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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母父番外3 某个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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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个无法再被忽视其腐败程度的时刻,尸体终于被被强制性地从林溪怀中移走,骨灰被存放于家族墓地不起眼的角落。
那场分离几乎要了林溪的命,他经历了数日的绝食、嘶吼、自残,最终在强效镇静剂和生理极限下,再次陷入长久的昏沉。
当他重新醒来,怀中已空空如也。
他不再对着虚空或尸体喃喃自语。
他开始长时间地坐在窗边,或对着墙壁发呆,眼神依旧空洞,但少了那份偏执的烈焰,多了一层朦胧而自我沉浸的雾气。
在故事里,他不是杀害爱人的凶手,也不是被掠夺和囚禁的受害者,只是一个如同世界上普普通通的一个,被抛弃的痴情爱人。
相遇与热恋被美化,剔除了所有算计和试探。
爱人因家族压力而变得焦虑、多疑、脾气暴躁,希望他放弃研究,回归家庭。
在最后一次激烈的争吵后,她抛弃了他。
她取了门当户对的人……
“她抛弃了我。”
“她不要我和孩子了。”
“因为我没能成为她期望的样子。”
也许有一天,她会回心转意?
也许孩子长大后会找到她?
这幻想支撑着他没有彻底化为顽石。
*
林溪躺在冰冷洁白的病床上,身体已瘦得只剩一把骨头,连呼吸都微弱得仿佛随时会断。
持续的低烧和器官衰竭蚕食着他最后的生机。
孩子站在床边,小手攥得紧紧的。那张混合了父亲东方清隽与自己母亲深邃轮廓的孩子,瞳孔的色素浅淡,如同春日新叶,弥留之际,总爱回忆往昔,让他想起见她的第一面。
他这一生,这条充满错误痛苦与诅咒的路,终于走到头了。
对于这个无辜的孩子,他已无力再做任何事,无论是爱,还是赎罪……
他渴望对方不再重复他这如同被诅咒一般的命运…只可惜这一天他再也无法看到了。
他的心在那可恨可悲又可怜的爱人的死亡之日,也一同死亡,他的躯体是残留的最后回声。
他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嘴角甚至带着一丝极淡近乎解脱的弧度。
死亡,降临。
*
意识并未沉入永恒的黑暗,而是如同被投入湍急的时光河流,天旋地转,无数光影碎片飞掠而过。
再睁开眼时,林溪发现自己站在一条熟悉又陌生的走廊上。
午后的阳光透过巨大的彩绘玻璃窗,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
空气里有旧书木头和灰尘的味道。
是卡莱尼亚皇家学院的图书馆,他作为留学生刚来不久的时候。
身体是年轻的,充满活力,没有长期囚禁的虚弱,沉重,没有病痛的折磨。
心脏在胸腔里有力地跳动。
然后,他看到了她——
在光影交界的书架尽头,阳光给她精致的侧脸镀上一层柔光,卷曲的发丝如同流动的黄金。
她神情专注,笑容明媚,一如往昔,看上一眼就让人极其容易升起好感。
——塞勒涅。
年轻、鲜活、尚未被权力和欲望完全侵蚀的塞勒涅。
前世所有的记忆
初遇的心动,热恋的虚幻,囚禁的绝望,强迫的屈辱,死亡的鲜血,漫长的疯癫,临终的了悟……
如同海啸般瞬间淹没了他。
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几乎停止跳动。
巨大的悲恸、恐惧、憎恨、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厌恶的残存悸动,交织成一片漆黑的漩涡,要将他吞噬。
她就在那里。
触手可及。
他站在命运的岔路口。
他看着她的背影,翻涌的所有的爱恨,最终,沉淀为一片冰冷决绝的虚无。
不。
这一次,绝不。
他用尽全部意志力,强迫自己移开了视线。
不要看她,不要被她吸引……
也不要踏入那注定万劫不复的轨迹。
他猛地转过身,几乎是逃也似的,朝着与前世相反的方向,快步离开了那片被阳光和她的身影笼罩的区域。
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渐行渐远。
形同陌路。
*
塞勒涅取下了书,似乎感觉到身后有一道异常强烈的视线,但当她疑惑地回头时,只看到一个匆匆离去,穿着朴素服饰的消瘦背影,很快消失在走廊拐角。
她不以为意地挑了挑眉,抱着书离开了。
那个背影没有在她心中激起任何涟漪,如同无数个在图书馆擦肩而过的陌生人。
此后的大学生活,林溪刻意避开了所有可能与塞勒涅产生交集的场合。
他埋头学业,比前世更加努力,试图用知识的纯粹世界,填补内心的巨大空洞和挥之不去的阴影。
他变得异常沉默孤僻,但学术表现极其出色。
塞勒涅依旧美丽,骄傲,在家族斗争的漩涡,开始崭露头角
权力的动物会如同天性一般嗅着利益的方向。
那位男生家世对他很有帮助,塞勒涅对他展开热烈的追求。
他们一起出席宴会,在校园里并肩而行,是众人眼中颇为登对的一对。
塞勒涅脸上时常带着笑容,看起来很快乐……同这个年龄段的少年人一般正常。
却不知道自始至终,远处一个沉默的幽灵,自虐一般,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他无法自抑的自我厌恶,居然低贱到眷恋着曾经深深伤害过他的人。
但渐渐地,日积月累的观察,他注意到一些极其细微,几乎难以察觉的反常。
塞勒涅到无人处,偶尔看向那位男友的眼神深处,会闪过一丝极快掠过近乎评估和无聊的神色,不像热恋中的人,倒像在审视一件差强人意的物品。
他见过她曾经还没经过伪装的爱意。
她不爱他
知道这一点,不知道为何,他心里面更加的好受一些……
他仍然唾弃他这颗低溅入泥还在想着她的心
她在与男友的争执中,不自觉的展现出的控制欲和不容置疑的口吻。不该是这样,她此时还未经历那些家族的斗争。
男友是一个温和的性子,她对让对方露出窘迫或不安的事情,浑然不觉,或着说毫不在意。
她现在没有带戒指的习惯,手指上是干净的素白。
她下意识思考时,却用手拨弄着左手的无名指,好像那应该有什么东西让她磨蹭。
与男友在学院餐厅用餐时,她会极其自然地把某些东西示意侍者收走。
“这个你又不爱吃,别勉强。”
语气理所当然,不容置喙。
男友愣了一下……他没有不爱吃这些东西
但最后讪讪地笑,虽然有些错误,但也是对方的好意,咽下了反驳。
两人的交谈,相比起前世显得官方许多,让林溪终日被油火抨击的心脏稍微注入几丝清凉。
大多由她主导话题,内容围绕她的见闻、家族趣事、或对未来的规划。
但当男友试图分享自己的困惑,梦想或单纯的情绪时,往往会礼貌地听着,但眼神飘忽,在恰当的时机,将话题引回自己熟悉的领域,或者给出一个简洁务实甚至有些冷酷的解决方案。
——这一点分毫没变。
唯一一次被林溪偶然目睹的小争执,是男友因她忘了约定好的事情而有些委屈地抱怨。
塞勒涅的第一反应不是道歉或解释。
她微微抬起下巴,用一种平静到近乎冷漠的语气。
“所以呢?你现在是在指责我吗?这件事很重要吗?”
瞬间将问题焦点从她的疏忽转移到了他的情绪是否合理上。
男友立刻语塞,涨红了脸。
她思考时咬左手拇指指甲的右侧,听到不赞同的意见时,右眉会先于左眉扬起一个极小的弧度,然后迅速平复,换上无可挑剔的笑容。
对甜食有近乎偏执的挑剔,只吃固定特定口味的且必须是刚出炉两小时内的。
心情真正愉悦时,左脸笑颊会比右脸深一点点……
还有更多,多年相伴下来,已经刻入灵魂的熟悉动作。
她没有记忆。
但那道幽灵伪装成年少的模样,带着执念,一步一步的走向她想要的未来里
没有任何麻烦和变数。
如她前世所说。
所以,这一世,她选择了一条更【正确】的道路。
——一个门当户对,易于掌控,温煦柔和,不会挑战她,能帮她稳固地位的正常贵族恋人。
她过得很好。
没有血腥,没有囚禁,没有疯狂。
她正在走向她想要的,能够【胜利】的人生。
而这一切的前提是——没有他。
……但是,凭什么?
使得他承受了所有扭曲痛苦罪孽后,却一身轻松的放下。
让他眼睁睁看着用同样的内核的她,去过一个没有他的
【干净】的人生?
凭什么?!
凭什么将他拖入地狱,碾碎他的一切,用鲜血和疯狂为他的一生打下烙印之后,她可以如此轻易地转身离开,去拥有一个光明的,顺遂的,没有他的,甚至可能“幸福”的人生?
凭什么他要在无尽的痛苦、罪孽和疯癫中煎熬至死,而她可以走向截然相反的令人妒恨的美好未来?
她把他拉进地狱……理所当然,应该也置身于地狱之中。
不。
绝不。
如果命运让我们再次相遇于同一片时空,那么,纠缠就是唯一的宿命。
痛苦要一起品尝,地狱要一起坠落。
我因为你变成了怪物,你岂能独自清白?
漆黑的眼眸深处,最后一点属于温润与良善彻底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见底翻涌着疯狂计划与冰冷恶意的幽暗。
他缓缓勾起嘴角,轮廓线差异巨大的面容在某一瞬间竟然,笑容有几次重合。
令人不寒而栗。
游戏,重新开始。
这一次,猎人与猎物的角色,或许该换一换了。
我的……
塞勒涅
*
本就惊人的科学天赋,以远超年龄的成熟和精准,在学术界和初露头角的工业界,迅速积攒声望与实质利益。
刻意结交的关键人物,积累人脉,她前世也时常爱和他说一些其他的事情,用前世耳濡目染学到的金融与政治手腕,手段稚嫩走向成熟,将知识迅速转化为权力和资本。
婚姻,成为他计划中关键的一步。
林溪太了解她了。
对待旁人,她利益至上,精明现实,傲慢但识时务。
只要他能证明自己的价值远超她目前能接触到的任何联姻对象,她就会理性地选择他。
即便此世她不再疯狂的迷恋着他,他于她而言,只是一个陌生人。
他会将她绑在身边,用婚姻的合法枷锁,将她纳入自己的掌控范围。
看着她为了利益不得不与他同床共枕,不得不对外扮演恩爱伴侣,不得不将自己的利益与他的捆绑,共享彼此的荣耀与权利……
他要让她也尝尝身不由己,权衡利弊的滋味。
只不过这次,主导权在他手里。
*
这一世的塞勒涅的世界里没有情感波澜,只有精心计算的社交、家族内部的明争暗斗。
当林溪带着令人无法忽视的成就和更加诱人的未来前景出现在她的择偶名单上时,她的态度是复杂而挑剔的。
他名下的专利和公司股权估值已是天文数字,且增长势头骇人。
他与多位实权人物交好,甚至皇室也对他青睐有加,与一位平民天才学者联姻,能极大提升她个人及家族的形象。
现在的制度并不像以前那般森严,见了鬼的共和制……要留住人才,防止人才往隔壁国流失……
但他终归是平民……尽管是“杰出的”平民。在极端讲究血统的圈子里,这仍是瑕疵。
况且她与他几次接触下来,觉得他性格琢磨不透。
笑容总是温和有礼,但眼底深处仿佛结着永不融化的冰,看人时带着一种令她不适的仿佛能穿透皮囊的审视感。
说话做事滴水不漏,情绪从不外露,让她这个习惯掌控局面的人感到隐隐的挫败。
还年轻的继承人并不知道,看似同样年岁的伴侣候选,来自多年以后。
从往后的她自己身上习得的方法,尽数用来对付年轻的她。
合格的贵族夫人就应该如同摆在橱窗中的精美人偶,带着精美的珠宝向外人展示主人的财富与权利。
他很美,绝对会是橱窗里最美丽的藏品,但同时,他又太聪明,太有手段……男人太聪明可不是一件值得夸奖的事。
这意味着,在婚姻中,她可能无法像控制那些仰赖家族的贵族夫人那样完全控制他。
在家族长辈的施压,自身对的现实考量,以及内心深处那点女人征服的劣根性与倨傲的挑战欲共同作用下,她做出了选择。
只要利益足够大,至于他那让人不舒服的气质……大不了婚后各玩各的,维持表面和谐即可。
反正贵族婚姻,大多如此。
不过她还是想和他先融洽相处一段时间,如同东方瓷偶一般精致的人,令她很是心痒。
结婚那天,林溪穿着最高级的定制婚纱,身姿挺拔,笑容无可挑剔,接受着众人的祝福。
他温柔缱绻,长发挽起,仿佛盛满爱意。
只有一旁的塞勒涅能感觉到,目光落在她身上时带着的粘稠质地与厚重。
交换戒指时,指尖擦过她的掌心,触感冰凉。
塞勒涅一袭华贵传统婚服,下巴微扬,保持着优雅与骄傲。
她回以标准的微笑,但眼底深处,是一片冷静的漠然。
这是他们两世唯一的婚礼。
神母宣布他们结为伴侣。
在众人的祝福中,她掀开对方的头纱,不带感情的薄唇,吻住对方的唇。
他的舌头却伸出来,舔舐她的唇,咬住她的唇瓣
巨大的头纱,将她的挣扎掩盖,也许过了很久,也许是一瞬间。
她退出,浅淡的唇变得殷红,众人调笑她如此热情与迫切,只有她眼瞳喷了火的一般。
新郎柔情蜜意的似乎羞涩一样,手臂轻轻环住了她的腰,头埋入她的脖颈。
环抱的力道适中,却让她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
她开始为自己的决定后悔……
对方比想象中的好像更加难缠
相处没有前世强迫的暴戾,却也没有了恋人的浓情。
两个各怀鬼胎极度清醒的人,在华丽婚房里的无声对峙与试探。
“林博士,希望你带来的价值,不会让我失望。”
她冷淡的称呼已经是法定伴侣的人。
厚重的天鹅绒窗帘隔绝了外界最后一丝天光与声息,只留床头一盏水晶灯,散发着昏黄暧昧却毫无暖意的光。
空气里弥漫着昂贵的香薰,新家具的木质气息,以及一种令人窒息的紧绷寂静。
婚纱露出他优越的脖颈线条,他像是一朵绽放的白色玫瑰。
传统样式的裙摆繁重,让他的身形显得更加高大,身影瞬间将她笼罩,充满了莫名的压迫性。
塞勒涅皱眉,但她的目光撞进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时,却像坠入了冰封的湖底。
表面平静,内里是能吞噬一切的黑暗寒冷。
她先一步移开了视线。
“很晚了。”
他终于开口,声音不高,甚至算得上温和 。
“该休息了,妻君。”
他伸出手,动作轻柔解开她勒紧的领带,修长指尖略过柔软卷曲的金色发丝,抚上她的肩头,褪去白色西装,温热宽大的手掌,包裹她的肩头。
体温浸染在一块。
肌肤瞬间绷紧。
尽管在使用肉贴肉等过近打招呼礼仪当做日常的国家,她并不习惯她人贴近。
塞勒涅的身体抖了一下。
出于一种被侵犯领地的本能惊悸。
她下意识想躲开,想拍开他的手,想厉声质问。
但想起对方是今晚礼仪的主角之一,她强忍下来。
抗拒甚至警惕的姿态对于他来说可谓新奇。
……唔……想起来一些前世激烈的回忆。
虽心灵越走越远,但是□□却一直契合。
她总是恨不得拉他到床上厮混的迫切模样可和现在一本正经甚至有些禁欲意味截然相反。
他因为一些回忆,还是忍不住,耳尖泛红,呼吸急促。
他逼近,仿佛没有感受到她的僵硬,手指顺着她的肩线,滑到纽扣上,慢条斯理地一颗颗解开。动作从容不迫,摩擦的窸窣,衣料滑落的细微声音,放大无数倍。
直到彻底散开,微凉的空气接触皮肤,激起一阵更剧烈的战栗,他握住她的手,婚服的设计古老而传统,新婚之夜新郎是包装得最精美的礼物,一个拉扯,衣物瞬间散开。
她的手被带动着探入,如果不是对方手臂的红色印记还在,都要怀疑对方早就已经厮混过一般。
她忙于和家族的人斗智斗勇,因为怀疑周边每一个人,很少的人能进身,更别说带着特殊目的接近的异性。
……好像输了什么一样。
她皱眉把对方掐住按倒在床铺上,她伪装的功夫一向很好。
但在对她身体过熟的人面前,行为生涩到无可辨识。
她一路舔吻,但对已经感受过极致绽放的人来说,无异于小猫舔水一般隔靴挠痒。
但已经太久太久没有与对方贴近,他的身体一样,生涩的起了反应。
婚纱长裙中掩盖不住
他嘴唇上的口红晕在她的嘴唇与下巴到处都是,她疑惑地用膝盖碾压了一下,只感受到身下的人难耐的闷哼。
她一时僵硬的低下头,婚纱的裂口从胸口一直拉到底下。露出被华丽同云一样的布料包裹着的,如同荔枝肉一般的雪白身体。
正当她低头对第一次见到的陌生的结构而陷入沉思的时,对方修长的双手,双臂以一种看似拥抱实则禁锢的姿势,将她轻轻放倒在床榻上。
?
对方貌似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外放……
究竟谁才是莱国人?
身体陷入柔软得惊人的床褥,本该是舒适的感觉,却让塞勒涅感到一种陷入流沙般无处着力的莫名恐慌。
她徒劳地挣扎了一下,想推开他,厚实的布料盖在她的身上。
对方将她牢牢固定在身下。
他的体重并不完全压下来,却形成一种无处不在的窒息笼罩。
气息拂过她的耳廓,温热,却让她感到刺骨的寒意。
吻落下。
他的唇冰冷而用力,撬开她紧闭的牙关,夺取她的呼吸,她的声音。
手抚上她的身体。
带着一种了如指掌到毛骨悚然的熟练
身体泛起奇怪的无力感……对药物的熟悉感,让她瞬间就知道了身体的情况不对劲。
她目光喷火几乎要将对方凌迟。
他的白色头纱还戴在头上,披散而下,将两个人笼罩在白色的朦胧之中 。
明明只是将对方在他身上做过的最微小的一件反制在她的身上,却一副连这都无法承受,被惹怒了一般愤恨的模样……
塞勒涅啊塞勒涅——
你还是一点没变
*
她起初还试图抵抗,扭动身体,用手推拒,甚至想用指甲抓挠。
但他轻而易举地制住了她所有徒劳的挣扎,将她的手腕固定在头顶,用身体压制她所有的反抗。
现在的她还只是一个刚刚完成学业,意气风发的年轻人,还没有摆脱学生的稚气。
那些往后矫健的身形与强健的力量,都是一步步自争斗与暗杀中学会。
他刻意训练的力量大得惊人。
他的手指点着对方的脖颈,手掌轻轻的覆盖上去,命脉被扼住的感觉,让她浑身紧绷到极点。
她现在一定想杀了他。
他笑着,俯下身去吻住对方的唇,白色的衣裙滑落至双臂,露出如同雕塑一般的背脊,美丽精致却并不孱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