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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造谣和我 他,残酷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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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大爷,你都不知道我们为了除掉你用了多少方法和手段。
至于一直被关小黑屋的我为什么能知道非法实验室已经被彻底捣毁了……
笑话,太宰治都像个大爷一样安然无恙且无所事事的坐在我面前了,那个被他踏入过的邪恶实验室还能好吗?
更何况最强的那个实验体已经被诛杀了,其他人并不是他们的对手。
那地下十几层说不定都被他们杀了个七进七出荒无人烟了。
武装侦探社的功绩再添一笔。
啧啧,其实我还挺想看他们战斗的风姿的,各种异能闪着七彩的光,应该和那种热血战斗漫画一样燃。
说不定就是喊着友谊啊鸡蛋啊,然后一拳一个变异人。
最后在遭遇狂暴的缝合怪物时战斗达到高潮,他们用各种飒爽的英姿留下难忘的战斗名场面,从此出现在各种卡点剪辑视频里。
但燃是他们的,我只有小黑屋待遇、费奥多尔的大力肘击、以及一具死尸。
“只是今天的结果还是出乎了我们意料,”坂口安吾皱眉看着我,“您为何会出现在那个地方?又怎么会卷入一场谋杀案?”
我僵了一下,扯出个笑,“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坂口安吾眉头不展,“有惊无喜,我们是真的意外。”
我沉默不语,本来我还一心想着向这两位清汤大老爷伸冤,但他们真的开始问我具体的细节了……
我难道要说是因为想给自己做点伪证,所以与费奥多尔合作,结果合作完我俩互相撕破脸,我想要他的命,他想要我的命。
所以我俩开始狗咬狗,只是我把他咬成了肋骨骨折轻伤二级,他倒把我咬成了掏心狂魔杀人犯了这件事吗?
我敢说,太宰治就敢笑,坂口安吾就敢往上汇报。
死鼠之屋现在的名声不是恐怖组织也差不多了。
即使我和费奥多尔反目,但有了和这种组织私联的前科,我在异能特务科的眼里怕不是会直接上升成SSS级重点监视对象。
以后军警来搜查怕不是就像回家一样频繁,我的秘书团说不定都能神色平静的问他们一句“吃了吗?”
所以私联费奥多尔这件事绝不能说,那能说的就只有……
我抬头看着坂口安吾,慢慢开口,“我本来在实验台上躺得好好的,但是费奥多尔突然从暗道出现,将我劫持到了那个案发现场……”
坂口安吾一愣:“劫持?”
我神色凄苦,语气委屈,“他见我是一个柔弱不能自理的264个月大的孩子,就无情的将我抓走,不仅强行抽我的血还肘击我,最后甚至将我锁在了那里……”
“我冤啊!”我抬头,目光盈盈,语气悲愤,“我冤枉啊!”
仰头45度,晶莹的泪水划过我的脸颊。
此刻的我俨然是一个无辜的要死的破碎感老实人。
这番话如果被费奥多尔听到,他恐怕还得扛着火车连夜从西伯利亚赶回来再肘击我几下。
但现在他不是不在吗,有本事他来自首,否则就别怪我开始在胡说八道这个领域发光发热。
坂口安吾的神情异常严肃,就连百无聊赖戳手机的太宰治在听到费奥多尔的名字后都把手机放下了。
坂口安吾沉思,“这是栽赃?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摇摇头,“这话你应该去问他,我怎么知道他的想法?不过……”
太宰治挑眉:“不过什么?”
我迟疑了一下,慢慢开口,“很多年前,我和他之间有些龃龉……”
坂口安吾:“什么样的龃龉能让他对你下这样的狠手?”
我用三分纠结三分犹豫四分难以启齿的扇形图眼神看了他俩一眼。
在短暂的沉默后,我缓缓开口,“或许是因为……他对我爱而不得。”
坂口安吾:?
太宰治:?
我目光低垂,饱含深情,声音低哑如同气泡:
“他,残酷冷峻的黑夜之王,她,温柔优雅的富家千金。
一场错误,一夜荒唐,梦醒后冷酷但纯情的他落荒而逃,而身为风月老手的她看着狼藉的房间邪魅一笑,红唇轻启,‘三分钟,我要他的全部信息。”
“他逃她追,磕磕绊绊,终成眷属,很是过了一段甜蜜的日子。直到他生日那天,为了早点见到她,他满心欢喜地去接她,却在办公室门口听到她和朋友们的调笑,
“‘那个俄罗斯人?呵,不过玩玩而已,毕竟小熊软糖可是很出名的,我也想知道到底软不软。’他如坠冰窟……”
费奥多尔有没有坠我不知道,但我面前这俩人的表情告诉我,他俩挺如坠冰窟的。
于是我战术性暂停。
可惜这种文学我看到还是不够多,仅有的一点还只是来自霸总十级爱好者田中叔的珍藏。
虽然我曾经因为好奇收购了不少霸总文学的版权,甚至想找几个有名的导演把它影视化,拍点天凉王破的狗血恋爱。
但我高估了我自己对低脂小说的容忍度。
更重要的是,在小说里的霸总主角们都为情所困的时候,现实里的我比狗都困,我心里不平衡。
以至于高价收购版权唯一的好处,就是我能百分百确定我讨厌的小说不会被影视化。
有的时候我都觉得我自己是超级英雄。
护眼侠。
这也导致我对狗血虐恋的知识并不是很熟悉,就算我还想编……说下去,现在也没有灵感了。
等了一会儿没见我说话,坂口安吾神色狐疑的看着我,“就这样吗?没别的了?”
这么精彩的故事也不满足吗?
我纳闷,“那你还想听什么?”
坂口安吾突然肉眼可见的松了一口气,“太好了,我还以为你又要教什么英语单词呢。”
我:“……”
我撇撇嘴,“自己吓自己。”
休息了一下我的灵感又再度迸发,我摩肩擦掌准备接着造谣。
太宰治快速打断:“你等一下。”
我的灵感正在爆发,被他打断还有点不爽,“怎么了?”
太宰治眼中闪着莫名的光:“你是想说这就是他要陷害你的原因?是因为你在他生日那天对他始乱终弃?”
我理直气壮,“是啊不可以吗?我只是犯了女人都会犯的错!而他竟然要陷害我!”
太宰治笑了一下,“好吧,就假设你说的是真的……”
我不满,“我当然说的都是真的!”
太宰治:“那费奥多尔的生日是几号?”
我:“!”
太宰治步步紧逼,“这么重要的转折点你不会不记得吧?不会吧?不会吧?”
死脑子,快想啊!
我硬着头皮:“十一月十一。”
太宰治:“不对。”
我冷汗都下来了:“六月二十?”
太宰治:“再猜。”
我头皮发麻:“一月十九?”
太宰治:“继续。”
我自暴自弃:“给个提示,是上半年还是下半年?”
太宰治微笑:“其实你第一次说对了。”
我:“……”
去你大爷的太宰治,搁这搞诈骗呢!
这一骗我刚刚十几分钟的激情造谣全白干!
在坂口安吾的死亡凝视下我试探道:“……如果我说我只是记性不好你们信吗?”
死一般的沉默。
我瞅了他俩一眼,艰难开口:“其实刚刚那些话……也不全是我编的。”
大部分是我收购的那些版权的原小说作者编的。
太宰治:“哦,除了你们两个人的名字以外还有什么是真的吗?”
我:“……性别?”
这下太宰治也开始死亡凝视了。
然后他就保持着这个给我造成严重精神伤害的眼神,慢慢开口:
“所以你还有什么需要告诉我们的吗?毕竟马上要上审判庭的可不是我们,”
他双手抱胸,挑眉看我,“总裁大人,认不清形势可不行啊。”
我嘴很硬,我就不说话。
太宰治笑了笑,“看来您很想体验监狱一辈子游呢,那我们就不打扰您的雅兴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路过坂口安吾的时候还顺手把他也拽上了。
明知他这是逼迫我开口的方法,就像商场讨价还价,客人赌老板会开口留他,而老板也就赌客人会回头,谁先忍不住谁就输了。
但我还是在他们伸手开门时忍不住叫住了他们,
“我和费奥多尔之间到底有什么仇怨很重要吗?只要知道我们之间有天大的矛盾就好了,他所做的一切都是要把我逼上绝路,以便侵吞我的一切,这一点你们也看得出来吧?”
“为什么非要刨根问底呢?”
我看着他们的背影,放轻了声音,“一遍一遍的讲述,一遍一遍的回想,对当事人来说可是……很残忍的呢。”
太宰治回头笑着看我:“那就祝您在审判庭上遇上一位心善的检察官,即使您明显有所隐瞒,也依旧愿意照顾您的心理健康而不刨根问底。”
眼见着他真的要开门走了,我有些疲惫的揉了揉太阳穴,然后卸力靠在了墙上,“行了行了,回来吧,你们赢了。”
“我可以告诉你们他为什么要杀我,”
“还有……我为什么要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