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接吻时对着止水喊卡卡西的名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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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族地
月影铺冷宇智波宅前的石板路，夜色清寂无人声。
卡卡西背着醉醺醺的千岁，脚步轻缓停在宅邸门外，远远就望见一道清瘦挺拔的少年身影静静立在门前，眼底藏着几分焦灼与等候。
不用抬眼细看，卡卡西心里已然清楚。
来人定是止水。
止水看清被卡卡西稳稳背着、满身酒气、意识昏沉的千岁，心头猛地一紧，转瞬瞬身到身前。
嗓音微沉唤道：“卡卡西前辈。”
卡卡西一眼就看透他眼底翻涌的在意、隐隐的酸意与说不清的焦灼，淡淡开口解围般解释：
“她今天心里难受，一时贪嘴喝多了些。”
止水素来知晓千岁酒量浅得离谱，沾一点果酒就会醉得迷糊，道理都懂，可亲眼看见她靠在别人背上、被卡卡西一路护送归家，心口还是莫名泛开涩涩的酸堵。
他连忙暗自压下那点不合时宜的别扭念头。
卡卡西是她的老师，本就该照拂后辈，
自己不该胡思乱想、生出多余猜忌。
收敛心绪上前一步，止水礼数周全轻声道：“麻烦卡卡西前辈了，专程把千岁送回家。”
卡卡西静静看向眼前身高已然和他差不多，身姿气度愈发沉稳的止水。
现下的孩子，果然一个个都心事沉沉、情窦初生，太过早熟。
说着，止水伸手，稳稳从卡卡西背上接过千岁，动作轻柔，转而一个温柔公主抱将她拢在怀中。
卡卡西见交接妥当，不多逗留，随意抬手轻轻摆了摆手示意道别。
止水眸光沉沉颔首回礼，在卡卡西转身将要融进夜色的刹那，终究还是忍不住出声开口：“谢谢你，卡卡西前辈。”
卡卡西闻声回眸微疑：“嗯？”
“……一路把千岁送回来。”
话语里悄悄缠了几分连止水自己都没察觉的执拗与隐秘占有欲，酸涩又郑重。
卡卡西微微顿步，一语清宁落定分寸，淡淡回一句：“她是我的学生，理所应当。”
话音落下，身形一晃，转瞬便消融在沉沉夜幕里。
止水怀抱着满身酒气的千岁，指尖熟稔摸出那枚家门钥匙。
这是千岁给他留的，怕他寻来之时不得进门，独自立在门外空等。
锁芯轻转，玄关悄无声息敞开，他放轻脚步踏上二楼卧房木地板。
俯身将千岁轻轻安放落在柔软床褥上，止水细细看着她，呼吸吐纳间全是浓郁的酒气，氤氲在两人之间。
他无奈低低轻叹一声，今夜注定没法安心离开，得整夜留下来照看醉酒的她。
“喝成这个样子……”
他轻声低喃吐槽，语气里满是心疼又纵容的无奈。
偏生千岁耳畔素来灵敏，昏沉醉意里竟也听清了这句低语，沉重混沌的大脑发胀发晕，眼前人影天旋地转，她缓缓掀开眼帘。
止水见她醒了，想着下楼去厨房给她倒杯温水醒酒，刚要抬身离开。
迷糊的千岁骤然生出莫名的惶恐，生怕他转身就走，下意识伸出绵软的手，用尽气力一把拽住他往回拉。
可，千岁是修炼过怪力的。
哪怕此刻醉得不省人事、浑身脱力，骨子里深藏的爆发力分毫未减。
止水猝不及防，整个人猛地被拽倒落在床，掌心撑在她身侧，两人姿态骤然暧昧，呼吸近在咫尺。
止水还没回过神，震惊于她醉后依旧惊人的怪力。
耳根脸颊已然飞速发烫，正要低唤一声：“千岁……唔！”
话音未完，便被千岁抬手环紧脖颈，柔软的唇莽撞又急切地覆了上来，生生堵住所有声响。
她从来没有半分亲昵经验，全然是醉酒之后随心而动的索求。
浑身燥热发烫，只觉得身前的止水清冽微凉，恰好能抚平心口翻涌的燥热与烦乱。
唇瓣青涩笨拙，像雏鸟啄食一般漫无章法，一遍遍浅浅蹭着吻着，寻不准方向，却贪恋着他唇间清浅微凉的触感，只觉得安心又舒服。
少女突如其来的主动，让止水脑海轰然炸裂，心神俱震。
往日都是他克制着试探、隐忍着靠近，这一次，是千岁带着满身醉意，毫无防备地向他奔赴、索要缠绵。
情愫冲破所有理智防线，止水沉沉俯身热烈回应她笨拙的吻。
一只手肘稳撑在枕边，避开重压。
另一只手轻轻覆住她捧着自己脸颊的小手，指尖相缠，心意相融。
吻渐渐加深变浓，呼吸彼此纠缠急促，千岁细碎的轻喘声声入耳，轻轻勾着他的心魂。
鼻尖萦绕着果香味酒气，独属于千岁的气息将他包裹。
身体深处有滚烫的异样情愫彻底翻涌炸开，再也克制不住。
千岁微微偏头挣开些许：“好热……”
触手便知她浑身烫得厉害，像是被酒意彻底灼燃开来。
望着她微敞的衣襟，止水喉结滚动一下。
所有燥热翻涌的同时，被理智猛地拽住。
她醉得神志不清，自己这般贪恋亲近，分明是趁人之危，绝非君子所为。
心底生出愧意，他正要抽身退开，强压下身与心的躁动，好好冷静下来。
可昏沉中的千岁感知到怀抱将要疏离，立刻带着细碎喘息软声纠缠，
“不要停下来……”
无意识倚着心底那份安稳贪恋：
“……还想要更多……”
短短几字，瞬间击溃止水所有残存的克制。
再度失去理智，脑海里，只有眼前的少女。
血液轰然冲上头脑，理智彻底断线，他俯身重新覆上深密的吻，将她紧紧揉在怀里。
千岁浑身发软，懵懂又无意识地轻轻回应唇齿相依的缱绻。
指尖微颤，慢慢解开她宇智波族服的暗扣、轻拉拉链，外衣缓缓褪落，只剩贴身内搭，将少女身形勾勒出来。
他一遍遍伏在她耳边，隐忍又郑重地轻声确认：“真的可以吗？”
每一次吻稍作离开，醉酒的千岁就茫然找寻那份让她安心的温度与唇瓣，全然依着本能索求。
止水心头火灼难忍，索性也褪去自己上身黑衣，少年匀称流畅的肌肉线条利落干净，身姿早已褪去稚气，全然不像十六岁本该有的青涩模样。
就在他俯身将要再次吻落的刹那，身下醉意沉沉的少女迷蒙间出声：
“卡卡西老师……我喝不了了……”
止水身形猛地一僵。
止水：“？”
什么意思？
吻了这么久，是把自己当作别人了？
止水心底又懵又涩，甚至差点被气笑了。
吻迟迟落不下去，满心滚烫硬生生凉了大半。
千岁还混沌不知，记忆里那份温柔的亲近没了，便蹙着眉茫然睁着眼，四处找寻熟悉的温存，还在贪恋方才的缠绵。
止水看着她懵懂无知、还在本能索求的模样，又气又急又酸堵，哑声开口，语气带着压抑的酸涩：
“千岁，你看清楚，我是谁？”
千岁脑子昏沉得像浸在雾里，拼命想睁眼对焦，眼前人影还是晃荡模糊，只嗅到这人身上清冽又熟悉的气息、独属于她安心的味道，辨不清面容。
只是舍不得那份暖意，小声呢喃：
“…不要停下来啦……”
伸手就要再缠上他的脖颈，把人拉近。
止水不再任由她糊涂沉溺，大手轻轻扣住她两只手腕，稳稳禁锢在她头顶，彻底隔开暧昧距离，眼神沉凝又执拗，一字一句逼她清醒：
“看清楚我，喊我的名字。”
醉意缠得头脑昏沉发胀，鼻尖萦绕的是最熟悉的气息。
眼前朦朦胧胧，辨不清眉眼，只能恍惚望见少年利落流畅的肌肉线条，还有那头柔软微卷的黑发。
心里模糊晃着念头。
是止水。
可白日里他背着那日向少女亲昵相偎的画面又猛地窜出来，她混沌着分不清虚实，不懂止水怎么会深夜守在自己床边，不是该陪着别人吗。
她晃了晃沉重的脑袋，视线一点点艰难聚焦，终于撞进止水那双沉得像寒潭死水般的眼眸，里面翻涌着委屈、酸涩、千般情绪沉沉堆着。
“……止水……”
千岁嗓音绵软发哑，
“你怎么会在这里……”
止水只有委屈。
方才相拥缠绵许久，她竟从头到尾认不出人，醉酒糊涂到这般地步。
若是换了别人，难道也会这样毫无防备、任由亲近吗。
止水语气不自觉带着赌气的冷硬，淡淡回：“我不知道。”
千岁懵懂迟钝，半点听不出他话里的不开心，只清晰感觉到他身上的暖意一点点散去，距离在悄悄拉远。
心底瞬间慌了：“……抱紧我啦……”
就这一句轻声挽留，止水本就绷不住的心弦刹那彻底松动。
他从来对她毫无办法，只要千岁一句软语、一个眼神，所有赌气、别扭通通溃不成军，瞬间妥协心软。
这份深藏多年的喜欢，早就越过了理智，越过了预想，深到自己都收不回来。
禁锢着她手腕的力道悄然松开。
千岁不再懵懂索吻，只是伸出手臂，用尽全身力气重重环住他，将他紧紧抱牢。
像当初在客厅被他紧紧抱住那样，唯有这样踏实相拥，她破碎飘摇的心才能寻到片刻安稳慰藉。
耳边是少女的呢喃，轻轻落在心底：
“…喜欢你…止水…”
止水心口轰然发烫。
恍惚间竟像是错觉，在心底一遍遍来回回响，久久不散。
只是紧紧抱着止水，千岁心神彻底松懈，醉意翻涌，靠着他温热的怀抱，不知不觉沉沉睡了过去。
止水轻轻侧身躺落在她身侧，守在枕边，慢慢平复体内未散的燥热与纷乱心绪。
他知道，自己已经在名为爱意的感情里再也走不出来了。
作者有话说
第53章 接吻时对着止水喊卡卡西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