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矢志不渝 欠了哥哥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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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有那么多爱卿，臣不过是其中一个。”
陆英俊之心，人尽皆知。
语气是酸的，江无思却被他眼底的孽海恍了恍神，踮起脚在他的唇上轻啄了一口。
“可是朕和别的爱卿不会做这种事，只和你做。”他才退开一点，唇又被人叼住。柔软的唇瓣被贴着来回碾，“那臣这样，算是以下犯上吗？”
“算。所以朕要罚你，晚上来侍寝。”
“只能晚上？”
知道了陆释观的言下之意，江无思还是觉得对方有些胆大包天，“好了，我是真的有正事要和你说。”
话是这么说，调情也并没有结束。
身后传来“咔哒”一声上锁的声音。双脚突然悬空，江无思骤然睁眼，惊慌搂着陆释观的脖子，“爱卿这是做什么？”
陆释观不语，直接抱起江无思朝里间走去，还顺手拨动了铜钩，放下了窗前的暖帘。
室内的光线立刻暧昧了起来。
暖阁里有供帝王小憩的锦榻。
唇缝被人强行舔开，酥麻入骨的颤音根本没有压住地泄了出来，又被人密密封在喉间。
后颈被一只手强行压着，后腰被另一只手禁锢着，江无思逃不开。
良久，陆释观才心满意足地放过他，“陛下不是说了，可以和臣做这种事。那还躲什么？”
正宫的地位，外室的气量，小三的做派。
江无思在心里骂了陆释观几句，身子却软趴趴地伏在他的肩头。
“应玄，你想要做大官吗？”
陆释观摸着顺滑的发丝，一下一下替江无思顺着被他吻乱的气息，“臣现在的官级在陛下眼里还不够大吗？”
兵部侍郎，正三品。
已经是个不小的官儿了。
江无思恶狠狠地咬在了陆释观的肩头，然后哼唧道：“我在认真问你，你好好说话。”
陆释观轻笑，“我从前就和哥哥说过了，功成名就不是我的目的。”顿了顿，他以一种奇怪的语调接道：“让哥哥快乐快乐这才叫做意义……”
江无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在那边的二十年真没白待，都知道逗趣儿了。”
“嗯，哥哥的世界很有趣。”
这一把是坦白局。
江无思道：“那你也应该知道，我来的地方和这里完全不一样，是一个人人平等的盛世。我自觉没有能力把大成也变成那样，但我想试试看，能不能养出一个那样的明君。”
“所以哥哥选了璟王殿下？”
“嗯。你别看小七爱哭，他骨子里其实是缺爱，他和我们这些哥哥年纪差得太多，又和下面的弟妹玩不到一起去。父皇和荣母后的教学方针又……”
陆释观接话道：“一言难尽。”
“是了。”江无思舒服地眯眼，抱着陆释观这么坐真的舒坦。陆释观懂他，也真是舒心。
“我想把大成托付给他，但也不能丢给他一个千疮百孔的大成。”
“所以我想升你的官儿。你替我辛苦十年，咱们十年以后扔下这一切去游山玩水，看遍大好河山可好？”
十年之约，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江无思又给他吞了一颗定心丸：“我不立后，也不会纳妃，你信我吗？”
陆释观眸光闪动，“我相信哥哥。”
江无思又在他唇上啄了一口，“元辰节那天晚上你别出宫，我要给你一个惊喜。”
“确定是惊喜，不是惊吓吗？”
“……那边的世界也不是什么都好的，你别瞎学。”
江启等了两个时辰也不见江无思回来，好奇地问寒间：“寒间公公，皇兄在和陆侍郎议什么事，怎么还没回来？”
寒间睁眼说瞎话，“自然是朝堂大事。”
“有多大？”
“很大。”
元辰节——大成国最大的节日来了。
伴随着节日的喜气，一则传闻却在民间炸开了锅。
茶楼酒肆全在讨论：“听说了吗？咱们陛下是孤辰守帝星！”
“没听说过这个‘孤身守弟星’啊，什么来头？”
“是孤辰守帝星！意思就是咱们陛下的元神属阳刚之极，需独承紫微之气，若沾染后宫阴浊，则会冲撞国运龙脉，导致天灾！”
“那不是要陛下绝嗣的意思吗？”
“是啊！”
隔壁也插话进来：“我小舅子是御前当值的。听说那些老臣不信此谣言，硬要陛下立后纳妃，你猜怎么了？”那人声音小了下去，“说过那些话的大臣家里井水全变红了，说是因为说了不敬之言，违了天意……”
“红？血光之灾？”
“正是！”
“我还听说那些权贵家里要是谈起想送女儿进宫的话，当晚家里就会出现黑衣蒙面的阴兵鬼卫……哎呀不说了，大白天的，我想起来就发毛。”
“那可怎么办？若是陛下不肯，岂不是坏了国运？”
事关自己的安危家族的兴旺，人人都觉得这事兹事体大。
这时一匹快马疾驰而过，带来了宫里最新的消息：“陛下为护大成安危，此生不立后，不纳妃，不蓄六宫，并愿以此生此身，独镇乾纲！”
众人面面相觑，沉默片刻，忽有一人带头跪拜：“陛下圣明！”
一语未落，满座哭嚎：“陛下圣明！”
声音响得江无思隔着宫墙都听见了。
宫内的元辰宴席还未落幕，玄思二人就溜之大吉，玩起了“地下情”。
入了夜，北风四起。
陆释观眼神眯了眯，“礼物是这个？”他指了指面前热气腾腾的汤池。
江无思抬手挥掉他脑子里那些少儿不宜的想法，“非也。”他拿出令牌打开了暗门，“随我来吧。”
江无思特意记了路线，牵着陆释观在暗道里走着，然后停在一道门前。
陆释观眼睫颤了颤，“这是，应府。”
宁州清田案已经彻底平反，陆释观要恢复原本的名字也没什么不可。
江无思笑着推开了暗门，“应玄，我们回家了。”
感谢好大爹，让他能借花献佛，物归原主。
应府年久失修，江无思上位以后，动用了一点自己的小金库把府内里里外外重新修缮了一遍，和当年几乎一样。
二人边走边看，来到了那棵桂花树下。
江无思摸着树干，有些怀念，“好久不见。”
十几年无人照应，这棵金庭露依旧活着。
此花可生于沃土，亦可长于泥缝。
戌削风骨，长身玉立。
“以后要不要住这里，咱们见面也方便一些？不然那些大臣会以为我如此苛待你，日日拘着你，连家都不让你回。噢对了，还得把缃缃抱过来。”
“皇恩浩荡，他们羡慕不来的。”陆释观拥他入怀，“本来我也有礼物要送给哥哥的，只是和哥哥的惊喜比起来，实在是不够看的。”
江无思有些好奇，“送我礼物？”
陆释观点点头，“欠了哥哥好多年的礼物。”
“在哪里呢？”
江无思好奇地扒拉着陆释观的衣服到处看，陆释观却直接将人抱起，“哥哥的畏高之症如何了？”
说起这个，江无思真的很感谢巴豆子，“基本无碍，已经被扎好了。”
“那哥哥抱紧我。”
见江无思已经做好了准备，陆释观才脚步轻点地跃上了屋顶，几个跳跃往更高的地方而去。
很快，二人落在了一处高墙之上。
今夜也是要放灯的，江无思早有心理准备。
但他依旧被眼前的惊喜惊得呆住了。
天幕低垂，千盏明灯正缓缓浮升，像一场倒悬的星雨，绚丽夺目。还未来得及看得更加仔细，更亮眼的灯光从下方闯进了眼底。
那是一座巨大的灯楼，正一层一层亮起，又一层比一层炽烈。每一层都可以单独转动，向世人展示着这座楼有多么巧夺天工。
小窗的背后都糊着一层薄薄的宣纸，纸上落着熟悉的笔迹。
那是陆释观亲手画的他们的过去。
从他是“田心”开始，到他是江无思，再到他是“哥哥”；从京城到岫州，再到平江；从稚嫩到沉稳，从别离到重逢……密密地贴满了整座楼千千万万扇窗。
画中无人，可江无思知道，自己已经塞满了陆释观心里每一个角落。
江无思眸中含泪，哽咽了半天，困于词穷，“这灯也太大太漂亮了！我拿不回去怎么办？”
陆释观好似早就猜到了的江无思的反应。他又不知从哪儿变出一个缩小版的八面玲珑琉璃灯，正好可以让江无思提在手心。
“我的灯，我的心，里面装的都是哥哥。生生世世，唯有哥哥一人。”
江无思心弦已经触无可触，“我亦如是。”
道不尽的爱意满得快到漫出来，轻纱幔帐将其封锁起来，只属于二人，不向外人分享。
一截细腕抓着床沿，随后被更大的一只手扣住。
指缝间泛着红痕。
江无思吸着气，挣扎着往前躲去，却被腰间的手环住往回带。
殿内烧着炭，有些热。乍看之下，二人衣衫完整。陆释观的腰腹滚烫，碾着丰隆可怜的弧线就紧贴了上来。江无思原本就所剩无几的理智荡然无存，眼里都聚不上焦，悬着嗓音轻哼了两声，却也够陆释观头皮发麻的了。
舌根麻麻的，被轻轻碾过，□□。江无思死死拽着被褥，后腰颤个不停，若不是有陆释观抓着，他怕是能直接滑到地上去。
不行了，只能卑鄙一把，他实在是不想成为“洞房花烛夜”死在床上的第一人。
“夫君……”
陆释观的动作瞬间一僵。
江无思再接再厉，“我们都‘洞房花烛’了，叫夫君有何不妥？或者你也可以叫我老公唔……”
就在他认为陆释观快要缴械投降时自己被捂上了嘴，“别叫。”
陆释观的声音好似在忍耐着什么。
“夫唔……”江无思被捂得紧，说话困难，只好拿舌尖不断顶.弄着手心，想要陆释观放过他。
他看不见陆释观的表情。如果能看见，绝对不会用这样的方式刺激陆释观。
陆释观撩开他的长发，在他白皙的后颈上一边啃咬一边呢喃：“我已经放过你很多次了。这是你先招惹我的，接下来怎么求我也没用。”
随后，江无思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
不是？
刚刚的难道只是前戏吗？
这么得天赋异禀吗？
“咚”地一声，第三罐被挖空的凝脂膏被无情地丢了出来。
捂住面颊的手指松了力道，往江无思的口中探去，两指叼弄着柔软的唇舌，“嘴张开。”
透明的口津顺着唇角滴落至床榻，晕开朵朵水痕。
江无思意识涣散，任君摆布，只能按照本能向陆释观提要求，“应玄，别……”
陆释观直勾勾地盯着捂着肚子不给碰的江无思，浓烈的情欲丝毫没有减弱几分，“怎么了？”
江无思双眼含泪，委屈装满了一肚子，“来日方长……”他耍赖着推着人，“我好累，真的好累。”
陆释观一声轻笑，吻着江无思含泪的眼角，“好，夫君知道了。”
与此同时，热烈绚丽的烟火齐放！
新的一年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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