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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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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辰问丙卯:“我可以洗澡吗?”
“Of course!”
丁辰打开行李箱拿浴巾的时候裹在里面的内裤不小心掉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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丙卯扭过了头,当做没看见也晚了。
妈的蕾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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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辰自焚的心都有了。
@_@
“你不会赶我走吧?”
“我赶你走干吗?”
因为我变态的蕾丝内裤污染了你家地板。
丙卯把想太多的丁辰推进洗手间:“你就洗澡吧。想洗多久洗多久。我的洗发水沐浴露你随便用。”
丙卯把丁辰关进厕所后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还得捂着嘴免得被她听到。
他把床单被套剥下来放进洗衣机,再换上新的。今晚他要和某个人一块儿过夜喽。想想就心情愉悦。
丁辰出来了,白色短袖黑色短裤,没穿胸罩,头发湿了之后显得更少,浓眉大眼宽额头,某种程度上可以用英俊形容。
丙卯心说自己怎么喜欢上她了,难不成自己还有潜在的同性恋倾向?
丁辰义正辞严地说:“你要学会接受现实,我知道很难但是你已经没有后悔药可吃了。”
“我后悔什么?”丙卯从椅子上嗖地站起来走向丁辰。
丁辰后退,赧然地笑:“哦,原来不后悔啊。”
丙卯温柔地注视她:“我还庆幸我找对人了呢。”
“啊?你喜欢穿蕾丝的?”丁辰震惊。
丙卯翻了个白眼:“你烦死了。我去洗澡了。”
丁辰还在想:嚯!果然是变态。男的原来都这样。
丁辰万事不求人,把沙发靠背卸了下来。
“你干嘛!”丙卯探头。
“铺床。”
“你上床睡去。”
他也没说别的了,进了厕所,关上门。
丁辰又把沙发靠背安了回去。上床睡觉?这么有仪式感的事情怎么能一个人做呢。
她绕过丙卯铺好的床铺,找吹风筒,但一个独居短发男性家里怎么会有吹风筒呢?
找了半天,找到了一架风扇。
于是丁辰像贞子一样贴在风扇前吹头。
丙卯出来了,吓了一跳:“大师,作法呢?”
“我吹头……”
诶妈真帅!
丁辰要喷鼻血了。她头也不吹了,光盯着他看,好像在练人物速写。
“你干嘛,我又不是没穿衣服。”
丁辰心说:你要是不穿衣服可能更好。二十五岁,还是花季啊。还好没在七老八十才遇见你。
丁辰头发差不多干了,她往后一撩,顺便系了个马尾辫。目光依旧像反导系统一样锁定在他身上。
丙卯一屁股坐到床上。
等等,他也睡这儿?那我?难道?啊?
丁辰站在床前学秀才。
丙卯不知道这位秀才在寻思什么,到底是见色起意,还是难为情却羞于启齿。丁辰在这两方面的表达一向是模糊不清的。
丙卯看着她笑了笑,社交性的笑。
丁辰向他走来。
他真的希望她能对他见色起意一下。她对他见色起意一定很好玩儿,说不定又像婴儿一样捧着他脸一顿乱啃。
丁辰没有,只是倒在了床上,地震波丙卯明显感受到了。
“舒服!”
好吧,你舒服就行。
丙卯晾干了脚,钻进被窝。丁辰也钻了进来。
“你还有没有被子了?”
“有一床薄的。”
“我想盖。”
丙卯翻身下地,从柜子里取出了薄被子,递给丁辰。
丁辰很开心。
好吧,你开心就好。
“有点薄,晚上会冷,你盖厚的吧。”
“在你身边我怎么可能冻到。”
诶呦,这话说的。
丁辰盖上被子,往丙卯方向一滚,搂住了他。
丙卯又缩缩了。
“你咋了?又模拟退火啊?”
丙卯笑了:“看来你是真学了一点,模拟退火你都知道了。”
“大佬我有个问题,为什么能量函数适用于计算机算法?是因为计算机运转会释放热量吗?玻尔兹曼机里有温度计吗?”
“哈哈,玻尔兹曼机状态更新的概率函数中的温度是人为给定的控制参数。所谓的能量、温度都不是物理上真实存在的。”
“哦~”
“就像噪声也不是真的噪声,而是输入的干扰数据。这你都不知道?还自诩入门大模型?”
丁辰成了缩头乌龟。
“咋了?被我说中了?自惭形秽了?”
“我确实没学什么。那天毛遂自荐我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其实就只是看了一本关于ANN的书。”
“你以为我不知道啊。”
“那你为啥还录用我?”
“考验人才的不只有他的数据库,还有他的训练模型,也就是一个人的学习能力。你这么有学习热情,我怎么拒绝得了你呢?”
丁辰展臂搂住丙卯:“你被我骗了,哪里是学习的热情。”
丙卯转身抱住她,但想到没有安全措施,于是又撒开她继续退火。
丁辰往丙卯身上挤,好像在搂一个巨大的泰迪熊。但她似乎还没搞清楚,这个泰迪熊需要的不是爱而是降温。
塞北狂风掀翻战鼓,鼓坠落地,顺着风势轰隆隆滚着。
丁寅被惊醒。
“没事没事,吹风了。”丙丑抓住她的手。
丁寅又躺了回去。
结果那风又大了一些,不仅鼓轰轰似野兽低吟天雷滚滚,栅栏中的战马也嘶鸣起来。
丙丑在火把上蘸了火油,点燃烈焰,冒着刀子般的大风雪,出门巡视,并确认哨位的安全。
回来后,已然成了雪人。
丁寅帮他卸了斗篷,把雪扫尽,捂着他冻得发僵的手。
“我发现你不睡觉。”
“嗯?”
“我醒的时候你好像一直醒着没睡。”
“我睡不着。”
“哪儿有不睡觉的人,你会累死的。”
丁寅拉着丙丑回到床榻:“如果是因为我,我可以回去睡……”
丙丑拽住了她。
“我害怕。”
“你害怕什么?”
“我怕死。”
“谁不怕死。”
“我怕我活不了。”
“谁说你活不了。”
“我要是死了,你怎么办?”
“把你埋了呗。”
“我不想。”
“你是不想埋还是不想死?”
“丁寅,我害怕。”
丁寅不顶嘴了,沉默地趴到丙丑身上。
“我现在把你埋了。”
她像土壤一样覆盖在他身上,温暖、厚重又柔软。
丙丑哭了,涕泪横流,抽搐得像一个小男孩。
丁寅亲吻着他的泪水。
丙丑回吻,然后亲累了,便昏昏睡去。
丁辰睡不着,但是怕吵醒丙卯她一动不敢动。在宿舍也有入睡困难的时候,但往往辗转反侧几下就好了。
现在不行,旁边睡着个亲爱的易碎品,吵醒他简直是罪过。
而且自己什么体量,稍微翻个身都是大海扬波。
她感到不妙,轻手轻脚抹黑到了厕所,果然来事儿了。
原来丙卯是头脑发热,她是心血来潮。
算了先垫点儿卫生纸应付一晚吧。
丙卯醒了,走到厕所门外:“你怎么了?”
丁辰吓了一跳。
“我来事了,你有卫生巾吗?”
丁辰想想自己是大脑短路了吧,问出这种诡异的问题。
“我下楼去买。”
“钥匙在我外套口袋里。”
“ok.”
丙卯到了楼下24小时便利店,还有人在里面吃车仔面蹭网打游戏。这是个没有时间观念的城市。
丙卯找到卫生巾,但是看不懂,五颜六色的,却没有明显的功能介绍。他还是太内向了,不好意思请教店员,于是拿了个手提兜把货架上所有品牌种类的卫生巾加拉拉裤全拿了一袋,最后拎着一大兜子回去了。
丁辰感觉这位先生送她了一个年货大礼包,今年都不用再买卫生巾了。
“你买卫生巾上瘾了?”
“有点。”
“你买这么多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杀人了,用卫生巾来清除血迹。”丁辰换上拉拉裤,洗内裤。
“其实我是不懂怎么挑。”
“你打电话给我啊。”
“可能我刚才没睡醒吧。”
“把你吵醒了不好意思啊。”
“你是不是一直没睡?”
丁辰走出洗手间,诚实地点点头。
“因为月经?”
“有这个原因。”丁辰晾了内裤。
“我打呼噜了?”
“大哥,你安静得像死了似的。”丁辰躺回被窝。
丙卯被逗笑了,也钻进被窝。
“到底谁发明的同床共枕,我不理解。”丁辰感慨。
“哦,原来是因为这个啊。”
“为什么你睡得这么香,我却睡不着,这不公平。”
丙卯听她抱怨,又昏昏欲睡了。
丁辰心想这家伙真烦人,关了灯缩进自己的薄被子里。
睡不着就幻想点什么,不一会儿就进入梦乡了。这是她从小养成的习惯。
今晚想象点什么呢?
王子和灰姑娘还是美女与野兽呢?
这时,熟睡的丙卯从背后搂住了她,右腿也搭到了她身上。
一个大型雄性成年动物。
丁辰感觉月经在汩汩往外流。