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亲密 怎么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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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外卖到了。
霍参跟着闻夕走到门口，看着她打开那扇防盗门，从地上提进来一个鼓鼓的纸袋。
这油炸香气和闻夕自己做的菜根本不是一个重量级，连霍参都不自觉地开始吞咽口水。
闻夕拆开封袋，更多的香气弥漫出来。
“快吃快吃，饿死我了！”
闻夕自顾自坐到餐桌边，大快朵颐。
霍参跟着坐下，看着摆了一桌的见都没见过的食物，选了一块脆皮炸鸡。
他试着咬了一小口，眼睛都瞪大了：“这是……肉？”他又咬了一大口，声音含糊，“这个就是外卖？”
“这个是肯德基，是做这些东西的店的名字。你那个是鸡肉裹着面包糠炸出来的。”闻夕说。
“那你那个呢？”
“这个是薯条，是土豆炸出来的，这个是番茄酱。”
“那这个呢？”
“那个是蛋挞，奶和糖和面粉做的。快吃吧，别问了。”
霍参不问了，拿着炸鸡去蘸了点番茄酱，咬了一口。
“酸的？”
他飞快咽下，又蘸了一大坨。
“好吃吗？”闻夕笑着问他。
霍参舔了下嘴角沾的番茄酱，动作恢复了点矜持：“也就那样，比压缩营养剂强点。”
吃饱喝足。
霍参问道：“要不要我洗碗？”
闻夕吃到肚子胀，回道：“哪有碗呀。”
桌子上一堆纸盒纸皮，霍参不知从何入手。
闻夕指挥道：“收拾一下，不要了，你帮忙收拾一下。”
霍参看着大半没碰的炸鸡、散落的薯条、闻夕啃剩的蛋挞皮，世界观狠狠受到冲击：“还有这么多，都不要了？”
闻夕也有点羞愧，人在饥饿的时候总会高估自己的食量，也高估了霍参的食量。
“冷了就不好吃了。明天再点新的吧。”
她给自己找了个理由，撑着腰站起来往客厅走，嘴里嘀咕着：“我不行了，我得去躺一会。”然后就逃离了战场。
霍参刚想指责她，就看到她扶着腰龇牙咧嘴的样子，自己也紧张起来：“不舒服？你怎么了？”
“没事没事，我只是吃撑了。”
吃撑了……
也是一个霍参没接触过的词汇。
等霍参笨拙地收拾完，踏进客厅时，闻夕已经瘫在沙发上玩手机了。
他拘谨地在闻夕脚边坐下，刻意隔开一点距离。
闻夕指尖在亮着的屏幕上划来划去，屏幕里人声、bgm音效不断蹦出来，与霍参熟悉的、只有任务指令和战场警报的联盟终端完全不一样。
他认得这是便携终端，但从没见过这种满屏跳动的鲜活画面。
“你看什么呢？”
闻夕没答话，坐起身，直接把手机递到他面前，和他一起看。
屏幕里博主在教做菜，下一秒切到大象与人互动的画面，欢快音效炸开。
霍参身体下意识绷紧，盯着屏幕：“这是什么？没有变异的……动物？”
闻夕伸手拿起桌上的iPad，准备给霍参自己刷，结果发现没电了，于是充上电，自己继续和霍参一起看手机。
视频展示着民众花样百出的生活。
“你们的终端就用来做这个？”
霍参嘴上吐槽，视线却黏在屏幕上，渐渐地变成他接过手机自己划。
闻夕趁他看得专注，悄咪咪地把手放在他大腿上。
霍参全副心神都在屏幕里滚来滚去的胖橘猫身上，直到温热触感贴着大腿往上滑，突然反应过来，一把扣住闻夕的手。
“你干嘛？！”
声音严肃，表情正经，一副贞洁烈男的样子。
闻夕开始耍浑，扭得像条离水的鱼：“你干嘛呀？凭什么不让我摸？你吃我的住我的，交点利息怎么了？”
霍参脸色沉了下来。
闻夕暗悔自己失言，刚要道歉，就听到霍参憋出一句：“我……我也会去工作赚钱养你的。”
闻夕一怔，立刻顺杆爬：“哦？你养我啊？那我吃你的喝你的，是不是应该给你点利息啊？”边说边往霍参身上蹭。
霍参往后躲避，松开了闻夕的手：“不用，不用利息。”
闻夕的亲吻落了下来。
霍参一偏头，闻夕的嘴唇碰在他的脸颊。他双手扣住闻夕肩头，想要推开，又顿住：“闻夕……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知道。”闻夕声音肯定。
霍参回过头来看着闻夕，眼神复杂，有惊讶、有怀疑、有渴望，还有恐惧。
“我……我一直觉得，S 级异能者不过是等着狂化的怪物，从来没人真正喜欢我。”
闻夕已经开始脱他衣服了。
霍参慌乱起身退了一步：“闻夕，停下！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闻夕紧贴上来，勾住他的脖子拉低，亲吻。
霍参身体瞬间紧绷，大脑一片空白，本能地想要推开，但双手却不听使唤，反而将闻夕拉近了几分，片刻后终于回过神来，眼神中充满了挣扎和纠结：“闻夕……你真的确定吗？在这个2026年的世界，确定要和我这样的人在一起？”
“嗯嗯。”闻夕肯定地点头。
霍参的神色放松下来，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但又再次顿住——他不知道要怎么做。
闻夕再次主动。
霍参呼吸越来越急促，脸皮发烫，心跳剧烈得像是要冲出胸膛。
他的眼神愈发迷离，血涌上头，一股难言的失控像沸水翻涌。
“不！”他猛地推开闻夕，伸手摸向颈部，检测污染值的终端已经不在。他惊恐出声，“闻夕，我……我好像污染值又起来了。像……像要狂化了一样。”
闻夕被推得踉跄着后退两步，看着霍参浑身发抖、双拳紧握的样子，反应了过来，安抚道：“不是的，笨蛋。不是狂化，是欲望。”
她上前想再次靠近，被霍参伸手阻止：“我……我真的分不清了，我感觉……好难受。”
闻夕握住他的手，再次贴近：“放松，这是正常的。”
“我怕……一旦我放松，就再也控制不住了。”他紧紧抱着闻夕，身体抖得更厉害了，“我怕我会伤害到你。”
“别怕别怕。”闻夕带着他，往卧室走去。
***
意识回笼时，霍参呆呆地看着天花板，喃喃自语：“怎么是……这样的？”
他茫然转头，看着趴在床另一侧的闻夕。
闻夕笑着看着他。
他再次脸红，不自在地别开视线，手伸过去又迅速收回。
“我……我感觉，很……很……安宁，像是再也不害怕了一样。”
他看向闻夕：“像是你疏导我污染值的时候，但又不同。”
他突然想到什么，声音一紧：“闻夕，你……你之前，有没有和其他异能者……”
他没有问完，只是紧紧盯着闻夕，等待着她的回答。
“没有！”闻夕说。
霍参松了口气，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犹豫片刻后伸手将闻夕搂入怀中：“那就好……”
沉默片刻后，他又扭了扭：“闻夕，我能问你个私人问题吗？”
“嗯。”
霍参的呼吸都放轻了，声音带着些许沙哑：“你……你之前，有过几个男朋友？”
“两个。”闻夕的笑容开始有点回落了。
“两个……”
霍参重复着这个数字，心里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分不清是嫉妒还是别的什么。
他松开闻夕，后退拉开了一点距离，看着闻夕的眼睛。
“那……他们……对你好吗？”
“好的时候好咯。”
霍参僵了下，语气都变重了：“不好的时候呢？他们……伤害过你？”
“嗯。不然就不会分啦。”
闻夕语气淡淡的。但霍参还是察觉到她声音变轻了，他周身的温度骤降，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呼吸都加重了。
他压下心中的怒火，低头看向闻夕，眼神变得温柔：“闻夕，我会一直对你好的。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
闻夕心里无声地叹息。
情话和谎话，一个是说的人在当真，一个是听的人在当真。
她微笑着点头：“嗯。”
霍参重新放松下来。
“闻夕，我……”他欲言又止，顿了顿，像是下定了决心，“我想告诉你一件事。”
“嗯”
“我……”他似乎在组织措辞，“我从未和任何女人有过亲密关系，你是第一个……也会是唯一一个。”
他别过脸去，不敢看闻夕的眼睛：“所以，闻夕，我……我可能不太会表达，但我希望你知道，对我来说，这……很重要。”他转过头，目光真挚地看过来。
“我知道。”闻夕重新笑起来，凑上去亲了亲他。
霍参身体再次绷紧。
“干嘛？还想要啊？”闻夕笑问。
“才……才没有呢。”霍参否认。
“那就睡吧。”闻夕伸手摁下床头的开关，卧室暗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
“闻夕……”霍参轻轻叫了一声。
黑暗中只有闻夕平稳的呼吸声。
霍参顿了顿，小声说道：“我还想……”
闻夕“噗嗤”笑出了声。
作者有话说
第125章 亲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