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少]艳阳于我》闲人怪话

18、18暧昧 “你还喜欢

　　“你还喜欢司阳吧。”卓治看了你半天，来了这么一句。
　　“我？我喜欢的人多了去了，穆司……”你冷笑一声，正想说出难听的话，卓治却一把抓住了你的手腕。
　　“不要因为一时生气就说难听的话伤害在意你的人。”
　　卓治生气了，你感觉到手腕上的力道心想。
　　“卓治。”你叫了他一声。
　　卓治依言看向你。
　　“你会偏向穆司阳是理所当然的，毕竟你们认识了那么久。但我是人不是物件，我也需要别人为我提供情绪价值。”你耸了一下肩，“你可以觉得我肤浅，但是现实就是这样。”
　　“就算我现在还喜欢他有什么用？我不是一个会因为喜欢就枉顾从前的人。”
　　“这份喜欢分量不够重。”你勾唇一笑，“我也没那么贱。”

　　“你相亲成功了吗？”卓治松开你的手，下意识地转移话题。
　　“没有。说不定我会孤独终老。”你笑着说，“我向来不喜欢勉强自己。”
　　“你现在就不是在勉强自己了吗？”卓治问。
　　“所以我很讨厌你，卓治。”你看向他的眼睛。
　　“我也不喜欢你。”卓治说，“你有时候自私过了头，让人觉得很无情。”
　　卓治没再说你，而是说起了穆司阳：“你知道他比赛受伤了吗？”
　　“职业选手有不受伤的吗？”你反问了一句，作为前职业选手的你，虽然成绩一般，但身上的伤病是一个也没少。
　　“司阳说他想退役了。”卓治扔下了一个重磅炸弹。
　　“他疯了？”你又惊又怒。
　　随后想起什么，你让自己不要生气：“算了，我也不是第一天知道他疯了。”
　　“你……”卓治想了想又觉得算了，他说的已经够多了，再说下去就过了。

　　打完网球一起吃了顿饭，你原本打算各自回家，穆司阳却跟了上来，说要送你回家。
　　两个人一前一后，一时间没有说话，只是脚步不停。
　　你越想越觉得不能理解，停了下来。
　　穆司阳及时刹车才没撞上你。
　　你转身看向穆司阳：“卓治告诉我你有退役的念头。”
　　穆司阳沉默着没说话，他不记得自己和卓治说过这种话。
　　“你……”你想说话，但是却莫名难受、烦躁，想被困在牢笼里的野兽。闭了闭眼睛，调整思绪，忽略掉滑出眼眶的那滴泪：“我说过的吧，让你不要拿未来开玩笑。”
　　穆司阳还是没说话。
　　你看见穆司阳不说话的样子就来气：“哑巴了？不会说话？”
　　“刚才没吃饱。”穆司阳刚才全程在听你说话，用余光看你，没怎么顾得上吃饭。
　　“你……算了。”你想生气又觉得犯不着，“这附近应该有便利店买个饭团凑合一下。”
　　穆司阳站着没动，显然不愿意。
　　“我说，你该不会是想我给你做吧？”你看他这样子问道。
　　穆司阳沉着声音说：“我不知道卓治和你说了什么，你不需要把他的话放在心上。你不用听别人的话，做你自己就可以了。我知道我前面做的不好，送你回家也只是想为你做点什么。”
　　你站在那里不说话，打算听穆司阳还能说出什么话。
　　“你不用关心我，要不然我会误会，这样对你不好。”穆司阳眼睛里的情绪都被他遮掩掉了，你看不清楚。
　　“我不会退役，过了这几天，我就会回去备赛。到时候你看转播，肯定能看见我。”穆司阳向你保证，“走吧，我送你回去。”

　　你看着穆司阳走到前面，伸出去准备牵他的手，随后你猛得回过神，把手收回来。
　　疯了吗？
　　居然想去牵他的手。
　　你站在原地看着穆司阳往前走，你其实知道的，他这次走了就是真的走了。
　　穆司阳向来尊重别人的想法，即使那会让他很难受。你都已经表现到这个份上了，他要是还不知情知趣的离开，只怕会被你彻底讨厌上。他不想那样，所以他会走。
　　你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正是因为知道，你没法伸手去牵他。
　　你真的太不合适了。
　　自私，软弱，又自卑。
　　你在穆司阳面前总是抬不起头。
　　你的逃跑何尝不是因为害怕自己站到最高点后狠狠摔下来。
　　先离开的人不会受伤。
　　你一直是这么相信的。
　　可是没有人告诉过你，为什么会这么难受。
　　胃部一阵痉挛，你慢慢地蹲了下来：妈妈，真的好难受啊。

　　穆司阳走出去发现你没跟上，转身回来找你，却发现你蹲在路边，连忙跑过来，着急地问，“怎么了？身体哪里难受？”
　　你抬头看他，却见穆司阳伸手擦过你的眼睛：“很痛吗？要不要去医院？”
　　你看着他手上的水渍，你居然哭了？
　　“不去。我不想去。”你任性地说。
　　“要是痛得难受，我送你去医院。”穆司阳说，“我叫辆车很快的。”
　　“我说了我不去。”你说着推了他一下，“你不是要走吗？还不快点走，你赶紧给我走！”
　　明明是你狠心让对方离开，眼泪却越流越多，模糊了你的视线。即便如此，你的手还在推他，嘴里还在说着让人难过的话：“你赶紧给我走！我不要你管我。”
　　穆司阳话少，却不笨，伸手把你抱到怀里：“我哪里都不会去，如果你想，我会一直陪着你。”
　　“骗子，我才不要你陪。”你没有抗拒这个怀抱，但你仍旧嘴硬。
　　穆司阳耐心地哄着你，和你说话，等你情绪稍微好一些，他带你先去他家处理一下眼睛的红肿。

　　你坐在沙发上微仰着头，穆司阳弯腰给你敷眼睛。
　　明明不用麻烦他的，你可以自己弄，穆司阳却一定要他来。穆司阳在有些事情上总是固执得可怕，而在这种时候你是拗不过他的。
　　只要一伸手就可以抱住穆司阳，这个距离对于你而言，过于暧昧。
　　你闭了闭眼睛，告诉自己要冷静。刚才已经很失态了，绝对不能继续下去，有些错误犯过一次就够了，有些坑踩过一次就够了，没必要一直栽进去，很蠢也很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