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少]艳阳于我》闲人怪话

19、19只是普通人 你伸了伸手

　　你伸了伸手，下意识想要抓住什么，但理智让你收回手，抓不住的，你告诉自己。就算你努力想要去抓住，可不属于你的东西就是从来都不属于你。
　　紧接着你一惊，抬头看穆司阳。
　　穆司阳的表情和平常一样没什么变化，但是他另外那只空闲的手握住了你的手，随后他把你的手放到了他的腰间，意思很明显，让你抱着他的腰。这样的动作，在你们眼下这个关系是越界的。
　　他好像知道了什么。
　　你的手抓着他腰间的上衣，犹豫了几秒，不知道说什么。或者说，面对这样的情况，你的大脑罢工了，不知道要做什么反应比较合适。
　　穆司阳没有急着开口，不急不躁地替你敷眼睛。他有的是耐心。你也有，前提是他不要离你那么近就好了。
　　这么近的距离，你甚至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扑在你的脸上，可以轻易动摇你的决定。
　　他的眼睛看着你，专注得仿佛全世界只有你才是最重要的。但你很清楚地知道，那只是你以为而已。
　　但你，就这样，轻易地被他的眼神击溃，所有的防线在这双眼睛面前都只能落一个崩塌的下场。

　　“司阳，我只是一个普通人。”
　　少了姓氏，话里莫名多上了一分缱绻。
　　“我也是个普通人。”穆司阳说，“每次比完赛我只想第一时间告诉你，我会因为你和别人相亲嫉妒得想把你抢过来告诉对方你是我的，我想在你哭的时候抱你抱在怀里不松开甚至希望你能一直哭下去。”
　　“我从来没有像外界说的那样好，我一样会嫉妒、会生气。”
　　“我只是学会了克制。”穆司阳慢慢地说，“但我没有想到，我试着学着克制不伤害你，最后还是伤害了你。我以为我能做好的，但我什么都没做好。”
　　“我不知道怎么和你相处最好，我总是等待着你，等着你朝我走过来，等着你伸手抱我。却忘记，总是主动的你也会累。你也需要我的回应。”穆司阳的表情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但你能感觉到穆司阳的难过。
　　穆司阳把鸡蛋放在一边，想要伸手抱你最后还是收回了手，放回腿边克制地说：“我很想抱你，却怕你会毫不留情地推开我，告诉我你以后再也不需要我。”
　　“明明我已经习惯克制不去抱你，但是在看见你的时候还是会忍不住。”
　　“那天看见你和别人相亲，我真的很想走上去让那个人，告诉他你和他绝对没有可能。但是，我又是谁？我以什么身份说出这种话呢？我甚至不确定，在你心里，我和他是不是一类人。”
　　“刚才你没有推开我，我真的很开心。如果你刚才真的铁了心推开我，那我大概真的没办法了。”穆司阳垂下头，“我很想爱你，可是爱你不是勉强你，如果你不需要我的爱，那么我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让这份爱对你造成困扰，我会守好边线。”
　　“如果真的是那样，我对你唯一的请求就是，结婚的时候请我去吧，我想看看能站在你身边的人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你听着穆司阳的话，想笑又想哭。最后你恶狠狠地咬上他的肩膀：“穆司阳，你别再这种时候说些可怜话博取同情，好像我是什么大恶人一样。”
　　“你不是大恶人，你是我的爱人。”穆司阳抵着你的额头说。
　　你闭上眼睛，忍住泪：“穆司阳，我不可能像以前那样那么爱你的。”
　　“嗯，你少掉的那部分爱，让我来弥补就好了。”
　　“穆司阳，你不准退役，你要给我打一辈子网球。”
　　“那可能不行，网球选手打到三十多已经很厉害了。”
　　“穆司阳，我讨厌你。”
　　“嗯，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