚刚飞刃没说吗？”流石站在卡子面前，扬着嘴角，十分阳光，“分组训练啊。”
“不是，我是问你们俩人搁这儿啥意思？”卡子语气很冲，是一种有情绪但‘讲道理’的窝囊态度。
卞空来和其他穹鹰队员一样，板正地站在了六初的身侧，等待接下来的训练指令。
“你们新生二十四个人，三人一组分成八组，但我们穹鹰有九个人，所以我和游隼一起带一个队，有问题吗？”
听他这么一说，卡子想起来，刚才飞刃好像确实说过这么一回事儿，怪他看到对手一时情绪上头，只顾着找茬，脑子忘了转。
“没，没问......”
“为什么你们两人同时带一组？”
卡子吃了瘪，熄了火，憋着嘴刚想承认说一句‘没问题’，没想到乌破紧接着不满地咄咄逼问流石。
流石原本看着卡子的目光一转，眼睛带有不解地上下打量了一番乌破，他刚才就发现这小子一直盯着小来。
卞空来从新生入学就是各种Beta、Omega，甚至一些AA恋者追求和暗恋的常客了，以他多年来在卞空来身边见惯了各种追求者的经验来看，这小子估计也没安什么好心。
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自从进入穹鹰后，除了上课和训练，卞空来在军校里就过起了隐居般的生活。
即使现在作为校重大活动指挥部的一号人物，很多低年级的学弟学妹都只听说过他的名字，不知道他真人长什么样。
没想到啊，这小子，眼光还挺毒，一眼就看中这传说中‘仙儿’一样的人物了。
“我俩带一组怎么了？你不同意啊？”
流石来者不善地上来就怼，他觉得作为老生，有必要敲打敲打这种心思不放在训练上的新生。
乌破当然没有不同意的资格，但为了不让人看出自己的小情绪，还是硬着头皮给自己凹正经人设。
“卞空来是穹鹰小队的队长，无论能力还是经验肯定都是相当高的，他领队，应该不需要帮手，你应该去和其他队员一起。”
他一开口说话，流石就敏锐察觉到了不对，他向前几步，把两人之间本就没剩多少的距离缩得更短，低声问道：“你怎么知道游隼的真名？”
即使声音已经很小，但就站在一旁的卞空来很难听不到，他立刻警醒地侧头盯住乌破的侧脸。
关于他们两个是室友的事儿，原本没什么，所以之前对陆风和许放没什么遮掩。
但现在不一样，卞空来分化成了Omega，还在和一个Alpha同居。
这两件事流石都不知道，卞空来也不想再让更多的人知道，毕竟，他后颈上出自乌破手笔的临时标记还没完全消退。
乌破：“！”
感受到卞空来投来的目光，原本还想跟流石顶两句的乌破立刻刹了车，差点把舌头咬断。
“好了。”
飞刃的声音传来，两人刚要燃起的火被掐灭，流石立刻归队到卡子身旁，站好军姿，等待指令。
“既然都分好组了，那就来说一下我们刚刚商量过的计划，”飞刃向烈狐做了个请的手势。
烈狐上前一步，站在队列前方的正中央，扫视了一下分成小组站成的队列。
“刚刚经过我们讨论，先对今天的体能训练做了一些调整，为了更加方便小组训练的展开，也为后面的分组训练计划做一次实验，看看是否合适。”
烈狐说完，飞刃紧接着朝鸦雀无声的队伍呵了一声：“都听到没？”
“听到了！”
整齐划一的声音像从一口古寺沉钟中发出。
“立正！”烈狐发出指令。
“向右看齐！”
“向右转，目标跑道，三千米热身跑，出发！”
刚刚分成的小组立刻组成三列队伍，新生中穿插着老生，一起向塑胶道跑去。
乌破的前面站的是六初，六初前面是卞空来。
两人个子都在一米八三往上，把一米七多的六初衬得很娇小。
队伍整齐快速地行进在塑胶跑道上，乌破的眼前只有卞空来随着跑步动作晃动着的肩颈，以及他后脑勺被微风撩起的柔软头发。
盯着卞空来浅栗色的头发，乌破的思绪不受控制地被带回到一周前的那天夜晚。
晴朗的月色，微凉的晚风，蒸腾着热气的浴室，弥漫着一大滩水的地板，疼痛的后颈，纠缠在一起的两个人，稚嫩腺体上落下的......
！——
乌破脚下一个急刹，军靴和滚烫的塑胶摩擦出飞石，没收住力地撞上了前面的人。
被扑得往前冲了几步的卞空来撩了一下留下，转身默默走回了队伍。
乌破神游了太久，三千米已经结束了。
跑最后一圈时，六初两只脚的鞋带都开了，只好从队伍中跑出去系鞋带，走神中的乌破没注意到他前面的人换成了卞空来。
跑完步的队伍会再走一圈，可以放松腿部肌肉，让堆积的乳酸有个缓冲的时间。
六初还没进到队伍里，乌破就一直站在卞空来后面。
卞空来的步子会比周围的人都小一点，这是乌破刚刚注意到的。
为了跟上队伍的节奏，他不得不每次都刻意把步子再迈开一点。有时没掌握好力度，迈的有些太大了，还会踩到前面同学的鞋跟。
卞空来微微低头专注调整步伐时，表情特别认真，像在做精密实验那么郑重。
“哎哎哎——让让，让让。”
六初不知道从哪儿钻了出来，她离老远就定位了游隼同学浅栗色的头，一跑到地方却发现自己的位置早被挤没了，就动手扒拉开都快贴到游隼背上的乌破。
被突然往后拽了一段距离的乌破不满地瘪了下嘴，第一次觉得六初和卡子一样有点招人烦。
队伍走回到原先的位置停下来，烈狐和飞刃等在旁边。
见他们过来，烈狐拿起放在一旁的计时器走过来。
“一臂距离。”
紧凑的队伍散开，举起手臂时，乌破下意识举起了右臂，头也转向右方，刚好和卞空来隔空对视了一下。
pia！六初一巴掌拍在乌破手上，“左手！分不清左右啊你！”
“所有人，一分钟俯卧撑，准备！”
乌破刚放下右侧手臂，烈狐的下一个指令就紧跟而来，所有人立刻双臂弯曲，前倒在地上。
“开始！”
即使只计时不计数，也没有一个人懈怠，所有人都尽着自己的全力，不停地曲臂和伸展。
训练场上，一个个身着迷彩蓝的身影在上上下下浮动，烈狐和飞刃走进队列中巡视。
“快点快点，”飞刃走到一个平头的新生旁边，蹲下去拍拍他的后背，“过家家呢！”
烈狐也不停地在队列中巡视查找做的不够好的人，不时地用各种方式敲打。
“还有五十秒。”
其实早就过了三十秒了吧！六初心里盘算着，是个人都能感受到烈狐故意把时间讲慢了。
飞刃更是像个烦人的苍蝇一样在队伍里左逛右逛，还时不时到耳边嗡嗡两声。
乌破现在几乎打破了卡子一开始灌输给他关于飞刃的一切滤镜，只觉得这人说不定有点啥心理疾病，军队估计也是早看出来了，才没让他上战场，把他分配来做教官。
“游隼！”
不知道什么时候，飞刃绕到了队列后面来，从后面大喊了一声卞空来的代号。
卞空来没做任何反应，依旧按照自己的节奏做着没有尽头的俯卧撑。
在太阳的暴晒下，乌破后背的训练服已经被打湿了一片，他一边做着俯卧撑，一边注意着卞空来那边的情况。
一个曲臂后起身，右侧视野中，卞空来身下的场地上多了一片阴影，乌破奇怪地抬起头。
飞刃竟然大爷似的坐在卞空来身上，还故意把身子往下压加大重量。
飞刃身高一九零，体重目测在八十多千克，卞空来虽然也高，但身形比一般同身高的人都要瘦一些。
一个，两个，乌破尽量把注意力拉回到自己的动作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即使在烈狐的口中永远还有三十秒。
汗如雨下，乌破直起胳膊把头蹭向胳膊上的衣服，尽可能地把汗水抹下去一些，不然眼睛就要被模糊掉。
蹭了几下脑袋，乌破忍不住还是往卞空来的方向瞄了一眼，飞刃还坐在他的身上，而且还把腿从地上拿起来，盘到了卞空来背上。
不知道是因为汗水模糊了视线，还是阳光过于刺眼，乌破看到卞空来的手臂似乎在抖。
乌破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卞空来刚分化完不久，正常的训练倒是没什么，毕竟军校的训练都是科学制定的，但飞刃这么做，明显会伤到人的腰部。
“报告！”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