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胸围108 哥哥，不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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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了逗哥哥的乐趣，宫旋觉得这澡泡着索然无味，干脆起身披上浴袍，回到卧室给季然拨回去一个电话。
这次他没再“手误”。
铃声一直响，宫旋盯着手机屏幕，数到第七秒，那边终于接通了电话。
季然这次反复检查好几遍，确定宫旋没有再打成视频，这才深呼一口气接起电话。
他听宫旋问：“哥哥刚才要说什么事？”
被方才那一幕冲击到头脑发热，他现在才拾起对拍摄地点改变的激动。
季然道：“只是想告诉你，我们的预算充足，不止不用就近拍摄，还能去马来西亚！”
宫旋挑眉：“不是说老板穷吗？”
季然摇摇头：“不穷不穷！老板真好！老板可太有钱了！”
宫旋便满意了：“哥哥开心就好。”
季然想到什么，又说：“对了，那个鱼尾巴是定制的，要你的尺寸。”
宫旋慢悠悠道：“哪儿的？”
季然细数：“胸围、腰围、臀围、膝围、腿长……鱼尾要完全贴合身体，大腿小腿脚腕、过渡数据也要量。你家有卷尺吗？”
宫旋顿了两秒，粲然一笑：“没有诶。”
季然沉思。
“我可以买。”宫旋声音苦恼道，“但我可能量不准，那怎么办啊哥哥？你能教教我吗？”
季然结束沉思：“那我给你量吧。”
宫旋弯了弯眸子，微笑道：“好啊，我去你家还是你来我家？”
季然一愣，下意识道：“不在外面吗？”
宫旋轻笑一声，低声问道：“啊……哥哥是想在公园量我的腰围还是想在咖啡馆量我的胸围？在车上的话，我的腿可能伸不开哦。”
季然觉得这话怎么听怎么奇怪，想象了那个画面，两个大男人在公共场合量三围确实挺诡异的。
想了想，他说：“那去你家吧。我室友还没搬走，我家不太方便。”
“好。”宫旋敏锐地把握到了重点，扬着嘴角，“哥哥，你室友要搬走了吗？”
季然点头：“他要去找他对象。”
听到这话，宫旋声音更加愉悦，发了个定位：“嗯，那明天上午我家见？”
季然点开定位，发现宫旋家离他不远：“我十点去？”
“好啊。”宫旋不经意道，“哥哥怕猫吗？”
听到猫，季然眼神亮了亮：“喜欢。”
宫旋放心了：“那就好。”
季然一提到小动物声音都更激动些，紧张反问：“你家猫怕不怕人？”
宫旋亦笑答：“喜欢。”
次日，季然带上背包准备出发。
临走前兰桐看着穿戴整齐的季然，震惊道：“上哪儿去？”
季然不知他何出此言：“工作啊。”
兰桐绕着他打量两圈，逼问道：“我的老干部去哪儿了？你今天居然穿了带花纹的白衬衫！去见谁？”
季然真诚发问：“有什么区别吗？”
兰桐薅了一下他的头发，点头赞叹道：“更好看了。”
“那就好。”季然松了口气。
“所以去见谁？”兰桐盯着他，眼中亮起了八卦的光。
季然紧张地抓了下衣角，随即若无其事道：“模特啊。”
“之前你的模特可没这个待遇。”
“你怎么知道？”
兰桐送他一个白眼：“我也是当过你模特的好不好！？”
季然解释道：“那是和你太熟了，没必要。”
兰桐抱臂哼道：“你怕是也想和他熟起来吧。”
季然顿住了，思考片刻道：“他说让我把他当朋友。”
兰桐震惊了。
不是哥们？你不是不交朋友的吗？怎么他一说你就同意了？
兰桐抱头喊道：“你俩才认识几天？那我呢？”
季然沉吟道：“七天。”
兰桐控诉道：“我走了十八年~才走到你身边~而他~只需七天~”
季然扶额：“那能一样吗？你还是个胚胎时我妈就告诉我你叫兰桐了。”
兰桐恢复了正常，想到能让季然在网上“长篇大论”辟谣的那位模特，跺脚道：“行吧行吧，谁让我是你娘家人呢。那小子好手段，你要是被掰弯了记得告诉我一声，我有一个T的资料。”
季然不理他莫名其妙的打趣，笑道：“可我是直的啊，只是很欣赏美人。你小脑瓜子一天天在想什么？”
兰桐幽幽道：“你说啥就是啥呗，希望你没有问我要学习资料那天。”
季然很是坦然：“那如你所愿。”
兰桐又对着他左看右看，嘟囔道：“你长多好看多gay自己不知道吗？”
二十四了，还是张瞅着不过十八的嫩脸，肤色介于红白和苍白之间，清弱又不显病态。明明是个成年人了，脸上架着一副不知多少年都没换过的黑边眼镜，框着总是淡然、又圆钝的眼，像是什么都知道，又什么都不在乎，莫名显得天真。
瞧他睫毛长得都要戳到镜片了！兰桐断定，季然总有弯掉那天！
“谁天天看自己呀？你就不要gay眼看人gay了。”季然摸摸他的头，怜爱道。
“我呀！”兰桐掏出镜子展示道。
“好吧。”季然表示理解。
季然转身出门，挥了挥手：“别想了，我去工作了！”
“你给那么多人拍过照，什么时候拍拍自己啊？”隔着那道即将关上的门，兰桐忽然问道。
季然回身，摇摇头，露出一个浅浅的笑：“或许导演并不想成为演员。”
*
十点，汉府春苑，季然如约而至。
站在门前，他刚给宫旋发消息说“我到了”，就听见随着一声猫叫，宫旋打开了门。
宫旋看起来刚运动过，缀着薄薄一层汗珠，头发凌乱地被向后拢，反而显出张狂和野性。
季然觉察到了……荷尔蒙的味道。
先前人像写生，季然能坦然欣赏模特，并心如止水地作画。他对美的感知很敏锐，对人却极具顿感。
这是他第一次在现实的人身上感受到“张力”。那是比摄影和作画更不可捉摸、无法形容的东西。
简而言之，这种美让他心跳加速。
宫旋懒懒靠在门边，头只差一寸就快触及门框。他一手抱着黑白相间的奶牛猫，一手握着猫爪，对季然挥了挥，笑道：“早上好，欢迎光临。”
季然看过人后，又被他怀中的猫吸引了目光，叹道：“好可爱。我可以摸吗？”
宫旋轻笑道：“当然。”
季然试探着伸手，就见猫打了个哈欠，抬着尾巴蹭人，细声细气地叫道：“喵~”
季然盯着猫移不开眼，宫旋亦低头看着他。见季然没有停下的意思，宫旋叹了口气，拉他进屋：“哥哥，门口风大，小心感冒。”
季然严肃点头：“嗯，不要冻到猫，猫看着好小。”
宫旋额角抽了抽，温声道：“哥哥可真细心。小禾子才两个月。”
季然好奇：“为什么叫这个名字？”
宫旋眼中有些意味深长，只道：“汗滴禾下土嘛，让它不要浪费猫粮。”
眼看着季然对着猫喵喵咪咪了十分钟，而自己就被晾到一边，宫旋十分不满，抱走了猫，放回猫窝道：“哥哥，不量我了吗？”
季然这才想起工作，从背包中扒拉出了卷尺：“哦哦，那开始吧。”
季然让宫旋站直了，掏出小笔记本和笔递给他，将卷尺展平，对着宫旋比划，琢磨着从哪里开始绕：“我量你写。”
“遵命。”宫旋一只手掌就能拢着那个小本子，一手握笔，松散地抬着双臂，作投降状，余出腰侧的空处。
季然举着卷尺，有些踟蹰，似是不知怎么下手。
宫旋挑眉道：“怎么了？哥哥也不会吗？”
“怎么可能。”季然下意识反驳，“只是你太高了。”
宫旋的语气和说的话完全不沾边：“那怪我喽。”
季然直接踮脚抬手往宫旋脖子上绕了一圈，收紧，刚好压在喉结上。
宫旋垂头盯着他，滚了下喉结，哑声道：“这是干什么？”
“颈围也要量。”季然专心道。他又压了下宫旋的颈后，调了下尺子的角度。
宫旋笑了声，嗓音愈发低沉：“这样做鱼尾？”
季然毫无觉察：“尾巴长脖子上的不是美人鱼是儒艮。颈围是做项链的不是做尾巴的。三十七，记吧。”
待季然终于松开，宫旋轻咳一声，淡笑道：“记了。哥哥在外可不要随便摸别人脖子啊。”
季然真诚道：“工作需要，不是随便。我在外也不摸别人脖子。”
宫旋哑然：“你继续。”
季然将卷尺一端按在他胸前，另一手要绕后去拉尺子。
可宫旋肩宽，季然环一臂环不住他的胸膛，只能再靠前。
于是两人就贴到了一块。
季然的手有些抖。他觉得是宫旋的心跳震的。他又不自觉想起昨晚那一幕，隔着屏幕和水汽，只望见一秒，但他记得那片胸肌有多完美。
待他量完报数，两人都松了一口气。
“胸围108。”季然觉得自己被闷熟了，但这差事又不能给别人办。
怎么会这么奇怪?没办法，宫旋的身体太好看了。
宫旋凝视着季然头顶的发旋。他吐出一口浊气，哥哥可真是要了他的命了。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胸围108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