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系异能者穿越柯学养老》小熊饼干蹦蹦跳

13、第十三章 生存率9% 夏日祭大失

　　“欢迎大家来到夏夜靶场，我们店专门为夏日祭准备了价值400万日元的特等奖。是漆艺大师室瀨和美，重工手绘莳绘漆盒。欢迎大家都可以来试试哦～说不定你就赢走大奖啦，哈哈”。看起来像40出头，穿着菠萝图案vintage夏威夷衬衫的大叔在店铺门口，一边发放号码牌，一边笑眯眯地向大家介绍游戏规则。

　　“1000日元，参与1次，每次10发子弹，限时3分钟打完。子弹打到左右两侧转盘上的小羊或者中间上下浮动的猴子图案的五分；打到中间大转盘上的河马和中间后侧滚动小狗得3分；打到靠前的旋转松鼠和固定老虎图案得1分；啊，别忘记一次游戏中会出现四次的特殊射击靶，它会出现在左前方和右后方，如果射中特殊靶每次得10分！”大叔对着游戏靶比划，为大家详细介绍，“10发子弹打完，或者3分钟结束后得分数对应不同奖励哦，10-30分可以获得四等奖，30-50分三等奖，50-60分二等奖，60-69分一等奖，70分也就是最高分可以获得本店价值400万的特等大奖！”他说到特等奖时激动地指向奖品展柜，停顿了好一会儿让大家欣赏奖品，听到周围不断赞叹的声音，脸上满是骄傲的笑容，似乎做了特别了不起的事情。

　　“即使得分不高大家也不要灰心呦～我给大家准备了安慰礼品，发夹和香包也很可爱得哦～”中年大叔双手握住放在脸颊，眯起眼睛装作可爱的样子。

　　现场男性满脸黑线，女孩子则已经被精美的奖品吸引了全部注意力。澄子认真听完射击游戏规则，发觉帅气的大叔老板可真精明啊，只有游戏得到满分才能够获得特等奖，也就是说必须每次都命中随机出现四次的特殊靶。这样的难度确实很高了，即使狙击能力高强的苏格兰恐怕也不能一次就得到满分吧。

　　“花田老板又在炫耀特等奖了，今天也生意兴隆啊。”这时旁边一位五十多岁的大叔从隔壁店铺探出头来插话，语气熟稔，笑容满面。

　　澄子顺着他看到，射击游戏店铺旁开着一家“中本金鱼屋”，相比拥挤的射击店，捞金鱼的游客明显要少许多。大多是一些小朋友在参与这项游戏，他们在长长的方形木盆周围蹲着，用特质的纸网从木盆中捞出水里游动的小金鱼。

　　水中金鱼有不同花色和品种，黑色、红色、白色、黄色、锦鲤色、黑黄色，以及大眼睛的、胖头的、长尾的和宽鱼鳍的金鱼。小朋友们蹲在木盆旁边耐心地筛选心仪的小金鱼，并不着急下手。

　　澄子想着反正要排队等待，不如先玩玩别的。“欢迎光临”。金鱼屋老板穿着洗得有些发白的深蓝色法被，腆着啤酒肚，语气敷衍，像是在念经一样开口。他眼尾下垂，看起来有些疲惫，皮肤被晒得有些发红发黑，额头和眼周有深深刻痕。

　　老板说话时带有明显的江户下町口音，语调偏慢，尾音拖得有些长，“100日元一张网，技术好可以一张网一直捞，我们店最高纪录是一张网16条金鱼。”他的声音略沙哑，说话方式听起来像是“前辈”在传授经验。“怎么样，来玩吗？捞到就是你的！我家的金鱼可是很吉利的”。

　　“请给我一张网吧”。澄子用她还有些别扭的日语回应。

　　老板拿出捞金鱼的木碗和纸网递给澄子，他的手指粗短，指节突出，掌心有些湿润。

　　澄子道谢后加入到捞金鱼的小朋友中间，她瞄准了红白两色的胖头金鱼和银白色长尾金鱼下手。这是她第一次参与这种游戏，虽然小心地先浸湿了纸网，但是没玩两下纸网就破了。她又向老板要了两只网，但是那两只胖胖的金鱼似乎真的很活泼，轻易就冲破了纸网。旁边的小孩子发出善意的笑声，澄子不甘心地再次要了两只纸网。

　　老板这次也笑了起来，他的右眼角有一颗不大的痣，笑起来时，那颗痣会让他的笑容看起来有些油腻，“要注意技巧，捞金鱼也是不容易的”。他从椅子上起身将纸网递过来。

　　澄子接过全新的网仍然盯着那两条可爱的胖金鱼。

　　“你这样只会让老板赚更多的钱”。

　　她的身后右近乍然传来懒散嚣张的声音，澄子反射性快速回头，看到是之前有过一面之缘的墨镜西装男。他手插口袋，居高临下说着大言不惭的话。澄子有些愣神，不知道哪里来的无礼的家伙，语气呆呆地试探，“哦，所以呢？”这是要干嘛呀？吃得太多了吗？

　　“没什么，只是好心提醒你”。他耸耸肩膀，用无所谓的口吻讲话，看起来一副不打算多说的样子。

　　“上了年纪的大叔就容易啰嗦吗？”澄子额角凸起愤怒的血管，不忿地阴阳他，然后生气地转回头。

　　墨镜男轻蹙眉头，也生起气来，他咬牙，“你，好，我看你今天能不能捞得上来那条金鱼”。他抱着手臂又站近了一些，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松田，我们拿到号码了哦”，不远处粉色浴衣的小姐姐拉着他的大个子男友走来，“咦～松田要捞金鱼吗？”她看到松田后眼神惊讶地询问。

　　“不是哦，这位墨镜大叔在讽刺我”。澄子注意到他们，打断松田的回复，抢先一步理直气壮地告状。她高举拿着渔网右手，“他说要看着我一直捞不上来呢～”。

　　肤色较深的大高个瞬间尴尬得流汗，松田怎么越来越幼稚了，他右手挠了挠整齐利落的平头，“啊……这，不好意思，小姐，真是失礼了。”

　　“班长不是这样……”墨镜男放下手臂，急忙想要解释。

　　“呵呵”，浴衣小姐姐被眼前的场景逗得笑出声来，“真是抱歉这位小姐，松田他最近心情不太好，请你原谅他吧。”她走到澄子身边蹲下，“初次见面，我是娜塔莉·来间，请让我来帮你吧，捞金鱼我还算在行哦”。她画着清新自然的淡妆，很好的凸显出原本就清秀的五官，说话时嘴唇闪着浅粉色水光。

　　澄子被她温柔的气质蛊惑，主动将一只纸网递给她，“我叫做月岛葵，见到你很高兴”。她有些别扭地用着敬语，也不知道用得对不对，这让她有些尴尬脸红。

　　娜塔莉温柔地询问她想要的金鱼样式，一边帮她捞金鱼一边教授其中的技巧，很快就抓到了那两只澄子看中的胖金鱼。澄子带着金鱼向老板询问价格，红顶黑尾玛丽泰狮金鱼2万多日元，百褶尾泰狮玉兔金鱼2万日元，再加上饲养金鱼的设备过滤器、加热棒、鱼缸、饲料等等杂七杂八加起来差不多要6万日元。

　　澄子提着金鱼和它们的东西，回想她是怎么从捞金鱼到现在买了一大堆养鱼设备的。虽然知道都是商家的套路，但是观察了这么久银白色“绅士”和红黑色“美人”，她已经舍不得放它们离开了。

　　“我听你的口音似乎不太像本地人哦”，娜塔莉细腻柔和地声音从澄子身侧传来，“如果可以的话，我有些好奇你是霓虹人吗？因为我自己是混血所以有些在意。”她不好意思地笑。

　　澄子眼神扫过她金色的清爽短发，根据月岛葵的人设回答她，“我从血缘上来说应该算霓虹人，但是很小就去外国读书了，所以霓虹语说得不太熟练。”

　　“果然呢”，她也没有解释，看向走过来的两人，“对了，忘记给你介绍了，这是我的男友伊达航，旁边是我们的朋友松田阵平。现在这个时间烟花表演应该快要开始了，我们一起去开阔的水边看吧？”

　　她的话音刚落，“吱——咚”一声炮响在黑色夜幕中拉开绚烂浪漫的序幕，几束巨大烟火一支一支单独在夜空绽放，紧接着大片大片的烟花秀在夜色舞台演绎。它们一齐点亮整个夏天的色彩，在每个驻足观看的人心中划过，并刻下浓墨重彩的一笔。夏夜的微风拂过澄子脸颊的发丝，带来烟花浪漫浓烈的芬芳，它的气息充满诱惑，危险又迷人。

　　大概20分钟左右，这场夏日祭的烟花表演落下帷幕，人们渐渐回神，周遭重新嘈杂起来。

　　“不见了！”
　　“特等奖品！”
　　“失窃啦——！”

　　几声慌张的叫喊打破欢乐和谐的节日氛围，伊达航和松田阵平瞬间严肃起来，看向事发地。

　　他们拨开人群接近射击游戏店内失措的老板，然后很有默契的分工一人控制案件相关人物，一人去分开人群保护现场。娜塔莉拉着澄子保护她不被波及，混在围观人群中。

　　夏日祭中维护治安的巡警很快到达，他们有条不紊组织人手控制现场局势、保护事发地、疏散无关群众。随即负责偷窃案的搜查三课警官百濑警部带着手下抵达现场。棕色西装卷发眯眼的百濑警部走进封锁的现场，他当即认出现场帮助侦查的搜查一课同事伊达航。

　　“中山，叫鉴识课值班同事过来勘查现场，你去检查附近监控”。百濑警部对身后的同事吩咐，他看起来五十多岁，中等身材，肩膀微微前倾，说话时有轻微的东北地方口音，似乎源自青森的方言，语调偏慢，尾音习惯性下沉，听起来像在叹气。他吩咐完同事后走向伊达航，“你已经完成初步现场侦查了么，怎么样？”

　　伊达航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根牙签叼着，皱起又粗又浓的眉毛，“案发地点就是这里的射击店奖品展区，这周围很空旷，几乎谁都可以靠近，附近有两个监控点。”他抬手精确指出监控的位置，“分别是店铺侧面屋顶和后面梅花树上，应该是为了夏日祭临时加设的”。

　　百濑警部仰起头顺着伊达航手指的位置查看监控，“嗯，看起来店铺内的监控被胶布贴住了”。

　　“没错，而且我记得当时梅树附近有拿着气球的小孩子，可以推测这里的监控也很可能没有拍摄到案发过程”。松田阵平弯腰查看着展柜插话。

　　“这位是？”百濑警部询问道。

　　“啊”，伊达航不好意思地挠后脑勺，配合两米高的个子看起来有点傻，“他是我在警察学校的同期，现在是爆破组的同事，案发时他和我在一起也帮忙保护现场。”

　　百濑警部点头，伊达航继续陈述，“丢失物是价值400万日元的艺术品，一只莳绘漆盒，它一直被摆放在单独的玻璃展柜里。我检查过，案发现场展柜的门锁有轻微撬动的痕迹，并且卡扣里被塞入堵塞物，肉眼看不到其他印迹，很可能被清理过。”

　　百濑警部倾听同事陈述案发现场观察情况，并不急于翻找监控或清点失物，他站在摊位前，左右观察，感受这个空间的气流、氛围和人们的情绪。这是他做警察多年养成的习惯。

　　几分钟后，那名被叫做中山的警察跑到他身边汇报，“百濑警部，鉴识课已经到现场了，监控几乎都被挡住了，又是夜晚很难分辨视频中出现过的身影。根据初步调查，案发时间是下午八点二十到八点四十之间，属于夏日祭烟花表演的时间。”

　　“好的，辛苦你了”。百濑警部点头表示肯定，他声音略低，带一点沙哑，“下面我们先来询问现场相关人员，从失窃者开始吧。”

　　“夏夜靶场”的老板看起来像40出头，匀称偏瘦，没有中年发福的迹象，肤色是健康的浅小麦色。鼻梁上带着一副金丝圆框眼镜。蓄着到肩膀的中长发，随性地扎成低马尾，鬓角有几缕碎发。穿着vintage的夏威夷衬衫，印花是橘色菠萝图案，看上去时髦又有趣，像一个从镰仓咖啡馆里走出来的老板。

　　百濑警部一边观察一边询问，“初次见面，您好，我是警视厅刑事部搜查三课盗窃犯搜查一组警部，你可以叫我百濑，旁边是我的同事。你就是失主么，请问您的姓名、年龄、职业，案发时您在哪里？在做什么？当时是否看到或听到异常情况？”

　　“唉，警官先生，您好。我就是失主花田谅，48岁，是这家射击店的老板。”他叹息摇头，“我真不明白，怎么会有人在夏日祭偷东西。”他声音难过，看向百濑警部表情失落又无奈，“案发时大家都在看烟花表演，我也一样，今年夏日祭的烟花表演非常精彩，烟花多了很多花样和色彩，规模相比以前也更大。我当时沉浸在表演中没有注意到周围的情况，可能帮不了你们太多”。

　　“那件遗失物存放展柜的锁扣卡槽被堵住了一些，是什么情况？你今天有注意到吗？”伊达航看了看百濑警部，在旁边补充询问。

　　“啊，是这样吗？我都没有注意到，怪不得今天上锁的时候有点奇怪呢。”花田谅惊讶地张大眼睛，“这小偷真是狡猾啊！”

　　百濑警部皱起眉头，眼神锐利盯着花田谅，“花田老板，你有没有怀疑对象呢？或者最近有没有觉得谁看你的眼神不太对？”

　　“没有啊。”花田谅大大咧咧地回答。

　　百濑警部追问：“请你再想想，有没有人夸你的漆盒时，语气不对劲？”

　　“我看这位有钱的老板根本就不在乎丢东西吧”，松田阵平抱胸逼近花田谅，语气轻佻隐含威胁，“400多万日元对你来说不重要的话，也不用麻烦警察辛苦查案了。”闻言伊达航不赞同地看向松田，用眼神警告他注意言行。

　　“怎……怎么会。”花田谅退后半步，紧张地咽口水，“我，我再想想，最近这个漆盒为店铺吸引了很多人，大家都很喜欢它，硬要说有些特别的，应该要属大木淳先生。他曾经想要向我购买这只漆盒，被我拒绝后也没有放弃，每天都来尝试赢走它”。他说完又急忙补充，“但是，我不认为大木淳先生会偷窃，他是真的想要买下来的。”

　　“这种事要问过才能确认。”松田阵平留下这句话，转身去找巡警带人过来。

　　日本美术博物馆学艺员，大木淳，41岁。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身型偏瘦，肩膀窄而内扣，有一种斯文人的书生气。黑色头发中夹杂零星白发，梳着整齐的三七分，发质细软，看上去很干净。肤色苍白，似乎常年晒不到太阳，戴一副金丝边眼镜，镜片略厚。穿着米色亚麻短袖衬衫，深灰色西裤以及油亮的深棕色的德比鞋，衬衫整齐的扎进裤子里。

　　他紧皱眉头走来，眉间有深深的竖纹，薄薄的嘴唇抿成一条线。“警察先生，冒昧请问，关于那件漆器，现在在哪里？有没有受损？”他双手垂落身前交握在一起。

　　“你真正在意的，不是案件，是那个盒子吧？”伊达航犀利地指出。

　　他愣住，然后试图辩解，但在伊达航那种“我什么没见过”的眼神里，他放弃了，小声说：“那个……是的。那个很特别。”

　　“我们正在调查，请问大木先生，下午八点二十到八点四十你在哪里？在做什么？当时有没有注意到丢失的漆盒？”百濑警部询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