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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生存率4% 格斗训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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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后。
研究所大楼旁边，穿着实验服的波茨·康德博士对面站着两名戴着墨镜的西装男。其中一名男人拿出一张旧硬盘递给康德博士，看到硬盘瞬间，博士睁大眼睛脸色发白，他手臂微微颤抖地接过硬盘。一段谈话后，博士闭紧双眼，最终僵硬地点了点头。
*
S·Q安保公司纽约训练场。
S·Q安保公司雇佣价格高昂，业内口碑良好，属于能力极强的私人武装力量，和美国政府有许多合作。他们的训练场项目齐全，包含轻武器射击场，分为固定和移动靶场，其中狙击训练场设置500-1000米纵深，并配备风速测量、弹道计算等功能。还有战术训练场可以模拟城镇和山地环境，以及障碍训练场，游泳训练场等等。
“黑衣组织”与S·Q安保公司背后似乎有某些牵连，澄子的教官coco推荐她来这里进行体能训练，并安排了史克尔和奇斯两位王牌保镖作为对战练习对象。
“哇哦，高强度训练，可以媲美美军陆战队的训练任务了，亚裔？是特种部队的么？”训练场一侧，S·Q安保公司的合伙人史克尔叼着一根烟，抬了抬下巴向同事示意。
他的同事约翰逊又瞥了一眼场内正在引体向上的女性，约翰逊今天已经多次看向这位强人，他总是惊奇于亚洲人的神奇之处，例如神奇的医疗技术和功夫，以及感人的厨艺。“啊哦，小小的身体，无穷的力量，这位女士今天一大早过来，已经完成了50公里负重跑、两小时射击训练、两小时负重游泳，30磅举重和300码障碍跑??。”
史克尔倒吸一口气，这训练强度让他想起了曾经在委内瑞拉轻骑兵学校特训营的噩梦，“看来今天可以稍微期待一下我们的王牌奇斯和这位女士的对战，只要奇斯没有被美色冲昏了头脑。”
“别逗了史克尔，奇斯眼里没有男女之分，他还没有开窍呢。”约翰逊看了眼周围，确保周遭安全距离没有人可以听见他说话的声音后，压低音量悄悄说，“听说奇斯至今唯二的两个吻是给两位女性做人工呼吸，其中一个是7岁小女孩，一个是七十多岁的老太太。”
史克尔漏出同情的表情，这时，他看到训练场内的那位亚裔女性往出走，拍了拍同事的肩膀，迎了上去。
“嘿，你好，我是史克尔，我的朋友告诉我你需要近战训练，Orange，对么？”史克尔边走边向她打招呼，“这是你的昵称么？很少有人叫这个名字。”看着仅到他胸口高身型苗条的女士，史克尔感到少有的无从下手，他发誓不歧视任何人种和性别，要知道小看对手在战场上是致命的错误。但是面对像未成年少女一样的女士，他有一种和她对战是在犯罪的错觉。
“史克尔，你好。”澄子回应他，“大家都这么叫我，简单方便，训练场很棒，感谢你们提供场地和培训。”澄子的英文还算不错，这种语言非常接近于她原来世界人的通用语，所以很容易学习。
“不用客气，接下来，带你去格斗训练场，对了，奇斯会晚一些到。”
……
澄子和史克尔来到格斗场内，他们分别占据方形场地的一角，史克尔净身高187cm，体重83公斤，体魄如虎，肌肉似钢筋，力量感爆棚。眠目澄子身高165cm，体重50公斤，削肩细腰，身材属于亚洲女性的健康匀称。任何人都可以看出来，这两人是完全不同星球的生物，他们的对垒就像“卡车碰撞”和“水上漂”的比拼。
史克尔率先发起进攻，挥出一计平勾拳，这是一次试探，他并没有使出全力，澄子反应极快扭头躲过突发的攻击，近期加强训练的目的就是让身体机能维持在最好的状态，提高战斗中的反应能力。史克尔一拳挥空并不停顿紧接着利用身体惯性向前肘击，连贯的攻击很难躲避，尽管她已经极快后退，但是身体的反应需要时间，澄子依然被击中脸颊。
肘击的破坏力不仅来自力量，更源于其“点状打击”特性——肘部骨骼坚硬且接触面积小，能将力量高度集中，极易造成皮肤撕裂、骨折或脑震荡。??像史克尔这种吨位的一计肘击可达到2300磅的冲击力，幸好澄子快速后撤并顺势折腰后仰卸掉了一部分力量，否则她现在已经当场昏倒。
强烈的疼痛感从面部传来，澄子脸颊皮肤刺痛红肿，牙齿骨骼酸痛，脑袋像是被搅动过一般头晕恶心。她感受着身体的反馈不敢停止动作，格斗中往往一次被击中后最容易漏出破绽从而经受连续的打击，再来几次这样的打击她估计会被直接放倒。澄子不敢大意，后退的同时向后转动身体顺势踢腿，用脚跟袭击史克尔的胸腹部，踢击的瞬间力量足够踢断肋骨，甚至重创体内脏器。
这一记后蹶踢打断了史克尔进攻的步伐，他战斗经验丰富，及时收紧手臂格挡，他被澄子果断的反击打中手臂，被破后退。
澄子也没有想过能够轻易放倒安保公司的王牌史克尔，她快速转身，下蹲的同时小腿发力腾空起跳，在空中将身体变为螺旋形弹簧，借助腰部力量强力踹向对手面部，这招的劲力来自于跳起的动作和踢击的加速度。
女性在近身肉搏中往往不占优势，就像吨位不同的拳击比赛，那不仅仅是力量的差距，可以说是完全不同的游戏玩法，女性想要在格斗中成为赢家，所有训练手册中都提到必须依靠更灵巧的身法和科学的用力技巧，借用全身的力量形成有效攻击。
就像这一记飞踢，它的力量源于髋部的快速扭转、腿部的鞭打式伸展以及落地时的稳定控制，其冲击力可达到攻击者体重的1.5倍以上，能有效击溃对手防线??。
史克尔被这一招突如其来的飞踢击中，来不及格挡，只能通过后撤化解部分力量，现在他的脸颊也红肿起来了。史克尔收势站稳，回到准备动作，他看向澄子不自觉挑了挑右侧的眉毛，眼神更加专注认真。
史克尔调整站位后向前冲击，迅速的旋转身体，接着将一条腿提膝抬高，借着提膝蹬地的力使身子腾空，用另有一条腿踢出强力一击，强劲的旋风踢随着破空声袭来，澄子反应极快侧滚躲过，紧接着他快速出拳，一套日字冲拳结合勾拳的组合式连续重击，使得澄子被逼只能保持格挡。
这使得两人身体拉近距离，史克尔将澄子逼入死角，然后出其不意向上提膝，使用接连不断的直膝猛撞澄子的腹部。澄子绷紧全身的肌肉，喘息着尽力格挡这连续的打击，她眼神扫向四周，逼迫自己忽略身体的疼痛去思考破解之法。
接连受伤后，她再次调整呼吸，猛然后仰躲过史克尔的勾拳，并创造出反击的空间，她快速扭腰后转身体，一肘子猛然从斜侧甩出，击中史克尔面部，将他向侧面击退，澄子借着他后退的时间从忙调整站位回到场地中间。
再次调整呼吸后，澄子这次首先发动突击，她注视着史克尔的动作，找准时机格挡后反握住他的手腕，身体稍向后撤并提膝侧踹，充分利用了大腿的力量，配合上扭胯的动作连续使用侧踹，打击他的鼻子、眼睛、胸腹，紧接着从侧面使用双手反向擒拿住他的手臂，抠臂压腕，带着史克尔的手臂转向他的背部。
疼痛迫使史克尔喊叫出声，但是这点小伤明显不能让他失去战斗力。澄子以史克尔的手臂为杠杆，双手收束抓紧他的手腕，用力腾空，在空中绕着他的手臂反向空翻，做腹部绕杠运动，这一招拧腕断臂借助全身重力以及落地的加速度，可以轻松的让对手的手臂脱臼，从而快速让他失去战力。
史克尔完全没料到还有这一招，他痛苦的倒在地上呻吟，“停，停，停……噢，f*k，好了，你赢了。”
澄子停住继续攻击的动作，急促喘息着道歉，“抱歉，你还好么，需要帮你叫救护车吗？”
“队医！”场边观战的约翰逊高声叫喊，“急救！快来人！”随着他的话音训练场的急救医生和护士迅速跑来，他们用三角巾和绷带快速固定史克尔脱臼的手臂，然后用担架将他抬走医治。
“你下手可真重！知道么，你是这个训练场首个打伤史克尔的女性。”约翰逊摇着头看着澄子，眼中流露出惊奇和感叹，“嘿，你有换个公司的想法么？”约翰逊当场便想挖墙脚。
“这是什么状况？”一名外表斯文金发碧眼堪比好莱坞明星的男子走近训练场地，“我来晚了，已经完事儿了么？”他看向约翰逊。
“噢，奇斯，你可来了，你敢相信么，这位女士刚才在五分钟内打败了史克尔！”约翰逊抬手指向澄子，“这是Orange，你没看到刚才那场格斗可太可惜了，这将成为今年下半年我的谈资和乐子！”
约翰逊转头真诚的对澄子说，“相信我，这场格斗也将成为你在S·Q安保公司的闻名之战，你要在业内出名了，知道么！”
澄子挠了挠头，对她来说这可不是个好消息，藏在暗处的刺客们都不愿意暴露在阳光下，这不利于她的生存，虽然没有人知道她真实的身份，但她习惯性的不愿意有任何一点意外。
“我是跟现在的公司签了协议的，不能违约，所以抱歉啦。”澄子毫不留情的掐灭约翰逊愚蠢的念头，违约金就是她的生命，这么多年她已经看得很清楚了，组织不会放任任何人的逃离，“还有，请别传扬这次对战好么？你知道这有时候并不利于我们的工作。”她别有深意的向约翰逊暗示。
“噢，噢——，我明白了，这确实在某些时候并不利于我们这种人的工作。”约翰逊点头表示理解，“你很谨慎，这一点很好，有时候某些顾客就是会对安保人员有不切实际的要求，如果你能力特别突出更是会肆无忌惮！有一次我们的王牌奇斯带队负责保护一名议员，他仗着甲方的身份在持枪歹徒袭击时不但不按照要求撤退，还命令我们保护他近距离观看歹徒被俘的全过程！真是作死！”
“我记得那一单我们的会计师最后额外向他收取了高昂的酬劳。”奇斯接话道，“你就是今天培训的人员么？抱歉我迟到了，今天超市的肉类打折，我结账时耽误了很久，我们还进行下去么？”
奇斯和约翰逊这样充满生活气息的对话让眠目澄子有瞬间失神。
即使她不想承认，事实是她对于世界的认知确实与常人有很大的差异。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丧尸横行的末世给她带来不可磨灭的影响，来到新世界十几年后，这些影响依然残存，例如她在夜间仍然睡不安稳，导致她白天需要额外的睡眠时间，例如她依然会在看到带有尖牙利齿、喜欢吼叫的所有生物时，身体第一时间反射性给予它们毁灭性的打击。
澄子还记得有一次在路上迎面遇见一位女郎牵着两小只博美犬遛弯儿，这里她必须得提一下，那两只博美犬真的很爱吼叫，它们对着稍微靠近一些的路人不断骂骂咧咧，而且毫不吝惜地展示它们拥有的尖牙利齿。于是澄子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瞬间用街头的砖块完成了一次安全距离下非常有效的远程攻击，当时大街上的人类都惊呆了，在他们反应过来后，已经找不到澄子的踪影了。事后澄子非常羞愧，现在她远远看见宠物都会绕着走。
过去的经历，让她能够在地下犯罪组织里适应良好，同时让她与阳光下人们正常的生活格格不入。走在人群中会让她产生严重的异域感，残余的神经反应也让她远离人多的场所。虽然她伪装得很好，潜意识里却分得很清楚，他们是不同的。
此时与奇斯和约翰逊的互动让她有些不知所措，她扯了扯身上汗湿的衣摆，眼神转向四周。
约翰逊接过话题，为她介绍来人，“鉴于你把史克尔打伤了，接下来几天他肯定是无法和你对练的，你别无选择只能自食恶果由旁边这位给你提供服务。他是我们公司的传奇人物奇斯，他一直在出外勤，长期活跃在刚果、阿富汗、缅甸以及委内瑞拉等地，可以说是我们公司的人形武器，这次换回来也是有任务在身的，两天之后他就不一定还在纽约了。另外提醒你一下，史克尔培训受伤的医疗费用由介绍你来的那位朋友承担了。”
“啊，噢，好的。”澄子并不意外，毕竟这属于任务期间的花费嘛～
奇斯不愧是长期在战场上活跃并且存活下来的精英战力，训练场上眠目澄子一边盯着他的动作，一边用手背擦掉额头上淌下的汗水。他们两人已经连续对战了10分钟，澄子仍然没有抓住奇斯的任何破绽，常规格斗比赛一个回合规定时间是3分钟或者5分钟，然后休息1分钟再进行下一回合，一般来说正常人体可以持续格斗的时间大约是8分钟以内，早在2分钟以前她的体力就开始明显下滑，每一次发起攻击都越来越吃力。
反观奇斯却依然显得游刃有余，这让澄子感觉他确实是在陪练，在战斗中奇斯总能利用身体的优势压制她的突击，过程中不限于使用各种阴险的招式形成有效攻击，真是太狠了，她的手指都要被奇斯掰扯得失去知觉了，还有喉咙也经受了残忍的虐待，现在仍然有明显的异物感，别说说话了吞咽都困难。
这场格斗至此已经让澄子绝望了，现在只是“维持体面”这个倔强的想法，让她能够坚强地站在这里。
“好了，我们休息一下吧，2分钟后再继续怎么样？”奇斯颇有教练口吻得建议到。
“好的。”澄子非常迅速地接受了建议。如果不是奇斯开口，她也要叫停了，再打下去她肯定会受伤，这不利于之后的行动。正常情况下她很容易接受这种不如别人的差距，她习惯于在一群人中当追随者。如果不是对方打起来真得有点帅，加上她急于短时间内提高战斗力，早就认输了。
现在她欣喜于这次S·Q训练场之行，从刚才几分钟的战斗里她汲取到良多老道的实战经验，对于即将到来的任务忽然多出了一些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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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眠目澄子开着一辆皮卡车来到“黑衣组织”在布鲁克林的一处沿海仓库，这里是组织隐秘的武器库之一，澄子停车后一边在墨镜掩饰下观察四周，一边悠闲的拿出钥匙打开仓库侧门。
进入仓库关好门，确认上锁后澄子才穿过窄小的过道，来到仓库内部，入目是整齐林立的钢铁货架，货架上收纳着大量盒装玩具，澄子走向仓库深处，同时用行动手机向上级发送邮件。
“我已经到了。”
“准入许可已发，取完东西记得关好门。”
随着邮件的消失，仓库深处100毫米厚的钢色防弹门缓缓打开，跨过这道门，布满仓库的枪支弹药映入澄子眼帘，它们整齐乖巧地排列在水泥墙四周，她甚至在这里看到了米军最新出现的“标枪”系列反坦克导弹。
澄子打开摆放在正对门的黑色军械箱，其中是她预定的特制C4炸弹10支，检查无误后，她伸手从木柜上竖立放置的枪械中带走一支□□17型手枪、一支AK-47突击步枪、一把偷袭匕首，她用眼神一样一样清点着枪弹，同时手上将弹药填充进弹夹里。
“步枪□□60发，达姆弹60发，9毫米巴拉贝鲁姆手枪弹38发。”
携带好武器走出武器库，澄子检查防弹门已经关闭，发邮件给上级确认离开。
离开仓库时她提着一大箱包装精美的玩具，将玩具放置在车内，驱车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