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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18章 “还挺有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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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破扶着卡子从地上站起来，被赢下的新生队一时间不爽和不服交加，看穹鹰队更不顺眼了。
“我就说你们是群冬瓜，还不承认。”
飞刃坐在花坛上，一副‘你看你们不就是菜’的表情，毫不留情地落井下石。
“c！”叫马哥的狠狠骂了一声，“这不是就是欺负新兵吗？还好意思这么理直气壮！”
“哎——”飞刃语调悠扬地反驳，“此言差矣，本来我就说你们比不过人家，是你们不服，非要硬刚，什么时候成欺负了？”
“对，”没想到烈狐也来给飞刃帮腔，“军校就是个讲究硬实力的地方，历年来也有不少优秀新生在各种训练上赢过老生的事迹，和年级无关。”
“就是，你们输就是因为你们菜嘛，”飞刃继续说，“菜就承认，让学长学姐们好好指教指教不就完了。”
两人一唱一和，一个扮红脸，一个扮白脸，把新生堵得一句话都没有，只能一个个皱着眉，噘着嘴，呼哧呼哧地生闷气。
“报告。”
一个听起来毫无情绪的声音在一片激烈的氛围中响起，如同冰锥劈开烈火。
烈狐看了一眼卞空来，“讲。”
“新生和老生虽然只差两年，但A.C.S.A.作为北部战区最出色的军校，在这里接受过训练，别说是两年，就算是两周，都不是寻常人能比的，这也正是大家都挤破头想进A.C.S.A.的原因。”
话说的不轻不重，不咸不淡，听不出来说话的人是什么意图。
“你的意思，就是说我领着你们欺负新生了？”飞刃从花坛起身，一步步走到队伍中来。
“队长！你说啥呢？”
穹鹰小队的队员一时也没明白卞空来在干嘛，只是感觉自己的队长好像在胳膊肘往外拐。
“石头老雕刚才那么使劲比赛，你咋能说这种话！”
“队长，你向着外人说话干啥？”
卞空来淡淡侧头看向质疑自己的两名队员，“谁是外人？真到了上战场的时候，在场的哪一个人算，是，外，人，你说说。”
虽然卞空来平日话不多，相比流石火爆的性格和海雕粗犷的体格，整个人看起来很清秀甚至有些文气。
但他突然发话，队伍瞬间在他的凝视下安静下来。
“飞刃教官，”卞空来板正地站着军姿，“虽然老生带新生的联合训练结果向来很难达到大家所期望的程度，但我认为，靠挑拨离间和激化两者间情绪来加深双方摩擦接触，从而得到更加充分训练的方法并不可取。”
飞刃凝视了卞空来一会儿，转头对烈狐说：“你的队长很有自己想法。”
“他各方面都很出色，所以才能胜任队长一职。”烈狐明显对这个队长满意又骄傲。
飞刃背身走回花坛，“继续讲。”
“各年级精英队伍的成员在以后战斗中最有可能成为队友，在前期如果有过激的情绪冲突，后续战斗中很难团结凝聚，但战场之上，我们都是要把后背留给队友守护的，缺乏团结，是在将性命亲手送给敌人。”
乌破从来没见过卞空来主动说这么多话，好像生活中的他和训练场上的他，完全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
飞刃坐在远处的花坛上，透过墨镜黑色的镜片望着卞空来。
“那你有什么好办法，能让这群冬瓜在联训中得到最充分的成长？”
训练场上的所有人，无论是对面的新生队伍，还是身后的穹鹰队员，此刻都目光炯炯地期待着卞空来下面的话。
“把队伍打散。”干净利落的五个字。
“把队伍打散？”烈狐有些疑惑。
“对，把队伍打散，重新组合成三到四人的小分队，每个小分队都由一名老生带着几名新生，计算小分队成绩，每日垫底的加练。”
训练场一片寂静，两支队伍都齐刷刷地看向各自教官。
卞空来继续说：“这样无论是体能训练还是技能训练都能更好地得到你们想要的结果，如果都像今天这样，只是新生和老生间对立比赛的话，技能训练你打算怎么办？射击，侦查，战术协同，新生根本连比的基本条件都没有。”
“我去，”卡子已经缓过来不少，他怼怼乌破，“看不出你这室友还能有话这么多的时候啊，还挺有魅力。”
看乌破不回话，一直傻傻呆呆地坐在草坪上仰视着卞空来，卡子逗他道：“他平时跟你说过这么多话吗？”
乌破迎着大太阳看向远处如松站立着的人，依旧不搭理他。
卡子却有滋有味地自问自答起来，“没有吧？我看也没有，人家肯定是不屑和能力智力都低于自己的人说太多话。”
“啧！”乌破终于有了反应，他不满地皱眉瞪了嘴欠的卡子一眼，卡子撩闲成功地笑了起来。
“看来你比我更适合当教官。”
不像之前一样潇洒的语气，飞刃表情正经地看向卞空来。
站在卞空来身旁擦着汗的流石上手拉了他的衣袖两下，凑到卞空来耳边低声劝道：“别和他们犯冲，就两个月而已，当陪新生玩玩算了。”
流石和卞空来关系更熟，他们是从新生班到穹鹰小队一路并肩的队友，两人可以说是‘军校发小’也不为过，毕竟从一年级到三年级，又是选拔淘汰，又是分专业分战队的，能一直和一个人做队友的概率也是万分之一了。
卞空来没回头，眼神淡淡地落在训练场草坪上，“飞刃就是怕这种情况才采取这么极端的方法的。”
流石听完无奈地吐出一声长叹，不再说什么，站在旁边擦着头上不住流下来的汗水。
卞空来和流石凑在一起低语的画面背着太阳光落在了乌破的眼睛里，两人那种亲昵的距离，以及卞空来耐心解释的样子，都让他有股说不上来的不爽。
单杠旁的场地上，新生队伍里一直在嗡嗡地小声说着话，对面的穹鹰队员则明显开始心不在焉，想要快点结束这场应付上级的差事。
卡子早就缓过来劲，站起来活动酸疼的胳膊腿儿。
乌破一直坐在地上，若有似无的眼神观察着对面被队员拉到一旁围起来在商量什么的卞空来。
飞刃和烈狐在一旁说了几句话也走向穹鹰小队。
新生队伍中窃窃私语的声音时有时无，大家都不自觉地把目光投向对面，等待着可能出现的变动。
几分钟后，飞刃回身向新生队伍走来，看见各处散乱的人喊了句：“列队！”
一阵列队的忙乱骚动中，乌破看到对面早已站好的穹鹰小队前，烈狐正在交代着什么，穹鹰小队队员们都呈现出思考的表情。
相比穹鹰，新兵们拖拖拉拉地列好了队伍。
飞刃在一旁看得皱起了眉，表情很不耐烦。
“稍息！”
站在终于安静下来的队列前，飞刃头一次没对新兵们的‘差’表现冷嘲热讽，而是直接进入了主题。
“刚刚游隼说得对，我不该用这种方式来刺激你们。”
队伍里有些队员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飞刃，卡子更是惊得一下子没管住嘴，秃噜出来一句：“这哥们让啥玩意儿了上身了吧？”
飞刃被墨镜遮盖住大半的脸微微侧向卡子所在的方向，静止了两秒，但没人知道墨镜之下的那双眼睛到底在看什么。
“所以我和烈狐决定采纳游隼的意见。”
对面的队伍似乎已经交代完事情，全队解散移动到一旁的楼阴下。
飞刃回头看了两眼楼阴下乘凉的穹鹰小队，“现在就把你们打散，新生老生一起组成新的小队，在后续训练和演习中进行分队考核，至于第一名和最后一名的待遇嘛——我和烈狐还在考虑。”
新生们全都双手背在身后，保持着稍息的姿势，迎面接受着临近正午爆裂阳光的洗礼。
“现在所有人分成八个三人小组，每个小组将由一名穹鹰的老生带领，会有一个小组是两名老生带领。”
“原地分组！”
飞刃一声令下，新生们立刻在队伍中就近形成三人一组。
乌破站在原地还没来得及动，就被左边的卡子和右边的六初挤在了中间。
远处阴凉中的穹鹰小队在烈狐的带领下向这边走来，乌破看到那个流石又紧贴在卞空来耳边说着什么，卞空来听后竟然还轻笑了一下，像薄雪融化一般。
“飞刃教官，”烈狐走近后和飞刃打了一声招呼，飞刃向她点点头，穹鹰的队员分散开走进新生队伍中。
卞空来因为和流石一直在说话，走的落后了些，先走进新生队列里的穹鹰队员都已经站到了前排的三人小组旁。
最后走过来的卞空来和流石只好一直向队列最后走，直到两人来到乌破面前。
“就这个吧？”
流石在乌破、卡子和六初面前晃了一圈，最后向卞空来询问。
别！乌破心里叫嚣着，别和我一组！
从刚才发生的事情里，是个人都看得出来卞空来在精英小队的地位，那他的实力更是不用猜了。
乌破有种被熟人装了波大的那种心理落差，小小的自尊心让他在卞空来面前变得尴尬而不自在，更别提要被他带领着进行接下来两个月的训练了。
卞空来顺着卡子的视线看向乌破，一如既往的平淡目光，乌破却对视了一秒就赶紧移开了视线。
“可以。”
清凉如水的声音答应了流石。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