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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恶意挑衅,强势撑腰 午后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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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阳光透过傅氏顶层的全景落地窗,将整间办公室烘得暖意融融。沈知珩坐在专属办公桌后,指尖飞快敲击着键盘,整理着上午会议上敲定的海外并购补充条款,屏幕上的法律条文一行行整齐排列,严谨得没有半分疏漏。
他已经渐渐习惯了傅斯年的存在——男人就坐在不远处的总裁主位上,处理文件时神情冷肃,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压迫感,可只要目光一转向他,那双淬冰的黑眸便会瞬间化开,裹着化不开的温柔与偏执,连指尖敲击键盘的节奏,都会下意识放缓,生怕打扰到他。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沈知珩的心口总是莫名发烫。
他强迫自己收回目光,专注于手头的工作。作为傅斯年的专属法律顾问,他必须拿出最专业的水准,不辜负这份信任,也守住自己作为律师的底线。
就在文档即将完成时,办公室的内线电话突然响起,刺耳的铃声打破了安静。
沈知珩蹙眉接起,前台略带慌张的声音立刻传了过来:“沈律师,不好了,楼下大厅来了一群记者,还有几个自称是恒宇集团的人,堵在门口说要见您,语气特别冲,还说您……说您利用职务之便偏袒傅总,违背律师职业道德!”
沈知珩敲击键盘的手指骤然停住,眸色冷了下来。
恒宇集团,正是上周法庭上被他碾压式胜诉的被告方,也是傅氏多年的商业对手。看来,对方输了官司不甘心,竟想通过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抹黑他,顺带给傅氏制造舆论压力。
“我知道了,让保安先拦住,我马上下去。”沈知珩冷静吩咐,挂了电话便起身。
他刚站起身,一道高大的身影就挡在了他面前。
傅斯年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他身边,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原本温和的眼神彻底冰封,戾气翻涌,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谁敢动我的人”的狠戾。
“谁给他们的胆子,敢来找你的麻烦?”傅斯年的声音低沉冷冽,带着彻骨的寒意,“坐下,这里有我。”
“傅总,这是我的工作,也是针对我的恶意诽谤,我自己可以处理。”沈知珩抬眸,语气坚定,“我是律师,我有权利也有能力澄清一切,不需要您替我出面。”
他不想被人贴上“靠傅斯年庇护”的标签,更不想因为私人关系,影响自己的职业声誉。
傅斯年看着他眼底的倔强与坚持,心头的戾气稍稍收敛,却依旧没有退让。他伸手,轻轻抚了抚沈知珩的衣领,动作温柔,语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我知道你能处理,但我傅斯年的人,不需要亲自面对这些脏东西。”
“你是我的律师,是我放在心尖上的人,我就有义务替你挡掉所有风雨。”
“今天这件事,我来解决,你只需要站在我身后。”
不等沈知珩反驳,傅斯年已经牵起他的手,牢牢攥在掌心,带着他径直走向电梯。
男人的手掌温热有力,给人一种莫名的安全感。沈知珩挣扎了一下,没能挣脱,最终只能任由他牵着,心底那点坚持,在这份明目张胆的庇护下,悄然软了下去。
电梯一路下行,抵达一楼大厅。
门一打开,嘈杂的喧闹声便扑面而来。
数十名记者举着相机、话筒围在大厅中央,闪光灯不停闪烁;恒宇集团的几名负责人叉着腰,面目狰狞地对着保安叫嚣,周围的傅氏员工纷纷驻足围观,窃窃私语。
“沈知珩呢?让他出来!”恒宇集团的副总张磊扯着嗓子大喊,脸上满是怨毒,“一个靠攀附傅斯年上位的律师,也配叫金牌律师?上周的官司明明是我们有理,你却偏袒傅斯年,枉顾法律公平,你根本不配做律师!”
“就是!傅氏仗着权势压人,沈知珩助纣为虐,我们要求律协吊销他的律师证!”
“记者朋友们都在,今天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
污言秽语一句句砸过来,刺耳又恶毒。
沈知珩的脸色微微沉了下来,周身的气息冷冽如霜。他从业多年,见过无数泼脏水的手段,却从未被人如此当众污蔑,心底的怒火一点点攀升。
可他还没开口,身边的傅斯年已经先一步动了。
傅斯年将沈知珩护在身后,独自往前踏出一步,仅凭一人之力,便镇住了全场的喧嚣。
他站在那里,身姿挺拔如松,眼神冷得像寒冬的利刃,缓缓扫过在场每一个人。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威压,让原本叫嚣的张磊瞬间噤声,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记者们的闪光灯也下意识停了,没人敢在这位商界帝王发怒时造次。
整个大厅,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傅斯年的目光落在张磊身上,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恒宇集团,合同违约在先,商业侵权在后,法庭判决书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你敢说不公?”
“上周庭审,沈律师句句依据法律,条条援引法条,全场法官、陪审员、旁听者有目共睹,你敢说他偏袒?”
“在我傅氏的地盘,污蔑我的律师,抹黑我的人,张磊,你是活腻了?”
每一句话,都带着滔天的权势与狠戾,砸得张磊脸色惨白,双腿发软,连连后退。
“傅、傅总,我……我只是实话实说……”张磊颤声辩解,早已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
“实话实说?”傅斯年冷笑一声,抬手示意身后的助理。
助理立刻上前,将一叠资料递给身边的记者,朗声公布:“各位媒体朋友,这是恒宇集团近三年的违法违规记录,包括偷税漏税、虚假宣传、恶意竞争等多项证据,已经移交税务部门与市场监管局,目前相关部门已经立案调查。”
“另外,恒宇集团恶意诽谤傅氏及沈知珩律师,损害他人名誉,我们已经固定全部证据,将立刻提起诉讼,追究其全部法律责任。”
话音落下,全场哗然。
记者们立刻翻看资料,脸上满是震惊。谁也没想到,恒宇集团不仅输了官司,还藏着这么多违法勾当,今天上门挑衅,简直是自投罗网。
张磊彻底瘫软在地,面如死灰。他怎么也想不到,傅斯年竟然早就掌握了恒宇的把柄,更想不到,这位商界帝王会为了一个律师,做到如此地步。
傅斯年懒得再看他一眼,转身,目光瞬间柔和下来,伸手握住沈知珩的手,将他拉到自己身前,对着所有记者,一字一句,公开宣告:
“我再重申一遍——”
“沈知珩,是我傅斯年亲自聘请的专属法律顾问,专业能力顶尖,职业道德无可挑剔。”
“他是我傅斯年的人,是我放在心尖上护着的人。”
“从今往后,谁敢说他一句不是,谁敢动他一分一毫,就是与我傅斯年为敌,与整个傅氏为敌。”
“恒宇集团,就是下场。”
话音落下,全场寂静。
所有人都惊呆了,目光齐刷刷落在沈知珩身上,有羡慕,有敬畏,更有难以置信。
谁都知道傅斯年高冷霸道,从无软肋,可今天,他却为了一个律师,当众撕破脸,不惜覆灭一整个集团,如此明目张胆的偏爱,足以让整个商界震动。
沈知珩站在傅斯年身边,看着男人护着他的侧脸,听着那句掷地有声的“心尖上的人”,心脏狠狠一颤,眼眶微微发热。
他活了二十八年,从来都是独自扛下所有,独自面对风雨,从未有人如此坚定地站在他身前,为他挡下一切恶意,为他撑腰到底。
这份偏爱,太沉,太暖,让他根本无法抗拒。
傅斯年感受到他手心的微凉,低头看向他,眼神瞬间软得一塌糊涂,轻声问:“吓到了?”
沈知珩摇了摇头,声音微微沙哑,却无比清晰:“没有,有你在,我不怕。”
简单的一句话,让傅斯年的心瞬间软成一滩水。
他忍不住抬手,轻轻揉了揉沈知珩的头发,动作宠溺至极,全然不顾在场的记者与员工。
“乖,我们上楼。”
说完,傅斯年牵着沈知珩的手,在所有人的目光中,从容不迫地走向电梯,留下瘫在地上的张磊,和一群震惊不已的记者。
电梯门缓缓合上,将外界的所有目光隔绝在外。
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两人的呼吸声。
沈知珩抬头,看着傅斯年近在咫尺的俊脸,终于忍不住开口:“傅总,谢谢你。”
“叫我斯年。”傅斯年俯身,额头抵着他的额头,语气温柔,“我说过,我不需要你说谢谢,我只要你知道,我会永远护着你。”
“恒宇敢欺负你,我就让他彻底消失,以后不管是谁,只要敢动我的人,我都封杀到底。”
沈知珩的心跳越来越快,看着傅斯年深邃的眼眸,里面满满都是自己的身影。他鼓起勇气,伸手,轻轻环住了傅斯年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胸口。
感受着男人沉稳的心跳,沈知珩轻声说:“斯年,有你真好。”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亲近,第一次唤他的名字,不带任何疏离,只有满心的依赖。
傅斯年浑身一僵,随即狂喜,紧紧将他拥入怀中,力道大得仿佛要将他揉进骨血里。
“知珩,”他低头,在他发顶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沙哑而偏执,“你是我的律师,我的心尖,我的余生。”
“我会用一辈子,护你周全,宠你入骨。”
电梯抵达顶层,门缓缓打开。
傅斯年牵着沈知珩的手走出电梯,两人十指紧扣,再也没有松开。
回到办公室,沈知珩重新坐回办公桌前,心绪却久久无法平静。刚才傅斯年在大厅里为他撑腰的画面,一遍遍在脑海里回放,每一个字,都刻在了他的心上。
他拿起桌上那枚傅斯年送的铂金袖扣,指尖轻轻摩挲,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原来,被人偏爱,是这样的感觉。
原来,那个高冷霸道、俯视众生的商界帝王,宠起人来,竟然如此偏执温柔。
傅斯年看着他嘴角的笑意,黑眸里满是宠溺,走到他身边,递过一杯温热的蜂蜜水:“别想刚才的事了,都解决了。”
沈知珩接过水杯,点了点头,喝了一口,甜意从舌尖蔓延到心底。
“对了,”傅斯年忽然想起什么,开口道,“恒宇的案子,后续的法律程序,还是交给你处理,我相信你的专业。”
他知道沈知珩的骄傲,所以给足了他发挥的空间,庇护是庇护,却不会剥夺他的专业价值。
沈知珩抬眸,眼中满是感激:“好,我会处理好。”
“嗯。”傅斯年俯身,在他唇上轻轻一吻,“我的律师,最厉害。”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两人身上,温暖而美好。
这场强强相遇的爱恋,在恶意挑衅与强势撑腰中,愈发坚定。
沈知珩终于明白,他为傅斯年持法为盾,而傅斯年,会为他挡尽世间所有风雨。
从此,他不再是孤身一人,他的身后,永远站着傅斯年。
而傅斯年,也终于有了此生唯一的软肋,亦是他穷尽一生,都要守护的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